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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看看是否能让咱们满意,否则一切都是空话。”
老二厉屠随声附和道:“文公子只要能付得起代价,就是灵帝老儿的脑袋咱们兄弟也能给你摘下来。”
话音刚落,云毅正琢磨文公子会拿出什么代价让这些魔道高手动心时,他身前一直匍匐聆听的老头突然将身子转了过来。
云毅四周原本万籁无声,眼前的黑影突然颤动,也吓的一惊,可不待他开口询问,老头五色斑斓的脸旁居然凑了过来,小声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
云毅隐隐感觉不对劲,他和这老头早在朱楼庭院就已经见过了,这才多久怎么就将自己忘了,莫非是此地光线太暗的缘故?
正想解释间,忽见老头伸出一根手指封到嘴角,轻声道:“嘘!不要进去,里面有坏人!”
云毅心中咯噔一声,这老头说的话和在朱楼庭院里说的一字不差,甚至连神态都一模一样,他不由惊异的说不出话来。
他功聚双目,见这老头满脸浑噩与好奇,似是从没见过自己一样,盯着他的脸不停的打量,时而点头时而摇头,神色满是迷惘。
云毅此际才发现眼前这老头似乎神志不清,精神错乱。又猛然想起庭院的几名小厮嘴里的“老疯子”,心潮起伏间五味杂陈,愣了许久后才喟然叹气。
他生怕这老疯子惊动到里面的高手,也竖起手指学着老头嘘声道:“你别说话,咱们听听里面的坏人说些什么。”
老疯子似是对云毅颇有好感,闻言夸张的点了点头,更是将双手捂在嘴角。云毅暗自摇了摇头,就听暗门后面又有文公子的声音传来。
“不知三百里阿旁宫的地图诸位前辈是否有兴趣?”
话音未落,满座震惊。
在座之人千里迢迢的赶赴中土,哪个不是四神云气图而来,对阿旁宫与灼焚之日可谓未雨绸缪,时幽冥更悠悠道:“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
云毅咀嚼片刻,醒悟到这“隔离天日”说得正是楚霸王项羽与九大高手布下的水天一色大阵,阿旁宫从此与天地日月相隔,只有在六十年一次的灼焚之日才会重现尘寰。
云毅听时幽冥悠悠道来,才始知这阿旁宫竟有三百里之广,若是想在一日内找出四神云气图的残卷,无异于大海捞针。
可饶是如此,这些魔道高手依旧不远千里的来到雍州咸阳,其势在必得之心可见一斑。由此可见他们不会放弃微末的线索与可能的助力,这地图实实在在已插在他们的软肋上。
孟姓男子双眸炯烁,粗着声道:“以天宗的名望在下本不该怀疑文公子,可兹事体大,不知文公子可否将阿旁宫的地图拿出来给大伙看上一眼,也好辨别真伪!”
他话音刚落,恨苍生嘿嘿笑道:“拿出来又如何?老夫并不怀疑天宗有阿旁宫的地图,毕竟那名太平天叛逆是被你们擒抓的。可老夫怎知道文公子给我们的地图是否动过手脚?””
众人微微凛眉,低垂的眼帘精光抖动,却都默不做声,显然是等着看文公子如何解释。
文公子目光横扫这五位高手,哈哈笑道:“如果这地图真做了手脚,灼焚之日那天诸位前辈自会知晓。到时阿旁宫内,各位尽可来找我天宗弟子的麻烦!”
这话说得不可谓不重,要知道天宗虽是五大道宗之首,可门下弟子也有数百之众。这些老怪物虽奈何不了文公子这类的青年翘楚,可对付几名寻常弟子,杀了出口恶气绝非难事。
正道宗门御下弟子门规森严,就是怕有不肖后辈败坏门风,可谓最看重脸面!如果天宗弟子因为这事被这五大高手宰了,那天宗的面子也就丢到家了。
是以这五人皆相信文公子拿出的地图不会有假,于是各个沉吟不语,暗自考量。
云毅正听得入神之际,身旁忽然传来“噗”的一声巨响,他蓦然转身,却见身旁的老疯子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捏着鼻子,竟是放了一个响屁。
暗门另一侧,文公子冷喝道:“谁!”
第八章 一掌退敌自成名()
老疯子捏住鼻子,可响屁却一串接着一串,在寂静漆黑的暗道中,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云毅暗暗叫苦,可不待他做出反应,忽然灵台抖动,警兆顿生,一尺厚的铁板暗门被一股雄浑掌劲轰然推开,淡淡的烛光夜火从暗门另一侧的卧室透了过来。
当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名文质彬彬的雪袍公子,他年纪轻轻,手持折扇,双眸的冷光似极昼的黑羽,森寒迫人。
云毅猜想此人应就是天宗的文公子,他放眼望去,数道人影紧随文公子之后,段珪、时幽冥、恨苍生、以及厉氏兄弟和孟姓大汉,皆鱼贯而入煞气冲天。
段珪原本手持火折,打算召集庄内血卫捉拿云毅,可冷不防听到有人大喊大叫道:“坏人来啦!”
段珪愣了愣神,功聚双目后才看到漆黑无光的暗道中,有个蓬头垢面的老头颤颤巍巍的躲在一名少年身后,他瞳孔微缩道:“你怎么……”
话音未落,文公子袖口寒风陡起,倏然扑灭段珪手中的火折子,打断他的话道:“不过是一个小毛贼和庄内的囚犯,不必弄的草木皆兵,免得惊扰了诸位贵客!”
他这话似是意有所指,段珪有意无意的扫了眼身后的五位魔道高手,强笑道:“敝庄戒备不严,误闯入几名肖小之辈,倒教诸位仙友见笑了!”
恨苍生锋锐的目光扫在云毅脸上,依稀已经认出这人就是当日在天水城坏了自己好事的少年,嘴角泛起冷笑道:“宵小之辈?老夫看未必然吧!”
云毅眼见群魔环绕,暗中扣住青梅定魂旗,急思抽身之策。
他瞧着恨苍生认出自己,原本打算祭出的法诀也悄然停下。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更何况他天生孤傲,焉能话都不讲就夺路逃命的示弱于人?
他闻言嘿然冷笑道:“小爷当是哪处来的乌鸦在此聒噪,原来是你这老不死的。”
恨苍生黑色斗篷无风自动,罡风云起,沉声喝道:“当日老夫在天水城没能你送你归西上路,算你小子命大,今日既然遇上了,你就纳命来吧!”
可他勾魂令尚未祭出,就见时幽冥挡在自己身前,笑吟吟道:“恨老弟,这里毕竟是拜日山庄的地方,咱们不可烘云托日,越俎代庖。这娃娃还是让段大庄主他们自行处理吧。”
段珪虽然未曾与云毅交过手,可见他不过十来岁的年纪,即使打从娘胎里修炼又能有多少能耐,闻言颔首道:“国师所言甚是,乳臭未干的娃娃,如何敢劳驾恨仙友出手?”
他瞥了眼云毅身后旁的老疯子,微微皱眉。他也不打招呼,手中袖口翻然飞出三丈长的金鞭,竟绕开云毅,如灵蛇吐信般飞卷向躲在石壁旁的老疯子。
云毅本以为这老疯子神志是疯癫些,可修为却实打实的远胜自己。段珪这金鞭虽是突兀,可半点杀招罡风都没有,老疯子格挡起来应不费吹灰之力。
可哪想到这老疯子见金鞭扫来,忙不迭的用双手将脑袋抱住,哆哆嗦嗦的大喊道:“坏人要抓我了!”
云毅心下无奈,他虽与这老疯子并无交情,话也没说上几句,可也不能眼见他被段珪的金鞭掳走而坐视不理。
当即双指迸运,运起“一式留神”的法门,掌如飞弦弓箭,后发先至的夹住半截金鞭。
可他哪里知道,段珪这金鞭乃是湘北百年鬼螣蛇的蛇筋所制,又经玄都冥火淬炼,外层的鞭身光滑如壁,莫说云毅以双指拦截,哪怕是仙家宝剑砍在上面也要滑的走力几分。
段珪催动体内真气,金鞭猛陡如长蛇蟠行,上下左右荡力飘忽,倏然挣脱云毅的双指。
他厉声道:“死到临头尚不自知,居然还有余暇多管闲事。也罢,老夫就先拿下了你这娃娃再说!”
他双目怒视,手中金鞭在虚空中劈啪作响,幻起数条淡金色的鞭影射向云毅胸前。他欺云毅年少,又思付到此际人多嘴杂,拖得久了怕是变数丛生,当即不留余力,出手就是杀招,意在速战速决。
云毅见段珪这一鞭声势浩荡,杀意无穷,也不敢小觑对方,他身形轻晃,左掌兰指化扣,右手取出青梅定魂旗,口念法诀,倏然间巴掌大小的赤红小旗倏然化作七尺云幡。
云毅龙吟长啸,手握旗杆,真气沛然运起,挥舞间簌簌风声如长空掠过,三尺大小的赤红旗面以实击虚的横扫数道鞭影。
云毅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