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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话中所指应当就是这个。
小五则接着说道:
“在这里,干活干得好的话,你就能获得做更高档工作的机会。”
佳隆很是疑惑地问道:
“啊?更高档的工作?”
小五伸出一只手来,指了指在一处云台上正用绳索将一个装满了石英结晶的竹筐从地面拉起的囚徒后答道:
“你看那个人,他负责的工作就是运送石英,他将咱们收集来的石英成筐地拉到施工的地方。”
佳隆仍不太理解地摇了摇头,小五见状接着解释道:
“那个人曾经和咱们一样,是个在底层收集石英的奴隶。但自从得到衙役们的赏识后,便获得了现在的这份工作。”
小五咽了口口水接着说道:
“当然,那也不是最顶尖的工作。在他之上还有着手于对祭台进行铸造的人。你看那!”
小五随即指向了更高的云台上方几名拎着铁锤在建筑上叮叮当当不断敲打的奴隶。
小五见佳隆若有所思地向上望着,随即又说:
“目前咱们所涉及的工作就是这些,唯有一步步向上走,才有继续下去的希望。”
佳隆并不是特别理解小五的话,他侧过脸来问道: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佳隆说:
“为什么要去这么做?最后我们能得到什么那?”
小五则很是诧异地微微皱起眉头应道:
“当然是修仙了!这个你刚刚不是问过我的么?”
佳隆紧接着说:
“做这些苦功难道和修仙有关系?”
小五压低声音凑到佳隆身旁说:
“当然了。看来你可能还不了解仙界的制度。”
佳隆重复着小五的话:
“制度?”
小五好似很紧张地紧忙捂住了佳隆的嘴巴,用很小的声音说:
“这里的仙人都是猫,这个世界是由猫来统治的世界。人类在那些猫的眼中,就是低贱的奴隶。当然,他们也的确拥有凌驾于咱们之上的仙力。他们命令来到这里的奴隶为他们卖命。在这里,人类就像是……就像是我们世界中看家的狗,或是耕地的牛!生来,我们就低于那些猫一等。”
小五的声音细如蚊响,佳隆只得对着小五的口型尽量理解着他的话。
紧接着,佳隆学着小五的样子小声问道:
“那我们为什么还会获得修仙的机会?那些猫就那么愿意教给咱们仙法?他不怕咱们反抗么?”
小五答:
“这就是这帮猫的聪明之处,他们……”
就当小五的话还没有说完之际,一个满脸污垢的中年女人爬行在二人身后,她放下手中的竹筐后用很是尖锐的嗓音抱怨道:
“你们两个还干不干活了!别拖我们的后腿,我们可不想饿死!我们要吃饭!”
佳隆被这从身后突然响起的责骂声吓了一跳,他猛地缩了缩脖子,回身望着那个老女人。
小五急忙应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姐!我们一会加把劲,把刚刚落下的工补上!您就放心吧!”
小五说罢给佳隆使了个眼色。佳隆好似顿悟一般地连忙迎合道:
“是……是啊,大姐!我们不会拖后腿的!”
那中年女人不再理会这二人,她拾起竹筐来转身向远处爬去。临走之际,那女人的口中还自言自语地抱怨着:
“真是一帮废物……不为了大家的食物着想,真是该死!”
见那女人爬远,佳隆凑到小五身旁小声嘟囔道:
“这人比咱们的地位高么?怎么这样?”
小五应道:
“并不是,她和咱们一样,都是收集石英的低档奴隶。不过,咱们在这里最好不要和任何人起争执,毕竟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根本没有必要给自己找没有意义的麻烦。”
佳隆的脑海中不停地重复着小五刚刚所说的“我们”二字。这句话中很明显地包含了小五对于他的肯定。佳隆虽不知小五是看好了自己什么,不过小五的这句话却再次撩动了佳隆心中的小火苗。
此时的佳隆虽对眼前的一切并不是完全的理解,但他对于小五当时在衙役面前的殷勤嘴脸的看法却出现了极大的变化。起先,佳隆对于小五奉承衙役的行为很是不解,甚至是不屑。不过,佳隆现在却对小五逐渐产生了膜拜的情愫。
佳隆弓起身子问道:
“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为了修仙么?”
小五听后眼中突然闪过了一抹灵光,他淡然地应道:
“是啊,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有的人逐渐迷失了自己。他们在不知不觉中竟忘记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初衷。甚至,他们慢慢地真的变成了等待着主人投放食物的牲口。”
佳隆点了点头,回忆着与自己同一间牢房的老头,心想:
“那个老头应当就是小五口中的那种把自己当牲口的人。”
小五爬到一旁,拾起了二人从台阶上跌落下来的竹筐。那两只竹筐看起来歪歪扭扭的,不过整体还算结实。
小五将其中的一只递给佳隆,又说:
“咱们开始吧!好好干活,我们才能有修仙的希望。”
佳隆很是笃定地点了点头,他心中暗语道:
“多亏了遇到小五,要不自己真有可能就变成牲口了。”
小五继续说了起来:
“我们目前的工作很简单,就是用手来挖掘这土壤。”
说着,小五抓起一把土壤举到佳隆的面前说道:
“不过,这个工作的确很辛苦。这么一把土壤中就连米粒那么大小的石英结晶都不一定有。而我们却要将那么大的一个竹筐填满。”
说罢,小五低下头来开始双手翻腾起了身下的土地。
佳隆望了望那空荡荡的竹筐,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第101章 逃亡()
AiJi的夜空之下,昏黄的路灯微弱地播撒在两个行色匆匆的一男一女身上,将他们摇晃的身影拉得很长。
此时的雷雨刚刚停息,令人窒息的潮气弥漫在世间,将人们的视线打乱得模糊。
二人沿着蜿蜒的小径朝着一家散射着忽明忽暗光线的酒馆前行着,他们凌乱的脚步惊扰着路面的积水,发出了噼啪的声响打乱了这夜的死寂。
在阿拉伯地区酒馆是很稀有的,要知道出于宗教的缘故当地人是不会饮酒的。为数不多的酒馆均是掩藏在世人眼下为了少数失意之人准备的港湾。
这一男一女身上所披的长长的、黑色的袍子已被雨水淋透,水滴顺着衣角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男人走在前面,他伸出粗壮的手掌来推开了酒馆的木门。
只听吱嘎一声门响之后,那二人便很是狡黠地闪进了酒馆屋内。
酒馆内空无一人,看起来很是凄凉的样子。木质的酒桌很是整齐地摆放在酒馆四周,靠背木椅均被罗列在桌面之上。酒馆的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烟草味道,悬挂在吊顶中央的小黄灯周边依稀可以看到烟雾的纹路,像是鬼魅的幽灵一般。
男人见状伸出手来示意他身后的女人停下脚步,随后很是警觉地左右查看着。
这时,酒馆的仓库里面忽然传来了几下响动。男人的目光被这响动瞬间吸引,他立即将脸冲向那五步之外酒馆仓库的木头房门之上。
仓库门的上方挂着一个布满了圆洞的飞镖盘,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样子。
男人的后背上背着一个硕大的书包,那书包内部好似装着什么活物的样子,时而不规则地扭动几下。
男人与女人后退了几步,掩盖在他们长袍斗篷之下的目光直挺挺地冲着那木门。
就在这时,仓库木门被猛地推开了,其上的飞镖盘被甩动得上下抖动了起来。
只见,仓库内部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位身材瘦小、驼背很严重的老头。
那老人头发花白,脖子上挂着一幅黑框的老花镜。他的眉毛又白又粗,眼睛微眯着,看起来他是视力很不好的样子。
老人好似并没有注意到走入到酒馆之内的一男一女,他很是享受地嘬着嘴中的烟斗,不时地吞吐着青色的烟气。他那时而抖动的苍老双手之中还端着一瓶标签很是模糊的酒瓶。
老人用很是沙哑的嗓音自语道:
“这瓶宝贝差点忘记了,不知瓶中的酒还能不能喝了……还能不能用它换取一个动人的故事……”
男人见老头并未注意到他们的存在,他试探性地清了清嗓子。老人这才直了直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