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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大师兄?你有多少人马,又有什么好处?”皇甫尚反问起来。
南宫梦掰着指头数:“除了天澜峰那块山头,就只有你跟我了。”
皇甫尚听到这里,简直被打败了,但南宫梦有板有眼地说起门派中绝学,如何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却让他心中一动。
也许,死马当作活马医,如此根骨不凡的奇人,必有奇遇。
终于,他试探着问:“要不,咱们试试?”
南宫梦顿时嘻嘻笑了起来,虽有些粗鲁,模样倒也有些风韵。
本以为她会下来说话,哪知南宫梦突然做出惊人举动,竟伸出半个身子,来了招倒挂金钩。
双脚勾住窗户,却把身子垂下来,一把拉住皇甫尚的手腕,喊道:“别动,我给你把把脉。”
皇甫尚惊魂未定,顿时有种所托非人之感,却不料有股奇特的气息,自对方掌心传来。
瞬间灌输进脉络之中,犹如游丝一般,游走起来。
只觉浑身难言的紧张,仿佛置身奇怪的处境,不等有所反应,南宫梦哎呀一声,竟扑倒在床上。
可把皇甫尚压得落花流水,痛喊起来。
屋内顿时乱了套,仆人冲进来,可是吓呆了。
三下五除二,把南宫梦拖出来,赶紧查看皇甫尚有没大事。
幸亏皇甫少主只是被压得吃痛,倒无大碍。
可惜那位长白派的小师妹,却被众人拉将出去,差点儿暴打一顿。
但她仍不罢休,很不顾礼仪地喊起来:“皇甫尚,你答应我了,到底要不要来?”
方到院里,就使出怪力,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皇甫尚被众人抬在一旁,却觉得体内气息已被散至四肢百骸,重新归导回原位,混乱的迹象竟有好转。
于是惊喜地喊:“别赶她!去叫我爹,我要去天澜锋。”
仆人们一听,可难为了,老宗主说得是赶人,少宗主说得是留人,干脆派人去请示宗主。
皇甫德正忙着召开宗门会议,听说儿子出了事,被迫火急火燎赶来。
没想到儿子却闹着要跟南宫梦出走,皇甫德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理都不理对方一眼,却问皇甫尚。
“尚儿,你没事吧?去天澜锋的事,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
“不是,爹你看我的脉象,长白派有法子救我。”皇甫尚举着手腕,惊喜地向他爹说。
皇甫德意外发现儿子脸色红润许多,便到床前搭住他脉搏,这么一试不得了。
之前儿子刚醒时,气色还虚弱得很,体内经脉更是乱得一塌糊涂,此刻摸去隐隐间竟有一丝生机冒出。
虽然差别不是很大,但在皇甫德看来,足以老泪纵横。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抓紧儿子的手,难以置信地问。
南宫梦却适时地跳过来说:“是我帮他的,长白派的独门心法九转归一,这才小试牛刀,练得久了包管活蹦乱跳。皇甫宗主,你儿子得跟我去天澜锋,只有他当了长白派大师兄,才能修炼接下来的功法。”
皇甫德不由狐疑地望着这野丫头,都说长白派有数百年基业,最近却凋零不堪一击,难道还真有什么传奇之处?
思虑之下,架不住儿子再三请求,皇甫德还是放行了。
吩咐天元宗的管家,跟十几名仆人陪着少宗主,浩浩荡荡去往天澜锋。
这一行,乘得是天元宗的风驰行辕,足有半座房子那么大,无风自起,单凭法术驾驭。
皇甫尚就像阔少般,躺在行辕内的太师椅上,管家于旁小心伺候,两名凝气期修为的车夫,一前一后驾驭,拉风无比。
南宫梦也跟在行辕内,当做上宾招待,她上下打量这豪华座驾,不时望望窗外,看天际风云穿梭景象。
有路过的修士观望,感叹说:“天元宗这么大架势,是干什么?”
“听说是少宗主醒了,这要去长白派当大师兄,再拔一次剑。”
“啊!——”
第二章 天澜锋上长白派()
飞一般到了地方,皇甫尚被人抬着来到外面。
还没落地坐稳,迎面就飘来一片枯叶,贴在脑门上。
“这什么玩意儿?”伸手拿下,不可理喻地问话。
南宫梦却把枯叶夹住,举在半空瞅了眼说:“唉,这是七巧灵树上的落叶,今年又开不了花。”
“七巧灵树,还有这玩意儿?”
皇甫尚凭融合后的记忆,判断出这是东方神州少有的灵树,每五十年开一次花,结一次果。
所结果实,必定只有七种,具有不同的灵性,对修真者大为有益。
只是他放眼望去,这挺拔的山峰上,除了半山腰的两棵枯树,实在没什么靓丽风景。
南宫梦说得不是这个吧?
没想到,下一步南宫梦还就给他介绍了:“看见了没,那边就是咱的灵树,树叶少点的是七巧灵树,多得那棵是玲珑宝树。至于再远的荒地,就是以前的灵草区,不过都没什么用了。”
她忙不迭把天澜锋的情况,给他介绍一遍,然后郑重其事宣布,师兄就任仪式开始。
“当个大师兄也这么费事,随便搞两下好了。”
皇甫尚毒蛇地说道。
“这可不行,师门的规矩,一向要郑重其事,况且你还要接任掌门之职。来来来,我带你去藏经阁,准备一切。”
不由分说,推着皇甫尚身下的太师椅,飞也似跑了起来。
吓得管家在后面直追:“慢点儿,慢点儿,当心少主的安全。”
皇甫尚被她举在半空,冷风那是扑面而来,怒说:“你这怪胎,不会轻点儿,摔死我你就没戏了。”
南宫梦也不计较,三两下将他搬到一座破旧的阁楼前,跑进去拿出一件锦袍,还有个头冠,以及令牌。
随后野蛮地为他披上锦袍,戴上头冠,方才举起令牌宣布:“长白派第三十三代掌门兼新弟子入门仪式,正式开始。”
什么叫掌门兼弟子人门仪式,说出去不得笑掉大牙?
皇甫尚瞅瞅身上的锦袍,怕有几十年的历史了,肩头还落着补丁,一股子霉味。
至于那头冠,也造型滑稽的可笑,有些像道士的头冠,又不那么地道,总有种另类的感觉。
倒是南宫梦手里拿的令牌,看着有些珍贵,不知是什么材质打造,乌黑发亮,有点儿意思。
愣神之间,对方已经说了几条规矩,问他能做到否?
皇甫尚听到什么不能残害同门,不可妄加杀生之类,便点头应允:“可以!”
反正这天澜锋也没别人,他去害谁?
等自己病好了就把位子传给南宫梦,然后回天元宗,再闯他的修仙路。
于是听完对方所说,才打了个哈欠:“可以了吗?该把令牌给我了。”
南宫梦握紧令牌的手,竟有些犹豫,几番要伸手,却难受地说:“可惜,掌门之位却便宜了你。明明我才是天份最好的弟子?”
“说什么天份,这种事先看气运。”皇甫尚知她怕是不舍,就握住对方拳头,几番争夺好容易抢了过来。
这一下累得不轻,喘了几口气,才平复过来,笑说:“来,先叫两声掌门。”
南宫梦被他握了下手,居然脸红了,闻此言扭头道:“鬼才叫你,自己进去吧。”
居然撂挑子不干了,剩下皇甫尚尴尬无语,对小心伺候在旁的管家,打了个响指:“送我进去,咱不求人。”
管家忙答应了,安排人抬他进藏经阁,到里面一看,真是破旧的可以。
一屋子扑鼻的尘味,没进来就想打俩喷嚏,再一看阁内布局,十几个藏书柜直通屋顶,倒是壮观。
皇甫尚试图靠近一观,却发觉书柜上都有符文封印,弹掉尘土,却显出不凡的印记。
有心撕下来一看,却在触手之时,有莫名震撼的力量传来。
这符文不简单,想要开启不易。
于是转回身,又望向中央书柜上显露出的机关,那是一样四方的铁盒,雕刻着古怪的花纹,正面有一处凹槽。
比对之下,发觉竟和令牌大小相仿。
莫非手中令牌,竟是开启书阁的钥匙,皇甫尚稍加推理,猜出些门道。
为防真的把令牌放上去,惹出什么幺蛾子,他让管家等人去把南宫梦叫来,问个明白。
南宫梦气呼呼进来,见他打量书柜上的机关,便说:“怎么,不知道如何弄吧?这是书柜的总机关,要掌门令牌才能开启,而且必须是被认可的掌门亲自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