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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不顾身替天流挡住群情激动的众人,转回身使了个眼色,心说我这么体贴,肯定得给优待吧?
果断送走天流,给他安排好住处,翌日登门造访。
不过这么一来,天流这个傀儡师倒是也出了名,登门去找他演傀儡戏的不在少数,而主动去讲述私人传奇故事的也不在少数。
就算皇甫尚有点儿特殊待遇,也是登了八次门才轮到自己,于是一谷脑说起自己的威风史。
从小时候皇甫尚如何天资不凡,英雄了得开始,虽然那点儿记忆,都是从皇甫尚身上留下来的,也是能有多大吹多大。
说是六岁就已悟道,锻体期直接没费功夫就突破了,凝气期练了半年,就已是初期第三重的境界,中间五六年光顾去玩了,别人都当他要废柴,谁知道十二岁的时候稍微一用功,竟然练到了第五重的境界。
接着开始被大长老他们打压,怕他影响自己弟子的信心,给送出去深造了。
在南方明州玩了几年,去跟乾坤宗的纳兰妹子,金风玉露一相逢,惹出一段佳话。
十六岁的时候,登上本地俊秀榜前三,十七岁跟纳兰退婚,十八岁就把各大宗门的优秀女弟子,挨个认识了个遍,有一半混成了前女友。
基本从那时开始,他就成全修真界的公敌了,狐朋狗党有几个,基本不靠谱。
后来峰回路转,跑去长白派选什么大师兄,因为没取出诛仙宝剑,却被雷给劈了,后来就真成废柴了。
再后面的事,就不用说了,收服小师妹,振兴长白派,大战邪异宗,天元宗继承人之战,惊渊阁神龙见首不见尾,哪一个说出来不是惊天动地。
光为了把些事迹说完,皇甫尚足足讲了七八天,就差分成几十个包袱去说评书了。
天流那也是听得炯炯有神,拿纸笔记得一清二楚,最后不忘让皇甫尚盖个戳。
只是,说到故事的真实性,后来他却提出质疑了。
“但是,皇甫兄听你说了这么多,为什么有些跟别人讲得不一样?”
“谁说不一样?”皇甫尚说得口干舌燥,不忘拿瓶果汁润润嗓子,“肯定他们胡说,嫉妒我!”
天流却较真起来,说天元宗弟子对他的看法,并不是这样,比如皇甫尚说自己小时候是天才,但那些弟子却说皇甫尚是宗门少主,从小就能吃最好的丹药,用最上乘的秘籍。
而且每一次宗门考核,都有人提前泄密,所以他算是作弊得来的第一。
“魂淡!他们就是妒忌我,谁说的?”皇甫尚气得就拍桌子了,虽然以前的皇甫尚不算是个好人,但记忆不会骗人啊。
天才就是天才,用得着那么没格调吗?
“还有啊,又有人说你进入长白派,全靠小师妹给你帮忙。她虽然是个女孩子,但却天资聪慧,帮你指点迷津,还突破了修为。
不光如此,长白派有不少秘宝,都给了你,你敢说不是靠那些馈赠,才能有出头的一天?”
“这个……”皇甫尚突然哑口无言了,“谁这么缺德,难道是南宫梦?不应该啊,她没事传我的坏话干嘛?”
带着满脑子疑问,正糊涂呢,天流还没完了,又说什么他打败邪异宗,拯救惊渊阁,全是靠高人帮忙。
还说天元宗一直护短,老爷子皇甫德动不动就出手救他,乾坤宗的纳兰飘柔也对他余情未了,天天过来给他当护草使者,帮忙扫除对手。
“对了,关于你在天澜峰上,组建了一个后宫的事,怎么说?”
“我?噗……”皇甫尚仰面一口老血,直接喷涌而出,倒地不支。
好半天,他才勉强爬起来,隐隐中好似听到天流评价了句:“这样的人真是一个孬种,这样的事真是一个极品,所以你就是不折不扣的孬品。”
“我?我勒个擦你擦擦的,什么意思,蹬鼻子上脸了?”
皇甫尚爬起来,擦了擦血迹,他表示对眼前这小子,有点儿不认识了。
这还是当初那个,低调和谐的傀儡师吗?
那个逗孩子玩,给群众制造欢乐的平民艺人吗?
你就是一朝成名,得意忘形了,我鄙视你!
于是伸出中指,而是双手齐上,对眼前人表示莫大的鄙视,撤退了。
“我会回来的!到时候,咱们没完。”
望着他离去,天流却露出了奇怪的笑意:“那可难说,你说是不是,叶枫儿?”
手旁的小娃娃叶枫儿,却点头说:“是啊,他注定要倒霉了。因为,惹上了我们猎丹师。”
谁也料想不到的是,从那天开始,有关皇甫尚的事迹,被改编成了木偶戏,在东方神州到处上演,因此吸引了无数看官,也引起了群众的八卦好奇心。
有关皇甫尚的为人,还有种种事迹背后的黑历史,似乎被人挖掘了出来。
人们开始流传各种小道消息,他们对皇甫尚似乎有了些不好的印象。(。。)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三人市虎,你可明白()
皇甫尚最近的日子,开始不好过了,自从和天流这家伙闹翻了之后,他就交上了霉运。
一天到晚,总有人对他行注目礼,眼神里都流露着异样的羡慕嫉妒恨。
偶尔遇见个小孩子,还会跟着唱起儿歌,骂他怎样不靠谱,胡作非为,甚至还吐口水。
搞得皇甫尚跟过街老鼠似得,天天都触霉头。
这还不止,跟教内的同志们吐下苦水,还被鄙视了。
纳兰飘柔一开始就有气,说谁来赖着你了,分明是你请我留下的,搞得我跟倒贴似得,你太坏了。
慕容暴雪也不高兴,说你不就山上有点儿灵泉,我是上赶着给你帮忙吗,不能这样看不起人。
其他人也都没好脸色,连悟空和八戒都不想跟他玩了,搞得天怒人怨,整日爆发口水战。
后来皇甫尚怒了,大吼说:“怪我咯,都怪我了!谁把天流给挖掘出来的,没事一个劲黑老子,我说什么了?这他妈比六月飞雪还冤枉,干脆一剑杀了我好了。”
看他仰面望天,半天飘不下一朵雪花,却宛如含冤负屈的千古奇冤,南宫梦咬牙说:“师兄,我信你!他不是说咱坏话,我这就去找他说理去。”
“师妹,还是你对我最好。”
皇甫尚顿时热泪盈眶,差点儿过去抱大腿,但南宫梦已经祭起砍刀,飞也似的走了。
任添堂在后面感慨:“这么着急。八成是急着去看戏吧?”
“嗯,你别忽悠我?”皇甫尚猛地虎躯一震。话说不是被南宫梦骗了, 她其实是找个借口,甩开大家去看木偶戏?
当即站起来,怒说:“不像话,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教主吗?明个开始扣工资,统统停薪留职一个月。”
咆哮完。回屋去找寻对策。虽然他也不甘心,也很想找那孙子,把他大卸八块,但嘴炮不是人家对手,只好先研究破解之法。
这孙子,不是一般的毒蛇,莫非是从龙空山来的,千万别让我发现是哪个老熟人,太不给面子了。
却要从藏经阁内。找找有什么修炼嘴炮之术的,谁知一会儿功夫南宫梦,却回来了。
外面更是有人惊呼:“副教主,南宫梦。你干嘛?放手,不要跟自己的生命过不去?”
“没有啊,我只是在教育你们,不要随便质疑天流大人的节操。他可是很认真地在编剧本,你们怎能怀疑他的诚意?”
然后就是任添堂的惨叫,貌似胳膊被拧断了。
皇甫尚一脚踢开大门,就冲了出去:“反了你啊。不是去教训人吗,怎么还倒戈相向了?”
一看南宫梦跟个魔鬼终结者似得,双目通红,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杀气,逮谁揍谁。
一个照面的功夫,王晓虎也被揍趴下来,八戒吓得乱窜,悟空还在抵抗,纳兰等人都惊呆了。
皇甫尚一看这不对头啊,难道小师妹入魔了,没这么快啊!
于是大喊一声,大家不要怕,有事我先上。
飞也似的冲了过去,什么独孤九剑、九转归一、北冥神功,还没使出来,就被小师妹一脚踢飞了。
你妹啊,这杀气逆天了,小师妹才是无敌流啊!
皇甫尚在地上一阵打滚,顺手摸摸身上,肋骨断了三根,左臂直接脱臼,两条腿都不会打弯了。
但是没关系,随即拍出几粒丹药,张嘴服下,立马以强大的气息运转一遭,伤势瞬间复原。
你吗,九转归一就是吊,身体复原跟玩似得。
站起身亮出两张红色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