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俪儿,你这话说的有所偏颇,你们没有来的时候,我这安安静静的,与世无争。在我醉枫轩闹事,这还是史上第一遭!”姜沉樱开口。
声音虽然依旧温柔好听,可是却让康平长公主脸色一白,温馨一怔。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都是在指责是温馨主动闹事。不然的话,她没有来之前,龙亭玉与龙琳在这这么久怎么也没有事情?
当然,姜沉樱这个时候是不会说龙琳以往闹的有多离谱。
龙亭玉与龙琳就这话也听出姜沉樱是想袒护他们两的!
龙亭玉悄悄拉了下龙琳衣袖,龙琳也不吱声了。
“安王殿下,我想你有所误会,我本也不想在你这闹事,是这臭丫头”
“够了!”温馨刚想解释接被姜沉樱打断。
温馨一愣,有些错愕的看着语气发沉,此时带了几分愠色的姜沉樱。
说真的,她还是有点忌惮的。
因为姜沉樱不是东楚人,外面虽然传言他要归隐昆仑修道。可是,姜国在他的带领下如今势力渐逼东楚南陵北滨三大国。
她知道自己虽然任性,但是贵圈一直是小打小闹,闹的也都不是什么大人物。甚至,有的是不被朝廷待见看好的小人物,所以皇太后才纵**着她,父母亲也都由着她。只是,偶尔的稍微会提醒一下哪些人不能碰。
她自然是听话的,觉得乐子那么多,不在乎少一两样。
于是,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她都有数。
原本以为龙亭玉很好拿捏,却是踢到了铁板。这还不算,连带着还惹到姜沉樱这个大人物。
“安王殿下,我想你有所误会”
温馨刚想解释,然后挽回一点什么,就见姜沉樱抬手,直接打断她的话:“够了,这两个孩子性格如何我清楚的很。”却是一副认准温馨胡搅蛮缠的样子。
而不等温馨再分辨,姜沉樱就看向康平太长公主道:“公主,麻烦你们先回去吧,以后若没有什么事情也不要再来了。我想安安静静的静修,外面的事情也都不想再管!”
这句话出,康平脸色惨白一片,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沉樱,你你叫我康平。”
姜沉樱面不改色:“有些事情我原来没有多考虑,如今本想考虑,但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发现,也看清楚自己原来没有考虑是对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公主请回吧,恕不远送!”
说着也不顾康平顿时盈满泪光的眼,转身回了屋,而并没有多对龙亭玉姐妹说什么。
康平却如遭晴天霹雳,身形一晃,差点就栽下温泉去。
“皇姑祖!”温馨赶紧扶住康平长公主。
康平却是怔怔的看着拂袖而去的绝情背影,恍然未回神。姜沉樱刚才那话的意思别人或许不明白,但是她却是听的明白——
他的意思是说,原来没有考虑过和她在一起,最近因为看见她的真心,将要被打动,所以打算考虑苦等他十几年的她。
可是,通过最近她对温馨与龙亭玉发生冲突时候的态度与偏颇,发现她为人处世问题很大,所以否定了她的品行,否定了她十几年的付出。
康平看看龙亭玉姐妹,心底怨恨。
但姜沉樱说了那些话后就进屋,也没有特意对龙亭玉姐妹多宽慰这态度,让整件事看起来与龙亭玉二姐妹并没有什么关系。
康平深思恍惚,脑海里却回荡着姜沉樱刚才绝决的话,越想越为自己这十几年不甘心。
“不,沉樱,你听我说”想着想着,康平一把推开温馨就往屋里冲了进去。
“皇姑祖!”温馨见此想劝,可是哪里劝得住,只得跟了上去。
“温大小姐,您还是在这等着吧!”康平长公主身边的侍卫随遇这时却是拦住温馨。
温馨一愣,狠狠瞪向随遇:“连你也学外面的贱蹄子,要忤逆本小姐?”说着,眼神却是往龙亭玉姐妹脸上瞟。
“请温大小姐给我们公主留一点面子,她这样未必希望晚辈看见!”随遇解释。
温馨一愣,恍然明白,想想也是。毕竟,这是两个长辈的感情事,她确实不好介入。
“姐,我们进去。”龙琳这时也忙拉着龙亭玉往屋里去了。
“你们”赏月气结,想说什么却被温馨拦住。
“够了,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温馨也是恨恨瞪着姐妹俩的背影,尤其是发现这是她们的地方,她们能够随意出入,她现在只能在这淋雨。
刚才有事情不觉得,如今冷静下来,发现那蒙蒙细雨真是厌烦的很。
“还愣着干什么,你们要淋死本小姐吗?”温馨怒骂。
赏月一惊,赶紧撑起伞为温馨顶上,却是一句嘴也不敢回,任温馨骂骂咧咧去了一旁的回廊。
另一边,龙琳却是拽着龙亭玉到了屋子侧面的窗户下面。
“沉樱,沉樱,你听我说”龙亭玉本来不知道龙琳鬼鬼祟祟想干嘛,一听见这声音就知道龙琳是拉她来听墙角了。
“走吧!”龙亭玉却是皱眉,不大想听关于姜沉樱的事情。
“姐,母皇还在里面躺着,这负心汉就又来招惹这什么破烂公主,你不好奇他刚刚拒绝那公主,这会儿又是耍的什么把戏吗?”龙琳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道。
第195章 薄情寡义的人()
龙亭玉自然是十分想知道,却是开口:“你当他傻?以他的武功,会没有发现咱们已经躲在这里,你知道他会说真心话?”
龙琳一怔,不禁有些犹豫:“可是来都来了!听听他怎么骗人的也算长长见识啊!”
龙亭玉无奈,这时屋里的康平太长公主已经哭的很伤心。塵緣w。
“为什么,我究竟哪里做的不对,你说了,我可以改——只要你别说那些拒绝我的话,沉樱,你知道我等你这么多年。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康平太长公主抽抽噎噎的说,哭的好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哪里是个年纪能够当几个孩子娘,甚至***成年女子的样子。
“公主,你是东楚的公主,不是旁人,你又能改成谁呢?”姜沉樱淡淡的反问,温柔低沉的声音与康平长公主激动的哭腔放在一起,简直可以用冷漠形容。
康平太长公主哪怕有一丝冷静,一丝理智,就能够听出,这个男人对自己无情。可是,她分明已经栽进去了,哪里又看得到,看得破?
康平太长公主被问的一愣,眼底有几分迷惘。
“你说,你说我就改刚才你还叫我俪儿,为什么要叫我公主?”康平太长公主很快回神,却是偏执到底的样子。
姜沉樱沉默皱眉,却是不想再多说的样子。
康平见此更是着急,惊惶间又抓住姜沉樱的衣袖激动的道:“我知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对北滨那个女子痴情不忘。我改,你告诉我她性格什么样子,我改成她那样还不行吗?”
姜沉樱闻言长眉皱起,不经意看了一眼窗户,才开口:“子虚乌有的事情,你不要乱说。”
康平太长公主闻言错愕不已:“你你不是喜欢那个北滨女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我说过了,我不选你跟任何人没有关系,只是你不是我想找的那个人。你也无须改,我始终相信,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这话。”姜沉樱说,并且一手拂开康平太长公主的纠缠。
“不,你都没有给我机会,凭什么就要说我禀性难移?”康平太长公主尖叫,近乎歇斯底里。
“其他的不说,就说最近的事情。你说的我与北滨那位的事情早就已经是过去式,而她也早已嫁人生子。你明知道小玉是我徒弟的身边人,却为何几次三番不给我面子,要于她难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姜沉樱也没有完全不理,居然还给了理由。
康平太长公主更是惊讶,眸光一时闪烁,又有些语塞。
“你无法回答是吧?”姜沉樱冷笑,“你是觉得聿儿是我昔日恋人的儿子,所以心存嫉恨,你不能对他如何,却将这份怨气强加给无关的旁人。或者说,你心里其实也是恨我让你空等这么多年吧!你不能将我如何,只能怪别人。”
“不,我不是,我怎么会怨恨你!”康平太长公主眸光更是闪烁的厉害。
“那你怨恨谁呢?这么做又是为什么?是为嫉妒?可是我说了,我与北滨那位本没有什么,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你还乱加仇恨于别人——你难道是要告诉我,你与那温家大小姐一样,蛮横**,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