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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霄的手中随着流光的坠落,蓦然多出一片月牙形的玉佩,淡青色泽,透着一点朦胧的微光,一看便不似凡品。
这时,杨帆也是一张手,流光坠落下来,居然多出一枚与陈霄极为相似的玉佩。
这不禁引得杨帆哈哈一声大笑,道:“陈兄,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日后怕要住在一块了。”
“这是?”陈霄指着手中的月牙玉佩问道。
“这叫同心锁,极为通灵,择主而落,此物一共分为三片,只有三片合于一处,才能打开我们日后四年居住的洞府,当然除了这第一次之外,以后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只要持其中任意一片便可打开。”
“什么,洞府?”说实话,陈霄自从穿越到仙界以来,还没见过洞府长啥样,不禁十分好奇。
“凌霄大学给学生们提供的居所,都是依照古代洞府仿造的,修炼密室、炼丹室、炼器室,药园等等一应俱全,可以说相当的豪华。”杨帆解释道。
“居然是这样,真不错!”陈霄不禁暗赞凌霄大学厚道。
难怪说学杂费收的那么高,这待遇规格也真是不一样!
而此时,一位面容懒懒散散的少年,也是一步三摇的缓缓走来,道:“哎呀,找到了,你们就是我未来的室友吗?”
“正是正是,你是?”杨帆热情的笑问道。
“我叫苏明武,咱们快走吧,赶紧把洞府找到,没想到上个学居然也这么累,早知道就不来了!”苏明武一看找到了人,急忙催促两人去找洞府,看样子是急着去休息。
杨帆自无不可,陈霄也是点了点头。
不过在走之前,陈霄却是先看了看黄九元与贺寒州两人,发现这两人不愧是万年好基友,分洞府果然也分到了一块。
而剩下的那个人,此时倒是找了过来,乃是一位面容有些木讷的少年。
不过,一看到与自己分在一座洞府的居然是衍脑系的两位天骄,这少年当即兴奋起来,紧张到口齿不清的在黄九元与贺寒州两人面前介绍起来。
当然,依照黄九元与贺寒州两人的性情,木讷少年自然是不出意外的遭受冷遇。
陈霄此时走上前去,与两人客气的告别,并约定日后再聚,便随着杨帆与苏明武这两位室友向着山门内走去。
第五十九章 不平凡的苏明武()
一路上,陈霄本以为这天柱山如此之大,想找到洞府必定不会容易。
却不想这进山之后,苏明武仿佛就像进了他家的后花园似的,连路标都不看一眼。
轻车熟路的左拐一下,右转个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居然便将两人给领到一片依山而建的洞府群。
“这片洞府倒还算不错,名为七十二福地,峰上每一座洞府都以福地命名,咱们那座叫鸡笼福地,我带你们上去吧!”苏明武懒洋洋的说道。
陈霄一看苏明武这仿佛在介绍自家后花园的架势,不禁被逗得一乐,道:“苏兄,看你这熟悉的样子,以前常来吗?”
杨帆此时也是一副好奇的神色,更有些欲言又止,想来也是要问个清楚,这让苏明武不禁露出嫌麻烦的表情。
“好了,你俩可别瞎猜,这凌霄大学肯定不是我家开的,是我老爹在这凌霄大学内有几位老友,他们时常往来,我也就把这天柱山逛得熟了。”
“哦!”陈霄两人点头称是,既然心中大部分的疑惑已解,便也不再深问。
接下来,陈霄与杨帆便随着苏明武拾阶而上,一路穿过许多由强悍禁制保护的洞府,这才来到鸡笼福地。
只见这鸡笼福地虽然依山而建,貌似简陋。
但门庭前几点青竹掩映,间或夹杂几块形如鸡冠的怪石,倒也有几分野趣。
额前一块玉匾,上书鸡笼福地四个大字,金光闪闪,山雾缭绕间仙气十足。
三人这时将同心锁合于一处,便见这玉佩青光一闪,一股玄妙的波动骤然涌动而出。
府前几点青竹微微摇晃之间,这门庭前给人的危险感便骤然消失无踪。
接下来,苏明武将同心锁拆分,又分别还给陈霄与杨帆,便一马当先的推开府门走了进去。
这洞府之内,桌椅板凳一应俱全,装饰朴素,倒透着几分清净,是个益于清修的好地方。
苏明武走进洞府之后,便深深的打了个哈欠,本想着即刻便去睡觉,却突然想起连身边这两位室友的名字都不知道,便道:“两位,我连你们的名字都还不知道,介绍一下吧!”
“我叫陈霄!”陈霄一拱手。
“我叫杨帆!”杨帆露齿一笑。
“哦!”苏明武懒散的答应一声,但这声哦还没落下,便转为一声惊咦,“咦……你是陈霄,就是那个考中青云榜第一的陈霄吗?”
“是啊,他就是那个陈霄。”
杨帆不禁为苏明武的后知后觉感到好笑,当时满场的人可是都看着陈霄在表演,居然还会有人不认识陈霄,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哈,这倒是巧了,虽说考试的时候,我无聊的睡着了,考个第五也无可厚非,但我素来对第一不大感冒,你敢不敢与我比试一番?”苏明武这时忽然来了精神。
“比试?比什么?”陈霄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感觉苏明武这性情真是古怪的不行。
苏明武左右张望一圈,突然眼前一亮,指着不远处石桌上的一方棋盘道:“就比那弈阵棋好了,你会下吗?”
“会倒是会,只是……你确定要比这弈阵棋?”陈霄的神情不禁变得古怪起来。
“嘿,你若是不这么说,我兴许还会换些别的,但你这明显是看不起我的架势,难道我苏明武还会怕你不成,就比弈阵棋,不换了!”苏明武嚷声道。
陈霄感觉自己真的相当冤枉,怎么说的好像是我激你比这弈阵棋似的,我这明明是在提醒你好伐?
不过,既然你非要寻死,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此时,在一旁看着的杨帆,忽然来了兴致,道:“哈,太好了,我最愿意看别人下弈阵棋了,你们两人立这赌局,怎能不添些彩头,快想想,你们想赌些什么?”
陈霄一看杨帆这架势,居然比他们这两个对赌之人还要来的兴奋许多,简直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典型。
还彩头?你这是嫌苏明武死的还不够惨吗?
偏偏这苏明武居然也来了兴致,貌似赌性也挺大,此时一拍手道:“好,那就赌谁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个能够办到的条件,如何?”
陈霄闻言嘴唇紧紧一抿,心中颇感无奈!
这世道难道是变了,怎么每天都有人上赶着来给他送人头,他到底是摘还是不摘?
最后,陈霄下定决心,摘!
反正不摘白不摘,难道他还会嫌这种好事太多吗?
于是,陈霄便满口答应道:“好,那就三局定胜负,如何?”
陈霄不想占苏明武什么便宜,便提出这个给苏明武留下一线生机的条件。
“好,就这么定了,走吧!”苏明武也是爽快的答应下来。
于是,两人便快步走到棋盘处,苏明武熟稔的掐印诀升起两方云蒲。
两人各自在一方云蒲之上坐定,杨帆则是满眼兴奋的站在一旁,催促着两人快下。
“先定规矩,观棋不语真君子,杨帆,你若是乱说话,休怪我把你赶出去。”苏明武肃然道。
“这个我懂,你放心,我不会乱说话的!”
杨帆一副我懂规矩的表情,这让苏明武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那好,请吧!”
苏明武轻抚衣袖,将黑色的棋炉推向陈霄,示意第一局陈霄先下。
陈霄倒是没有谦让,反正是三局两胜,谁先下都是一样,便挑出棋炉内的一些棋子,开始与苏明武你一子我一子的布起子来。
这一布局,陈霄这边暂时还看不出什么,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但杨帆再一看苏明武那边,若不是早早定下规矩,他恐怕便要惊呼出声。
这苏明武好大的来头,这布局杨帆打眼一看,便已知虚实,竟是那东海界弈阵宗师谭老怪的独步杀法——春潮连海平。
正所谓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谭老怪的杀法从起手开始,一步一步,宛如那春江潮水般汹涌不绝,直至遮天蔽日,将对手彻底淹没。
这春潮连海平的杀法,历经谭老怪五十余年的小心雕琢,早已毫无破绽可言。
想要破之,便必须迎着那春潮而上,与它斗个地覆天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