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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把她揍得现了原型，并且越来越弱，几乎散成了一缕青烟为止。
戚卓然看鸟大爷的气消得差不多了，这才让织诸把鬼从戚小铃手里救了下来。
女水鬼也是一脸的欲哭无泪，谁知道她假扮的女子就在当场啊。
戚卓然轻轻抿了一口茶，女水鬼老老实实得坐在对面。织诸把寻芳符馆落下了卷帘门，只有屋里昏蒙的灯光能透出去一分半分。
“你叫什么名字？或者我怎么称呼你？”
“我……大师叫我小瓶就好。”
“小瓶？很好听的名字。“戚卓然浅笑了一下，”那么就说说吧，那白司天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找他做了替身？”
“我，“女鬼小瓶低下头来，对了对衣襟。“我是民国的时候，就溺水死了的。在人间已经飘荡了快80年了。”
她顿了顿又说“我一开始没想找他的。平日里，我的鬼朋友都知道，我胆子很小。根本就不敢去给自己抓替死鬼，所以才一直以鬼身的方式徘徊在人间。”
”但……但是，在十几天前，我的鬼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人，“
她说道这里，似乎顾及到什么，微微得停了下来。
戚卓然看在眼里，抬手施了一个术法，周围发生了一点变化，开始弥漫起雾气，”这是隔音障气，“戚卓然说道。”你这之后，所说的，所做的，都不会被其他的妖或者仙以神通的方式探知。所以，你可以说了。“
小瓶点点头，感激得看了戚卓然一眼。然后说道，”是因为我的鬼朋友们给我介绍了
一个师婆。“
师婆，是东方女巫的别称之一，这些师婆大多是代代相传，可以走阴。
“那个师婆叫什么？”戚卓然问道，她现在宿命通的功力有所长进，只需要一个名字，就可以查清很多来龙去脉。
“我不知道，只知道她姓姜。朋友们让我称呼她姜婆婆，她跟别的师婆不同，没有师婆敢帮我们这些落水鬼找替身的，只有她敢。我之前几个已经投胎去的鬼朋友，都是那师婆帮忙找的替身。”
戚卓然微微皱起眉头，露出不解的神情。她的食指敲击着杯沿，“的确有些不同寻常，帮人找替死鬼，业力很大的，一个弄不好，就要自己去地府还阳生债。不过也奇怪，这个白司天身上气运这样强，如果强行拉他替死，需要沾惹的因果更是数倍。她为什么偏要选白司天呢？
对了，这样想来的话，你说之前还有几个鬼也是找她找的替身，不会这么巧，就是白家之前横死的男丁吧？”
戚小铃也听出些端倪来，出声道。”难道那个姜师婆跟白家有仇？“
”有可能。“戚卓然说道，＂可惜现在没有她的名字，八字或者照片，没法查询她的前身后事。”戚卓然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你可知道那姜师婆多大的年纪？”
“我不知道。”女鬼小瓶努力回忆着说。“她满脸布满皱纹，看上去的确年纪好大了，我觉得看她至少六七十岁了，但是鬼朋友说，光是他们找她帮忙也快八十年了，所以，她应该要更老一些。”
“好，明天带我们去找那个师婆如何？”戚卓然问道。
“不可以的。”小瓶急忙回道。“那个师婆婆神通广大，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下诅咒都非常厉害，而且脾气很差很记仇。我的鬼朋友都说，我千万不能惹到她。
我跟你们说她的事情已经是我能做的所有事了。”小瓶说着，有些畏惧的蜷缩起来。“你们千万别让我带你们去找她，这次你们不论把我怎么样，我也是不能答应的。”
戚卓然静静看着小瓶的样子，只见她把双腿弓起来抱在怀里，头低低得埋下，眼睛里都是怯懦的神色，仿佛已经害怕极了。
微微叹息了一声，知道她们这样的孤魂野鬼其实很可怜，
便不打算再逼迫她，让织诸放她离开了。
女鬼小瓶走后，织诸回来问，“主人，那下一步怎么办？”
戚卓然有些疲惫得伸了伸懒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天先睡觉。”
也不知为什么，自从从蒙古回来，那天晚上一阵突如其来的心痛之后，她就感到自己精神很容易疲乏，从来只要隔几天打坐一下就好的她。居然想要去睡觉。
然而却听见一旁斯斗狂喜乱叫的声音，“店长，卖出去了，卖出去了，两个玉佩一共买了1900多块。”他说到这里简直要花花淌泪，终于有钱了，有钱可以开着空调吃雪糕了，好开心。
第一百二十九章白家婶奶奶（）
第二天，白司天早早的就过来了，因为今天要去拜访他的大家族。现在里面成年的女性基本都是寡妇了，还有一些已经改嫁。
只有一些上了年纪和矢志不渝的还留在家族里。
戚卓然让织诸、戚小铃等人都在店里留守，自己跟白司天上路。
走的时候，几人都有些担心，织诸表示要同去。戚卓然嫣然笑道。“没有你们的时候，我一个人也看住了这家店，我可不想自己成为一个只能靠别人帮忙的娇小姐。
所以，即使这件事情棘手得很，还是让我自己去吧。”
织诸和戚小铃相视一眼，低头答道，“是。”
斯斗更是店主说啥就是啥。
就这样，几十分钟的路程之后。白司天和戚卓然来到了白家新家的外面，白家毕竟是个大家族，后来虽然有些没落了，总是出事连连，人丁不旺了。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因此他们在城郊附近，有三套互相之间靠近的房宅，面积都不小，也算是整个大家族的人靠在一起居住，彼此是个照应。
而白司天其实是白家的长子长孙，他带着戚卓然直接就到了中间的那套最大的宅子，里面住的，是白家现在的当家人，快60岁的婶奶奶。
白司天把戚卓然让到客厅，然后自己就进去馋人了。两旁的仆人好奇得看着戚卓然，眼中带有抵触的情绪，甚至也没有掩饰。
戚卓然甚至听见其中一个泡茶的仆人对另一个仆人说道，“又是一个骗钱的神棍。”
“是啊，没想到还是一个女的。”
“这有什么稀奇，这些年来，到咱们这里骗钱的男女老少不都有吗？没一个有真本事的，就之前那个姓赵的道士还行，但没想到，最后做法事的时候，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到现在也不知道，他是突然羊癫疯犯了，还是被那些厉鬼索命。”
“是啊，说起来我后背都发凉。你说真的跟他临死前说的那样，咱白家那些老爷们，死去了以后，都变成厉鬼了吗？”
“诶，哎呀，老太太出来了，快别说了。”
两个人说着，维持着表情的平稳，把茶具和泡好的茶一起，端到了戚卓然面前。
戚卓然端起茶来品了品，茶香四溢，正是她喜爱的古典口味。算了，看在茶水这么好喝的面子上，她就不与这两个嘴上没有把门的仆人计较了。
否则她不介意，怪外抹角的朝那个老婶奶奶告上一状，要知道这样随便在当班的时候，在客人面前议论主家轶事的行为，可以算得上极不检点了。
不过，也能看出白家的人心惶惶。
但是也多亏她们，让戚卓然收集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被白家厉鬼索命而是的赵道士么？那化出冤兔，请求自己帮忙的魂魄又是谁？
而这时，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老妇人，已经在白司天的陪同下缓缓走了出来。
可以看出，她的脚步并不稳了，可是却没有让白司天搀扶，可以显出是个上了年纪，但是及其要强的女人。
“戚姐，这是我的婶奶奶孙玲萍，她嫁入白家已经快40年了，现在是我们的主心骨。我们这些小辈，都听婶奶奶的。”
戚卓然站起身来，微微躬身，向孙玲萍打了一个招呼。
她能感觉到孙玲萍的目光不着痕迹得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仿佛是对她的外表和年纪并不满意。戚卓然感觉到了孙玲萍身上散发出的抗拒之意。
孙玲萍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势侧坐在沙发上，缓缓托起一茶盏，微微抿了一口，然后又无比优雅得放下，目光又扫了一眼，以随随便便得坐姿坐在高档沙发上的戚卓然。满眼满脸的倨傲，也就是瞧不上。
孙玲萍真的很想对戚卓然说一句，“我想你这么大的时候，举手投足之间已经很淑女了。绝不会穿着一个红色的裙装，却用这样闲散的坐姿。这在我们家族，是要被教习婆婆罚的，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