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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呢?但不管什么时候您一定不要轻视任何的人,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修真界更是如此。”
说完脸上露出了一丝好似怀念又好似迷茫的复杂笑容,陷入了沉思,花宝儿轻轻走了出去,没再打扰她,他从没想过去追问芸娘一些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片空间是不希望别人插足或追问的,花宝儿一直这么认为的。
岁月就这么不紧不慢的流淌着,转眼间花宝儿已经是个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了,但他变化的好像不多,仿佛时光停留在了他十四岁那年,如果有什么变化的话就是他身上多了点让人一见就舒服的气质,一笑能笑到人的心里去,让人感到如懒懒的春风拂过。
花宝儿曾问过芸娘是怎么回事,芸娘是这么给他解释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气质,特别是修真之人,只不过多数的人都是多了点仙气,也就是脱俗之气,至于像花宝儿这种,芸娘当时摇摇头不解的说,她从没遇到过,所以也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这些年除了想念不知在哪的花蝶儿,还有就是偶尔来的夏侯鸣,人家也在刻苦用功呢,其它的时间花宝儿都用在了修炼上了,所学不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也都有小成,用芸娘的话翻译过来就是:她已经没有什么可教的了,但花宝儿现在所学也只是纸上谈兵,还需要在实践中锻炼才行,实践出真知么?所以出门历练就势在必行了,只是地点还没确定。
所以这天夏侯鸣兴冲冲的跑来邀请花宝儿和他一起去云雾山历练时,花宝儿在心中感叹了一句: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越发的看夏侯鸣亲切了,当时就答应了下来并约定好了出发的时间和地点。百度搜┄┈蓝。色。书。吧
第83章 准备就绪()
送走了夏侯鸣,花宝儿就找到芸娘和小根告诉他们自己的决定,毕竟现在也只有他们算是花宝儿亲近的人,芸娘丝毫没觉得花宝儿没知会自己就做出决定有什么不对,反而有些欣慰。
修真之人最注重心境坚定果断,也只有自我强大的人才能站在高处,因为修真之人是很少有朋友的,优柔寡断的人即便有些成就也是有限的,有时候可以说修真之途就是一个人孤独冒险之旅。
芸娘没意见,小根更加不会说什么了,他现在也跟着芸娘修炼了,只不过资质有限,照芸娘说的就是成就也有限,也就勉强能筑基吧,但小根却是很知足了,他觉得这已经是上天和宝少爷对他的恩赐了,对花宝儿越加的尽心尽力,忠心耿耿,在花宝儿拒绝了他想跟着伺候的要求后,就很有眼色的出去了,将空间留给芸娘和花宝儿。
芸娘看他走了出去才说:“小根还不错,虽然资质差了些,今天老奴就多说两句了,宝少爷您以后用人可以笨一些的,但一定要忠心,还有您一定要多留点心眼,哪怕是父母亲人也不要倾心相对,有时候在利益下亲情要显得渺小的多,特别是在强者为尊的修真界。”
要说花宝儿听到芸娘这么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芸娘一直是个很守本分的人,无论花蝶儿在不在,也不管她教导花宝儿前还是后,她总是严守着一条底线,就是主仆之分,不管花宝儿说过多少次不用这样,花宝儿有时都会为她的固执而头疼,可是现在缺说出这么明显超出她本分太多的话,实在是让花宝儿有些吃惊。
但是芸娘却没让花宝儿想太多,就有从袖子里取出一把袖珍的玉质小鱼递给花宝儿说:“这些是夫人临走前留下的,您收好了。”花宝儿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但本能的伸手接了过来。
芸娘又接着从袖子里取出了几样东西递给花宝儿,有一块发着淡黄光芒的小玉平安锁,一根好像乌木簪子,还有一个小银元宝,最后是两瓶丹药。
然后才对花宝儿解释说:“这枚飞鱼是一个飞行器,您用意念就可以控制了,这枚平安锁您戴在身上,至少能保您魂魄不散,这枚小元宝是个储物器,也是用意念就可以控制的,而这乌木簪是一件御敌法器,同样您用意念就可控制的,最后这两瓶丹药,绿瓶是解毒丹,蓝瓶是补元丹,可补灵力,也可治伤。”
花宝儿看着这些东西,其它的还好说,这乌木簪是御敌法器,难道今后他要和人干仗就拿着一个簪子戳人家吗?想想那个画面就太喜感了,花宝儿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芸娘最后掏了几枚玉简和几张符递给花宝儿说:“这是老奴送给少爷的一点薄礼,有老奴的所学和一些老奴没参透的东西,您记住之后是毁是留由您,这几张符说不定您以后会用上。”说完留下东西就走了。
花宝儿将东西都收了起来,当然是收进自己的储物戒中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等着出发了。百度搜┄┈蓝。色。书。吧
第84章 走走玩玩()
到了出发的那天,天有点阴沉沉的,夏侯鸣和花宝儿约在城外的留君亭,一般人送别也就到这留君亭就分别了。
芸娘和小根一起将话宝儿送到留君亭,夏侯鸣已经在那等着了,旁边停着着一架普通的马车,车夫站的离他们有点远,没见夏侯渊,不知是没来送还是已经走了,只有两个杂役陪着。
互相见过礼,酝酿和小根又嘱咐些话,花宝儿和夏侯鸣就坐上马车上路了,让花宝儿有些好奇的是这次夏侯鸣这大少爷的出行居然没带伺候的人,连马车听说也是在城里雇的,将他们送到前面一个小镇就回去了。
当花宝儿说出他的好奇时,夏侯鸣不在意的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哥哥我早已改头换面了,你没听说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我现在就是吃苦中苦的时候,这是我老爹说。”花宝儿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眼神,弄得夏侯鸣心虚的脸微红了一下。
实际上的原因是夏侯渊经过上次兽潮的事,明白自己有时也不能护儿子周全,所以下定决心要让夏侯鸣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了,而这次没叫夏侯鸣和其他飞云宗弟子一起去云雾山历练也是明白与其让儿子和不喜他的在一起,还不如和关系好的花宝儿在一起的安全些,毕竟历练什么的也是高风险活动不是?也是最容易出意外的了,再说了夏侯渊一直觉得花宝儿不简单。
如果花宝儿知道一定会感叹一句:“可怜天下慈父心啊!但他现在不知道,只是一路上和夏侯鸣说说笑笑,外加欣赏一路的风景,来这里他真还没怎么看过飞云城外的风景,有限的几次出城,貌似都有些惊心动魄的,也没那闲情欣赏什么风光了。
夏侯鸣倒没觉得这沿途的有什么好看的,毕竟他可比花宝儿见的多了,但这次他是第一次孤身上路也是有些新奇感和兴奋感的。两个人就这么叽叽喳喳的也不知疲倦,直到车夫将车停了下来说:“两位少爷,到了,请下车吧。”
两个人走下车来,车夫走了,车钱雇的时候就付清了。两个人看看天色已经放晴了,而这时该到了午时的样子,该吃午饭的时候了,他们是卯时出发的,但两个人都不饿,就决定买点干粮带着继续赶路。
要不说花宝儿和夏侯鸣能成为朋友呢,两个人都是修真之人了,但两个人好像都保持着普通人的习惯,该吃吃该喝喝,不想一般的修真之人是不太贪这种普通食物之欲的,出外常用辟谷或用辟谷丹药,看起来就有些仙气。
两个人买了些肉烧饼和一些出门常带的杂面饼,一种比较干的易于储藏携带的食物,另外买了些肉干,一人还弄了个包袱斜背着,真就像两个寻常的出门年轻人,就继续上路了。
两个人没雇车马,只是步行前进,这也是当时两个人商量好的,如果用飞行器当然很快就能到了云雾山,但沿途的什么也看不到学不到了,花宝儿觉得历炼就该是多看多听多学,当然也要多冒险,而不是定点探险,而夏侯鸣也觉得这样比较有意思,他爹夏侯渊只是觉得两个年轻人贪玩罢了,也没太在意,再说了他不觉得这两个人能吃那份苦,好奇心过了就完了,再加上云雾山又不会跑。
于是花宝儿和夏侯鸣就哪里路偏走哪条,路过哪有荒山野岭都去溜一圈,至于体力什么的完全没问题,两个人这些年都可以修炼过体质,虽说赶不上体修,但差的也不多,别说还真叫两个人找到一些奇花异果和珍稀药材,两个人就这么走走玩玩,遇到晚上有店住店,有村住村,实在没有就露宿荒野。
这天天色渐晚,看起来好像还要起雨了,两个人想找一个避雨的地方过夜,转过一个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