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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老祖哈哈一笑,看了看火红道袍的道姑,又看了眼身着水合道袍的道人,笑道:“石矶道友倒是好福缘,居然能调教出你等弟子,当真不简单!水灵,老祖我记得当年封神大劫之时你道基被毁,因此你师尊还此处寻访良方,不想这些年不见倒是痊愈,当真难得,却不知你师尊如今可是出关了,老祖我多年不曾见过,倒是甚为想念!”又朝鲲鹏老祖笑道:“你这老鬼倒是机警的很,贫道初至便被你老个老鬼察觉出来,看来你倒是修为长了不少!”
鲲鹏嘎嘎笑道:“既然来了自然要出来一见,若非如此,岂能全我二人万千年的情谊!”
冥河是笑意满面,不做答话。
却听那水灵冷笑一声,将二人惺惺作态看在眼里,冷笑道:“老祖倒是好言,我师尊他老人家好得很,不劳老祖挂记。今日恰逢遇到前辈,晚辈心中有一疑问,还要前辈作答!”
冥河笑道:“你且说来一听,若我知晓,自告与你!”
水灵洒然一笑,道:“晚辈前日还见过贵教诸多门人,却见一人,不知名姓,不过此人倒是朝三暮四,摇摆不定,时常诓骗他人,置道友与不顾,不知老祖可知此人!”
“嗯?真有此事?”冥河教主面色大变,怒气冲天,他那里不知道,水灵这是骂他,只是重在面皮,却故作不知,只是心中恼怒可想而知。
“老祖居然不知教中出了这等背信弃义的小人?呵呵,不过这也难怪,老祖掌偌大阿修罗教,门下弟子便有数十万之众,怎会在意一名弟子,水灵儿,你怎的如此不知好歹,劳烦老祖烦心?”一声娇笑,却自九天之上彩云又是一阵翻滚,远远可见几道人影,众人抬头,却见五道人影闪了过来,正是感应随世姑连同升仙岛门人苍尛子。说话的乃是一名身着翠绿道衣的女子,正是琼霄仙子。
“原来是云霄道友,前日听闻道友脱困,当真可喜可贺!”冥河老祖干笑一声,呵呵笑道。但面色却越发凝重,与那鲲鹏老祖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眼中的忌惮。
云霄款款一礼,笑道:“小妹无礼,还望老祖莫要见怪才好!”
冥河老祖嘎嘎笑道:“无妨,贫道知琼霄仙子天真浪漫,自然不会怪罪!”稍顿片刻,却抬头看向周天星斗,却见漫天星力忽然暴起,宛如怒龙一般,就要冲破大千宇内,浮现混沌,冥河教主笑道:“看来乌云道友怕是有些吃了了!”
截教众人面色变,却也发现,顿时莫名紧张起来,便是火灵圣母却笑了笑,不曾说话,只是向虚空一踏,脚下芒鞋闪烁,一个闪身,却不见踪影。冥河教主、鲲鹏妖师暗暗吃惊,却不想火灵修为高深如此,想想昔日这位险些死在阐教广成子翻天印下,如今不过千年,便有这等威势,若是斩却二尸,那还了得。
广成子面色复杂,忽然长叹一声,对着身侧诸位同门道:“截教势大,我等且暂避!想来云中子掌教也不会怪罪!”说罢,却飘然后退。
其余道人见广成子面色不好,也自跟了上去。
惧留孙早在截教弟子前来之时已退出数百丈,此时见阐教仙人退去,更是退的更远。
那周天星斗大阵忽然一抖,然后又归于平静,众人看了一阵,却不知阵中如何,就听鲲鹏阴阳怪气的笑道:“昔日有所听闻,当年东海有截教众位道友与天庭争夺四海气运,最终大败,通天圣人恼怒,勒令升仙岛门人封岛不出千年,今日怎的却有几位小友同来,当真好奇,难道升仙道弟子不尊通天圣人法旨,耐不住寂寞?”
水灵一听,顿时发笑,道:“妖师却是不知,当日若非有小人作祟,我截教岂会大败,况且当日我与师姐都不在岛上,便是封岛也自百年之后才曾知道,如何能算是违背我教圣人法旨?至于我那两位师弟,本就受我师之意,下界传道,自也无从说起违逆一事,倒是妖师,这千年来不曾安居一偶,此处争夺山头,意图广大妖族,可是效仿当年妖族大帝不成?”
鲲鹏嘎嘎笑道:“是与不是你那师尊自然知道,你还没有资格知晓!”
水灵哈哈一笑,却不理他。
冥河老祖喋喋怪笑道:“云霄道友,依你法眼,可知阵中如何?”
云霄嫣然一笑,缓缓施礼,笑道:“老祖说笑了,贫道不过微末道行,老祖都不曾知道,贫道如何知晓?”
冥河笑道:“那道友为何不入阵相助,那巫族十二位祖巫何等厉害,便是我等遇到了难免遭了劫数,道友便如此放心?”
站在云霄一侧的花媚咯咯一笑,姣好的面容虽然有些憔悴,但终是掩饰不住绝美的容颜,笑道:“老祖说笑了,那十二祖巫今非昔比,实力大不如前,若是他等有全盛时期的实力,适才盘古斧一击而下,此地断然不会有多少人留下,与其我等入阵当做累赘,还不如在在此掠阵,老祖以为如何?”
冥河嘎嘎怪笑,打量了一番花媚,却笑道:“可惜了,如此聪慧的弟子,却入了神道,难怪石矶道友昔日为了你会与那阐教圣人动手…。。”
轰!
冥河教主话还未完,便听一声炸响,只见漫天星力忽然暴走,万千星力凝结成的刀剑随着气浪四散开来,便是那漫天神佛也不敢大意,均是飞身而起,祭出仙光护住周身,鲲鹏妖师更是面色铁青,忽然大手一张,张口吐出洛书,那洛书幽光大盛,将下方海域护的严严实实,不曾让半点星光乱流危机海中生灵,如此,却也狼狈异常,顿时便破口大骂!
众人抬头,却见自那乱流之中忽然飞出数道人影,先是那燃灯道人头顶紫色龙珠,云中子祭翠绿如意,飞身而出,而后却见一道乌光随着乱流窜入海水之中不见踪影,之后才显出截教众弟子来,不过众人看去,便见那燃灯。云中子颇为狼狈,道袍发髻都有些凌乱,待飞出阵来,却自呼喝一声,领着自家师兄弟各自离去,连一句话也不曾留下,反观乌云仙等截教弟子,却面色甚喜,便是一向不苟言笑的孔宣也微微笑了笑。可见在阵中定然畅快。
乌云仙嘿嘿一笑,将那九天清气塔收入脑后,忽见冥河教主,顿时笑道:“原来道友也自来了,却不知所谓何事?”
冥河教主喋喋怪笑,高声笑道:“自然乃是为了那巫族十二祖巫,如今看来却是入了道友之手,可是如此?”
乌云仙笑道:“自然如此,我截教弟子全出,岂会无功?”
冥河面色一抖,双眼精光一闪,随即消逝,嘿嘿笑道:“但凡天材地宝皆是有缘之人得知,今日道友既然得了宝物,想来那都天十二神煞旗阵乃是与截教有缘,贫道也不打扰,这便告辞!”冥河教主说罢,便要卷起血云,带弟子离去,却不料乌云仙高声道:“道友暂且留步,贫道还有话说!”
冥河教主微微一顿,疑惑道:“道友还有何事,且说来一听!”
乌云仙呵呵一笑,却显得高深莫测,将手中拂尘一摆,这才笑道:“前日我曾听门下弟子说,自那北麓椇州多有道友门下弟子行走,多有杀戮,致使北麓椇州妖族死伤无数,我那弟子便想央求我请教一番道友,道友当真要传道地界,难道不怕将来沾染因果,不得解脱?”
冥河一听,顿时大笑,嘎嘎不绝,良久才道:“这个不劳道友费心,贫道自有打算,不过道友却要上心了,贫道也听门下弟子说,道友门下坐骑自那北麓椇州占山为王,公然与天庭为难,道友就不怕?哈哈……”说罢,卷起血浪,整个人化作一道血丝,朝血海去了。
乌云仙呵呵笑了笑,却有低头看向鲲鹏,转头朝北海海眼方向看了一眼,神秘一笑。
火灵见自己师伯如此,多有不解,暗暗传音与乌云仙道:“师伯,适才自阵中,我曾察觉到师伯对那苏浪有一丝杀机,这是何故?师祖不是吩咐我等竭力相助与他,怎的……”
“你是想问为何我对他有杀意?呵呵,你适才也看的明白,我等自阵中以将那十二祖巫元灵轰杀,你我出手才牵制住了燃灯。云中子二人,此时正是取宝之时,适才他若不取,岂非无胆?若是无胆,我截教要之何用?”
火灵面色凝重,又道:“我曾听无当师伯言及此人,多有提及此人甚有谋略,若是适才他真得不取,师伯将他诛杀,岂不是违背师祖之命?”
乌云仙笑吟吟的看着火灵,这才道:“我截教此时不缺人手,只缺有勇有谋之辈,你师祖既然与我等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