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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仲闻言,心中大惊,他早年在师门下修行,便听得教中有位石矶师叔,一身法力高深莫测,忙行礼不止,不敢托大。
闻仲将火灵等人迎入大帐,寒暄几句,闻仲便把这许多情况一一说来,竟是几个容貌打扮古怪的修士相助袁福通。众人都是疑惑,不知对方阵中修士乃是何人,一番计论,却是各自散去。
第二日,两军重又对垒,袁福通哈哈狂笑不绝,“闻仲,如今我二人对垒七年有余不过你来我往,你虽有本事,能奈我何?我北海化外苦寒,你年事已高,还是早日撤兵,若是不然,定叫你丧命在此,到时怕是悔之晚矣。”
闻仲闻言大怒:“你有何本事,不过凭借几个修士来敌我人寡,还来说我。今日便叫你饮恨在此。”说话间,催动身下墨麒麟,手中两条金鞭金光灿灿,遥遥取袁福通,袁福通却是夷然不惧,举刀相迎。
袁福通虽然也是一方诸侯,但毕竟是凡人之体,自然比不过闻仲这等截教门徒,招架几招,却是不敌,竟是催马侧回,就要逃去。闻仲如何甘休,将手中雌雄双鞭往空中一抛,顿时风雷大作。化出两条蛟龙,一黑一白,正是阴阳二气,阴阳两气循环往生,宛如太极,急旋横扫,暴走横行,就要打中袁福通,却见对方阵营中爆起一股金光,如潮水如水,来回涌动,竟是席卷而来,遮天蔽日,阻住金鞭。闻仲气急,险些自麒麟之上跌落,
再看空中雌雄双鞭放出地黑白二气似是萎靡,与那金光对碰一记,竟是有些不支,虽是轰隆不绝,但却倒转而回。
站在火灵身后的水灵却是大怒,竟是自怀中取出一通体青光闪闪的物么,随手一抛,竟是一张大网,将那漫天金光连同闻仲统统笼罩,猛然一缩,就要收回。网内那金光连番扭转,竟是金光崩爆,连绵无穷,与青光连番扭转,两厢交缠,竟是显出三颗金光灿灿的舍利子浮动在金光之中,似是察觉道危险,来回碰撞,冲势威猛。水灵面上冷笑,手上法决不断,似是鱼龙归海,统统涌进青光闪闪的大网之内,大网更见急促,化作流光来势更猛。火灵等人见水灵出手,都是微笑颔首,但并不帮忙,嬉笑言语。
对方城中修士显然未曾料到忽然有人插手进来,猝不及防之下,自己性命交修的舍利子竟是被收在对方法宝之中,心中惊骇莫名,鼓动全身佛力,金光如潮,似是卷起滔天怒浪,久久不息。同时,自城池之中更是荡起几道金光,与先前那道金光相互凝结,竟是结成一更金光橙橙的绳索,将那将要被水灵收在手中的青网拉扯而回,两方交缠,那金光竟是占尽优势,势要收回舍利子。对方金光肆虐而来,结成金绳。水灵只觉身体猛然一沉,如同千斤铁坠,压的自己险些后退,面上汗水大盛,顺着面颊滴滴而下,心中略略惊讶,猛然一喝,却见全身清光如虹,青光迸体而出,竟是与那金光交缠不休。
火灵等人见状,知道对方营帐之中不止一个修士,纷纷出手相助,顿时间,却是青光大盛,照亮整个战场,霞光普照,怒卷如风,竟是势如破竹,将那青网席卷而回,晃晃悠悠的飘落至水灵手中。那金光见十不可违,倒转而回,却是狂暴肆虐,竟是飞沙走石,消失一空。
火灵四下打量一番,微微皱眉:“看来那几个道人竟是那西方教之人,如此能用法力凝聚出实质法宝,倒是难得!当日师尊所言果然不假,西方虽是偏置一方,但有两位圣人坐镇,定然有不凡之处,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小可。”
水灵疑惑不解:“师姐如何这般认准就是那西方教来人?”其余几人也是疑惑不解,等待火灵解释一二。
火灵微笑道:“当年在师尊坐下听道之时,师尊曾有言语,西方极乐,坐镇两位圣人,与我等师公乃是一同在紫霄宫听过道的,法力高深,堪比师公,只是两位圣人修习旁门八百之术,不被我道门三圣所喜,但好在生有大毅力。西方素来贫瘠,无多少灵宝,两位教主便创出一门神通,将法力凝聚,压缩成舍利子,亦是威力巨大,若是修为高深,舍利子堪比我等手中法宝,水灵师弟手中这三颗金丸,想来定是师尊口中的舍利子无虞。”
众人闻言,都是恍然大悟,点点头。
正在此时,却见对方阵营之中金光大盛,漫天光芒似是怒浪潮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那漫天金光之中却是显出五个道人,身裹金裟,光头无毛,身着倒是奇特的紧。看清来人模样,其中一人脸容枯瘦,全身似涂了金漆一般,金黄惨亮,竟是光华阵阵,双眼中迷离幻彩。但却掩饰不住眼中惊天怒意。其余几人倒是一般打扮,都是双手空空,不见他物。
众人见状,皆是微笑面对,而那闻仲早已大怒,正是面前几人多番搅扰,使得自己久久不能建功,难以拿下北海,着实脸皮发烫。
第二百三十一章 苏护定计 二仙收徒()
苏护大破崇侯虎五万大军,心中大喜,率一众大将回转阵营,一番封赏,待过一阵,见众将面露喜色,这才缓缓道“今日我军虽然将那崇侯虎击败,却因此也与他接下仇怨,我与他同为诸侯,自是知他为人,待过几日,他定会整兵重来,虽是不惧,但我翼州百姓怕是要遭及此祸,我甚为不安,况且那天子定会在派下兵将来助,若是那时,我冀州必危,如之奈何?”
言未,只见众将皆是有所沉思,待过一阵,苏护军中副将赵丙上前言道:“君侯今日虽然小胜,然若是想要大获全胜却是不易,之前君侯题反诗与午门,触怒天子,今日大破崇侯虎,连杀三将,不尊天子之命,此二者皆是不赦之罪,且天下诸侯,非止崇侯虎一人,此番崇侯虎大败,定会上书天子,若是天子盛怒之下,又点几路兵来,我冀州不过弹丸之地,如何能挡,即使如此,依末将愚见,我等不若一不做,二不休。那崇侯虎侯虎新败,不甚太远,我等今夜乘其不备,人困马乏之际,袭杀过去,将他等杀个片甲不留,也好叫天子知道我翼州利害。然后再寻几路诸侯,相互作为犄角,得享平安,不知君侯以为如何?”
苏护闻言面上大喜,道:“贤弟所言极是,这便传令下去。”
即传令,命苏全忠率领三千人马,出西门十里五冈镇埋伏,全忠领命自去。陈季贞统左营,赵丙统右营,苏护自统中营;时值黄昏之际,竟是袭杀而去,三路兵马竟是人人骁勇,个个争先,一片喊杀之声,冲进那崇侯虎大营,一阵厮杀,一时间,竟是四面战火,刀剑影动,杀声叫声混杂一团。战鼓阵阵,金角嘹亮。崇侯虎不曾想到苏护夜间来袭,未曾多做防备,最终不敌,在一众大将的突围之下,杀出一条血路,逃脱而去,好似丧家之犬,漏网之鱼。
那崇侯虎父子而逃,竟是逃出几里之遥,看着一众残兵败将,且个个带伤。崇侯虎见的如此,竟是伤感至极,细细一想,却想起那西伯侯曾言语,随后发兵来助,命左右拿来纸笔,写了道摧兵符,命帐下兵将送与西岐,这才安心。就要扎下人马稍作休息,却见一对人马急急向自己行来,心中大急,随即布好阵势,防御不测。待那人马临近,才发现为首将领面如锅底,海下赤髯,两道白眉,眼如金铃,带九云烈焰飞兽冠,身穿锁子连环甲,大红袍,腰系白玉带,骑火眼金睛兽,用两柄湛金斧。正是崇侯虎兄弟崇黑虎也,官拜曹州侯。侯虎一见是亲弟黑虎,其心方安。一番寒暄,崇黑虎见自己兄长受辱,心中恼怒,竟是提点军将压境而来。
苏护素问那崇黑虎武艺非凡,通晓道术,再观自己坐下,竟是无人能敌,竟是愁苦异常。
那苏全忠见自己父亲愁苦,甚是不服,毕竟年轻气盛,正值华年,道:“父亲何必忧心,且看孩儿将那黑厮擒来,以震我军威。”
苏护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武艺非凡,但若是和崇黑虎相比却是不够看,当下劝道:“你莫要逞强,那崇黑虎我也知晓,乃是曹州之侯,不说一身武艺超凡,更有道术加身,如之奈何!”
苏全忠不忿道:“父亲怎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有道术,孩儿自有武艺,我便不信他如何了得。”说罢却是转身而去,点好兵马处营叫阵。苏护倒是一时没能拦住,随后而来。
崇黑虎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