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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战诸人见那火灵圣母奇特,也是心头威震。皆是将双眼看向石矶,石矶却是面上微笑,静心看向场中争斗,毫不在意。多宝道人见火灵这般手段,也是微笑点头,这金霞冠乃是自己赐给火灵,他自是自得。
乌云仙却是无心观看火灵表现,一脸忧心的看着王母双战巫族两大大巫。他和石矶不同,乃是天庭紫薇大帝,也不好看着两位面皮大丢,见王母不过片刻便已是有些不知,微叹一步,上前一步,开口对那风伯雨师道:“两位大巫还是速速退去,此地不是你等久留之地。“
风伯雨师正自得意,却不妨乌云仙这般言语,眼中怒火大起,那风伯大怒道:“好个臭道士,也敢放此厥词,有胆可来一战,莫要噪瓜。”
乌云仙也是微怒,好心劝说一番,却被这风伯辱骂,暗叹一声,果然巫族不明天数,不辨天时。上前一步,显出庆云三花,垂下道道丝线护住周身,头顶之上更是一株仙杏果树淅淅沥沥,仙杏树之上更是结了数十个橙黄色的果子,好不喜人。乌云仙手中握着一黝黑色小锤,毫不起眼,抛手一挥,却是直取风伯而去。
那风伯见那道人这般轻视自己,大怒一声,也不闪避,只身上前,挥出百丈大小的手掌来抓小锤,那小锤灵性十足,不与风伯手掌接触,直取风伯面门,锤身之上灰色雷电隐现,直击风伯。风伯见抓不住小锤,冷哼一声,索性用身体来接小锤。
轰隆
只听一声巨响,只见那风伯击出百丈远近,口中鲜血横流,好不狼狈,连真身也不见踪影,显出一青年巨汉莫样,乌云仙见他如此,也不过分,不远不近的看着他。
王母见乌云仙一击重伤风伯,心头大喜,手上更是道诀翻飞,金簪一时间如同游龙,不停游斗雨师巫法。
观战诸人更是大惊失色,这乌云仙平日了不显山不漏水,这一动手便是这般威势,如何不惊。但众人也是明白,这乌云仙能一击得手,一是占了法宝之力,二者便是那风伯轻敌所致,要不,凭借风伯千万年修为,岂会让乌云仙这般得手。
一旁的石矶见状,眉头微皱,将混元珠祭出,顿时大如山岳,直直朝风伯而去,无边吸力发出,顿时将风伯收在混元珠之内。其余三巫见状皆是大惊,一时间分神,见风伯被石矶收走,就要来打石矶,但却被各自敌手缠住不得脱身,只气的哇哇大叫。
第一百二十七章 镇压<第一更>()
正自和那昊天相斗的刑天见风伯重伤之后被一道人收走,大喝一声,却是显出百丈巨身,手中巨斧也化作百丈大笑,盾牌横档身前,将手中巨斧抛出,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来打石矶,意欲救出被石矶收走的风伯。他身为巫族首领,见与自己一同经历千百年万年的兄弟被拿,如何不怒。
石矶见那黑斧向自己打来,微微一笑,头顶显出一金色小塔,小塔之上铃铛叮咛脆响,垂下丝丝金光,护住周身,扬动手上一杆黑黝黝的法杖磕飞刑天抛来的干戚斧,也不再动作。
那刑天见一击不中,也不纠缠,又见那昊天来打,收了心思一意对敌,昊天见多时不能胜了刑天,面上发烫,将头顶之上的昊天镜取下,直朝刑天照下,只见一道紫光自那镜面之上铺射而下,直朝刑天而来,刑天也是不敢怠慢,将手中盾牌一挡,堪堪抵住紫光,荡起周身魔气,无数鬼影尖啸直扰心神,更有无边魔火如同九幽之地凸显而出,直击昊天,两人你来我往却是越战越远,越战越勇。
再看那火灵相战的相柳却是狼狈不堪,被火灵宝莲灯发出的碧绿七情六欲火烧的哇哇怪叫,本就是水火难容,这火灵乃是先天火种得道,又有宝莲灯在手,自是相得益彰,火灵手上又有当年神农氏手上的两件功德法宝,自是厉害非凡。相柳继承祖巫共工神通,也是非凡,但乃是那宝莲灯乃是娲皇宫之至宝,火灵手中又有多宝道人赐下的金霞冠,可隐没身形,相柳一时却是拿火灵毫无办法,虽然他乃是顶级大巫,但空有一身神通力气却是挥使不上。
火灵左一鞭,右一鞭打得相柳肝火大起,又被那宝莲灯发出的七情六欲之火折磨的欲仙欲死,难受至极。两颗内丹也不敢挥使,之时荡起周身魔气,曲卷双翅将自己护住,不求有功旦求无过。一时间却是僵持在一起。
那边王母对战的雨师却是苦不堪言,两个怪异的头颅来回摆荡,张嘴吐出无边墨色毒水,雨滴似箭,直逼而来,四只巨翅来回煽动却是荡起无边风刃,层层叠叠,数之不尽,但乃是王母身怀先天之宝素色云面旗,道道攻击皆是被挡在旗外,伤不得王母分毫。王母将金簪挥动的耀耀生辉,化作金龙的金簪来回击打雨师,即便这雨师巫族身体强横也经不住这般击打,一时间怪叫连连,大骂不已。
火灵将宝莲灯祭在头顶,也不放火再烧相柳,只是将手中试药鞭来回引刷,直取相柳面皮。却是打得相柳半点脾气也没有。见火灵收了大火,本想再吐毒水,却又见火灵头顶之上的灯盏跃跃欲试,更是心中大惊,只好仗着肉身强悍与火灵相斗,火灵见他如此,知道他心中所想,本来就不曾想将他怎么样,只是将他拖住而已,也是挥舞着手中的试药鞭来回击打,也不和相柳近身相斗,一时间却是不分胜负,再无出彩之处。
众人见他二人如此,也不在注意,将注意力集中于王母与那雨师争斗以及昊天与刑天相斗。
再看那昊天与刑天,两人翻腾不休的大战,剑光流转,盾起相挡,黑斧闪电,紫气幽镜,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二人打出真火,一路却是打出天界,纷纷扬扬间便以到了洪荒之上。此番绝世大战,毫无半点遮掩,是以空前绝伦的激烈,刑天是要给族人讨个说法,而那昊天上帝则是蓄谋已久,想在众多修士面前展露一番手脚,也免得别人小看了天庭,更何况昊天野心极大,此次两人争斗,说不得也是一个契机,若是昊天获胜,自有无数修道之人前来相投,自己天庭实力岂不是得到快速提升了。再者昊天也是为天庭立威严,震慑宵小之辈。一时间,只见庞大的法力元气不知收敛分毫,镜光幽幽,毁天灭地,斧影连连,荡起无边魔气,犀利无比。无数暴走的天地元力四处奔走,肆意破坏。如此大的动静,却是惊起洪荒上无数的修行者,皆是出府观看一探究竟,也有面色惨白者暗匿行藏。却是被吓得不轻。
两人一路打斗,却来到那常羊之山之上。只见那常阳山山脉蜿蜒悠长,奇峰怪石,毒物四处皆是,又有无数恶山穷水,蜿蜒相接,约有几十万里。那昊天也不想因为两人争斗致使洪荒生灵就此泯灭,是故一意只在此山之上与那刑天大战,刑天乃是巫族遗留下来的顶级大巫,武艺娴熟,大巫之身号称不死之身,而那昊天乃是天庭之主,身具皇者之气,修为也已然入得准圣之境,自是非同小可,法力精微雄厚,神通无量广大,两人打斗了半日,竟是不分胜负。
一直观战的众人也是心中思量,石矶缓步走至多宝道人跟前,出言道:“师兄看那昊天和刑天之战如何?”
多宝道人闻言,眯着的双眼精光四射,看了眼石矶,反问道:“师弟以为如何?”
石矶微微一笑,道:“依贫道看来,这昊天上帝法力强悍,当年在道祖身边听道无数年,自是修为高深。而那刑天乃是当年巫妖大战之时遗留下来的顶级大巫,肉身强悍,武艺超凡脱俗,也不是易于之辈,两人相斗这么久却难分胜负,这般下去,若是昊天上帝没有强力的法宝,说不得两人只是战个平手。”石矶与多宝出言,自是没有避讳一众道人,是以两人对话却是迎来一众道人的侧目。那镇元子微微一笑,并不做声,冥河老祖也是亦然,妖师鲲鹏却是喋喋怪笑,自语道:“无知之辈。”却是在不做声,面露讥笑,双目却是紧盯昊天刑天之处。阐教众人闻言冷哼一声,也不理会。其余散修却是面上吃惊不已,皆是为石矶所言。
多宝道人却是摇摇头道:“师弟高见为兄却是不敢苟同,依为兄看来,这刑天大巫虽然巫体强悍,武艺精湛,但贫道观那昊天上帝并未用出全力,是故贫道猜想,若是没有意外,这刑天必败无疑。”多宝道人语出惊人,却是将众人听得张大嘴巴子,就连阐教众人与那玄都大法师也是亦然。镇元子和那冥河老祖皆是微笑点头,但更多是是面露惊讶赞许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