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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的风情,带着独特的空灵和苍凉,被一群孩子跳出了灵动和勃勃生机。
自那以后,她总觉得印度风配上童稚和纯真才最打动人心,不愿去想本就沧桑成熟的曲调由历经红尘的成年人来演绎该是何等模样,狭隘的固守着无人知道的喜好,隐隐的也有些惧怕风尘和诱惑加成后的********妖娆。
却是没想过此生还能见识一回真人版现场秀。
很美,真的很美。
和她想象中一样的美。
纤细妖娆的腰肢款款摆动,雪白肚皮上金色的流苏甩出魅惑的弧度,腰鼓声拍打出清脆的节奏,随着舞姬们手臂的颤动响起的铃铛声,君长宁呼吸微微一滞。
金碧辉煌的大殿正中摆放了两张精致宽大的椅榻,上面坐着两个人,君长宁都认识。
邪魅男的身上依偎着性感动人的异域美女,金色的眼线闪闪动人,碧蓝的眼珠清纯又带着微微好奇的偷偷打量她,唇边噙着魅惑的笑意。
君长宁有些不自在,不是和她特别熟悉的人也很难从她缺少变化的面部表情上发现这点。她将目光放在另一个人身上上下打量一番,悄悄松一口气。
少年的脚边同样依偎着俊美的娈童美姬,那些特意调教出来的伶俐人儿不知是被其容光震慑还是得了谁的嘱咐,只乖巧的跪坐服侍着,丝毫不敢造次。
场中舞姬勾魂的眼风时不时从上面两人的身上滑过,带着清晰的挑逗引诱,尽情舒展着自己的身姿,放肆卖弄天生的本钱,除去本分,上面的人也的确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将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展示给他看。
没有人理会君长宁的到来,她摸摸鼻子,识趣的坐在左下手的桌案后,此时才发现殿中尚有其他客人,对上混血少女深邃的看过来的棕色眸光她愣了愣,朝对方举杯打了个招呼。
混血少女似乎没想到她会有这么个动作,有些手忙脚乱,但很快平复下来,双手举起金杯,朝她一饮而尽,将杯口朝下,示意一滴不剩。
君长宁微微朝她笑了笑,亦是一饮而尽,这么豪迈的喝酒方式她还是第一次尝试,抹了抹嘴,觉得高兴起来。
场中的歌舞似乎跳到了**的地方,旋转的乌青的发辫,金灿灿的佩饰撞击的清脆声响,悦耳的铃声。这一切让人心生愉悦。
一双修长素白的手优美的为她斟满酒杯,君长宁被那一双手吸引,顺着看去。
那是个完全符合她前世审美的男人,比中原人深刻少许的轮廓,精致完美的五官,微笑的样子很温和,银白的服饰合身而考究,气质高贵。
他倒完酒后就靠近君长宁坐了下来,位置稍稍靠后,体贴而温柔的低头给她布菜。
“谢谢!”君长宁不自觉柔和了神色,想说不用,又觉得不过一点小事,此时敌我不明,犯不着为此生事,便没再拒绝。
单青云一手抚摸着美姬柔软的腰肢一手执杯,不着痕迹的朝身畔看去,却是直接愣住了。
少年半点都不欲掩饰自己的不悦,冷冷将金杯掷在桌案上,暗红色酒液洒落,顺着桌案汩汩流下,他轻抿着唇,淡淡的看着不远处和身旁之人相谈甚欢的少女。
君长宁正侧着头问为什么他们不去中州游历,思索其中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古怪的时候,感觉气氛陡然一静,不由抬头。
少年眸光冷沉,左手漫不经心搭在扶椅上,姿态闲适,整个人透出的气场却是格外端庄整肃,逼人的压迫感弥漫在空气中。
殿中众人的动作一致僵在半空,无论是明面上还是暗中潜伏的人俱是出了一身冷汗。单青云脸上的笑容僵硬紧绷,他有些后悔先前安排下去的试探,这么多年没见,他终是有些失去耐心了,这一刻,他仍旧和千年前一样,不得不用尽全部的力气去压制滔天的愤怒和委屈。
“公子可是觉得酒菜不合口味?”单青云姿态放的极低。
盛怒中的某人却是半点都不理睬他,目光直直的盯着那个人:“你过来!”
突然成为焦点的君长宁从怔忪中回神,她眨了眨眼睛,眉尖微微一动,表情极为古怪。
顿了顿,她慢慢起身上前走去,心中那种一闪而逝的奇异感抓不住摸不着的难受,心脏不争气的漏跳了两拍,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揪紧,这感觉、这感觉、、、、、、,君长宁苦思冥想。
脚边的尤物们收到一眼冷淡扫视后乖乖退下,君长宁不自在的站在少年面前,被所有人瞩目的感觉并不美好,她一直都知道,何况是这种诡异的环境下。
君长宁掐断了对那抹熟悉感的深究,她现在只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在一众明里暗里的目光中对视良久。
久到单青云本就僵硬的脸直接冷硬成雕塑,射在君长宁身上的目光简直堪化为实质。
右下方静坐的混血少女同情的瞥了眼自幼深受宠爱的兄长,幸灾乐祸的同时不免庆幸,她就不会去做那等不自量力的痴心妄想,眼睛扫过上面那个脸色苍白的少女时忍不住停驻良久,她和那位公子是什么关系呢?
君长宁实在是受够了这种受制于人的束缚感,她在一片倒抽气中一把拉起少年,朝邪魅男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我想跟他单独谈谈。”说完拉着少年往外走。
预想中的阻拦并没出现,君长宁却是一点不觉得高兴。
色彩鲜艳的花草将他们被晚风吹起的衣角带起一层层波浪,少年被她牵着手一语不发,顺从的跟她走,眸中的冷沉却是一点点化开,波光潋滟。
来到一片斑斓瑰丽的湖水边,岸旁风化极为严重的假山奇石别有一番美感,君长宁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她想了想,尽量挑出一个不那么让人怀疑的问题:“你,还好吧?”
少年抬头看她,点了点头:“嗯。”
地点不对,什么话也不能说透,君长宁咬咬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握着少年手腕的长指不由紧了紧。
少年也不说话,从认识到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由君长宁决定,朋友什么的,具体到如何相处,谁也没有个概念。
“你会留在这里吗?”君长宁脑子里千万种念头闪过,最终也只问出了这个。
天黑得很快,人脸在黑暗中总不那么清楚明白,尽管是修士,君长宁还是忍不住靠近少年,用手捧起他的脸,企图用她从不擅长的察言观色来分析他的真实想法。
她没有注意对方一瞬间紊乱的呼吸,也察觉不到黑暗中传来的震惊骚乱。
少年轻轻的眨了眨眼。
第一百零五章 雪莲()
寒晶雪莲其实并不是人想象中晶莹剔透的白雪之色,它生长在极地冰层的最深处,花瓣殷红如血,薄如蝉翼,圆润妖艳,叶子的形状更是诡异,扭曲而漆黑似墨,这时候的寒晶雪莲剧毒无比,食之,神魔无救。
而它被称为寒晶雪莲的原因,是在于结子的刹那芳华。
君长宁微微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殷红圆润的花瓣像是突然被注入了生机,无风自动,颤颤巍巍的开始弯出一抹绝美的弧度,层层叠叠次第舒展,自花蕊处,一点微光亮起,它像是整朵花世界的一个太阳,光照之处,那如血一般不详的红色仿佛冰雪消融,渐变的色彩瑰丽琉璃,梦幻般空灵,随着花蕊中心的种子成形,一朵寒晶雪莲才算是真正盛放。
这种带着大自然生命的律动和勃勃生机,君长宁几乎看呆了眼。
盛放的寒晶雪莲只维持了半刻钟便像被时间女神亲吻了一样枯萎凋零,君长宁伸手接住了三颗种子,怔怔的,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视觉震撼中回过神。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单青云和花自在身为主人,自是不再对此景感到惊奇,在他们眼中,寒晶雪莲比不上那个蹲在少女身边之人的一个背影。
但那个纡尊降贵弯腰低头的人眼中却只有身边的女孩,一个平庸无奇的女修,她甚至稚嫩脆弱得让人一根手指就能把她捏死。
君长宁自然不知道别人怎样在心中诽谤她,她长出一口气,拉着少年的手腕站起身,赞道:“真美!”
单青云冷着脸鄙夷的瞥了她一眼,花自在的表现就要直白得多,他翻了个白眼,连脸上厚厚的脂粉都阻挡不了他的“受不了”,鼻腔里重重的传出一个音节“哼!”
君长宁无奈,形势比人强,她还真没骨气到不敢开口反呛回去,装作没听到的拉着少年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