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自从听说这是一个选徒竞赛的时候,君长宁就知道,比赛过程里少不了尔虞我诈黑手欺压之类的手段,所以她并不很积极。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人忍不住向对手捅刀子了,这是一个你死我活争过独木桥的局面。
越往上爬山风越大,他们不能运转灵力取暖,一个个冻得浑身发抖,还要防备周围一不留神就遭殃的同伴。君长宁一手扒着山壁一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馒头,洋洋自得地咬了一口,谁知差点把她好不容易长齐的牙齿给硌歪!挂在这冰寒刺骨的山壁上一天,又被冷冽的山风一吹,这馒头竟比石头还硬!
一道剑光刺向她攀着山壁的左手,另一道暗劲打在她脚下借力的石块上。君长宁叹了一口气,将馒头狠狠砸向下方,带着血腥味的惨呼飞速而逝。她右手在山壁上轻轻一拍,轻盈的跃上一丈高,出脚将偷袭她的人踹了下去。
君长宁这一连串动作不慌不忙,从容不迫中不带一丝烟火气儿,有看见的人心下一凛,暗暗打消了出手的打算,对她的警惕更是上升三份。
吸吸鼻子,君长宁揉了揉冻得青紫冰凉的手臂,她仰头看看,叹了口气。这么久了,看来不爬上去是没法出去啦。她不再留手,运转内力,身子一飘,脚尖时不时轻点山壁,宛如一缕青烟,瞬间超过大多数人。
“喂!捎我一程吧!”一个声音玩世不恭的喊住君长宁,他清俊得宛如谪仙似的容颜上带着一抹勾魂摄魄的浅笑。
君长宁看见他先是目露惊艳,下一秒眉心微皱,试探道:“你是傻瓜吗?”她表情慎重,语气诚恳,完全不是开玩笑的样子。眼中甚至流露出一丝怜悯,说出的话任谁看了都觉得出自真心。
谪仙青年呆了呆,下意识认真回答:“不是。”他怎么会是傻瓜!天大的笑话!他甚至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人问这么个问题!等等!她什么意思?
君长宁的脸比青年变得更快,她冷冰冰的说:“那你就是把我当傻瓜喽!”下一秒,她袖子一扫,一道夹杂着沙砾石块的劲风朝他攻去。
谪仙青年手忙脚乱,哭笑不得的解释:“姑娘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哎,人呢?”回身才发现小姑娘早不见了。
抬头一看,一抹青色渐渐消失在视线中,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兴味。从五岁开始,周围的女性再没有一个拒绝过他。这小丫头!勾魂一笑,脚下朝山壁轻轻一踢,他整个人亦仿佛失去重量般往上飘去。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曾被勾引过的君长宁散去了被戏耍的愤怒之后,运足内力往上攀爬了近三个时辰终于来到山顶。
这里已经有好几个人早早到达,正自顾自打坐。哪怕无法运转灵力,他们也习惯了这样。君长宁的到达只换来冷淡一瞥,便再无人理会。
她寻了个无人的角落,靠在石头上,将袖子里最后一个馒头掏出来,运转内力焐热,一口一口吃掉。然后缩缩肩膀,开始打盹。反正这地方周围都是雾,被限制在这么一小块地方又不能乱跑,不睡觉还能干嘛!
她是被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叫醒的,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迷糊,难道这是梦中梦吗?不然哪儿来的人唤她。
楚未央看着小丫头一点一点睁开眼,粉嘟嘟的唇瓣因为惊讶微微开启,只觉心底好似被一只羽毛尖挠啊挠,痒痒得厉害,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为那份细腻嫩滑流连不已。
君长宁的目光从脸上的那只手,慢慢移向这只手的主人。眸光渐渐清澈,待看见那张先前戏耍过她的脸,熊熊怒火一瞬间从心底蹭蹭往外冒,感受到脸上那只越加放肆的手竟然想捏她的鼻子!忍无可忍,一拳挥了过去,怒吼:“你这个变态!我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你!”
必须得说,从君长宁和楚未央两人登上山顶的顺序就能看得出来两人的武力差距。哪怕楚未央身家丰厚,祭出一件法宝就能将君长宁比成渣渣。但架不住这里的环境特殊啊!
其他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骨龄七岁的矮冬瓜将一个玉树临风容貌清俊的成年男子揍得抱头鼠窜,还边揍边骂,内容稀奇古怪:
“让你装白痴戏弄我!”
“让你摸我的脸!”
“让你捏我的鼻子!”
、、、、、、
楚未央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脑袋,看见围观人眼中古怪又带着鄙夷的目光,百口莫辩,苦大仇深的说:“我不恋童!真的!”
其他人镇定的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神情明明白白写着“我们都看见了还有脸狡辩,这人无耻到一定境界了必须离他远点!”。几个之前见到他的模样芳心微动的女修瞬间打消了某些尚未成型的心思,不着痕迹离他远了远。
楚未央欲哭无泪,哀怨的看着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
君长宁察觉到他的目光,狠狠瞪他一眼:“不准看我!”真没想到修真界也有这种败类!亏他长得人模狗样,心思如此龌龊!
第三十章 骂人()
再一次莫名其妙出现在试炼山的时候,君长宁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就走了。
她的心情很不好,平生第一次隐隐有了些想往上爬的**。这种感觉还很模糊,只是凭直觉强迫自己对那贱人手下留情的时候出现过。而且,她很肯定自己不喜欢束手束脚的感觉,乃至于强烈的厌恶和反抗。
就像、就像前世面对着亲情家人而不得不对一切妥协的时候!
君长宁回到藏书阁拿袖子狠狠擦了擦脸。站在悬崖边吹吹山风,希望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乌龟慢吞吞爬到她的脚背上,缩回脑袋一动不动。君长宁心烦意乱,一脚把它踢到藏书阁二楼的窗户里。
过了一会儿,她垂头丧气的将它捡起来。伸手摸摸它本就粗糙的外壳,眼泪一颗颗落下来。
君长宁抱着一只乌龟蹲在空荡荡的藏书阁里泪流满面,浓黑的长发铺陈一地,隔绝了一切声响。
窗外阳光明媚,野花散发着芬芳的气味,不知生长了多久的大树安静的掉叶子。
进入第三轮的只有十名弟子,君长宁竟然认识其中两个!
一个是苏茗,另一个是那个摸她脸的贱人!
君长宁看苏茗的时候,对方也正在看她。两相对视,苏茗目光颇为复杂,君长宁也只是朝她点了点头。
除去两人脾性不和之外,君长宁也实在不想看见对方那张脸。每见一次她都会好几天睡不着觉。
这一次终于出现了一个接待他们的人,是太和宗掌门。
白景瞳是传说中渡劫期的真人,五官俊美到了极致,眼眸乍看十分清澈,细品又似乎深不可测。他站在那里,那道身影便仿佛承载了数不尽的沧桑,沉淀着历尽千难万险之后的悠远。
君长宁心下暗暗比较,自觉这是她见过的最出色的人物。卫轻离少他七分坚定,秦惜华多了五分圆滑,季听风欠缺一半骄傲,楚未央失之太过轻浮!
“你这孩子怎地如此无礼!”站在掌门身后的青年忍不住出声。
“啊?”君长宁回过神,发现别人都在看自己,下意识道:“九分!”
“什么?”先前开口的青年一愣。他本是看这孩子见了掌门不行礼不说,竟拿评估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看上了,出口呵斥提醒,谁知竟得了这么个没头没脑的回应,“你在说什么?”
咳!君长宁悔得肠子都青了。她低着头,想了又想,咬咬嘴唇,小声道:“对不起,我错了!”怎么又盯着陌生人乱看!还没吃够教训么!她都想拿头撞墙了。
一阵低沉悦耳的笑声响起,白景瞳笑着看了眼面前紧张的耳朵都红了的孩子,斟酌一下,问道:“你们可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他的语气很轻松,但因常年身居高位,自有一股威严。
十个天资奇高的弟子无一人吭声。
白景瞳略有无奈,他只得点了一个问:“你知道为什么吗?”小孩子总心直口快,顾忌少!
“不知道!”君长宁老老实实摇了摇头,又犹豫的加了句:“有人说是为了给某一位真人做徒弟?”
“你觉得你能做一个好徒弟吗?”白景瞳笑问,一点也不在意她言语之中的失礼之处。
“不能,”君长宁毫不在意别人看傻子似的目光,想也不想就回答。
这答案连白景瞳都微微一愣,他忍俊不禁的看着这个很有些无法无天劲头的孩子,纳闷道:“为什么你这么肯定自己不能?”
君长宁有些不情愿的说:“我不会讨好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