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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剑招,是唐家不外传的剑招。
他不知道慕容羽为何会使出这种剑法,而且更是将这一剑法的精髓,展示的淋漓尽致。哪怕是唐家嫡系子弟,恐怕能够完全达到慕容羽这个境界的人,也是少之又少,更是一个巴掌都不到。
他并不知道慕容羽只所以擅长这套剑招,完全是因为母亲手把手的传授。
‘莫非,这慕容羽盗取了唐家的秘籍,或是杀了唐家的子弟逼迫所学?’唐唐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比这个更合适的理由,神情愈发的凝重起来,像是如临大敌般,脸色不由得一变,他却没有说出来,无论是心中有多么深得疑问,他也并没有说出来。
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然而,慕容羽并没有向他这样浮想联翩,他更是不知道自己在这一瞬间,使出了唐家的剑招。
若是他知道了,他一定不会这样,他也绝不会这样做,这一招一旦使出带来的,将会是更大的麻烦。
麻烦已经发生,想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他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去想这些事情,他只想尽快的解决战斗,尽快的可以坐下来调息内伤。
作为医师出身的他,岂会不明白这个到底,一旦这内伤得不到及时的治疗,留给自己的将是更重的内伤来袭。
慕容羽避开这漫天袭来的暗器,手上剑招又是一变,剑式一收再次向着唐唐刺去。
这一刺很是平凡,很是精妙,没有任何的内气附在剑上,却依旧是锋芒异常,如同长枪般,更是难以用言语描述,惊世骇俗。
这一剑更像是初次学习剑术的孩童,使出的一剑。
这一剑并不强,却很是完美,看似轻描淡写,实际上难以忘记,无法抵挡。
这一招却也是恰到好处。
剑光落下,凌冽的剑招将唐唐身上的衣物搅碎开来。
尽管如此,这锋利无双的剑招并没有伤害到唐唐,更没有在他的身上划下任何的剑伤。
并不是说这剑很钝,而是因为慕容羽几乎每一次出手都是恰到好处,他不愿意伤害到唐唐半分,所以这也都是故意而为之。
太多的时候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也是极其的不简单,也恰恰是最难的存在。这考验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剑法,更多的是这个人的心性。
剑尖直指着唐唐的喉咙,不再向前半分,哪怕再进那么一寸的距离,慕容羽的喉咙便是血流不止了。
这一剑若是凝聚着内气,恐怕唐唐也已经是命丧黄泉。
唐唐站得很直,身体如同笔不敢妄动半分,他很明白自己的处境,也很清楚慕容羽是手下留情了。
然而,他却不得不问,不得不去问一下,自己内心深处的困惑,“公子这一手含沙剑法很是精妙,不知师承何人?”
慕容羽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他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若是解释的清楚还好,若是解释不清楚,怕又是百口莫辩的局面,他索性便转移话题,他脸色已经发白,这一系列的出招,已经是让他使出了很多的力气。
他依旧是握着剑,手中的剑却是一动不动,指着唐唐的喉咙,开口说道,“你败了。”
“是的,我败了,败的很是彻底,更是心服口服。公子果然不愧是江湖中人,实力果真非同一般。”
“公子过誉了,既然公子已经败了,我希望公子能遵守诺言,不要再纠缠下去了。”
“我说话算数,自然也会遵守诺言。”唐唐很是不舍得将手中折扇收起,抛向慕容羽,“既然你已经胜了,这把扇子就归你了。”
慕容羽接过扇子,微笑着开口道,“公子客气了,这扇子还请收回,公子无需当真,权当是一个玩笑话罢了。”慕容羽边说边将扇子递给唐唐。
唐唐并没有接扇子,很是不悦的说道,“本公子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这把扇子我还是输得起的,你打败了我,这扇子自然就是你的,若是你败了我自然也会拿走你的剑。”
慕容羽很是尴尬的拿回扇子,不再推托,嘴上却是不慌不忙的开口谢道,“如此,多谢公子。”他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他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的时间,他能做的也只能强撑着身体。
“你我比斗之事就此了结,我自然不会再为难你。”唐唐微笑的说道,“倒不过有一事,还需要公子帮忙分析一番。”
“但说无妨。”
“不知公子,为何会我这唐家剑招?”
“武道之途殊途同归,能有几分相似也是情理当中的事情。”慕容羽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很是牵强的说道。
这个理由怕是不傻的人,都能够听出来个所以然来,这明显是台面上的敷衍之语。
这个解释尽管是让人觉得很难接受,更是觉得行不通,他依旧是这样回答。
他完全不在意唐唐怎么想的,这就是他的答案,哪怕唐唐不相信,这也是他的答案。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是是非非,非非是是。
只要有人信了,假的也就成真了。
说话间,慕容羽已经收剑而立,不再言语。
本章完
第68章 身负重伤梦中醒()
唐唐哪里会看错,这套剑法很显然就是唐家的剑法,他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更说不上是老眼昏花了。
听到慕容羽如此一说,唐唐并没有继续问下去,他不由得苦笑起来,更是有些自嘲的说道,“或许真的是我一时眼花,看错了吧。”
事实上,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件事哪像表面的那么简单,有些事情彼此心里都很清楚,知道了便好,完全没有必要撕破面皮,将这谎言戳破。
即便是他知道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题,他也没有继续再问下去,因为他知道无论他问多少次,得到的答案也都是一样的,也都是完全一致的,说的再多都不过是无济于事,还不如不说的好,免得徒增烦恼。
倒不如事后,让府中的情报人员去暗自打探一番,便可以查个水落石出、明明白白。
慕容羽也是心中暗自窃喜起来,还好唐唐没有深究下去。
不然的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回答了。
两人各自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各怀心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正厅喝酒的众人也已经来到这个院落之中,很明显是被这打斗声吸引过来的,更不乏是有管家通风报信的缘故。
不过具体原因,都已经不是很重要。
人都已经来了,过程其实已经完全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慕容羽并不知道他出剑的过程,已经完全被众人看得真真切切,尤其是这套剑法,更是完完全全落入了众人的眼中。
他并没有注意到众人倒是何时到来的,更是不知道众人到底看了多少,他也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事情,更是没有精力去揣摩他们到底知道了多少。
少了内力护体,原本已经深受内伤的他,经过这一番的打斗,更是已经耗费了太多的心力,早已经是精疲力尽,疲惫不堪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再也抗不住了,作为医师的他岂会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极限,到底在哪。
这一刻,他只是觉得眼前一黑,很累,很困。
非常的累。
累极了。
他脸色很是苍白,他只是觉得四肢无力,已经再也坚持不下去了,身体不由得向着地面倒去,没有任何的阻碍。
他很想有一张床能让他睡个舒服,最好是睡到天昏地暗。
在众人的一片惊呼中,他径直摔倒在地上。
因为事发突然,完全没有任何的预兆,这一摔却是摔得很重,摔得极其的响。
身体与地面接触发出一道极其大的声响,光是听得响声,就会让人觉得全身骨骼有一种难以描述的痛感传来。
这种痛无法言语,简直是难以忍受。
慕容羽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这种痛感,他也听不到这四周传来的惊呼声,更是听不到这院落中惊慌失措的脚步声。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他醒了过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的那么安稳,睡的那么久了,或许真的是太累的原因,也或许是受伤太重的缘故。
从梦中惊醒的他,已经是汗流不止。
这是一种噩梦,更是一场噩梦,也是他许久都没有再梦到的噩梦。
那个漆黑的夜晚,他被不知多少人在身后追杀的夜晚,仿佛昨日一般历历在目。
慕容羽很是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很明显现在他正处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