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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如此,天豸忽然呵呵直笑,突然张开嘴直接一口吞下!
“啊。。这。。”薛海悚然一惊!旁边的吞火童子却满脸笑意的问道:“如何?这天生甘露丹名不虚传吧。道友可还是不信我?”
天豸砸吧嘴,貌似在细细回味。忽而点头道:“极好!我感受到澎湃的灵气冲击全身穴位,体内蛊虫十分欢喜!看来吞火你说得不错,你们这些北方人的丸子不仅好吃,也很有用嘛。”
可是此刻,薛海面上的表情已经僵硬了。阵阵冷汗从脊背发出,湿透道袍。
“这两个是来挑事的。”薛海心中大大叫苦。对方摆明了要占他便宜。可惜了那极其珍贵的丹药!可是他叫苦的不是为了区区丹药,也不是害怕以后秦灏明回来责骂。而是如今对方摆明态度,又是两位修为远远超过自己的筑基前辈。对方要他薛海生死,全是一念之间!
这时,吞火童子那稚嫩的脸庞露出阴笑,从高出他自己个头的椅子上跳了下来,抬头看着薛海道:“贫道听说,此地有以物换药之习惯。贫道身无长物,可没有多余的东西啊。”
“前辈能来寒舍,是此地偌大福气。哪敢有什么要求?前辈能赏脸一笑,晚辈就心满意足了。不敢奢求什么物事。”薛海汗流浃背,连连作揖。另一边的天豸此刻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点头道:“丹是不错,可惜一个不够。小家伙,也不是我欺负你,你再捎上两个和那一样的丸子就可。我天豸也不会太过亏待你的。”出身在十万大山的人就是直接,连客套都不带打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矣!天杀的秦灏明,怎么炼出这等筑基的丹药!”薛海心中哀叹,脸上露出难色道:“可是此间只剩一枚。如何有他?”
“哎,小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夫可是听闻此地有三枚天生甘露丹。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友可不要诓骗老人啊。”吞火童子阴着脸如此说罢。薛海顿时知晓,这两人看来是计划好的。顿时只能认作哑巴亏,假装醒悟道:“对的对的。是晚辈健忘了。的的确确是三枚,三枚!晚辈这就去取另一枚。两位前辈还望稍后片刻。”
不多时,两枚天生甘露丹递上。天豸两人心满意足的接过,对着诚惶诚恐,唯恐小命不保弯腰作揖的薛海,当下那吞火童子作揖对礼道:“此番作为,实则下作。事后小友定受责罚。我吞火童子为人虽不是君子之风,却也知因果循环。看小友根基不错,日后说不得以同道相称。这揽火锻器法,乃是我家乡独门手段。虽比不上那丹药珍贵,却也上得台面。姑且就送与小友吧。”说罢,将一卷竹简递给薛海。薛海心中大骂不止,脸上却是喜色连连。
临到大门时,那天豸忽然转过头来看着薛海,面无表情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小鬼,你如今保有一命,后会有期。”
薛海胆战心惊的不敢搭腔。只是连连叩拜,好似送瘟神一般。
可就在这时,一声疾呼忽然从大门外响起。那声音莫名的有些熟悉。
“在下泰昌三剑门雨爱莲,有要事求见洞主秦灏明秦师伯!”
PS:坑爹啊,刚刚上传前才发现上一张的章节号错了。现在这章才是第六十四章,无语了。。。。再有,这些天断更两天,实属无奈。工作太忙啦,不好意思啊。这几天忙到一晚上才睡四个小时,根本停不下来啊。
第六十五章 意外()
薛海立刻愣住了。
“雨爱莲?这厮怎么来这里?难道他知道我在这里,特意寻仇?抑或是也来求丹的?”薛海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起来。
只见薛海清了清嗓子,故意使得自己声音变沉变沙道:“三剑门的同道为何来此?贫道今日有所不便啊。”
话音刚落,天豸和其吞火童子都不禁玩味的对视一眼。但是很明显的,门外的雨爱莲一阵犹豫踌躇,然后才缓缓道:“说来惭愧,道友不知,有一人名唤薛海。自称是纯阳门下,此人卑鄙可憎,不择手段。简直是修道界中的败类!贫道日前被他打伤,导致旧疾复发。听闻龙泉丹可治此伤,想来道友便有。如今特此来求。若有需要,贫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薛海脸上渐渐涌现凝重。眉头尽是思索的皱褶。
“雨爱莲所谓伤势,无非就是当日在坐观山上斗法而已。可当日虽然斗败了他,他雨爱莲却没有太大伤势。怎的如今却为此求丹?”薛海满腹疑虑。当下不禁提高嗓音喊道:“贫道不认识什么薛海,道友的事也与贫道无关,不想平白卷入麻烦。不日贫道就要离开松洲,前往参加吞宝大会。道友来得不是时候,还是请回吧。”
“这。。。。”门外的雨爱莲一阵沉默,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忽然再次说道:“也不怕被道友笑话,这薛海至今仍在追杀贫道。不死不饶。那****于梁国的坐观山上残杀隆成老人,神威赫赫,贫道与之争斗也不是对手。此人法力太过高强,凭雨某之力无法抵抗。而且他一直听闻利国道友的丹道,早有前来劫掠打算。如今我等具是深陷那薛海魔威之中,互相帮助才可抵抗活命啊!”
“哦?”薛海听到如此,不禁有些震惊。薛海再是清楚不过和雨爱莲的遭遇。可是这套说辞大部分都是假话,却假得不靠谱。因为若雨爱莲真是寻求帮助,何必一直夸赞他薛海强大?以至于乱了真相?平常人听了,断然不会想和这等事扯上关系。可是和雨爱莲接触不多,却知道并非愚昧之人。这番说辞,定有算计。
“等等!”薛海眉头一挑,心中一动。暗暗想道:“如若是不知内情的人也就罢了,可这番说辞听在知道内情的人里,便漏洞百出。。。莫非,雨爱莲说这番话是特意的?特意让听的人知道这是假话?而且此人确定是其中参与过的熟人?!”
薛海脑里闪过千般想法。忽然确认道:“这雨爱莲定然知道我薛海此刻身在千机府。这番话是专门说于我听。旁人听不出,我薛海一听就知道是假话。不可能单纯的只是为了求丹而已。定然是让我薛海察觉,此刻他身不由己!”
薛海愣神之后,眼中杀机四伏。雨爱莲多半被他人挟持到来。挟持之人还是不认识他薛海的陌生人。先不说为什么他身在千机府的事情暴露出去,这个陌生人无端端的挟持雨爱莲寻来自己又所欲为何?他本就与雨爱莲性情不同,先前也多有摩擦争斗。为何雨爱莲却是被挟持之下,暗里出言提醒当初仇人?自己薛海又做了何事,惹到了谁?让他人杀了门来?
一大堆的疑问最终汇聚成一幅画面。李滅和李晟那针锋相对的样子。
薛海默默按在腰间符盒之上,心中正犹豫要不要打开门来一窥究竟时。
似乎一开始就清楚始末的天豸忽然与旁边的吞火童子对视一眼,笑道:“你们北方人有礼尚往来的习惯。入乡随俗,吞火都给了你东西,我天豸自然也要给你。门外那妮子,某就帮你一把吧。”
“妮子?”薛海还在愣神这个称呼之际。天豸忽然哈哈狂笑,一把挥舞袖子。巨大的灵气和法力席卷开来。宛若海浪般的法力竟然硬生生的撞开了两人高的大木门!露出了门外情景!
“雨爱莲。。”薛海一眼就看到雨爱莲站在门前,可是立刻注意到,一个身穿黄袍的俏丽女子,此刻正一脸惊呆的躲在雨爱莲身后,手中持着一并短剑架在他脖颈之处。其中意味不言而喻。此女正是日前撞破雨爱莲劫杀李晟之时,碰上的幽篁谷女道士凌子含。
如此情形,凌子含知道败露,立刻将剑尖抵着雨爱莲的吼间,只让后者吓得脖子连连往后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也没好受过。
这凌子含只是扫了一眼在场三人,忽然皱眉娇声喝问:“明人不说暗话,勾结鬼道,放下杀人命案的凶魔薛海何处?还不快快站出来受死!”
站在远处的薛海眉头紧皱,上下打量此女,心中有些奇怪。因为他根本就不认识这女道士,更没惹到她。便作揖出言道:“敢问这位道友何处出家?贫道不曾与道友有所交集。想必其中定有误会。”
“你就是薛海吗!丧心病狂的败类,见到本姑娘还不速速下跪忏悔!”这凌子含嚣张跋扈,见到薛海搭话就是一顿臭骂,抓着显然受了重伤的雨爱莲,一脚就踢他膝盖,迫使其跪下道:“如若不从,本姑娘可就将你的同伙就此格杀了!”
“同伙?”薛海似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