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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她的头脑里总是想着一件事。肖嘉良又给她打过几次电话来,催促她去他那里,借口是她的教师资历表要重新填写。阿珍明白他需要的是什么,一想起那张嘴脸,她就全身哆嗦,一看见那条毒蛇,她就恶心。“我该不该去呀?”她反复的问着自己。她心里也清楚,去了,可以用**为学校争取到一笔建校资金,还可以换来自己一生的幸福。不去,自己就什么也得不到,永远只是一个代课教师。
“月亮女神啊!请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吧!”她望着那片月牙儿,痛苦地说。一个女人的身影悄悄地走近了她,“阿珍妹妹。你一个人在这里干嘛呢?”她用普通话问。
阿珍被她吓了一跳,急忙掩饰了一下纷乱的心情,才看见她是殷婷婷。“哦。婷婷姐。我睡不着呢。你也还没睡呀?”殷婷婷在她身边坐下,也望着那片月牙说“今晚的月亮真美。”阿珍感叹的说“可惜它不是圆的啊!”殷婷婷也心事重重地说“圆的又怎样?我们这个家园,我们心中的梦想,还有一切的一切,不都是残缺不全的吗!”
阿珍很想把心里的苦楚向她诉说,就叹息了一声说“唉!做女人为什么这么难啊!”殷婷婷也深有感触的说道:“唉。谁让咱们生在这贫穷落后的偏僻山区呢?我本来想,在外面做几年,挣够了钱就回来结婚过ri子呢。唉!现在这个梦想被这场灾难给毁灭了,只好再出去做几年咯。”
“婷婷姐。你在外面做什么工作呀?”阿珍想了想问。殷婷婷沉默着,没有立即回答她。月光把她那浓艳的脸变得很苍白,像一朵夜sè下的白玫瑰。她从手提包里摸出一包香烟,从里面抽出一只叼在嘴唇上,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才说“像我和周娉娉这样的女人,没有文凭,没有技术,在繁华的大都市里能做什么啊!”
阿珍听了有些不明白“那,那你们”殷婷婷扔掉手里的烟头说“实话告诉你吧。我和娉娉姐做的都是赚大钱的活。只要你肯做,就有人舍得为你花钱,把大把的钞票往你怀里揣呢!”阿珍听了似乎有些明白“那,那是用**去卖”
殷婷婷又打断了她的话“什么卖呀!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嘛。这是一种职业,是一种交易。如今在都市里,做这种职业和交易的女人多的是啦!那些大款们舍得用钱来寻求他们的享受,发泄他们身上的兽yu。而我们女人需要的是钱,是幸福生活。这叫各取所需嘛!”
阿珍听了她这番话,就沉默着想起前两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丑事。殷婷婷搂着她的肩膀,进一步诱导她说“妹妹。其实凭你这副模样,肯定能够让所有的男人都愿意为你花钱呢!你看看人家娉娉姐,在外面做了几年,就赚回很多很多钱哪!她的钱能够修两座小楼房了啊!”
“那么多呀?”阿珍惊讶地说。她有些羡慕和心动了,“那,你也挣了不少钱吧?”“唉。我哪里比得上娉娉姐呐!人家已经赚够了钱,要回来修新房子,还要结婚过幸福ri子了呢!唉。我的模样和身材,要是有你这样就好了。妹妹。过两天我就要走了,不如你也跟我出去吧。我敢保证,你肯定比娉娉姐挣的钱还多呢。”
阿珍低着头没有吭声,她心里在想“如果我能够挣那么多钱,我就会用这些钱,把学校重新修建起来。要修得比城市里的学校还牢固,还气派。让学生们穿上崭新的校服,教室里有空调,还要安装上电脑,还要”她痴痴地遐想着。
殷婷婷站起身说“好妹妹。你考虑清楚吧,别把自己的青浪费在这穷山沟里啊!时候不早了,我得去睡觉呢,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就扭动着身姿走了。
阿珍望着她那娇娆的背影,心里像波涛般的翻腾着“走吧!也许离开了这个伤心地,离开了他的魔爪,自己才会实现心中的愿望呢。”她下定了决心,就起身回到房间里,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在衣柜上的镜子前望着自己的身姿。那些被狼牙咬过的伤痕已经痊愈了,嫩白的肌肤在电灯光下闪耀着美丽的光彩。她满心欣慰地想:
“如果,我这身体能够换来一所崭新的学校,能够让山寨的娃娃们在安全而又舒适的教室里读书。就是把我这身**付出去一百次,一千次也心甘情愿啊!”
又是一个yin雨绵绵的清晨,天还麻麻亮,两个女孩子背着沉重的行李包,踏上了那条通往山外的小路。她们没有走那条小公路,那条路上正在抢修施工中。阿珍说怕被人看见,尤其是怕被寨子里的熟人看见。她站在山坳上,回头望着朦胧中的寨子,望着在晨风中飘扬的那面红旗,望着山谷中那一团团飘浮的白云,心里感慨而又沉重地说“永别了!亲人们!”
一片殷红的彩霞突然在她们头顶的天空上升起,霞光染红了两个女孩子的脸,染红了她们那阿娜多姿的身影。也许,只有那团冉冉升起的太阳才知道;她、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女孩,一个饱受天灾**,身心受到极大伤害的妙龄女孩,却从此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第一二0章 追回失去的青春()
邱凤兰又起了个大早。她刚刚把那个婴儿的nǎi喂完,正准备背着她去镇上开会时,夏老师就一脸惊慌地走了进来。他手里捏着一封信,那是阿珍临走时留下的信。“邱书记。不好了!阿珍她,她不辞而别了。”兰嫂惊讶的问“不辞而别,她会去哪里呀?”
夏老师把那封信递给兰嫂“你快看看吧。这是她给我们留下的话呢!”兰嫂接过信一看,那上面写着:“邱书记。夏校长。我到城里打工去了。我将把挣得的钱,给你们寄回来修建学校,或用来添加学校的教学设备。我的梦想是,把我们寨子的小学建设成和城市里的学校一样。我会尽一切努力去实现我的这个梦想!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陈丽珍。”
兰嫂读完那封信,心里既感动又难过“珍珍。你这个孩子怎么这样傻呀?”夏老师叹了口气说“阿珍老师好像是在逃避什么事,所以才选择离开。唉。她一个女孩子到那么复杂的城市里去打工,能挣到多少钱呀?真是太幼稚了啊!”
夏老师的话让兰嫂更加担忧“她是一个人走的吗?”她问。夏老师想了想说“好像是和殷婷婷一起走的。”兰嫂心里一沉,她知道寨子里的人都说殷婷婷和那个叫周娉的姑娘,在外面赚的都是不干净的钱呀!难道阿珍也会走上那条路么?
“不行!我马上去把阿珍追回来。”兰嫂着急地说。夏老师说“她们已经走了有两个小时了。唉。恐怕没希望了啊!”
兰嫂急忙拿起手提包,正准备要走,陈大嫂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哦。你们都在呀。珍珍到城里打工去了,她给你们说过没有呀?”兰嫂见她显得很平静,就不知道该给她说什么好。夏老师说“我们刚刚才晓得呢。这个阿珍也真是,事先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走了。”
“陈嫂。我去把珍珍追回来。”兰嫂说完,就急风火撩似的朝山坡下面的小公路走去。陈嫂望着她的背影喊“兰嫂。你就让阿珍出去打工吧!这样她心里还好受些呀!”
兰嫂听了心里一怔,她回头望着陈大嫂想“莫非她知道在阿珍身上发生过什么事呀?”她联想起这些天阿珍的情绪,联想到在这个女孩身上发生过的凄惨遭遇,一股莫名的惆怅和同情袭上她的心里。“哎!在新的环境里,也许能让阿珍走出她心中的yin影吧。”她感叹地想。
白龙镇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被地震摧毁的废墟已经清理干净,一群从外地赶来支援的建筑工人正在紧张地施工。兰嫂就在那些忙碌的工人里寻找了好一阵,她没有见到阿珍,就走到镇子旁边的车站。这里等候着许多赶车的人,但人群里仍然没有阿珍和殷婷婷。
兰嫂问了一下等车的人,才知道开往县城的班车,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开走了。失望和悲伤一下子袭上她的心里,就像知道自己女儿遇难的消息那样,她的脑海里出现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这个孩子就这么完了吗?”她望着那条伸向山谷的公路想。一辆小车突然停在她的身边,从车里走出几个男人。兰嫂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男人。“梁子。”她惊讶地喊着他的小名,就激动地迎了上去。其实张梁还在车里就发现了兰嫂,他是特意叫司机把车停下来的,他握了一下兰嫂的手,才转头对那几个干部模样的人说“来。我给大家介绍,这位就是老寨子村的村支书邱凤兰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