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知道什么,再也说不下去,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凌锐叹了口气,伸臂轻轻圈住了她,皱眉道:“怎么又哭起来了?”
“凌郎,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救我的,是我自私你陷于如此险境,我百死难赎其咎……我对你隐瞒一些事……”
凌锐哈哈大笑,道:“我只看到了你是如何的不容易,如何替我着想,救你的事,就算再来一万次,我还是会选择毫不犹豫地救你……”
刘诗诗颤声道:“真的?”
凌锐笑嘻嘻道:“比真金白银还真……至于隐瞒那些事,我也知道你是我好,给老公可不是那么不讲理那么不知好歹的人……只是……”
刘诗诗忙道:“只是什么,你说,我改……”
凌锐笑道:“你确实不该瞒我,知道吗,因为我肯定会自己寻找真相,我是一个好奇宝宝,喜欢寻找真相,我还是个宝宝,可以看穿女孩子心中一切秘密……”
刘诗诗感动无比,又哭又笑,笑完又哭,咬着嘴唇道:“你确实是一个让人无法防备的大灰狼……”
“诗诗说话越来越可爱,越来越有为夫的风范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必须!”凌锐凝重地道。
刘诗诗道:“你说,别说一件,一万件我都依你……”
凌锐道:“答应我,一定要去除掉你对刘家老祖的幻想,绝对不要去找他解救你的父兄,这事必须得咱们想办法,懂吗?你们那个老祖,只会落井下石,找他帮忙不行,恐怕反而害了你的父兄……”
刘诗诗就悚然而惊,不过想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当下就靠在凌锐胸前,柔柔地道:“诗诗听凌郎的,绝对不会去找老祖他们,不但是老祖,每个刘家人我都不会去找!诗诗之前确实是考虑欠周到……”
凌锐喜道:“这就对了,咱们实力弱小,就得事事小心些,防不了、斗不过,咱也就认了,可别自投罗网,那叫自作死不可活……否则到时候江水流前辈都保不了你……”
他心中一动,又道:“这事难道你们就没有去求过断武阁的祖师?毕竟你们三个人替他做事,立下了那么多的功劳,难道他就不应该替你们做点啥吗?最起码撑个腰也好啊……”
刘诗诗吃了一惊,苦笑道:“你……说话还是小心些,祖师那是何等人物……”
凌锐耸肩道:“管他何等人物,若是对我无用,我管他鸟事……”
刘诗诗吐了吐舌头,似乎对他的跳脱与大胆有些无语,不过却也觉得他虽然话糙,但理不糙,当即就道:“你不知道的,祖师胸怀博大,对他认为不错的每个人都不错,尤其断武阁的人,都受过他极大的恩惠,虽然这种恩惠是间接的,他老人家云游四海,独来独往,咱们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当时也无法找到,再说他和妖祖那位仙尊交好,所以当时父兄闯到妖族仙尊殿附近,去找那位仙尊的时候,妖族之人都因此对他们还算客气,没有打杀、没有刁难,咱们已经承了他老人家的情了……”
凌锐忽然心中一动,道:“你们祖师名讳是什么?他是真仙修为吧,不是说默念或者叫他的名字,就会有感应吗?难道这只是传闻?实际上真仙没有那么强大?”
刘诗诗捏了捏他的面颊,道:“哎呀,我的好凌郎,你真是想得多……这种传闻怎么会有假?不过或许仙人也有秘境探险的时候,或者恰巧闭关的时候,不可能一直都等着别人叫他吧……否则这世上人人都信奉仙尊就行了,到时候每个人都心想事成了,岂有这许多不平之事?修士这般努力修行又有何用?”
凌锐嘿嘿而笑,看他样子,这家伙对对仙人的敬畏一直在下降,或者说一直以来,对他们本来就没有多少敬畏。
若非亲眼所见,极少有人能相信武者中竟然会有这种奇葩。
刘诗诗吐了吐舌头,道:“祖师名讳,岂是我可以叫的……不过我听说,他姓金,单名一个古字……”
凌锐大吃一惊,失声道:“金古?不会是那家伙吧……”
刘诗诗震撼地道:“哪个家伙?难道你……”
凌锐神色变得极为凝重地道:“几天前的一个夜晚,我与仙儿出了地宫,在出口处见到一个人名叫金古,给人的感觉高深莫测……”
当下将当时几人会面的情形给她说了一下。,。请:
第二百七十六章 霸气降临()
刘诗诗首先关心的,是关于他的一些事,听他说到自己赋诗一首,并唱了两首曲子,登时来了兴致,欢呼雀跃,痴缠着他,非得让他再表演一遍。
那样子,似乎要是看不到凌锐的表演,就是错过了今生最的东西一般。
这个听众,是不亚于凌仙儿的,凌锐其实也愿意表现一番,很好的装逼机会嘛……
不过他还是微微摆个架子,显得不太愿意,故作沉吟着……
惹得刘诗诗又急又恼,软玉央求,又主动献上几个深吻,这才勉强先将那首骚包诗重新念诵了一遍:“滚滚红尘我为仙,只笑他人看不穿……”
刘诗诗听完之后,似乎极为感动的样子,喃喃地道:“好诗啊,真是好诗,我的凌郎真是大才……普天之下,无人能比……”
凌锐嘿嘿一笑,极为得意,他的大手却从她的纤细柔软的腰肢上面滑了下去,隔着薄丝,她的娇嫩肌肤的那种触感,令他简直舒爽无比,他的手一直往下,竟然又划个弧度,滑入她的妙处,口花花地道:“好诗吗,再诗也没有你这里诗,谁给你起的刘诗诗,真他妈的绝了……”
刘诗诗娇躯剧颤,颤声道:“凌郎……啊……你不要这么作弄诗诗,诗诗会受不了的……”随即她星眸微睁地道:“凌郎,诗诗还想听你唱的歌呢……”
凌锐就清了清嗓子,将那《笑红尘》的曲子唱了出来。
一曲之后,刘诗诗竟然又如凌仙儿一般感动落泪,久久不能停歇,最后抱着他,爱怜横溢地道:“凌郎有经天纬地之才,这就不说了,关键是只有经历过许多劫难之人,才能有如此深刻的领悟,凌郎,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就不能对诗诗讲讲吗?不管是什么,诗诗都愿意跟你一起承担……凌郎之才,简直不似该存在于这个世间……诗诗恨自己未能早一些与凌郎相识、相知、相爱,错过了许多,也错过了与安慰凌郎的机会,若是可以,诗诗宁愿凌郎一直快乐,也不愿你有如此多劫难过后的感悟……听得人家心疼死了……”
凌锐紧紧地拥着她,心胆却是因为她某些话而一跳:“不似该存在于世间……童言无忌,还真被你言重了……”
对于别人称赞的他的才华,除了那首歪诗,他心中根本不予理会,除了他唱了出来,其他的什么填词作曲跟他无关。
他就叹了口气,道:“诗诗,对不起,不是我故意赚取你的眼泪,唱的歌嘛,你听听就罢了,别碰见一段话,就去总结归纳中心思想,老子作为一个,在写诗作曲的时候,哪有你们这些评论家想的那么多……嘿嘿……只是我的一些事情,只有合适的时候,我会把能说给你说……”
刘诗诗道:“我信你!你觉得合适的时候就说,就像你说的有些东西,人家过了之后还要运功斩去记忆呢……”
“还有一曲,要不要再唱?你受的了吗?”凌锐有些笑嘻嘻地道。
“诗诗想听,凌郎唱的真好……词曲做的更好!”刘诗诗看着他,眼中露出浓浓的痴迷之色。
“好吧,你们女儿家的,好像对这个都特别喜欢……好吧,听好了,下一首叫做《俩俩相忘》也是你家凌郎的代表作之一,嘿嘿……拈朵微笑的花……”
一曲终了,又赚取了些刘诗诗的眼泪和感慨,对他也是又疼又爱。
“那个,咱们好像有点跑题了,老子说的是遇到了一个金古的哥们儿……”凌锐笑道。
“好吧,凌大爷,嘻嘻……我觉得那位前辈也是位异人,必是道法高深之辈,不过我觉得根据你所说他是一位中年样子的人,而且有着两位夫人常伴左右,这应该不是祖师的做派……再说了,仙谷之内真仙是无法的,哪怕虚仙进来,修为都要被压制到半步先天的……能得到前辈送的绝世凶兽身上的肉,还有那个什么奇怪的悟道、壮胆、逢凶化吉酒,想必也是一场机缘……”
凌锐若有所思道:“我也觉得不像啊……不过若是一个半步先天之人,能有如此高深道法,简直是匪夷所思了,我有种预感,什么毕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