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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毒了,杀人不眨眼,专挑实力比她弱的人下手。
……
“抱元守一,逆气而行……强行冲穴,魂飞魄散。”云飞默念口诀,准备强行施展圣光十二斩之中先天境界才能运用的魂飞魄散。
被*无奈啊,否则云飞怎么可能自损修为,强行施展绝技。施展这一招,估计会大伤元气,几个月不能恢复。
“魂飞!”云飞暴喝,施展绝技魂飞,一剑刺向了秦永丰。黑血神剑剑尖处,闪电般的激射出一缕黑烟,如同鬼魂一般。这就是圣光十二斩之中的魂飞,威力强大,让人防不胜防,专攻人的大脑识海,比云飞的光明无形刺还厉害数倍。
就在云飞发出魂飞的一瞬间,一道青色的风刃便从秦永丰的扇子**向了云飞。
魂飞与风刃,在空中相遇,奈何却没有发出一丁点碰撞之声。魂飞是攻击灵魂的精神攻击,风刃是攻击身体的物理攻击,怎么可能产生碰撞?两者去势不减,一起冲向各自的对手。
云飞与秦永丰都想躲闪,但是魂飞与风刃是在是太快了,快得他们做出了反应,却付诸不了行动。
没有悬念的,云飞与秦永丰皆被击中了。
“啊……”
“啊……”
两声惨叫,便从云飞二人口中发出。
云飞躲闪不及,左手臂被风刃划出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秦永丰则被魂飞击中,抱头哀号,可见其威力之大,连先天强者的强大灵魂防御都破开了。
两强相争,两败俱伤啊。
再观小火与银月狼王,简直是遇到了生平最强的对手,打得不分上下,旗鼓相当。小火尾巴被斩,正恼怒不已,想找一个出气筒。而银月狼王的出现,无疑让小火找到了对象。所以,发了疯般得向银月狼王攻击。锋利的爪子,把地上厚厚的大理石板抓得四分五裂,碎屑乱飞。
银月狼王也是嗷嗷直叫,不断咆哮,誓把小火生吞活剥。锋利的犬齿,奔着小火的脖子乱咬,恨不得吞了小火,好解心中郁闷。
两大灵兽,都为了自己的主人,奋勇搏杀。
这要是人,哪会做得到?只有忠诚的灵兽,才会为了自己的主人,不顾生死,是在可敬。
……云飞看见秦永丰在那儿抱头翻滚,备受煎熬,知道杀他的时机到了。尽管左臂受伤,但是并没有丧失战斗力,杀死秦永丰应该不难。
天将绝佳之机,怎可错过?
云飞小心翼翼的慢慢靠近秦永新,不断的试探着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头痛欲裂而没了反抗之力。几番试探,云飞敢断言,秦永丰真的是被魂飞伤的不轻,与真正的魂飞差不多了。
就在云飞举剑准备杀了秦永丰的时候,不知何时,秦家的长老聚在了一起,杀向了云飞。
“快救家主,快撤。”好几个长老一起杀向云飞,云飞只能暂避锋芒。元气大伤的云飞可不敢去正面对抗,那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几个长老救下了头痛欲裂的秦永丰,有序的撤退了。留下的那些秦家子弟,则变成了一地死尸。失去了长老们的庇护,只有七八级的秦家子弟,哪还能逃出生天。
银月狼王看见主人被救走了,不敢恋战,也抽空摆脱了小火,逃走了。开玩笑,要是留下来,肯定遭到金家众人的围攻,那时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小火满脸怒火,“还没分出胜负,休走。”就要追上去。
“穷寇莫追。”云飞拦住了冲动的小火,和金家众人会合了。
此役,金家十二名长老三死七伤,金有钱和金子兰也受了些轻伤。秦家十名长老,五死五伤,其余子弟全军覆没。云飞和小火,也是受伤颇重。
两强相争,必两败俱伤啊。
秦金两家,损失惨重,叫人痛心不已。九级的大武士陨落了好几位,大大削弱了两家的实力。今番让秦永丰逃走了,来日必不能善罢甘休,肯定还会卷土重来的,要做好防范啊。
秦永丰一逃,给云飞留下了大大的祸患。
第四十五章()
一番大战,俱都损失惨重。
金家的众人,死了三名长老,无数的护卫,剩下的也是人人带伤,可谓一个惨字了得。每个人都陷入了悲伤之中,谁也不说话。昔日的兄弟,一刻前还是好好的,一刻后,却是人鬼殊途,阴阳两隔,人生就是无常啊。
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整个聚贤厅广场上,支离破碎,深坑遍布,尸横四野,腥味扑鼻,真如阿修罗地狱之景一般。云飞看的直皱眉头。虽然云飞也曾杀过人,但是没有杀过这么多啊,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的人想发疯。
清点了一下损失后,个人便自行散去,疗伤去了。伤势不得到很好很快的修复,会落下后遗症的,众人可不敢马虎。至于战场的打扫,自有下人前来完成,不必费心。
云飞带着小火,来到了他们下榻之地。进了屋,关了门,专心致志的疗伤了。
云飞强行施展了魂飞,经脉受到重创,光明属性之力运行混乱,必须好好梳理梳理,否则以后修为难有寸进。而且,左臂上的深可见骨的伤势,也得包扎上药,不然就会感染,使整个左臂瘫痪死亡,到那时,可是哭都找不到地儿了。
小火受伤虽不是特别重,但是心理的伤可不轻。尾巴没了,让它以后怎么办?难不成尾巴还会自动长出来?没了尾巴,神兽睚眦的威风顿时少了一半,要是让人知道了它堂堂神兽没了尾巴的话,估计连死的心都有了,太丢兽脸了啊。
转眼一天过去了,已是第二天的中午。温暖的阳光照着大地,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云飞猛的睁开紧闭的眼睛,一道能洞人心底的犀利眼神盯着门口。
吱呀,门轻轻的被推开了。
“夫君,兰儿来看你了,好点了吧?”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金子兰。
除了金子兰,谁还敢叫云飞为夫君啊?看来,金子兰是彻底的赖上云飞了,任云飞如何摆脱也摆脱不了。
“哦,原来是子兰啊,云飞的伤已无大碍了,谢谢子兰的关心。”云飞看着金子兰,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知如何应对她。让自己娶她,那是万万做不到的。但是,让她一直这样叫自己夫君,也是说不出的别扭,又不好出言制止她,怕伤了她的心。
纠结啊,纠结。
“父亲让兰儿送来了一些家传的疗伤圣药,请夫君尽快恢复伤势,要不兰儿帮夫君上药吧?”金子兰道明缘由,并毛遂自荐要给云飞上药。
云飞哪能答应啊!
“不劳子兰费心了,云飞自己来便好。”
“夫君说的哪里话,妻子给丈夫上药,不是天经地义吗。”说着,就要给云飞上药。
云飞是彻底的被金子兰打败了,左一句夫君,右一句丈夫,你还能怎么的?人家身为女流,都大大方方的,你难道身为一个男人,还得扭扭捏捏的?
不像话啊!
云飞索性放开了,心说,你要怎么的就怎么的吧,反正让我娶你,那是不可能的。
真是绝情啊!
人家对他一心一意,芳心暗许,他却在此推三阻四,就是不从,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别人求之不得的好事,他却拒之门外。只能说,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吧,云飞的心思真是不在这些儿女情长上面。
但是,金子兰是不会罢休的。从擂台失败的那一刻起,她就当做是云飞的人了,永不改变。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夫君,有些疼,你可要忍住啊。”就在上药之前,金子兰提醒云飞道。她们金家的疗伤圣药好是好,就是太疼了,把药抹在伤口上,好似万箭穿心,痛不欲生。但是,效果确是好的,不愧称得上圣药之名。
“没事,来吧,云飞忍得住。”云飞不以为意,心说不是上点药吗,还至于提醒我。痛,我还痛的少吗,从几岁开始随父亲上山打猎,受伤无数,都没叫一声痛字。
金子兰小心翼翼的从一个瓷瓶里倒出一丁儿点药末,药末呈绯红色,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刚把药轻轻地涂在了云飞左臂的伤口上,云飞就咧了咧嘴。
嘶……云飞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这药果然霸道,怎么这么痛呢?还好自己从小不怕痛,要不就在子兰面前丢脸了。”云飞紧要牙关,坚持着,从始至终没叫一声痛。
古有关羽刮骨*毒,今有云飞上药疗伤。云飞的真男子汉形象,必将传为一段佳话。
剧烈的疼痛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