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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呼唤自己,随即清醒了过来,晃了晃头,对北山祁说道:“将军,可是到了吗?”“是的,殿下,已经到了。”“皇叔走后,劳烦将军为我驾车,赢易是在过意不去。”秦太白在击退孟春秋后,就返回大秦去了,毕竟身为宗令,掌管宗人府,总不可能一直跟着赢易,何况他也没那么大面子,已经到了燕地,大齐派来的人已经退去,因此秦太白也就没继续和赢易前往燕京。秦太白走后,北山祁自告奋勇为赢易驾车,赢易推脱不过,也就顺势答应了。“殿下客气了,还要多谢殿下一路迁就,还帮在下疗伤,不然这次肯定要落下暗疾,为殿下策马扬鞭,只是北山感念殿下仗义援手,殿下不必太当真。”“对了,北山将军,此地是何处?”话锋一转,赢易换了个话题问道。“这是为殿下在燕京内布置的一处宅院,殿下先行入住,等到陛下传见唤殿下后,殿下就算可以正式入居我燕京了。”“原来如此,那就谢过将军一路护送之恩了。”“不必客气,这是在下的本分,如今我还要前往军机处交令,就不多留了,这就告辞。”“将军请,还望将军有空多来探望赢易,毕竟我在这燕京只有你一个熟人。”“当然,当然。”北山祁说完后,就领军离开。“奴才魏槐见过八皇子殿下。”北山祁刚走,一名身穿暗红袍服的男子就在赢易面前跪地行礼,而且声音一听就是大秦的口音,话音中还带有一丝尖细,略带几分惶恐和期待,将头埋的很深。“你是宫里来的?”赢易并没特意说哪个宫里来的,而且相信魏槐也能听懂他口中的宫是哪个宫。“是的,殿下,皇后娘娘派遣奴才先行一步,到这里为殿下打点好一切,恭迎殿下到来,好让殿下不至于在这异地,事事为难,而且现在府内并无燕人,只有奴才一人。”微微沉思一阵,赢易开口道:“先起来吧,既然你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人,那府内的一切事宜就交你全权处置吧,将本殿下身后这些人安排下,让他们各司其职,现在先带本殿下去书房吧。”“是,殿下。”跟在赢易身后,魏槐满面笑意,对赢易充满恭敬,就像是一个忠心的奴才一样,让人始终捉摸不透他心思到底是怎样的。能被安排来接待赢易,这座府邸自然不差,毕竟赢易虽说只是个质子,但也是代表着大秦的脸面。府邸入门就见一道翠绿屏风,镂空雕刻着赢易不认识的雕纹,屏风后面是一座巨大的池塘,里面开满了白色的雪莲,这种雪莲只是观赏用的,并非像其他一些药用雪莲,因此燕京内的一些贵胄府邸都会栽种一些。这座用来接待赢易的府邸很大,跟着魏槐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到后院,一座独立的二层阁楼,周围长着几颗枝叶深红的血枫,阁楼摆着一个很大的三足鼎,里面盛满了清水,插着几株清水荷花,还有几条墨黑鲤红的小鱼在荷茎处穿梭。书房内下层放满了书架,上面摆着一些竹简,随意的翻看了一些,大都是些没用的书籍,赢易也就不多关注了。二层是打坐练功的地方,中间摆着一枚紫檀香炉,有半人高,正从里面飘出一些凝神的香气,最左边是一张梨花木床,被香气一熏,赢易先前有些绷紧的心神微微缓和,在马车上的疲倦感又传到身上,赢易知道这是自己精气损耗过度,往床上一趟,就径直睡了过去。
第十六章 尊严()
一片血色的枫叶,被轻风慢慢飘送到阁楼的第二层,阁楼的窗户只是虚掩着,被风一吹就微微张开,枫叶从窗户飘进,落在赢易头上,感觉到一丝异样,赢易眼皮眨了眨,随后眼睛睁开,捡起头上的枫叶,眉头一皱,看了看四周,像是在回想什么事情一样。
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环境,赢易深吸一口气,随后将枫叶丢下窗外,轻声叹道:“落叶,总是要归根的!”
说完眼睛望着一个方向注目了很久,很久……
那是大秦的方向,也是赢易来时走过的方向,赢易知道自己要有很长时间不能回去了,只能像一片枫叶一样,被风吹着落到不知什么地方,更不知何时才能真的落叶归根。
一路奔波,心神动荡,连月不停以精血真气修炼养剑术,赢易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再加上不知道来到燕京后会是怎么个情况,心底总有个大石头一样;毕竟赢易如今也不过是个十四岁不到的孩子,再如何早熟,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也会累,因此刚入燕京,只是一点点凝神香都能让赢易倒头就睡。
本以为自己来到燕京会很不平静,但这一觉睡醒后,赢易反而发现自己心头的那块石头落了下去,心中却是有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思绪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清晰。
“殿下,宫中来人了。”赢易正在感悟自己的心迹变化,魏槐的声音在门外不适时响起。
“让他进来吧!”话落后,赢易走到书桌前,翻起一本名为《秋伤》的散书随意摆弄着。
很快,魏槐领着一名身着湛蓝色,上面绣有水麒麟图案的宽袍太监走进来,随后退至一旁,蓝袍太监一脸冷傲,就像没看见赢易一样,一进来就直呼道:“陛下有旨,还不跪下接旨!”
赢易仍然不动,冷目扫视了一眼蓝袍太监,冷冷说道:“那是你的陛下,不是我的!”
“你!”
赢易的话显然让蓝袍太监动了怒意,一股山岳般的气息从蓝袍太监身上发出,仿佛要将整个小阁子拍打的只离粉碎,入骨的寒气侵蚀到赢易的身上,赢易甚至被压的直不起腰杆。
一旁的魏槐身子半跪,好似被巨大的压力压伏,只是那双平静的眼神里面隐藏的杀意和不屑,却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今日你能以力压我,来日我必定杀入皇宫,将你斩于剑下。”
双腿虽然在蓝袍太监的气场下不断弯曲,但赢易还是死死撑着,今日要是真的被这个太监压着跪地,那赢易心中必定会留下阴影,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喊出来,赢易眼睛直视着蓝袍太监,充斥着无尽的杀意。
听了赢易的怒吼,蓝袍太监面色一冷,气势慢慢增大,赢易的右腿不停的往下跪去,根本没有反抗的实力,赢易的双眼甚至要渗出鲜血,满头黑发倒竖而立,双拳紧握,右手袖子内的君子剑不停震颤,好似要随时出鞘一般。
蓝袍太监看着赢易的双眼,只觉得心底一阵寒意,自己堂堂第五境本命境的修行者,居然会被一个才不过气海上境的小修士吓住,真是不可思议,想到来时燕帝的话,蓝袍太监一声冷哼,收起了全身气势。
赢易只觉得压在身上的一座大山消失了,背后已经湿了一大片,双腿都站不稳了,全身无力的靠在椅子上,轻拂那没有一丝尘屑的膝盖,赢易面色阴沉如万年冰川,仿佛要滴下水珠一样,冷冷看着蓝袍太监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五年之内我会前往大燕皇宫,到时候你必死无疑。”
“哼!杂家等着你,五年内你要敢来皇宫内,杂家请奏陛下和你分个生死,现在陛下有旨,让你随我进宫。”蓝袍太监说完,一摆衣袖,看都不看赢易就转身离去。
“殿下!”魏槐刚才在蓝袍太监压制下没有起身,只是静静的看着刚才的一切,如今蓝袍太监离去,立即上前,还没说话,就被赢易打断。
“去为我准备焚香沐浴,我去见燕帝。”
看到赢易有些吓人的脸色,魏槐也不敢多说话,随后立即跑下阁楼。
握了握手袖中的君子剑,赢易心中平静如水,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君子宁折不弯,刚才赢易本想以焚毁君子剑为代价,对蓝袍太监发出致命一击,这也是赢易的唯一手段;以自身精血真气蕴养君子剑近两月,君子剑上早已刻下赢易的烙印,按照养剑术上的一篇禁忌之术“葬剑”,出其不意之下赢易有把握重创蓝袍太监,只是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浴水顺着赢易的额头轻轻洒下,水珠从赢易眼前一滴滴落下,赢易甚至连眼睛都没动一下,一旁的侍女动作很小,赢易现在的脸色让人看着害怕,这些侍女都是第一次服侍赢易,根本不知道这位主子的脾气性格,因此只能谨小慎微,小心翼翼,唯恐做错一点小事,惹得赢易生气。
沉香沐浴结束后,在侍女的服侍下穿上一身新的蟒袍华服,赢易走出屋门,从蓝袍太监身旁经过,头部也没有一丝扭动,抬步迈入车内,闭目沉思。
马车顺着宫墙缓缓驶入,车窗旁挂着一枚金龙令,一路走过所有侍卫宫女全部原地跪下,这枚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