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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欢脚下顿了顿,那茶香透着几分熟悉,他曾在爱茶的明阳子那里闻到过。
心中了然一笑,他走过去,作揖道:“拜见掌门真人。”
化奕真人一边沏茶,一边笑道:“不用多礼,我也是一时无事,前来找冲颐师叔讨茶喝,倒没想到遇上道友。”
他轻轻一挥手,一杯茗茶便轻轻飘落到他面前:“来尝尝,这茶名叫仙居松顶,乃是自古以来便留下的一道茶方,流传甚广,历久弥香呢。”
柳清欢缓缓执起茶杯品了品,赞道:“好茶。”
便无他话了。
化奕真人目中快速闪过一丝失望,笑道:“好茶便多吃点。”
又给他斟满。
柳清欢放下杯子,左右打量了下:“真人,怎地不见冲颐前辈?”
“师叔刚刚说是想起个有趣的小玩意,便暂时离开了,等下就来,还请道友稍候片刻。”
柳清欢“哦”了一声,也便不再问,神情淡定地品起茶来,仿佛对面坐着的只是一个寻常友人,而非一位大界顶级门派的掌门。
化奕真人开始询问他在太清门可过得舒心,门中弟子可有失礼之处,态度亲切随和,细心又周到。
柳清欢一一答了,便听化奕真人问道:“道友这些日子已走了我界不少地方吧,却不知观感如何,与你们云梦泽相比又如何呢?”
柳清欢暗叹一声,只好道:“观感自然是极好的,万斛界果不愧为泱泱大界,彊域广阔、仙气浓厚,大部分的道友对我也极为友善欢迎,就是……”
他淡笑一声:“就是难免还是有些恶意,让我极为困扰啊。”
化奕真人极为自然地笑道:“道友何必在意那极个别嘈杂之音,方知水至清则无鱼,只要大多数是好的就行了,你说是也不是?”
柳清欢脸上闪过思索,沉吟片刻,颔首道:“真人说的是。”
见他同意,化奕真人笑容又盛了一分,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突道:“听说这仙居松顶,你们云梦泽也有?道友喝过后,可觉味道一样?”
柳清欢敛了敛眼,缓缓说道:“虽然大差不离,然终究是不太一样呢。”
化奕真人一怔,道:“要不你再品品?”
柳清欢果然又喝了一口,摇头道:“可能是两界分隔太久,水土已然迥异,连同样的茶的味道也生出了些不同了吧。”
气氛变得有些凝肃,化奕真人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很多。
这时,就听一阵大笑声,冲颐一阵风似地刮进凉亭:“哈哈,总算让我找到了!”
亭内二人忙起身行礼,冲颐大咧咧地道:“让开让开,我前些日子在凡间寻到样新鲜游戏,十分有趣,今日让你们也一起玩玩。”
他随手一挥,茶炉杯几便全都消失不见,凉亭中间出现一个四四方方的红木桌子,又拿出一叠灵光闪闪的树叶形状的小牌。
见两人还站着,冲颐吊起眼睛道:“还站着干嘛,坐啊。”
柳清欢只好坐下,就听冲颐兴奋地道:“可先说好,你俩都把神识给我闭了,不能偷看别人的。嘿嘿,这叫叶子格戏,凡间很是时兴,玩法也极有趣,三四个人都能玩……”
冲颐噼呖啪啦一翻解说,所谓的叶子格戏,就是几人依次抓牌,大可以捉小,牌未出时部反扣为暗牌,不让他人看见。出叶子后一律仰放,由斗者从明牌去推算未出之牌。到最后,谁先出完者谁便赢。
规则很是简单,听一听便能明白,只是他们三人修为最低都是化神,最高的都快到达大乘了,在凡人眼里与神仙无异,现在却回头玩起了凡人游戏?
柳清欢只觉心累,看来今日太清门不问出个所以然,是不会罢休了。
冲颐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堆灵石,哗啦啦往地上一扔:“哈哈,赌怎么能没有赌注呢!看在你们是小辈的份上,老夫不占你们的便宜,把这些灵石分了,充做赌资。”
柳清欢愕然,地上灵气氤氲,全是极品灵石!
到了这份上,他显然不玩也不行了,只好跟着摸起牌来。
从生疏到熟悉,只用了两轮,三人便打得有模有样了,也觉出了个中趣味,这叶子格戏竟是跟对奕有不少相似之处,也讲究策略与技巧。
不过柳清欢全身绷得紧紧的,他自是不信对面这二位在太清门、乃至整个万斛界都有相当份量的人,会只单单跟他戏耍游戏,到最后定然还是会落在试探云梦泽立场一事上。
他准备好了见招拆招,却不想化奕真人一改温和性情,变得激进而又不怕死,竟跟冲颐有仇似的,使劲拦他的牌。
而冲颐做为一个大修,却跟个莽撞少年般没形没状,大呼小叫地与化奕真人杀了起来。
两人厮杀,倒是便宜了柳清欢,身边的极品灵石越积越多,堆起了一座小山。
第八百零四章 争锋叫板()
柳清欢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的牌面,又瞅了瞅脚下一堆极品灵石,对面两人此时又掐起来了。
少年模样的冲颐吊儿郎当地一手执牌,一边嘲笑道:“师侄,你是不是缺个‘乙’字?嘿嘿,‘乙’全都在我手里,就是不给你!”
化奕真人抖了抖胡子,不理他,转头对柳清欢道:“青木道友,给你!”
说着,掷出一块牌,花鸟鱼虫之中一个“三”字。
柳清欢犹豫了下,笑道:“就差这个。”
他亮出两张牌,把化奕真人那张拿过来,凑成一句“化三生”。
冲颐气呼呼地叫道:“师侄,你又给他放水!”
化奕真人笑道:“那是当然,青木道友是我万斛界的贵客,跟我是一方的,他赢就是我赢,便是将我手上的都给他都可以!”
柳清欢目光闪了闪,沉默不语。
“嘁!”冲颐不屑地道:“谁说他跟你是一方的,我说是跟我一方的才是,给!”
“啪”的一声将一张牌拍到柳清欢面前,让他又凑成了一句“五色盲”。
一轮下来,两人跟完全不在意输赢似的,不断给柳清欢喂牌,不一会儿就把他灌满了。
赢了之后,便是算点,冲颐输了三个点,化奕真人输了五个点,又是八块极品灵石落到柳清欢那堆着实不小的灵石山上,叮叮当当清脆的声音极为好听。
至此,柳清欢也摸清了这一场牌局的意思,三人各坐一方,本是各自为政,却因牌桌外的思量,对面两人争着要和他一方,恨不得倾其所有。
柳清欢暗自冷笑,接下来两人谁给他好处他都笑盈盈地全接下,来者不惧,有时与化奕真人联手,有时又给冲颐喂两张牌,打得风声水起。
对面两人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冲颐讥讽道:“小子,要选就选一方,两面三刀可落不到什么好下场啊。”
化奕真人也附和道:“说不定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没有。”
柳清欢一边哗哗洗牌,一边呵呵笑道:“两位前辈见笑了,小子才多识寡,实在于博弈一道上没什么底气,所能做的,不过是为了不至输了底裤。”
冲颐道:“说什么自保,我修为在这里最高,又拿你当自家子侄,所以别怕化奕那小子,我给你撑腰!”
柳清欢看着手里的牌,叹气道:“前辈说的是,我与您一见如故,倍感亲切,能得您的庇护,我自是安心的。奈何手上的牌太差,撑不起来,一个风浪便输得精光。”
他眉头深皱,又道:“更何况前辈家大业大,门下徒侄一大堆,说不定其中就有不少看我不顺眼。有前辈压着,表面自然是无事,但谁能说他们暗地里不会收拾我呢,您说是不是?”
“这……”
冲颐将手里的牌一掷,站起身怒道:“一小撮魑魅魍魉,就能吓得你云梦泽跑去找万灵界?万灵界狼子野心,你界若归了他们,恐怕会被一口囫囵吞下,连根骨头也不剩!”
这是不耐烦再打机锋,直接挑明了说了。
化奕真人连忙上前拉住冲颐:“师叔,别动怒,有话慢慢说就是。”
又对柳清欢道:“不过,我师叔的话确是善言。青木道友,你云梦泽与我万斛界同根同源、血脉相连,就算我界有些人暗地里不怀好意,也总比投向万灵界好得多。那界隶属九幽,又怎么可能像我们还会顾惜香火之情,你们实在不该去联系他们啊。”
柳清欢神情间含着一丝嘲讽,淡淡地道:“含烟湖的惨剧才过去两三万年,真人这话,叫我如何相信你口中那点香水之情,压得过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