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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掬砚阁,夜深了,白千语还没有睡觉,此刻的她像只受惊的兔子,缩在*脚不敢动弹。
大*对面的沙发上,陆衍修高傲地坐着,手里擒着一根雪茄,放在他的鼻尖,吸闻着雪茄特有的香气。
“你现在还忘不了你的旧情/人对不对?可是怎么办,他身边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了,像你这样的女人,配出现在他面前吗?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啧啧……我都不忍心说你……”
*上的女人只穿了睡yi,但是袒露在外面的肌肤,却让人觉得害怕。
手腕上青青紫紫的伤痕看了叫人触目惊心,有勒过的,有捏过的,甚至还有烟蒂烫过的痕迹。
陆衍修忽然站起来往白千语身边走去,吓得她连忙退进了角落,对于陆衍修的靠近,白千语吓的浑身都在颤抖。
“你别过来,衍修,我求求你,你放过我,算我求你了!”说着,白千语的声音便带着哭腔,害怕他会靠近自己,然后又用不知道什么样的方式继续折磨自己!
“你怎么这么怕我?亲爱的,我们马上就要成为夫妻了,你还这样拒我以千里之外,实在是让我伤心呢!”陆衍修忽然一个箭步上前,便把她的手腕拉在手里,将她整个人拖下了*,甩在了地板上,瞧着她狼狈求饶的样子,陆衍修心里有种莫名的块感。
陆天祁的女人,此刻就在他身下遭受*,想想都觉得痛快,他不是在意这个女人吗?如今他在意的东西在他这里遭受折磨,陆天祁会不会很舍不得?想到这里,他忽然将自己的魔抓伸向了眼前的女人,这*,对于白千语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折磨!
帮我打领带()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要在住宅用早餐,潭墨轩的起居室里,陆天祁正在收拾自己的仪容。
二楼传来哒哒哒的声音,冯晚一边套着外套,一边穿着拖鞋飞奔似地冲下来,糟了糟了,昨天晚上失眠太晚睡觉,结果今天起来晚了!
陆家家教森严,每天早上都要聚在一起吃早饭的,晚了可不好!
冯晚冲进起居室打算换衣服,没想到却撞见了正在打领带的陆天祁。
她身上的外套还没有套好,里面只穿了一件*吊带背心,诱/人饱/满的胸前风光若隐若现。
陆天祁透过镜子就能瞧见身后的她,微红的脸颊,微乱的发丝,还有她因为喘息起伏的胸口。
这样明媚的早晨,这一切都让他觉得生活其实还是很美好的,至少,有这样美丽的“风景”可以欣赏。
他忽然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身,和她对视。
冯晚被他忽然的转身吓了一跳,匆匆忙忙拉好了自己的衣服便要离开,既然他还没有好,那她外面等好了。
“等等!”又是这样,这丫头最近总是逃避自己!
冯晚转身,停住,耷拉着脑袋,显然不想和他独处。
“过来帮我打领带!”陆天祁傲慢的挑眉看着他,就好像主子看丫鬟那样的眼神,伸出自己带着名贵腕表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前。
“……我不会。”冯晚想都不想便回绝,一来,是真的不会,而来嘛,帮男人打领带这种事情,不该是老婆做的吗,她做会不会太那什么了!
“你在躲我。”陆天祁说的是肯定句,一双利眸一瞬不瞬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里透出一股玩味。
“才没有!我躲你干什么?”冯晚回答的太快,到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既然没有,那就过来打领带。”这一次,陆天祁不再看她了,换上一种理所应当被伺候的表情。
冯晚没辙,谁让自己没有陆天祁那么不要脸?
镜子前面,女孩细白柔滑的手指正在跟男人胸前的领带较量着,而男人温柔的眼神此刻正毫不遮掩的看着眼前认真的有些执拗的女孩。
可是领带似乎就是和冯晚对着干,一刻也不消停!
忽然间,手背上传来了灼人的温度,男人带着薄薄的茧子的手忽然就包裹住了女孩的手,女孩整个人忽然便僵住了,就好像一个一直在跳着舞却忽然断了电的芭蕾舞娃娃。
天,他,他他又想干什么?
是不是每一个同、性恋,都这么擅于*的?陆天祁每一次温柔起来都丧心病狂的,冯晚根本难以招架。
就像此刻,她的心,居然因为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狂跳不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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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布喜事()
是不是每一个同、性恋,都这么擅于调/情的?陆天祁每一次温柔起来都丧心病狂的,冯晚根本难以招架。
就像此刻,她的心,居然因为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狂跳不止!
陆天祁完全不在意冯晚的不自在,径自抓着她的手,一圈一圈打着领带,动作轻柔间,他和她的手指,缠在了一起,绕着丝滑的领带,流动着异样的情愫。
冯晚想要缩手,可陆天祁的力气却极大,根本让她无法动弹!
他指尖的温度烫人,让冯晚的耳根子也跟着红了起来,一时间,起居室里的气氛,不由得*起来。
陆天祁的眼神原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此刻却变换了焦距,只是一个劲的瞧着眼前的女人。这样的眼神,火热的让冯晚有些招架不住。
“你……你看我干嘛?”她不好意思的躲开,显然对陆天祁还没有完全适应。
陆天祁却是收回了眼神,重新换上了一贯的神情道:“一会儿到了主宅,不管我说什么,你只安静听着就好,不要有任何意见,明白?”
冯晚转头瞧他,探究他话里的意思,陆天祁这个人妖得很,在云市的时候她就领教过,他又要打什么鬼主意?
“不明白!你松手,以后别对我动手动脚的!”这人分明喜欢的是男人,一想到他会跟一个男人……那啥那啥,冯晚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叫你做就做,听话!”
冯晚刚想反驳,陆天祁忽然开口提醒了她三件事情:
“云想堂不想要回去了?”
“不想再冯家人面前扬眉吐气了?”
“不想学医了?”
三个问题,轻易就把冯晚打回了原形!没办法,只能照做。
……
他们到达主宅的时候,陆协和正吹胡子瞪眼的发脾气,一会儿嫌弃这个不好吃,一会儿嫌弃那个不顺心,反正就是没事找事!
瞧见潭墨轩两个孩子过来了,他便绷着脸生气了,“也不瞧瞧几点了?如果不想跟我一起用早餐,大可以不回这个家。”
这话针对的是陆天祁,不过陆天祁并不在意。可是冯晚听了却是不好意思极了,低着头赶紧跟在陆天祁身后,乖乖坐了下来。
大哥和准大嫂已经坐在那里吃着早餐,打了招呼之后,陆天祁拉着冯晚走过去坐下。
白千语小心翼翼的用余光瞧着陆天祁,他还是和以前的那个他一样,气宇轩昂,只是,他身边的女孩子,不再是她。
一想到这里,心便疼了起来,甚至比身上任何一处伤口都要疼得更厉害!
“怎么不吃了,多吃点菜,瞧你现在瘦的。”忽然,一只大掌拿着勺子往自己的碗里面盛了一勺小菜,放在自己的小碟子里,白千语却吓了一跳,原本捏在手里面的勺子不由得掉进了碗里,发出了铛的声响!
不小的动静惊动了老爷子陆协和,也惊动了冯晚。
陆天祁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瞧她,仿佛此刻开始,她白千语的事情,不管大小,都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怎么了孩子,身子不适?”陆协和对这个儿媳妇虽然不是特别的喜欢,但是该有的关心也不会少。
“爸,都是我不好,这些天,累着她了。”陆衍修一番话让人想入非非,却也成功攫住了陆天祁油走的神思,他贺州的小勺子忽然一顿。
冯晚也感受到了陆天祁的停顿。
而白千语却是更加紧张,生怕陆衍修生气。
“伯父,我没事,只是睡眠不太好,不打紧的。衍修他很照顾我,也很疼我。”说着,便赶紧捡起了自己的勺子,快速识相的吃着陆衍修盛给自己的食物。
老爷子对于这方面,也不是一个心细的人,毕竟是大老爷们,哪能那么仔细分辨白千语是不是发自内真心说这番话。
瞧着大儿子和准儿媳关系不错很恩爱,他也就放心了。
而冯晚心细,不过是她看错了吗?怎么她刚才瞧见白千语用勺子吃东西的时候,袖管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