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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此作为报酬之一,向余秋提出了要求,这也是余秋之前会答应他的原因。
可是现在看来,洪老这人还是太过霸道,当他察觉到余秋可能没那么好掌控时,他二话不说,不再征求余秋的意见,直接就把余秋带走了。
好在,跟着一起上路的还有獒犬,因为之前除了獒犬之外,三人都伤的很重,需要一个人照应。
就这样,四人一起出发,迄今为止,已经是在路上的第十七天了。
此时两架马车,一前一后的走在山坡上,正在爬坡,洪老、余秋挤在前头的马车内,獒犬坐在车外边驾马。
后边,白奇志和一堆干粮在剩下的马车内,他自个儿躺在车里头,十分悠闲,给他拉车的马匹会自主的跟着前边的马车而走,根本不需要有人驾车。
第一辆马车车厢内,余秋盘腿而坐,双眼半阖,正在运功疗伤。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他的伤势恢复的不错,最主要的原因,是洪老无偿的拿出了很多疗伤药给他用。
那些疗伤药有些能够称得上是极品,对于内伤的治愈有奇效,至少现在余秋的体内的伤势已经逐渐稳定下来了,各处破损的经脉都已经修复,不再像之前那般乱七八糟。
再配上他自身时常运功调养,再过个几天,他的内伤就能痊愈了。
现在比较恼人的是余秋的外伤,因为内伤的痊愈,余秋慢慢的也能再次运转金刚不坏体神功,加快外伤的恢复。
可他的两只手臂,三番四次的受了重伤,多次骨折,左手受了严重的挫伤,需要等待骨头愈合,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动用的了。
另外,他右手因为承受过几次内力爆发,手臂内的经络全损,这段时间虽然调养了过来,但现在一旦太过用力,整个手臂就会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这种情况下,日常吃饭或者拿点小物件是不成问题的,可是若要他用手持剑的话,暂时是不可能的了。
“吁~”
正当余秋刚刚准备收功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跟着,马车外传来了一声吆喝。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呃,又来?
马车内,余秋眉头跳了跳,按照他自己的节奏缓缓收功,口中长吁一口废气,睁开眼来,见洪老正靠在旁边瞌睡,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外边的动静一样。
余秋没惊扰他,探出身掀开马车帘,看向车外。
“师父?”车架外边,獒犬察觉到身后有动静,当即回过头来,投来询问的目光。
山路前方,出现了三个手持斧头的汉子,将道路拦住。
这三人皮肤黝黑,身材高大威猛,模样看上去也挺凶声恶煞的,若是一般人恐怕还真会被他们的面目给吓唬住。
可余秋只瞄了一眼,就清楚又是几条杂鱼而已。
当下,他冲獒犬摆了摆手手,放下车帘:“去吧。”
“是。”
车帘落下的瞬间,獒犬也放好手中缰绳,跟着跳下了马车。
跟着,只听外边传来一阵骚乱。
“臭小子!你找死么?”
“废话少说,快点你给钱,不然一斧头劈死你……啊!”
“哎呦!”
……
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随即传来,但出乎预料的,这场战斗持续的要比余秋想象的久,迟迟没有结束。
好奇之下,余秋再度掀开车帘。
再看外头山路上,刚刚三个拦路的持斧汉子,眨眼间已经倒下了两个,在地上来回翻滚,痛苦的呻吟着。
唯一还站着的那个汉子,正在与獒犬展开激烈的争斗。
“唉。”余秋看了两眼,叹了口气。
那汉子虽然练过武,但是来来回回就那么两个套路,只不过仗着手里有兵器,打得格外凶猛,而獒犬时而踢腿,却总是踢到一半就收了回来。
赶路的这段时间,余秋除了养伤,也不忘给獒犬传授功夫,短短十几条时间,獒犬进展神速,目前武道境界已经练到了后天二重,腿法进展也不慢。
可惜,还是缺少实战经验,碰到普通人,一两腿就能将人放倒,可是碰到稍微会一点功夫的对手,就陷入了苦战。
“用虎尾脚,不要怕。”余秋不得不出声指点。
獒犬听了,下意识的看了眼对方手里头明晃晃的斧头,然后一咬牙,按照余秋所言,施展出虎尾脚来。
嗖!
他飞身而起,自上而下,一记虎尾脚提出,脚掌朝对方的天灵盖砸去,同时,对面的汉子也是怪叫一声,一记斧头迎面劈来,吓得獒犬魂飞魄散。
可他对余秋十分信任,大喊一声驱散了心中的恐惧。
最终,他的腿要长过对方的手臂,所以当对方斧头还没劈到时,他的脚后跟已经砸在对方的天灵盖上。
砰的一声,那汉子应声倒地,手里斧头甩落向一边。
獒犬落地后,一脸惊魂未定。
第四十七章 抵达()
三天后。
不得不说,翻山越岭的赶路是很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路上会不断有人跳出来打劫,这些人看两辆马车周围没有护卫跟随,就以为碰上了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
后果自然是自讨苦吃,甚至都不需要余秋、洪老他们出手,就都被獒犬一人解决了。
上午的时候,洪老就要亲自驾车,将獒犬赶进了马车内。
这样一来,余秋就有时间可以好好和獒犬谈谈了。
“犬,你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
车厢内,师徒二人相对而坐,余秋一本正经的问着獒犬。
“徒儿不知。”獒犬内心紧张,显得坐立难安。
他知道这一路来,在与那些拦路打劫的匪盗们交手时,他犯了很多不该犯的错误,他害怕余秋责罚。
“那是因为……”余秋情严肃,突然,画风一变,嬉笑道:“是你长得不够帅啊。”
“啊,啊?哈?”獒犬先是一愣,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真的是,跟你开个玩笑嘛,不要紧张。”余秋笑了起来,只不过笑容里多了一丝怅然。
这几个月他真的压抑坏了,从第一次收徒,到第一次杀人,再到后续一连串的事情,压得他的都喘不过气来,只能不停的赶赶,逼着徒弟练武,脑筋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转动着,思考着未来的发展,和对各种事情的对策……
直到这大半个月的养伤时间,他紧绷的神经才再次放松下来,心中的抑郁之情渐渐的散去,犹如一块压在心头上的大石头,被一点点的挪开,恢复了本性。
“师父,你,还是不要开玩笑了。”獒犬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一直以来,余秋在他心里的影响就是不苟言笑,一天到晚似乎都在沉思之中,总有谋划不完的事情。
所以此时余秋突然跟他开了个玩笑,他心里十分不适应。
“其实,也不全是玩笑。”余秋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脸:“你觉着为师长相如何?”
“呃。”獒犬盯着余秋看了一阵,在余秋火热的目光下,败下阵来,哀求道:“师父,求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这次没跟你开玩笑。”余秋恢复了以往的语气。
“呃,师父你还是蛮英俊的,尤其是你的眼睛,盯着人的时候很锐利,身上有着一股英气,就像是说书里将军。”
无奈,獒犬只能抬头继续盯着余秋上下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在心里组织好语言后,一一说出了他的想法。
他完全不知道余秋问这个是要做什么。
“不对。”余秋摇头,微笑道:“我没让你看的那么仔细……好吧,这么说吧,为师这幅长相,如果手里没有兵器的情况下,没有人会觉着我具备什么危害性,懂吗?”
“危害性?”獒犬皱起眉来。
“没错,你看你,这个皱眉头的动作,你知道吗,你眉头一皱起来,为师就感觉你要提刀杀人了。”余秋脸上笑意更深了些。
“呃?是吗?”獒犬半信半疑的伸手摸了摸眉头。
“对的,本来你和我一眼,挺会收敛自己的,可或许是因为在黑风寨开了眼界,经历过了大场面,你的锋芒就此显露出来了。”
余秋说着一顿,接着又道:“可是,你现在就像一把还未铸造完全的剑,只打了一半剑身,就已经开了刃,别人误以为你很你危险,结果一交手,就发现你只是个半桶水。”
“你现在要懂得收敛杀意,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总是摆出一副我要吃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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