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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内力。
武道境界的判断,是根据内力的强弱来划分的,余秋的玉女功虽然已经达到了第八层境界,可是却无法将余秋的内力总和给提升上去。
因为在融合了四门内功心法后,余秋的内力十分浑厚,是常人的四倍!
按照这种尿性来看,余秋想要提升他的武道境界,恐怕是需要四门内功一同提升,四门内功始终保持在同一境界才行。
……
唉,头疼。
一想起内功和武道境界的问题,余秋就感觉头痛不已。
齐无麟和宫彩云还好说,两个天纵奇才,A级武道资质,修炼起来水到渠成,一点都不用操心,可刘安那边的修炼速度却是有些差强人意了。
说得不好听,刘安武道资质一般,拖余秋后腿了,毕竟,他的内力是余秋用一颗固本丹给强行提升起来的,到现在都还没巩固下来。
就在这时,演武场上,胜负已分。
宫彩云手中的木剑架在齐无麟的肩膀上,笑道:“无麟哥哥,你输了。”
“是是是,你剑法厉害,我打不过了。”齐无麟一脸无奈,显得有些丧气。
明明是自己拜师在先,怎么这小丫头就后来居上了呢?
“呵,过来吃饭吧。”余秋招了招手,冲心灰意冷的齐无麟道:“别灰心,你师妹在剑法上天赋超群,但你也有你的天赋,好好修炼我教你的金刚不坏身,过段时间你师妹就不是你对手了。”
“嗯!”齐无麟眼前一亮,重重的点了点头,并侧过脸挑衅的看向宫彩云。
“哼!”宫彩云立马嘟起嘴来,撇过脸生起闷气来:“师父你偏心!只传厉害的功夫给无麟哥哥,都不肯教我。”
“呃……”
余秋看着眼前这个一个月前还把自己当骗子来看的丫头,心里有些无奈,失笑的摇了摇头:“好好好,过两天师父也教你一招厉害的,现在先吃饭吧。”
“哈!这可是师父你说的!”
宫彩云脸色顿时由阴转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齐无麟这下急了,忙道:“师父!我,我也要学!”
余秋无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学个屁,好好练你的金刚不坏身。”
……
与此同时,天下武馆门外。
一辆马车缓缓行驶而来,在门口停下,马车旁跟着两个壮汉,手里拿着兵器,正是卓向阳和冯宏业两人。
卓向阳露出讨好的笑容,看向马车轻声道:“公子,到了!”
赶车的车夫戴着斗笠,满脸胡茬,他侧过身掀开马车帘,跟着,一个剑眉星眸的紫衣少年便从车厢内伏身走出。
“天下武馆?”紫衣少年看向武馆的门匾,眼神冰冷。
“公子,直接杀进去吧!我带头!”卓向阳说着,拔出手中长刀,就要上前。
“真是个蠢货。”这时,车夫突然出声骂了一句。
“你敢骂我?!”卓向阳脚步一顿,猛地回过身,一脸不善的看向车夫。
你一个赶车的竟然敢骂我?就算你是给七公子赶车又怎样?还不是个马夫?活得不耐烦了?
“萧叔说的没错,你的确是个蠢货。”紫衣少年神色冷漠的从马车上跳下,径直走向卓向阳。
卓向阳一惊,立马低下头来,满目惶恐。
萧叔?原来这个车夫是七公子的人?莫非是总馆的高手?
“啧,好大的手笔。”紫衣少年站定在武馆门口,来回打量着武馆的门头,语气玩味道:“重水木、火山岩,随便一个用料都价值千金,这建的比我家武馆都还豪华,啧啧,这两尊是狻猊?萧叔,看样子这人的确是来头不小啊。”
“财不露白,如此奢华,不是有几分实力,那就是蠢货一个。”被称为萧叔的车夫也跟着从马车上下来。
他这一下车,卓向阳和冯宏业皆是一惊。
刚刚这人坐在马车上还看不出来,这一下车才发现,这也是个虎背熊腰,身材魁梧的汉子,光看身材,竟然比他两还要高出一个头来。
“有意思。”紫衣少年笑了起来,命令道:“萧叔,发挑战贴。”
“嗯。”
那个被称之为萧叔的汉子点了点头,跟着从怀里逃出一张黄纸信封,捏在指间,闭上眼来。
嗖!
半响过后,他猛地睁开眼,手指一弹,手中的信封犹如箭矢一样,冲天而起!
第六十章 王相柳()
余秋、宫彩云、齐无麟三人就在演武场边的桌边落座,齐无麟掀开食盒,登时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哇!好香啊,看上去要比昨天那家酒楼的饭菜好吃些。”
宫彩云笑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不等齐无麟把菜从食盒端出,就要先去夹口菜来尝尝。
突然,端坐在一旁的余秋似有察觉,猛地伸出手,一把拍在宫彩云的手背上,将她的手掌拍开,打落了她手中的竹筷。
“师父……”宫彩云吓了一跳,不明所以,顿感委屈。
咔擦!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坠落下来,犹如一柄锋利的刀子,直接连带碗筷,将食盒从中一分为二,稳稳的钉在桌面上。
“啊!”
宫彩云和齐无麟猛地后退一步,齐无麟更是直接撞翻了后边的椅子,一脸震惊。
有人放暗器!在哪?
余秋猛地抬起头来,四下扫视了一番四面围墙,却发现围墙上方一个人影都没,可就在这时,宫彩云看着桌面,突然瞪大了眼睛。
“师父!是一封信!”
“信?”余秋回过头来看向桌面,果然,刚才从天而降,疑似暗器的东西,竟然只是一张普通的黄纸信封!
信封一角犹如刀片一样稳稳的插在实木桌面上,旁边菜油撒了一桌,而这信封却一点油水都没沾上。
余秋站起身来,看见信封正中间的白纸面上,笔走龙蛇的写着生死二字,不由得一愣:“生死信?”
砰!
门口突然传来阵阵撞击声,像是有人拿着大铁锤重重的敲打着大门,似乎是想一举破开大门强闯进来。
但是外边的人明显低估了大门的结实程度,大门震颤了两下后,纹丝不动。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刘安匆忙从后院赶来,手上捏着飞镖,一脸凝重。
“你们退后,交给我就是。”余秋眉毛一挑,走到一旁拿起青钢剑,大步走向门口。
……
大门外,冯宏业闹得一脸通红,恶狠狠的盯着天下武馆的大门,提着铜锤就要继续上前砸门。
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就是两块木头而已,怎么跟两扇铁门一样结实?几锤砸下去,大门一丝裂痕都没有,他反而被震得虎口剧痛,出了个丑。
“冯兄且慢。”卓向阳忍不住上前一步,阻止冯宏业,先是看了眼紫衣少年,接着又转眼看向武馆大门,目光闪烁:“这间武馆没那么简单。”
“这两扇门,应该是用重水木制成,这种木头埋藏于潮湿之地,极其沉重,寻常手段难以破坏,并且材质特殊,能够抵御真气袭击,据说京城的城门就是用的这种木头,只有动用攻城锤、火炮,才能将其轰开。”
“什么?”冯宏业一愣,垂下手来,他从没听过这种木材,不由问道:“这重水木那么结实,还能抵御真气,那岂不是很值钱?”
“何止是值钱?简直就是极其珍贵,有价无市啊!”卓向阳说着,又看向武馆的围墙,下意识的吞咽了口唾沫:“你在看这墙,呈深褐色,表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孔,这怕是火山岩,大名鼎鼎的玄武岩就是火山岩的一种,比金刚石都要硬呐!”
“哈?那小子从哪弄来的……”
冯宏业一脸不信,正要说些什么,天下武馆大门从内打开,一身灰袍的余秋提着剑鞘,面不改色的从门后走出。
“嗯?”
被紫衣少年称之为萧叔的大汉在看见余秋的那一瞬间,两眼一睁,闪烁出惊喜的目光,显得有些失态。
肌肤坚韧如牛皮,脚步沉重落地有声,站定下来稳如青松,这是将横练功夫练到一定水准才能体现出来的一些特征。
没想到,在这种偏僻的城镇里,竟然有人能将外功练到这种地步。
要知道,纯粹的外功可是所有武学中,最难练的一种,与别的武功不一样,外功要锤炼自身,打熬筋骨,一个不好,就有可能伤及自身,损及本源,将自己练成残废。
想要练好外功,花销可是极大地,需要各种药材辅助修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