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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籍?百花图解?
余秋手掌一颤,当即低头翻看起来。
“这是我爷爷留下来的一部关于花艺的书籍,已经流传出去了好几版,你要想学,就看这个吧。”
“师父既然能把茶经给你,那就证明他十分看好你,我相信师父的眼光,你既然跟我师父学了诧异,也算是我半个师弟,这部百花图解,你就先拿回去看吧……”
洛儿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一整骚动。
“不可以!你们不可以过来!我家妹子不会答应你们的!”
“刘兄!李兄!你们快去报官……啊!”
砰一阵巨响,一道人影从外头跌入屋内,摔倒在地,也不见他喊痛,就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了身。
“妹妹,快走,崔飞柏那家伙又来了!可恶……咦?是你?你怎么在这?”
余秋眉头一挑,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人。
摔进屋里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刚才在外头,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美男子,无花。
怎么?他们是兄妹?
余秋忍不住看了眼洛儿,随即释然。
难怪这两人颜值都这么高,原来是兄妹啊!这爹妈的基因也未免太强大了。
“哥!我们走。”
另一边,洛儿听到崔飞柏这个名字,脸色一白,当即伸手拖住无花,转身就要往后屋走。
“哎呦!我的小花仙,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然而,不等两人行动,屋外边随即传来一声调侃,接着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子,自屋外信步走了进来,盯着洛儿和无花的同时,不忘瞥了眼余秋。
洛儿瞧着来人,银牙一咬,狠狠瞪了他一眼,斥问道:“崔飞柏!你要如何!”
“嘿,我……”
“少爷,那几人跑去报官了,要不要追?”
崔飞柏正要搭话,后边又走进来一个壮汉,五大三粗,双鬓太阳穴鼓胀,显然是个内力深厚的练家子。
“追?追什么?报官,去啊!让他们去就是了。”
崔飞柏闻言,冷冷一笑,看向洛儿身边的无花,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阴阳怪气道:“我到要看,谁敢管我们六合拳馆的事。”
“还有,就算是到了衙门,我也不怕,也是我占理!我这手头上,可是有卖身契的……”
说着,崔飞柏拿出一张卖身契,在手里甩了甩。
“屁的卖身契!”无花闻言登时怒了,伸手颤抖的指着崔飞柏的鼻子,骂道:“你个无耻、不要脸的狗东西!枉我当初还把你当朋友,我真是瞎了眼!没想到你却惦记我家妹子!”
“那张卖身契,是你趁我喝醉时盖上的手印,根本不做效!”
“不做效?那好……”崔飞柏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冲无花摊开手来:“那你现在还我一百两黄金,立刻!马上!”
“你!”无花脸色顿时一白,理亏之下,浑身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也没有什么胆气跟崔飞柏吹鼻子瞪眼了。
“哼,你急什么?”洛儿这时主动上前一步,冷着个脸,显得比无花镇定多了。
“我哥欠你的钱,我自然会还你的,当初咱们可是约定好的,留给我们一个月时间来筹钱。”
“现在还差些时日,你就上门来,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我的小花仙,我知道你有能耐,区区一百金对你起来说,算不得什么。”崔飞柏脸色一转,笑道:“听说你最近在替城南李府的大夫人研究九色菊?”
“我还听说李大夫人已经放下话,你若是能替她养出一盆九色菊,她就给你一百金?”
“九色菊在哪呢?不妨端出来让我长长见识啊。”
崔飞柏说着,就要往后屋走去。
“你干嘛!”洛儿一下子慌了,大惊失色,上前就要阻拦。
然而她一介弱女子怎么可能拦得住崔飞柏这个习武之人?无花想要帮手,也被跟在崔飞柏后头的哪位大汉一手推倒。
啧啧!
一旁,余秋饶有兴致的看着被推倒在地的无花,暗自点头。
你堂堂一个先天高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两个小角色推倒了?啧,演的可还真像啊!我差点儿都要信了!
第三十四章 阁下是谁()
余秋在旁没有动作,而是摆出一副看戏的架势。
无花也许能骗得了别人,但骗不了他,作为一个先天高手,此时面对崔飞柏两个后天境的人物,他却在示弱,任人欺负。
余秋相信这其中,必定有他的理由。
果不其然。
被大汉那么用力一推,无花摔倒后,整个人跟没事人一样,又嗖的一下站起身来,冲上来继续阻拦。
“哼!在听说你小子耐打,没想到是真的……接我一拳试试!”那大汉说着,摆开一个拳架。
跟着,大汉右臂内力爆发,一拳挥出。
余秋目光一闪,从此人运用的内力程度,判断出这个大汉的武道境界只有后天八重。
他眼睁睁的看着大汉这一拳打向无花,那无花也是一脸害怕,想要躲闪,却又躲闪不及。
砰的一声,铁拳正中心口。
在余秋错愕的目光下,无花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啪嗒一声倒地呕出一口心头血。
这家伙竟然不运功阻挡?竟然硬生生的凭借身体抗下这一拳?
为什么?
若不是他的真气自主抵御内力袭击,刚刚这大汉一拳朝他心口打来,那可是会致命一击啊!会死人的啊!
余秋越发不能理解无花的做法。
“你还给我!”
与此同时,屋后边的后院里,传来洛儿的几声尖叫。
接着,崔飞柏便高举这一盆五颜六色,芬香扑鼻的花卉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洛儿紧紧跟在他后头,两手握着拳头,对他又拉又扯,却都拉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砰的一声,花盆从崔飞柏手中掉下,在地上砸的粉碎。
“哎呀!”
崔飞柏装模作样的惊叫一声,装作一个不稳的模样,一脚踩在了那多令人惊艳的花卉上。
接着,他又回过头看着洛儿,怪声怪气道:“你看你,非要推我,现在好了,九色菊砸了吧,这可怪不得我,是你推我的。”
一边说着,他脚下还一边用力的践踏,将花瓣碾成粉碎。
“你!你!”
洛儿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脚步一软,无力的瘫倒在地,两眼空洞无神的望着崔飞柏脚下的九色菊。
这可是她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日也不断,花费了无数心血才养起来的名贵花种。
现在就这么被崔飞柏毁于一旦,一整月的心血付之东流。
完了,这下全完了。
洛儿心知肚明,她这下恐怕是难逃崔飞柏的魔爪了。
“哎呦!你这是怎么啦……”
崔飞柏看着洛儿无力的瘫倒在地,顿时一喜,伸出手装作假惺惺的模样,就要去扶她。
嗖的一下,就在这时,一道利器飞来,割破了崔飞柏的手腕。
“呃啊!”
崔飞柏的手臂闪电般的缩回,用另一只手捂住伤口,朝割伤自己的暗器看去。
结果这样这一看之下,却是目瞪口呆。
前方木头柜子上,一张柔软的纸金票一角钉在木头之中,轻飘飘的挂在木头柜上,还带着一丝血迹。
毋庸置疑,刚刚割伤他手腕的就是这一张金票!
好高明的暗器功夫!
“阁下是谁?”
崔飞柏和他带来的汉子瞬间机警起来,退到一旁,十分警惕的看着余秋。
原本以为这人不动声色,只是个看客罢了,可现在看来,这人竟是个深藏不露的武者!
“滚吧。”余秋实在看不下去了,指着木柜上的那张银票道:“乾坤钱庄的一百两金票,拿钱走人。”
“哦?”崔飞柏眯起眼来,意味深长的盯着余秋道:“阁下你要插手此事?我奉劝一句,我们六合拳馆……”
“真啰嗦。”
余秋懒得再说什么,既然他刚刚都撂下话来,这两人还是如此不识趣,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人影一闪,一个俯冲,就来到崔飞柏面前。
“张叔!”崔飞柏大惊,吓得魂飞魄散。
他没料到余秋会如此杀伐果断,竟然都不给他开口把话说完的机会,就直接动手,虎扑而来。
“少爷别怕!”
那个姓张的汉子,瞬间冲了出来,阻挡在他面前,双臂交叉与胸口,想要拦截下余秋。
形影相随腿!
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