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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语嫣也是莞尔轻笑,拉了拉慕容复,说道:“表哥,我们走吧!去别处逛逛,别和这书呆子一般见识了。”
慕容复却是不离开,“啪啪啪”的拍掌赞了起来:“好诗,好诗,这位兄弟胸中志大,可惜这些凡夫俗子看不通透。不过嘛,你的诗却是写得丑了点,且看我慕容复给你留诗一首。”
慕容复前世里大学学历,幼时语文课本上苦读唐诗三百首,自然不会写来也会偷,当下默默回忆,想了一篇诗文出来。抬指轻点,真气透出,刷刷刷就在面前木板上写了出来,一面吟道: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参合陂头说参合,燕子坞内叹燕京,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燕青。”
慕容复所写的这首诗,乃改变其中两句,偷用百多年后的南宋名臣文天祥的传世之作《过零丁洋》,诗中包含光复大燕的志气,不惜身死的雄心大志。
一时让王语嫣赞赏中添加几分担忧,却让得吴用大感佩服,当即赞不绝口,拱手道:“好,好个‘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燕青’,原来兄台之志,远比我吴用宏大太多,愿结为朋友。岳阳楼外不远就有酒楼,不知可否赏脸,和吴用畅饮聚谈。”
“自然,吴兄弟请,这顿酒食,那是非吃不可!”
看了刚才吴用所写的诗,慕容复已料定他必是水浒世界里的“智多星”吴用青年版,自然要收为己用,当下拉着王语嫣与之同行,去往酒楼喝酒。
于是三人一起到了酒楼吃酒,议论诗文,谈说古之军事,好不欢快。其间慕容复问起吴用如今在何处做事,只听吴用摇头叹道:“哎!恐怕要被慕容兄耻笑了,我吴用虽然自负有才,却无处施展,科举不成,状元无门,只能蜗居在一家小小的私塾里教书为业。”
慕容复立即出言拉拢,道:“吴兄弟如此大能,竟然只在私塾营生,真是屈才。我慕容家商行基业遍布天下,正是缺少人才,不若过来帮我做事,日后荣华富贵,定然享之不尽。”
吴用科举无门,素来不满朝廷作为,隐隐猜出慕容复其志甚大,正想结交投靠,急忙离座拜了下去:“慕容兄爱戴,吴用愿为效命。”
慕容复喜得军师级人物,正是高兴,亲自扶了起来,端酒敬上。
两人满满干了一大碗,算是结下主仆情分,随后再要喝酒,气氛更是融洽,一直喝到了入夜才息。
吴用酒力有限,早就醉得爬在了桌上。慕容复赶紧招呼店家伙计把他送去客房安睡。自己则趁着几分酒性,带着王语嫣行往城中的豪华客栈开房。
王语嫣一路面红而赤,忐忑的问着:“表哥,我们真的要去客栈里休息吗?要是包三哥风四哥不见我们回去,到处来找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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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武学障】()
第一三八章…【武学障】
“管他们干嘛!大不了我们明日早些回去就是!……”
慕容复故意借着酒性压伏,伴靠着王语嫣一摇一摇的走向街边客栈,进了客栈大门,直接就冲着掌柜的叫道:“老板,要一间上房!”
王语嫣满脸通红,小声道:“表哥,我们怎么能同住一屋,这,这,还是要两间上房吧!”
慕容复只是不搭理她,醉熏熏的道:“我不管,难道我喝酒醉了,表妹就要让我自个儿锁在屋中吗?我若是渴了吐了,你也不管我吗?”说着,半推半就,向楼梯走去。
前面早有店家伙计拿着钥匙带路去开门,只是一时羞得王语嫣头都不敢抬,不敢看任何人一眼。
可她实在割舍不开,这才暗暗定下心来,忖道:“我迟早要和表哥成亲生子,倒也不管这么多了。他喝酒醉了,我却不能丢下他一个人不管。如果表哥真要那什么,我便依了他就是。”
想着,脸颊更红,只觉扶着慕容复上楼的时候,一旦碰到对方的身体,每次都觉得心跳加速,火辣非常,其中感受,实是难以形容。
她以前念想表哥的时候,也会做些奇奇怪怪的梦儿,梦见表哥搂着她抱着她,却从来没想到过,今儿就要和表哥同处一屋。顿时心里又是躁动不安,又是偷偷喜欢,难以自制。
终于,店伙计开门把二人引至了客房中,王语嫣总算回过一口气来。赶紧关了屋门,把慕容复扶去床榻上躺着。
正想去弄湿毛巾来给对方擦一下额头脖颈,突在这时,慕容复一手拉住,已把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王语嫣“啊”的一声,瞬间六神无主,全然没了主意。
只觉全身烧得滚烫,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暗暗闭上眼,却是再也不敢睁开。
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慕容复自然毫无含糊,双手齐施,立即就搂着王语嫣滚入了温暖的床帐之中。
…………
数日之后,慕容复等人已经行走在前往大理的路上。
一共四人,慕容复和王语嫣同乘一骑,包不同和风波恶各乘一骑。三匹健马奔驰于山道上,踏踏、踏踏的马蹄声清脆而欢快。
南山狮王此时已经赶赴昆仑山而去,自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
那日在岳阳城中新收的属下吴用也没有随着他们前往大理,慕容复写了一封书信给他带着,已经往燕子坞投靠去了。吴用此人乃军师之才,慕容复暂时把他安在张顺手下做事,一同管理慕容家太湖水军。
四人在山道上骑马奔驰,速度极快,翻过一座山梁之后,远方一座城池现出眼前,已到了昆明。
大理地处南蛮,隔昆明而望中原,昆明乃是路途必经之地。
眼看日已偏西,两三个时辰之后就要入夜,慕容复看看太阳,已决定在昆明入住一晚,向后吩咐道:“包三哥风四哥,今夜就在昆明暂息吧!你们单人独骑,马快,先去城中布置客栈。”
“得令!……”
包不同风波恶呼啸一声,扬鞭打马,飞快冲下山梁望昆明城而去。
慕容复放慢马步,不急不缓的向前行着。
王语嫣瞧着没有外人在侧,不由念想起两人多日来的甜蜜。轻轻转头,毫无征兆的在慕容复嘴边亲了一口,咯咯笑道:“表哥,我累了呢!要不我们下马来息一会儿。这匹马儿载着我们两个人,肯定都累坏了。”
“行吧!那我们就下马歇歇脚!”
慕容复答应一声,抱着王语嫣跃下马背,任由马儿自去一旁吃草,拉着王语嫣向前走去。
前面一个小山包,上面绿油油长满青草,在威风下轻轻摆动,正可登上小山包凭此远望昆明城景色,慕容复便指着说道:“表妹,我们去那里做做。”
王语嫣甜腻的点头,一路走着,整个人已经歪歪靠在他的身上。
慕容复实在没想到一旦吃下王语嫣,这个温婉如天仙的人儿也会变得这么溺人,心里感叹着,只觉贴心的舒畅,伸手搂着,走到小山包上席地坐下。
王语嫣爱干净,身上一席白裙出尘不染,却是不愿坐在青草上。就站在慕容复的身前,清风一吹,拂动她的裙摆扑在慕容复的脸上,传来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些天一路而来,每晚入住客栈慕容复都和王语嫣溺在一起,**之间,便是最迷恋这股淡淡的幽香,不由心生悸动。伸手一拉,把王语嫣整个拉在怀里,顺势躺倒在草地上,就要亲上去。
王语嫣咯咯欢笑,不免有些害羞,责道:“表哥快别闹了,每日晚间让你累得满身大汗,白天可要好好休息,不能胡来。”
慕容复哪管许多,捉住一对皓腕,让其挣扎不得,凑着亲了上去,唇间接触到王语嫣温暖略带些湿润的嘴边时,立即肆无忌惮的缠绕而上。
王语嫣还要再挣扎,奈何身子已经不听使唤。闭上眼,任由慕容复施为,一时呼吸也急促起来,跟着回应慕容复的动作,灵巧的唇舌吞吐,游动在慕容复的嘴边。
数日的缠绵,王语嫣得尝禁果,竟是变了许多。
这样主动的迎合,慕容复哪里抵受得了,猛觉得丹田中一股火热窜起,瞬间攀上全身筋脉。
而就在这时,慕容复却吓得赶紧推开了王语嫣,叫道:“不好,表妹,我的邪火又犯了,需得尽快运功压制!”
说着,已感觉筋脉中的火热烧得全身刺痛起来,如针扎,如刀刺,痛苦至极。这样可怕的感觉,在这次前往大理的路途中,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