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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继续说道:“九袋只有帮主和立下极大功劳的长老方有资格佩带,长老佩八袋,分舵舵主佩七袋,其余帮众按为本帮所作贡献,分别佩六袋及以下,就算是初入帮中之人至少也佩一袋,但这位小兄弟,身上却并无佩带此丐帮信物。”明尘隐隐知道沈寒想要说什么,大声道:“说不定他不知丐帮规矩,是以冒充之时也忘了此事。”沈寒一笑,道:“此事天下皆知,如果他是有心冒充丐帮弟子混入容天观,怎会忘了如此大事。”不待明尘反驳,沈寒接着说道:“就算他不知此事,容天观贵为天下第一门派,难道竟也不知此事?小道长,方才你也一眼认出此物,怎地之前却没想到看看他身上有无此物?”
明尘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沈寒转向清妙,道:“沈某只图一时口快,绝无半分轻视这位小道长之意,只是既然这位小道长也有过错,便请他送这位小兄弟下山,聊表歉意。”明尘一听此言,怒哼一声,恨恨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冷羿。
冷羿倒是全没料到事情竟会如此发展,那沈寒居然会出手相助,莫说自己与他素不相识,全无瓜葛,就算自己是他至交好友,为此开罪容天观仍属不智之举。冷羿打破脑袋也想不出沈寒帮他的理由,但也不欲让容天观太过下不了台,当下扬声道:“沈帮主言重了,此事在下也有不是之处,下山之事不敢劳烦这位道长,在下自会……”话未说完,清妙突然道:“适才听你所说,有事求入容天观,不知所为何事?”冷羿此时哪里还说得出拜入容天观一事,却又不愿随口编个理由搪塞过去,心中正犹豫该如何说法,清妙笑道:“贫道见你身怀外门武功,莫不是为了三月之后的青云试?”冷羿见被清妙看穿,没奈何,只得道:“在下确是为了三月之后的青云试而来,只是在山下的镇子里一时大意,盘缠被人偷走,身无分文,只得上山,求在观里有个栖身之所。”
清妙眉头一展,含笑对沈寒道:“此事确是容天观弟子有不周之处,既然他是想拜入容天观而致盘缠被偷,贫道便做个主,让他留在容天观直至青云试之后,至于能否拜入容天观,就看他的造化了。如此,沈帮主可还满意?”沈寒哈哈笑道:“容天观果为天下第一大派,悲天悯人之心四海皆闻,上人更是气度非凡,胸襟广博,绝不偏袒,这位小兄弟都得遂所愿,沈某还有何话说?”明尘一听师尊竟开口将冷羿留在观中,气急之下正欲开口,却被清妙一道犀利的眼神逼了回来,只得将唇边之话吞入肚中,充满怨毒的目光狠狠地盯着冷羿。
冷羿知道还尚未入容天观,便得罪了这年轻道士,恐怕日后更有苦头,不过他倒是夷然不惧,既来之则安之,当下恭恭敬敬地对清妙鞠了一躬,口中道:“多谢观主成全,小子感激不尽。”清妙正色道:“容天观虽不能通济天下,但也愿扶危济困,此许小事罢了。”沈寒见此事已了,拱手道:“容天观不愧是天下第一门派,沈某拜服,拜服呀。时辰也不早了,沈某这便告辞。”清妙稽首,道:“沈帮主大智若愚,丐帮中兴有望,贫道便不远送。”沈寒抱拳,道:“请。”说罢,转身便领着丐帮众人下山去了。
清妙眼见沈寒等人已然下山,面色一寒,道:“随我进来!”说罢,转身向偏殿走去。明尘恨恨地看了冷羿一眼,低头随师尊向里走去。清妙行了两步,突然站住脚步,回头对灵照说道:“你且带他去找灵谷,让他安排。”灵照躬身应了一声,清妙便没再理会冷羿,自顾自迈步走入偏殿之中。
本章完
第20章 章九()
灵照见观主走入殿中,这才直起腰来,看了站在一旁的冷羿一眼,对灵莫说道:“师弟,你且先回山门,我带他去找灵谷。”灵莫愤愤不平道:“那沈寒莫不是发了疯,容天观如此礼敬于他,他竟帮这小子说话,让小师叔下了不台。若不是看在他是容天观的贵客份上,今日我定要和他好好理论一番。”灵照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不必多言,快回山门去。”灵莫狠狠地跺一跺脚,转身便走。
冷羿眼见这两个小道僮如此无礼,心中更对容天观看低了一分,只是此时自己若要学成九霄云龙功,为冷修远报仇,唯有拜入容天观一途,当下小小委屈,又算何哉?想到这里,冷羿抱拳对灵照道:“烦请小道长带路。”灵照冷冷道:“我叫灵照,记住了,别小道长前小道长后。今日观主慈悲,留你在观中,日后见到观中弟子,不得再行那些俗人之礼,需得合十躬身,待人走后,方能起身,知道了吗?”冷羿心晓自观主将他留下之时起,刁难必不会少,只是没想到转眼之间便已开始,强压心中怒气,道:“知道了,小道长。”不知是灵照不敢在殿前太过放肆还是想着日后还有时间诘难冷羿,此时居然再没说什么,把手一挥,便让冷羿随他而走。
灵照带着冷羿向观后走去,一路行来,不时有容天观弟子对冷羿指指点点,与灵照相熟的道士还开口叫道:“灵照,你领个叫化子却是要去哪儿?”灵照面色铁青,却又不得不答,稽首道:“遵观主法旨,带他入观。”旁人一听是清妙上人所命,皆噤声不问。冷羿倒也不甚在意,只管随灵照向后走去。
这一路上弯弯折折,直走了小半个时辰,却是渐渐远离前殿,来到后山,走至一处院落之前,灵照方才停步。冷羿抬头望去,只见这院落破败不堪,四间小小的茅草屋歪歪斜斜地立在院中,好似一阵大风便能吹走般,院中散散地堆放着木头等物,却与前殿的雍容气派大相径庭。灵照也不进院,便站在院门前大声喝道:“灵谷,灵谷!”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道袍的老道便急忙奔出,那道袍之上满是污渍,却已分不出本来颜色,足下一双黑面软鞋已是洗得微微泛白,那老道满脸皱纹,干树皮一般的脸上挂着惊慌失措之色。冷羿一见,瞪大双眼,满脸尽是惊讶之色,原来这老道赫然竟是今日在山下为他引路上山的老汉。
那老道奔到灵照身前,还不待说话,灵照嫌恶地用手掩住鼻子,瓮声道:“停下,不要再过来。”老道尴尬地停下脚步,搓着双手:“不知道灵照小师弟前来,师兄有失远迎,失敬失敬。”灵照后退一步:“远迎就不必了,灵谷,今日来此,乃是遵观主法旨,让这小子留在观中以待三月之后的青云试,这三月之内,他便跟着你,由你差遣。”灵谷老道一听此言,喜出望外:“观主真是体谅弟子,老道正愁人手不够,犹豫着是不是向观主禀告追加人手,没想到观主便送了人过来,观主体恤之心,老道感激不尽。”灵照心道:“若不是观主大发慈悲,将这小叫化子留下来,恐怕就算你再怎么去求观主,观主也不会派人手过来。”当下也不说破,只是鼻子里冷哼一声:“你既知观主慈恤,还不快快跪下感谢观主?”灵谷一听,忙俯身跪下,面向前殿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冷羿一见那老道跪下,忙闪身让开,灵照却于有意无意间,挪动一下脚步,正站在老道身前,倒似是灵谷向他跪头一般。冷羿冷眼旁观,心中更是不齿,灵谷却恍若不觉,站起身来,赔笑道:“难得灵照师弟来此一趟,不如进去喝杯水吧。”灵照摆一摆手:“我还要回去向观主覆命,也不耽搁你做事。”说罢,眼角扫向一旁的冷羿,喝道:“你这小子,叫什么名字?”冷羿也懒得与这小道僮讲什么礼仪,大大咧咧道:“冷羿,寒冷之冷,后羿之羿。”灵照眼中闪过一丝厌憎之色,转头对灵谷道:“这冷羿便是你的人,好好地督促于他,莫让他偷懒,否则唯你是问。”灵谷一迭声地满口答应,灵照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满不在乎的冷羿,恨恨地咬一咬牙,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灵谷眼见灵照已去得远了,这才转头对冷羿说道:“看来老道所指之路倒是没错,你果然寻入观来。”冷羿眼见这灵谷老道年岁已长,更对自己有指路之德,当下也不似对灵照一般大大咧咧,忙抱拳躬身,道:“多谢道长引道于盲,小子感激万分,不过……”冷羿顿了一顿,接道,“道长一口流利的官话,为何适才指路之时,却让小子听得不知所云。”灵谷哈哈笑道:“老道难得偷半日懒,正好下山转悠转悠,小兄弟前来问路,老道一时兴起,开了个玩笑,还望小兄弟不要见怪。”冷羿忖道:“我虽刚刚入观,但所见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