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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却宛如看天书一般。冷羿思虑再三,忖道:“看来唯有拜入江湖中知名门派之中,才能得以内家入门,如此方能学得此功。”只是现在的冷羿,所知江湖门派,仅仅一个血狼门,“爹曾说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江湖自在前方,难不成我还找不到吗?”想到这里,冷羿向着冷修远坟茔看上最后一眼,转身下山而去。
冷羿下山之后,远远便看见宋军旗帜,一个大大的“定”字迎风飘扬,他知必是定州军已至,想来契丹军已然撤走,只是自己再回陈家村已无甚用处,倒不如尽快学到九霄云龙功,也可早日北上报仇。想到这里,冷羿默默看向陈家村方向,心中念道:“爹,李伯伯,小花,还有惨死在契丹铁骑下的叔叔伯伯,保佑我可以早日学成武功,奔赴幽云,为大家报仇。”依依看了陈家村最后一眼,决然转身,目光坚定,向西而去。
本章完
第12章 章一()
镇州城外,寒风朔朔,大雪夹杂着米粒般大小的冰雹呼啸而下,大地一片雪白。两名守城官兵此时站在城门之下,连连呵手跺脚,却也挡不住刺骨寒意侵袭。略高的官兵怨道:“这大冷的天,鬼都见不着一只,偏偏轮到咱们来守城门,真是倒霉透顶。”略矮的官兵搓着手,呵了口热气,道:“小四,别抱怨了,要是被上头听见,少不得又是一顿臭骂。”那叫小四的官兵怒道:“听见就听见,他们躲在暖炕上,喝着小酒,有婆娘捂脚,难为老子在这冰天雪地里冻得直哆嗦。”略矮的官兵小跑了两步,活动活动已感麻木的双脚,懒懒道:“等会儿换班之后,我陪你去窑子里喝两杯。”小四这才回怒转喜,道:“老许,如此便说定了,你可不准反悔。”
正当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之时,雪地之上出现一个黑点,渐渐向镇州城走来。老许眼尖看到,叫道:“有人来了。”小四惊道:“这鬼天气还有人出远门?怕是不想活了。”那黑点越行越近,正是冷羿。
原来冷羿当日离开陈家村后,不想前往定州,盖因极可能有村民看见他展露武功,到时解释起来,未免又多费唇舌,而且之前血狼门探子一案尚未了结,若是让官府注意到他,更是麻烦,所以他绕过定州,直奔镇州而来。他在路上向一家农户买了几件御寒衣物和干粮,方才撑到镇州城外,只觉浑身疲累,饥寒交迫,眼望镇州城便在前方,只想入城之后便寻一处客栈,热菜暖炕,吃饱喝足,大睡一觉。
刚刚来到城门口,却被两名官兵拦下。小四道:“你是何人?一个人来镇州城做什么?”冷羿答道:“我是定州人氏,村子被契丹狗贼抢掠,不得已逃到此处。”老许面露狐疑,道:“此事我也听说,不过定州军已将契丹蛮子逐退,为何你不回村子?”冷羿道:“父亲惨死,我在村子里再无亲人,又怕契丹狗贼再来,所以索性离乡背井,寻一个活路。”老许道:“身上可有凭留?”冷羿愕然道:“当日契丹狗贼抢掠之时,我便逃出来,却哪有时间去官衙办凭留?”小四道:“没有凭留,我怎么知道你是宋人还是契丹蛮子的奸细?”冷羿怒道:“村子尽毁于契丹狗贼,爹也死在他们手上,我恨不得食契丹狗贼之肉,又怎么会是奸细?”老许抬手道:“少年人,不必动怒。上面下了严令,要彻查每个入城之人,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得罪之处,还望莫怪。”
冷羿万没想到,到了镇州城门,却进不得城,那官兵说得却也有道理,自己终究是个身份不明之人。一时间,冷羿踌躇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大侄子?”冷羿抬头望去,却见陈里正站在城内不远处,一见果真是冷羿,他忙不迭地跑了过来。冷羿奇道:“陈里正,你不是在定州吗?”老许侧头道:“你们认识?”陈里正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道:“是呀,他是我大侄子,不知二位官爷为何不让他进城?”小四道:“他身无凭留,难以证明他的身份。”陈里正满脸堆笑,道:“我是陈家村的里正,可以证明他确是我村之人。”说罢,从身上掏出官衙证明,递了过去。那老许仔细看了看,道:“这确是定州府衙的证明,可是这只能证明你的身份,还是无法证实他的身份。”陈里正苦笑道:“官爷,您就行行好,我用这把老骨头赌咒发誓,他的的确确是我陈家村的人,您看这冰天雪地的,村子又毁了,你再不让他进城,他可真的要冻死在外面了。”小四拿过证明,略略看了几眼,对那老许道:“算了,让他进去吧,反正有人作保,这时辰也不早了,别耽误咱们换班。”老许犹豫了一下,挥手便让冷羿进城。陈里正千恩万谢,与冷羿一起走入城内。
镇州城内一片萧索,街道冷落,大街上只听闻二人“咯吱咯吱”的踩雪之声。冷羿久未踏足城镇,没想到镇州城竟如此冷清,更没想到陈里正居然也在镇州城,有心想问问村里状况,却不知该如何问起,陈里正却先开了口,“不知冷大夫……”冷羿默然不语,眼圈却已泛红。陈里正叹道:“都是命哪。当日要不是你和老李头救我一命,现在我早就到阎王那里报到了,想不到我逃得一命,老李头和你爹却……”冷羿压抑心中悲痛,道:“陈大叔,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又是怎么会到镇州城来?”陈里正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道:“说来话长,大侄子,你还没吃东西吧,来,我带你先去吃点东西,咱们边吃边聊。”说罢,领着冷羿走街穿巷,来到一处小酒馆前。
只见那酒馆门面简陋,屋檐下歪歪斜斜地插着一支破败不堪的酒旗,已然看不出颜色,被凛风吹得呼啦作响,上面的“酒”字已褪至模不可见,两扇木门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却好似风再大点,便会随时倒下一般。
二人走进店内,只见店里横七竖八地放着几张桌椅,桌面之上黑亮鉴人,却也不知有多长时间没有擦拭过,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烟熏火燎之气。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趴在柜台前打盹,靠角落的桌子上坐着一个蓝衫汉子,背对二人,桌上歪歪倒倒地放着数个酒瓶,那汉子听见有人进来,却并不转身,自顾自得饮酒。
冷羿随手拉过一条长椅便在桌前坐下,陈里正高声叫道:“掌柜,掌柜。”那老人闻言抬起惺松的双眼,四下张望一番,见有客上门,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走到二人身边,嘟囔着:“二位客官吃点什么?”陈里正犹豫一下,道:“来几碟小菜,再来几个馒头,恩,大侄子,你喝酒不?”
还未等冷羿答话,陈里正又接着说道:“酒最伤身,还是不饮为好。”只听背后那蓝衫汉子重重地“哼”了一声,大声叫道:“店家,再来两壶酒。”掌柜应了一声,丢下二人自顾取酒去了,陈里正尴尬道:“这酒馆地处偏僻,掌柜也如此怠慢客人,怪不得无甚生意。”冷羿劝道:“这倒也无妨,陈大叔不必放在心上,我只想知道您是如何会镇州城来?”陈里正叹口气,道:“当日你叫我逃走,可到处都是契丹蛮子,我哪里敢逃,于是胡乱抹了一把血涂在脸上,混在死人堆里,总算逃过一劫,待那些契丹蛮子走远后,方敢站起来。”
冷羿这才知道原来陈里正乃是装死逃生,虽面上没有露出鄙夷之色,但心中却颇不以为然,不过一想到如狼似虎的契丹骑兵,惨死在他们手下的村民,不禁释然,毕竟命只有一条,能活着已是万幸,想到这里,不禁追问道:“你站起来后,可曾看见李伯伯?”陈里正眼中流露出恐惧之色,颤声道:“老李头死得极惨,被那些契丹人割下头颅,身子却被踩得稀烂,只剩一堆肉泥,若不是我偷眼看到他被杀的地方,却也万万认不出那竟是他。”冷羿“呯”的一掌拍在桌上,怒道:“该死的契丹狗贼,如此丧心病狂之事竟也做出,来日不多杀他几个,此恨难消。”
那蓝衫汉子仰天打了个哈哈,大声叫道:“掌柜的,你店里可养了牛吗?”掌柜刚刚自里间出来,手上端着冷羿二人所点的小菜馒头,闻言一愣,道:“小店本小利薄,哪养得起牛,客官吃的牛肉都是小老儿买回来的。”蓝衫汉子笑道:“那倒是甚好,否则你可就惨了。”掌柜来到冷羿桌前,放下手中小菜,奇道:“如何便惨了?”蓝衫汉子道:“别人将你的牛剥下皮,吹上天,你说惨不惨?”
冷羿这才醒悟蓝衫汉子是在嘲讽他吹牛,怒目而视,蓝衫汉子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