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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举杯喝酒,并且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她,可是她的眼底依旧什么感情都没有,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一般。但是她的嘴上却道:“哼!算你识相!”
这个女子一定有问题!
夏远清敬酒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之上,将方才见到的东西都告诉肖简意,他毕竟兴兵打仗多年,定然比她更加了解其中关窍。
“方才你说的那个图案本王好似在哪儿见过,本王可以肯定它曾经出现在匈奴,可是应该不是匈奴大统。”肖简意觉得脑子如今十分不灵光,这么重要的事情就如此给忘记了,实在是丢脸。
夏远清摸摸他的脑袋,摇摇头,表示无碍。夜越来越沉,在场的人都醉醺醺的,夜宴很快就结束了,夏远清看看远处,不知道陈尧的行动如何了。
呼延月清晃悠悠地站起来,道:“你们中原的酒就是不够烈,本公主才喝了这么多,还没有醉!”
夏远清如今也不想理会她,只是命人跟踪她,若有轻举妄动,立即回禀。然后就扶着微微有些薄醉的肖简意往屋中而去。
“王爷,平日里见到你如何都喝不醉,今夜怎的和那刚喝酒的小伙子一般,如此不能喝。”夏远清一步一晃,艰难前行。
肖简意一把拥住她,满口的酒气:“本王今日高兴,此战终于过去,我们即将等到匈奴大片领土,那些土地今后都会是你我的!”
夏远清大吃一惊,立即就堵住他的嘴巴,贴近他的耳朵:“王爷不要胡说,若是被有心人听去,是要被砍头的。”
可是肖简意很快就将她的手给掀开,道:“不要这么担心,其实本王并不是喜欢那个皇位,但是,父皇的几个儿子当中,只有本王才能挑起大任,让百姓安乐。”
夏远清四处看看,还好这里没有人,她赶紧使出吃奶的劲儿,强行将肖简意给拖到屋子当中,将他放倒在床上:“王爷,好好休息,明早起来就不要再说胡话了。”
她用手描绘着他的眉眼,温柔地看着他,这是她的丈夫,是她值得托付一生的男子,更重要的是,他的心中有她。
“砰砰砰!”正在此时,有人敲门,夏远清略微想想,立即就去开门,只见一个士兵,他道:“夫人,之前跟踪呼延月清的哥们儿叫属下来对夫人说,那匈奴人往夫人帐子来了。”
第84章 中毒()
夏远清不知道呼延月清究竟想要干什么,只是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士兵道了声是之后就赶紧离开,而夏远清则是直接站在屋外,风轻轻吹过,她忽然感觉到一些眩晕。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揉揉自己的脑袋,看到呼延月清正在向她靠近,可是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几乎看不清对方。
呼延月清来到夏远清的身前,看着她双眼半闭的模样,轻笑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我扶你回屋休息。”
夏远清能够感受到呼延月清手臂的力量,她强行将自己拖往肖简意的屋子,可是推推门发现无法打开。
“我已经在门内设下警报,若是你闯入其中,定然是要触动警报,你就无法出去。”夏远清勉强说道,她能够感受到呼延月清身上的不甘心,可是最后她还是放弃了肖简意,将她往另外一个方向扶去。
夜色深深,呼延月清给她换了一身衣裳,如今她们两人都是普通的士兵,只不过两人都已经“喝醉”,在营地当中摇摇晃晃地行走。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只因为醉醺醺的士兵到处都是。夏远清想要开口,可是呼延月清不知道给她吃了什么,如今只能够发出宛若蚊子一般的细小声音,完全听不到。
眼看着就要到达城门之处,这里有重兵守卫,并且这里的士兵可是没有喝酒的,夏远清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们的身上。
可是呼延月清从夏远清的腰上摸出一块玉符,道:“我们是夫人派出城去的人。”
夏远清恨得牙痒痒,士兵们见到玉符立即就让路,没有一丝犹豫,夏远清不由得心中苦笑,这些士兵对她太过相信这是好是坏?
于是两人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地离开了禹城。呼延月清将她抬到附近的小山当中,将她摔倒在地:“夏远清,你还真是步步算计,不过现在你在我的手上,看你还能翻得出什么风浪。”
“你究竟是谁?”夏远清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你不是匈奴公主,你在何时给我下毒?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哈哈哈!”呼延月清仰天大笑,恶狠狠盯着夏远清:“我是谁?我是硕将军豢养的苗疆女子,自小就受到他的恩泽,养蛊无数,只是这次没有随军出来罢了,否则你怎能杀了硕将军!”
呼延月清直接就给了夏远清一巴掌:“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还是以为肖简意是个盖世英雄?告诉你,若不是因为你不是此世之人,你与肖简意不过是土鸡瓦狗!”
夏远清忽然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不是此世之人!她从何得知?夏远清瞪着双眼看着呼延月清,后者则是渐渐靠近:“不要以为自己的秘密无人知晓,石老已经将一切尽皆算计在内,无论你的前世今生,都在我们的掌控当中。”
呼延月清靠在夏远清的耳边:“如今你就要为你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夏远清心中像是摆了一面鼓,而呼延月清正在不断地敲打它,她的笑声愈加狂妄,夏远清的心中更加不安。
忽然之间,禹城之中一片亮堂,其中不断传来呐喊声,许多的士兵从城门口之中出现,往四面八方散去,似乎在寻找什么。
“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如此之快就发现你不见了。”呼延月清喃喃道,然后又直接给了夏远清一巴掌,斥道:“定然是你捣的鬼!”
夏远清无力地轻笑:“没有布置,我又怎敢将自己独自一人关在门外,如今禹城当中的人都知道你图谋不轨,明日便会攻占匈奴营地,已经后撤了七百里,你们还能如何?”
呼延月清一脚踹在夏远清的肚子之上,痛意袭来,呼延月清扯着她的领子一把将她捉回来:“七百里又如何,只要有你,此战匈奴必定大胜!”
夏远清看清楚她眼底的算计与嘲笑,心中一狠,就要咬舌自尽。可是她手更加快,她的袖中不知道藏了什么,只是一挥,异香传来,夏远清直接晕了过去。
“哼,夏远清,也不过如此。”呼延月清嘲笑道,将腰间的那块紫蝎玉牌拿出来,道:“不过是这一块玉牌,就引得你自动前来,我是应该笑你愚蠢呢,还是笑你自信有余聪明不足。”
她扛起夏远清,如今已经不能够走外面,否则会直接就被禹城的士兵发现,所以她只能够走山间的路,只要能够穿过这一片丛林,就能够成功完成任务。
在颠簸之中,夏远清却陷在一个冗长的梦境当中,她看到四周尽皆是无尽黑暗的潮水,它们源源不断的向着自己涌来,她不会游泳,眼看着就要窒息。
可是这个时候天边闪过一抹亮光,肖简意恍若神祇一般向她走来,伸出如玉的右手,道:“清儿,本王带你回家。”
她泫然欲泣,伸出手去,可是一抓却是个空,他的面色忽然变得非常狰狞:“清儿,你竟然胆敢骗本王,你已经死去,就不要在这个身上捣乱,如此阴魂不散会败坏国运!”
肖简意再也不看她一眼,化身为光点,消失在阴河的尽头,她只能够被河水吞没,几乎窒息。
忽然,她就醒了过来,双眼张开一条缝隙,她感觉自己被人扛着不断前进,她用尽力气,从脑袋上取下一支发簪。
她没有力气,若是此时刺呼延月清,只会被对方发现她已经醒来,之后还不知道要对她做什么。
“我要清醒!”夏远清对自己说,然后毫不犹豫,直接将簪子尖利的一头扎入自己左臂当中。
痛,如潮水一般的痛,她的泪水大滴大滴地流下来,但是她不在乎,右手继续用力,她几乎已经能够感觉到簪子在不停地敲打着自己的骨头。
借助着这抹痛意,她更加清醒,细细打量这地方,若是她记得不错,应当是禹城之外东北角的山林,这其中有许多野兽,平日里肖简意的士兵有时候会藏在里面,借以伏击匈奴人。
但是他们从来不敢深入,只因为里面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贸然前进,只会坏事。
如今她中毒,又是重伤,这个山林是她最好的逃脱之地,只要她寻到时机逃入山林的深处,呼延月清就难以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