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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远静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着肖简意,指尖从额头掠过高挺的鼻子,顺着脖子滑下停在精硕的胸膛。一点点沉陷。
许是感觉到,肖简意动了动,夏远静吓了一跳。这才清醒,想起自己的计划。轻轻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也把肖简意的衣服脱了大半,然后躺在了肖简意的身旁。
次日清晨,肖简意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红色的被子看起来像是女子的房间,昨晚喝酒喝多了,肖简意头依然疼着。
侧过头一看,自己身边还躺着一个人,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仔细一看竟然是夏远清的妹妹,夏远静!
夏远静也睁开了眼睛,一脸惊慌完全不压于肖简意。
“啊……”夏远静尖叫起来,屋外的丫鬟立刻推门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也跟着尖叫起来。
不一会儿夏侯韬和夏氏便赶到。衣衫不整的夏远静哭哭啼啼的跪到夏侯韬跟前,求他为自己做主。此时肖简意也整理好衣服。
闻讯赶来的夏远清,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肖简意想跟她解释,却不知该解释什么。
夏远静看见夏氏和夏远清哀伤的表情不由地心里顿爽,脸上原本哭着喊着的表情也有了样。而夏远清正好捕捉到了这一幕。
难道是夏远静自己自导自演的戏码?就算是自己看破真相也会苦于没有证据,只能眼睁睁看她闹下去。夏远清便没有多想。
毕竟临王是如今皇上面前最得脸的王爷,在临王没有发话之前,夏侯韬也不敢说话。
“父亲,女儿不想活了,失了名节女儿没脸活了!”夏远静才不管不了这么多,自顾自的闹下去。
然而肖简意并没有说什么便离开了夏府。
事情并没过去,这个消息不胫而走,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以前世人说到临王爷,提的最多的是他战功赫赫,英明神武,现在却多说他风流倜傥,娶了姐姐还惦记着妹妹,一时间流言四起。
最终迫于舆论,临王肖简只好宣布将夏远静立为侧妃。
夏侯韬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嫁入临王府,这件事对自己的地位巩固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夏远清虽然知道一定会是这个结果却依然很难过。她独自在花园里踱着步,只觉得心头有一块大石头压着自己踹不过气来。
夏远静也刚刚被夏侯韬解除了禁足,心情颇好的带着几个随身丫鬟在花园里荡着秋千。
夏远清不知不觉走近,恰巧听到一帮丫鬟正在阿谀奉承,“要我说咱们二小姐就是比大小姐长的漂亮,要不你说姑爷还没娶过门就急着圆房了呢?”
“圆房”一词在夏远清听来格外刺耳,偏偏是送聘礼的那晚。自己怎么能释怀?
原本以为肖简意对自己情根深种,却没有想到他是如此“多情”之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屡次加害自己的夏远静。
眼尖的夏远静看见了杵在不远处的夏远清,故意挑拨道:“姐姐你好兴致,也来着赏花。”嘲讽的语气再明显不过。
“我只是路过,却听见些不知羞耻的言语,我们夏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夏远清也不远落下风,反击道。
“姐姐你自己的男人看不住,倒来怨我,我真真好生委屈啊!”还做出一副委屈至极的可怜模样,夏远静早就想好怎么对付夏远清,此时更是专挑狠的说。
夏远清又被戳中伤心处,不知如何反击,又看夏远静做作的样子犯呕,只要走开了。
看着夏远清狼狈离开,夏远静更是嚣张的大笑起来。
只想快些摆脱身后的笑声,夏远清疾步走回自己房间。
刚进门就看见坐在桌边的肖简意。被夏远静冷嘲热讽夏远清心里本就不舒服,现在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就立在自己面前,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对他。
肖简意也不知如何开口,见夏远清直直走过自己,对自己视而不见,更是心急。
“那晚我喝醉了,我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肖简意对着夏远清说道。然而夏远清还是一进门是那副样子,并没有理会肖简意,而且坐在绣架前,旁若无人的绣起花来。
肖简意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看着夏远清认真的绣着,一副画绣完了,屋子里还是一片沉寂,两个人还是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肖简意随从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安静,随从禀报说皇上召见。肖简意才同夏远清道了声别然后离开。
夕阳西下,透过窗纸在夏远清的绣布上映上一片橘红。布上两只栩栩如生的鸳鸯正在荷叶之间嬉戏。
夏远清盯着这对鸳鸯不禁发呆,想着自己为了报仇连那么冷漠的父亲都可以假装原谅,为什么唯独对肖简意,藏不住任何情绪,明明觉得夏远静可能只是为了报复自己才这样,可是想到他们同眠共枕过,心里还是堵的慌。
第36章 大婚(上)()
尽管夏远清和肖简意之间的芥蒂仍然存在,但是大婚却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中。
按照习俗结婚前新郎和新娘是不能见面的。所以临王多次出入夏府商量大婚事宜,并没有和夏远清见上面。
夏远静偷偷从夏府跑出来见于敏心。于敏心知道事情经过后,直夸夏远静机灵。母女俩因为计谋得逞,格外开心。
夏氏程素锦原本欢喜地拿着喜服给夏远清试穿,却见看见夏远清闷闷不乐坐在窗前,便牵起夏远清的手,“这世间你和航儿是娘最亲的人,你这个样子让娘如何放心你嫁出去啊?”
夏远清看着母亲这段时间也憔悴了不少,顿时心疼起来,母亲一生贤惠温和,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和弟弟,自己如今竟还让母亲担心,真是不孝。
“娘,清儿让您担心了。以后不会了,”夏远清愧疚地搂着夏氏撒着娇。
“清儿,我们来试试喜服吧,是娘亲自给你挑的,试试合不合身。”夏氏见夏远清情绪有所好转说道。
夏远清看向放在桌子上大红色喜服,神色一暗,但并没有表现出来,而且假装欢喜的拿起喜服进了内阁。
还有三天就是大婚之日,夏远清拿着喜服换了起来,纵然现在自己和肖简意有些别扭,这是皇上指婚,也是容不得半点差错的。
喜服是夏氏为夏远清挑选的。自然很是合身。满身娟秀的祥云灵动,红色轻纱覆在表面,纱里还含着金丝,优雅不失大体,夏远清看着漂亮的喜服很是欢喜,轻移莲步,飘飘若仙。
夏氏见了也是微微吃惊,华衣裹身的夏远清,峨眉婉转,甚是动人。
“我的清儿果然是绝顶的美人胚子,和这衣裳真是相得益彰。”夏氏还是头一回这么露骨地夸自己的女儿。
母亲的大肆称赞让夏远清受宠若惊,娇羞地低着头。
大婚之日,夏远清被早早叫起了床,沐浴更衣,梳妆打扮,到最后戴上凤冠霞帔,一套程序下来已经接近午时。
夏氏亲手为夏远清盖上红盖头,刚盖上眼泪便涌出眼眶,一时间泣不成声,夏远清听见母亲的抽泣,也不顾什么自己不能掀盖头的忌讳,掀开盖头紧紧握住夏氏的手:“娘,孩儿不孝,不能伴您膝下承欢。”
夏氏见夏远清自个儿掀了盖头,着急要为夏远清再次盖上。却被夏远清拦住了。
“娘,就让孩儿多看你几眼吧,孩儿舍不得您啊!”母女相拥而泣。
“夫人,吉时到了,奴婢要带大小姐去拜堂了。”喜婆见母女俩难舍难分,提醒道。
“清儿,快随喜婆去吧!”夏氏为夏远清整理了下喜服和头饰,重新为夏远清盖上了盖头。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肖简意和夏远清正式成为了夫妻。
夏远清是八抬大轿从正门抬进临王府的,场面气派得让夏远静气得直发抖,因为是侧妃只能从后门用一座不起眼的轿子抬进府中,又是和正妃同一天进门,夏远静被忽略的一干二净。
“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忍。”随嫁的老嬷嬷见夏远静气的跺脚,安抚着她。此时不是别人,正是于敏心,这次她隐姓埋名,跟在夏远静身边的目的就是将夏远清置于死地,扶夏远静成为正妃。
肖简意在宴席上被别人恭维着,心里却惦记着如何打破夏远清和自己之间沉默。听到恭维自己好福气,一下子娶了两位******时,原本还强撑的笑意瞬间崩塌。
宴会结束,热闹了一天的临王府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