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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剑安看着如此两人郎情妾意,眼中的杀意几乎能够将这天地给搅得天翻地覆,他当即斥道:“就算是如此又如何,你们的把柄在本王的手中,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这一次轮到肖简意猖狂一笑:“安王难道以为手中的那一封信是当初的那一封吗,当真是愚蠢至极!”
肖剑安面色一变,不可能!语儿一发信号,他就直接围攻临王府,他们没有机会将信件给换了!
难道——
“你们收买了语儿!”肖剑安几乎吐血,难道从一开始她就不忠于他,当真是个小贱妇!
夏远清见到肖剑安如此神色,心中为语儿不值,当即道:“语儿未曾有愧于你,只是你不知,早就在我将娘亲救出来之时,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你想要将一切栽赃在临王的身上,自然是需要一些本事,如此不堪入目的招数,当真是羞人!”
“夏远清,本王杀了你!”肖剑安立即冲杀过来,如今的他已经疯狂,他虽然明知道手中的那一封信根本就没有用,但是依旧将其揣在怀中,这是不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他的宝剑直接向着夏远清袭来,可是却在半途当中就被肖简意给拦下来,根本近不了夏远清的身子。
“本王不甘心啊!”肖剑安知道这一次自己必败无疑,既然对方已经早有准备,那么今日他的所有一切都只是枉然。
他跌坐在地上,将怀中的那一封信给拿出来,仔细看来,这哪里是什么丹青,分明就是肖简意写给夏远清的一封情书。
夏远清娇笑,道:“安王为何对臣妇的情书如此感兴趣,若是喜欢,臣妇可以去市集之上寻几百本送到安王府上,让安王细细研究,今后好写给安王妃。”
如此冷嘲热讽让肖剑安的面色一红,对夏远清的恨意更深,方才若不是因为他将她擒在手中,依凭着肖简意对她的情意之深,所以才会丝毫不怀疑其中有诈,现在来看,一切都即将付之于流水。
肖剑安抬头看向黑得浓浓的天空,为何要如此,难道真的是造化弄人,他今生注定与皇位无缘吗!
肖简意却容不得他感叹,右手一挥,小五立即就从怀中拿出一枚信号弹,发射入空中,红色的信号弹恍若一朵血红的彼岸花,召唤着他走向黄泉。
四周忽然出现了一队兵马,所有的人都往后看去,只见到在最前面的便是吏部尚书,吏部尚书对着肖简意一拜,道:“下官来迟,请临王恕罪!”
肖简意薄唇轻抿,陈尧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如今陈尧在边境已经建功立业,所以吏部尚书早就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之上。
夏远清更是惊讶地看着肖简意,要知道陈尧曾经对她情意深重,肖简意也是知晓的,如今他却能如此不计前嫌,与吏部尚书合作,当真是大丈夫所为。
“吏部尚书不必如此,如今来的正是时候。”肖简意面色温润,对着吏部尚书道:“陈大人,如今安王莫名将本王的府邸围住,并且强行攻占,不知是何罪状?”
吏部尚书立即就转向肖剑安,道:“还请安王解释一番,否则下官只能够将此事上报皇上。”
肖剑安面若死灰,只是转头看向夏远清和肖简意,只见到两人在夜风当中面带笑意,金童玉女,真是一堆璧人。
他还能如何,他败了,自此之后,他将于皇位无缘!
肖剑安闭上双眼,吏部尚书看着立即挥挥手,躬身道:“安王,得罪了,下官亦是按照礼制行事,还请安王见谅。”
嘴上虽然如此说来,可是心中的意味十分明显,这一次他已经完全倒向肖简意,选择了阵营。
他的身后立即就有小兵上来,用手铐直接就将肖剑安给铐住,将他带了下去。吏部尚书转身对着肖简意行礼,道:“临王,此时涉事甚大,待下官查明之后,一同向皇上禀告。”
肖简意微微点头,就让吏部尚书下去,可是他依旧在踌躇,夏远清瞧着他好像有话要说,便扯扯肖简意。
肖简意回过头来,道:“陈大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本王若是能够帮忙,定然在所不辞。”
吏部尚书看起来十分别扭,夏远清大概了解他的意思,然后抬头看看肖简意,只见到他的双唇抿紧,她不由得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肖简意自然不愿意陈尧回京,所以方才一直都只装作是不明白,奈何夏远清叫了他一声。
吏部尚书扭捏了许久,终于道:“小儿陈尧在边境呆了许久,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不知王爷是否能够将其调回京城,小儿对王爷和王妃忠心耿耿,定然能够助王爷一臂之力。”
夏远清抬眼,原来就连吏部尚书亦是知晓陈尧对她的心思,她不由得心中打鼓,微微抬起眼来,看着肖简意,只见到他面色不变,双眼当中却风起云涌,好似过了一个世纪,他道:“明日本王便向父皇提起,到时候听听父皇的意思如何。”
如此一来便是松口了,夏远清右手紧紧握住肖简意的大掌,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她:“本王信你。”
她在这一刻恍若得到了全世界,整个人都像是活在云朵当中一般,迷幻得厉害。她险些泪流,只是此处都是人,她只有转过头去,轻声呢喃:“谢谢王爷。”
吏部尚书更是跪在地上,磕头道:“多谢王爷,下官代替小儿多谢王爷信任!”
吏部尚书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地看向夏远清,这一次,他们陈家的荣辱,成也夏远清,败也夏远清,只希望陈尧回京之后,能够坚守本心,不要再对夏远清生出不切实际的念想才是。
事情到这里也就算是了了,吏部尚书回府,夏远清和肖简意站在门外,两人相互对视,在对方的眸子当中都发现自己的影子,她勾唇一笑:“王爷。”
他亦是轻笑,捏捏她的鼻儿:“你当真是本王最爱的王妃,能够明了本王的心事,知晓本王的顾虑,并且能够出谋策划,真真是一名爱将。”
夏远清羞赧低头,看着满是鲜血的地面,忽然,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放开手,走到一个角落,对着两个搬运敌方暗卫尸体的暗卫道:“慢着!”
肖简意疑惑,跟着蹲下来,看着她用匕首掀开暗卫的衣裳,在左肩之上发现了一个印记,那印记他们并不陌生,是肖项御的暗卫的印记。
夏远清和肖简意对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夏远清轻声道:“本以为此次肖项御学聪明了,看来还是不能逃脱草包的名头,当真是蠢笨得紧。”
肖简意从夏远清的手中拿过匕首,干净利落地直接就将那一块印记之处的皮肉都给割了下来,只见到鲜血翻飞,她心中一阵惊慌,立即就躲了过去。
第157章 下场()
夏远清惊恐地看到,那标记之处恍若生出什么奇怪之物,落在地面之上的鲜血全都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洞来,她赶紧看看肖简意,瞧瞧他的身上是否也被腐蚀了。
还好肖简意的功力高强,方才就发现了这血液的不对之处,当即将其挥开,如今又回头看看夏远清,确定她没有受伤之后才松了一口气,道:“还好还好,清儿你没事。”
夏远清的双目都只是放在那奇异的符号之上,问道:“王爷,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阴狠,就算是那暗卫死了,这东西还要倒打一耙。”
肖简意看着那暗卫的尸体,摆摆手立即就让其他的暗卫将其清理掉,皱起眉头,将夏远清带回到临王府当中,道:“那是一种古老的契约,也可以理解为巫蛊的一种。”
巫蛊,夏远清只要想起来当初呼延月清的蛊毒,心中就一阵后怕,如今这样的东西又出现在京城当中,想来不久之后就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肖简意继续说道:“一般来说,许多人都会豢养暗卫,只是有一些人心性残忍,并且不会轻易信任他人,于是就会用这样的巫蛊,我们称其为契约。只要这蛊毒种植到人的身上,那么这个人就会渐渐失去意识,从而化为一具只会听命于主人的傀儡。”
夏远清柳眉皱起,道:“从前只知道肖项御的手段卑劣,现在看来,甚是狠毒,若是方才一不小心,王爷沾上一滴,即使不至于沦为傀儡,也会割肉刮骨,伤上好一阵子。”
肖简意点点头:“一般来说我们府上豢养的暗卫都不会用这样的蛊毒,只因为如此一来容易被人发现,还有,如此之人的致命弱点便是,他们已经没有自己的思考,不知变通,只是一群只知道往前冲的人肉疙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