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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华嘴上说不怕,并且也是身为暗劲巅峰的高手,可在被王朗带着飞出窗外的一刹,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再往地底下一看,不禁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儿惊叫出声来。
脚下刚一踩实在楼顶的地板上,他就心惊胆战的拍了拍胸,正想说话掩饰什么,却见王朗突地放开自己的手,独自飞跃而起,跟着就听见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唔唔唔……”
噗噗噗……
一连串的闷哼声和人倒地之声传来,王振华随声看去,暗夜之中,他仍能清晰的看到这楼顶的四面,竟然还藏着十几个鬼子士兵。但此刻却全都静静的倒在他上,没有了丝毫的声息。
想到刚才王朗突然飞跃而起的动作,这显然是他的手笔。
“这……”
王朗打断父亲的话道:“看来小鬼子有所防范了,现在死了人,估计要不了多久,这里的事就会被发现,这是我们离开的最后机会,下次这里将会被重兵把……不好!又有一队人上来了,我们走。”
哗!
不待父亲反应,王朗已抓起他飞跃出去。
哗哗哗……
呼呼呼呼……
衣袂发出的声音,以及王朗两脚在空气中奔踏而出的破空声连连轻响,在父亲心跳如同在喉咙的极度震惊中,转瞬就掠出了十几米远。
眼看王朗父子即将降落在对面的楼顶,和平饭店的房顶也终于出现了一队鬼子兵。
领头的应该是个小队长,一上楼就愕然发现巡视的士兵已全部身死,再一抬头看向远处的夜空,惊骇的看见了飞跃中隐约可见的王朗父子。
千分之一秒的愣然后,当即用日语大呵一声,手指着王朗父子所在的方向,果断的命令开枪,并首先从他的手中发出了枪响。
可见这时候的日本兵,其作战力和应变能力,已是相当的惊人。
枪响的瞬间,王朗骇然一变,来不及过多思考,果断的飞速把父亲斜着抛飞了出去,转眼就安全的落在两三米外的楼顶。他自己却快速的向下掉去,火红色的子弹带着死亡的气息,“咻咻咻咻“的从他的头顶飞过。
失去了王朗这个目标,子弹密集的向着王振华所在的楼顶呼啸而来,他却像失去了灵魂似的坐靠在楼板的一角。
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眼睛肿红的快要滴血,浑身都在在剧烈的颤抖着,无边的仇恨之火几乎让他难以呼吸,他想要呼喊儿子的名字,张大着嘴巴却怎么也叫不出声来。
突地,他瞪着红肿充血的双眼,右手往要间一掏,一把勃朗宁手枪就出现在手中。
那是王朗暂时给他用来防身的,他轻抚着硬邦邦的枪身,仿佛是在抚摸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眼中露出了温和的回忆之色,儿子好似真的还在他眼前……
枪声终于稍停,他突然拔地而起,眼中带血的光芒激射而出,手中的勃朗宁同时射出了耀眼的火花。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七声枪响,速度快的不可思议,飞射出去的子弹竟是带着让人寒颤的情绪。对面应声倒下了七个鬼子士兵,若是走进细看,会发现他们皆是眉心中弹而亡,脸上还诡异的带着死前的骇然之色。
这是一种独到的枪术境界。
一种能让子弹带着感情的神奇枪术。
王振华因痛失爱子而偶然闯出这一奇异枪术,他自己却毫无一丝喜色,有的只是满腔的恨意。
若是平时,他定然会欣喜若狂,然后好好的体悟一番,但此刻他心和灵魂都被仇恨的怒火吞噬着,似乎快要迷失了自我,浑身从内到外都蔓延着浓浓的仇恨之火,无边的煞气开始弥漫着周围的空气。
剩余的五个日本士兵,包括那位小队长,似乎也都被子弹所带的情绪所感染,皆是如见恶鬼似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他们浑身颤抖的连身体都无力移动分毫,就像是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之感包裹着,侵蚀着,就连灵魂都在巨烈的颤栗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等他们从骇然中回神过来,又是七声连续的枪响,开枪的速度任然快的不可思议,子弹仍然带着那让人恐惧情绪。
依旧是那种诡异而让人寒颤的情绪。
让人恐惧道极点的情绪。
在这种诡异的情绪之下,空气中静的可怕,可怕的如同坟墓一般,死寂无声!
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声息,像是时间和空间都静止了似的,让人有种强烈的窒息之感。
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对面楼顶上的所有日本士兵无一活口,就连那小队长也不例外。而他眉心处的枪眼,竟是要比其他人要大的多,那是因为他连中三枪,三枪皆打中眉心,只留下一个“对穿”的枪眼。
“啪啪啪啪啪!”
“老爸好枪法,简直把我都惊呆了!”
突兀而来的掌声和熟悉的话声,让王振华兴奋的三魂七魄都跳了起来。
他颤抖着身体,缓缓的转过身去。
第80章 恨之枪意()
看着突然出现的儿子,王振华有些难以置信,害怕自己是做梦似的,他用力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又捏捏自己的脸颊。
“撕!很疼。”他的嘴角却出现了笑容,仿若雨后的彩虹,又如冰雪之后阳光。
周围压抑的空气为之一缓,夜,还是那熟悉而寂静的夜,却已恢复了应有的撩人之美。
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做梦,也没有产生幻觉,王振华浑身气势一弱,大脑有些昏沉,似乎是精神消耗过大,身体晃了一下,险些站立不稳。
王朗发现了父亲的异常,赶紧闪身来到父亲的身边,扶着他的手臂关切的道:“怎么了?老爸,身体好似虚弱了很多,刚刚吓着了?”
王振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答非所问的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就说我儿怎会是短命之人呢?大富大贵,福泽深厚才是我儿的命格。”
王朗疑惑的看向父亲的脸,又看了看他那仍然有些红肿的双眼,再回想刚才父亲那开枪杀人时的异样,还有自己顺着墙壁爬上楼顶时,感受到的那充满恨和怒的情绪。
他明白了!
父亲肯定以为自己已遭不测,以为自己在刚才就已经粉身碎骨。所以刚刚的他,整个心都没有了其它多余的想法。有的是恨,浓浓的仇恨,有的是手中唯一可以为自己儿子报仇的枪。
几乎是那一瞬间,父亲很诡异的踏入了一种神奇的境界,王朗不知那是何种神奇的境界,但肯定与传说中的“枪人合一”之境脱不了关系。
不过王朗还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一瞬间,他觉得父亲的枪术已高到了“射道”之术没有涉及的一个不同领域。
其实,父亲刚才的枪术,也只不过是百步穿杨的境界,但王朗觉得这其中还有着极大的不同。父亲的这种枪术,似乎除了动作变化和速度很是平凡外,还有着一种奇特的“意境”藏在其中。
王朗说不出具体的感觉来,硬要说出个境界的话,他觉得那是一种“意”。
冷兵器据说练到至高境界,可以悟出一种“意”,比如刀和剑,就能练出剑意和刀意。
那么意是怎么形成的呢?
“意”的初始形态是“势”。
杀手或军人因杀人极多,身上就会出现一种可怕的“气势”,而气势强到一定的境界就会蜕变为真正的“势”。
并非只有极强的杀势,才能蜕变为势。
比如虎拳就可练成虎威之势,蛇拳能练成阴狠毒辣的刁钻之势,其它拳法也是如此。一座高山也有他的威压之势,洪流同样有其汹涌之势等等。
与敌交手,势能夺人心魄。
势强者,不战而屈人之兵。势弱者,战斗力大减,战而怯,怯而必败。
“意”则是超越了“势”的境界,更是势的积累。
这就可以想象刚才王朗的父亲王振华的境界了!
那是以“恨”入意之境,即恨之意境。
可惜,王振华也只能算是机缘下短暂的踏入这一境界,以他的自身体悟和精神力,根本就无法驾驭这种境界。
或许以后有机会能再次体悟这种恨之“意”境,毕竟有过一次深切的体悟。
但王朗想到父亲却能凭借仇恨的力量,而踏入如此境界,可见其仇恨是多么深?反之,父亲对自己的爱,又是何等的深厚?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看着父亲虚弱的身体,赶紧不顾他的意愿就快速的背起他,边走边颤声道:“时间紧,还是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