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庸懿换嵊卸啻蠓绮ā7踩绾未χ锰乇鹗橇礁鲂N荆辈坏昧舨坏茫柙缱霭才拧!�
“带过来,我想问个明白,帝国和皇家可曾有那处亏待,使得他俩选择投靠郡王,竟然不顾京都亲人安危,其中可有隐情。”
令狐清点头赞成,标营主事官不大权力不小,帝国早有规程,享受副将双俸,在京做人质的长子,皇家破格赐给子爵爵位,恩宠过于府城长官副将,按说是没理由接受郡王收买。
仅仅相隔半个时辰,两名校尉再回中军帐恍若隔世,前一刻是座上宾,下一刻却成阶下囚,华岳临走前下死手,废掉两人丹田主脉,堂堂武师再无半点反抗之力,比寻常老头强不了多少,让卫兵架进来,按令狐清吩咐放到先前座椅上,更显得无比讽刺,垂首不敢仰视梅英。
“曾给你们机会,有温标长先例,主动放弃兵权,过往罪孽未尝不可宽恕,可惜你俩将本郡主的忍耐当成软弱可欺,今天更是率兵公然抗拒,天作孽,犹可怜,自作孽,不可活,如今还有何话说”
梅英先声夺人,责备得有理有据,温轻柔未做抵抗束手就擒,被剥夺军权后没受半点处分,人身自由都不曾限制,两名校尉确曾动过自首的念头,可终究没过名利人情关,闻言头垂得更低,悔恨已挽救不了悲惨的结局。
“父兄战死疆场,孤儿学兵身世本就凄惨可怜,想想帐外死去的亲卫,身为人师,你们何忍蒙骗幼稚,让他们平白牺牲,死后还得背上叛国恶名身为军人,如无战友英勇牺牲,你们岂能在战场活下来,教唆烈士遗孤走上不归路,你们死后有何脸面去见故人各为其主,对国不忠还可宽恕,丧失人性残害孤儿学兵,万死莫赎其罪”
梅英的叱喝声在军帐萦绕,余音传到帐外,跪在地上的残存亲卫,不少人失声痛哭,皇家对烈士遗孤向来不薄,虽说有养兵杀敌之意,可十余年衣食无忧,童营训练苦归苦,立下战功赏赐丰厚,帝国新贵不乏学兵出身,叛国,郡主何止是在责骂校尉,亲卫死后何颜去拜见为国战死的父兄,许多人不由将校尉恨之入骨。
“郡主,我们让郡王收买,按国法自是死罪,可您就不想问问,标营主事皇家恩宠有加,为何要投靠郡王吗”
一名校尉抬起头来,临死豁了出去,将积压在心底的悲愤尽情发泄:“按民部惯例,边郡标营主事,任职五年提升一级调回内地,就是为预防时日久了耐不住郡王府诱惑,是以退役将领甘愿前来,对拉拢冷眼相向,在他地盘只呆五年,谁怕一个郡王。可您知道我连任多久吗我的郡主,十一年,他更长,十三年,您所在的凌波标营,主事二十多年未曾调换,就因为没人再愿意来这边陲。”
梅英愣住了,宇文洁和令狐清两眼发呆,燕宁沉吟一会才开口替校尉辩护:“边关几十年没有大战,将领习惯了安逸享受,退出现役早就身家丰厚,谁愿意来边郡受苦受累。以前我不想说,也不敢说,郡主,翔云郡九府,这几十年先后有七名标营主事死得不明不白,刑部给不出令人信服的死因,缉拿凶手更是石沉大海,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这背后有郡王府的黑手,可没有证据奈何不得他,又如何不让继任的主事寒心,天长日久更没有人会来险地任职。”
“郡主,人谁不怕死,看死得值与不值,战死沙场我绝不皱下眉头。十几年来,家人亲友衣食住行都要受郡王府制约,我不想背叛帝国,代价就是莫名其妙付出了三个亲人的生命,行文民部哀求无果,想要辞官都不允许,若不想一死了之,除了屈服还能怎样啊。”另一名校尉跪倒地上,伤心往事不堪回首。
校尉的话让梅英想起观日峰遭遇的暗杀,翔云郡王出手狠毒,连学兵苗子都不放过,不为所用就派人刺杀,标营主事自然更是眼中钉肉中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十几年不得调离,为了亲友安危,这才不得不屈服,罪不容诛,情状可怜,说到底是帝国先亏负了主事。
“你们为何不直接上书国王和太子还有,可曾有学兵遇害”
“我一年曾写过六封申述书,全部泥牛入海不见回音,其间两次借故回京,侯门尚且深如海,不等靠近王宫和太子府大门,就让禁卫军赶走。至于学兵,哪年没有优秀的苗子失踪,说来可怜可笑,自我投靠了郡王府,标营学兵反倒无人遇害,呵呵,郡主,您不觉得这是天大的讽刺和嘲笑吗郡主骂我蒙骗幼稚,可您认真想想,为何那么多学兵愿意追随,他们不想无缘无故突然失踪啊,死后连个伸冤报仇的人都没有。”
梅英坐在主位无言以对,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何况自身就曾遭遇暗杀,对校尉所言深信不疑,沉吟一会做出决定。
“你二人所说我相信,可背叛皇室投靠郡王众目所见,罪名难以洗脱,这样吧,往后此事切不可再对任何人提起,你们便留在中军,对外只说是襄助军务,等国王陛下大赦天下时,我再将真实情形禀报上去,争取得到宽赦,家人亲友不用担心,我会保他们平安无事。”
“郡主”令狐清欲言又止,梅英看看她低沉地说道:“外面的亲卫,死去的不必再追究亲友,活着的各责三十军棍,让人护送回积翠关,交由燕校尉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探视,罪名就说是酒后滋事调戏卫队女兵。”
“郡主。”两名校尉不料梅英有意保全,拜倒后无语凝噎,梅英自我解嘲:“不必多说,功是功过是过,罪孽已遭受处罚,十余年不得调离,是独孤皇族亏负你们,以后认真参赞军务,重立战功另谋新职。”
“多谢郡主不杀之恩,武功废掉是罪有应得,老将头脑还算清醒,死心追随郡主,为儿孙谋个锦绣前程。”
响鼓不用重锤敲,两名校尉看出梅英在暗示出路,当即宣誓效忠,令狐清适时抛出更大的诱饵:“王宫不乏秘宝奇药,郡主功成回京,呵呵,你们应该知道,卫队长宇文洁的外公是谁,有武圣相助,废掉的武功不难复原。”
“一切单凭郡主做主,老将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
第一百零二章 接管营务()
梅英审讯校尉时,一个满编营行军队伍中,三名巡长心神不宁聚集到标长马旁,几人脱离大队并马而行。
校尉去中军开会前,叮嘱一定要控制好标营学兵队,遇到危险立即拥兵自保,等候军官回来再做打算。
监视中军营地的斥候迟迟没有回音,而其他标队的军官,早从队伍旁策马离去,军事会议结束很快,校尉去得迟,难免耽搁一阵,但时间长了四名亲信都觉得情况不妙。
“标长,再不能迟疑不决,让标营停止前进,集结队伍去中军,接校尉和军官们回营。”
一名巡长再次劝说,另两人不停帮腔,标长是个三十来岁的教官,公认的校尉心腹,似乎有所意动,三名巡长心说半个时辰犹疑不决,要是战阵岂不贻误军机,不像教官以往作风,现在总算有了决定,不料标长依旧摇头苦笑。
“大人会前再三叮嘱,遇到危险才能举兵,拥兵自保意味什么那等同扯起反旗,便不再是帝国学兵,沦落成马匪流寇,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越过这条底线。”
恰好亲卫队长从前锋骑马跑回,站在马镫上不耐烦地驳斥道:“校尉万一遭遇不测,没有武师压阵,我们连做马匪的资格都不具备,草原部落对翔云学兵早怀恨在心,肯定会趁机报仇。标长,你若再迟疑不决,我们四人带学兵去中军接应。”
“校尉若无恙,中军查问为何带兵闯营,你们用什么借口掩饰双方当场便要血战,大家同是学兵,何忍同室操戈”
亲卫队长手按在刀把上,厉声喝问道:“标长这话何意宣誓效忠郡王那一刻,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你莫非真要置校尉安危不顾”
标长无奈应允:“你们还是太年轻,按捺不住性子,既然执意不听劝说,那好,我来稳住标营,免得其它标队起疑心,你们速去速回,带学兵去接应校尉。”
“遵命”
四人拨转马头命令学兵集合,标长打马去了后队。
如同凌波标队,标营学兵标队是主力也是前锋,其它四标跟随在后,会前校尉担心有异动,故意拉开各标行军间隔,前后队相距足有里许地,为的就是郡主动手后,杀回营就能带亲信学兵迅速脱离,让后队来不及追赶。
对从各童营选调来的学兵,没时间去拉拢,尤其是贵族子弟和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