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如此庞大的建筑却在无数万年的风月肆虐下依旧是纹丝不动,傲然挺立,且如巨大的车轮在距离地表百丈之上永不停歇的滚动着,无任何的支撑与动力的来源,仿佛是这天地在冥冥驱动。
而一如它的名字,圆乃是万物最完美的形态,仿佛是亘古一切的最起始的源头,传闻它是由星蕴尘埃所构成,故而完全无视世间的时空法则,游离在任何规则的边缘。
故而在多重时空之中,虽存在多个尘埃源,但是每一层时空中尘埃源的任何变动都会引发同样的变动,所有的一切皆是同步,乃是存在即合理,客观唯物的集合。
尘埃源的庞大环形空间之内,布满繁星点点,如广袤宇宙,浩渺无垠,而每一个星点皆是一盏明灯,代表着一个人的命格,一生只能进一次,故而在每一层时空之中,只能点亮一盏。
破晓与银银日夜兼程来到了尘埃源的下方,他们将手掌探入那如水样波动的空间中,很快身影便被光芒笼罩,消失不见。
片刻之后,他们的身影出现在另一处空间,周围空旷平坦,一望无际,唯有他们身前十丈处屹立着一颗参天古树,藤蔓密布,如龙走蛇行。
此刻,破晓的手中提着一盏明灯,只是他看向古树,却是眉头微皱,面上有深深的疑惑。
“怎么了?”身旁的银银察觉出了破晓的异样,关切的询问道。
“银银,你可还记得村中老辈是如何讲诉这尘埃源的?”破晓一只手牵过银银的手,半信半疑道。
银银思索片刻,回忆道:“老人们曾说,这尘埃源之中一个人一生只能来一次,为了获得庇护,可以在其中点上一盏明灯,而若是一对新人进入,只需以男子的名义点上一盏即可,阿军,你觉得有何不妥吗?”
银银闻言,面上的疑惑更浓,指着古树的顶端,“你看!”
银银随即看去,随后花容之上也出现深深的疑惑,“这,,”
那古树之上竟赫然还挂有十余盏明灯!明暗不定,交相辉映。
破晓心中兀自喃喃道:难道我存在过不止一生?不止一个时空?难道我梦中的场景是另一个时空的另一个我经历的,真实存在的?
只是这些终究不是他们一个凡人能够想明白的,故而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他们便放飞手中的明灯,缓缓飘向古树顶端,与那十余盏明灯一起,照亮半边星空。
而在半月之后,他们终于修成正果,一切的不快与过往皆随风而去,这一刻,他们迎来了属于他们两个人世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余生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ps:超时空大劫以时空大劫为基础,故而基础情节相似
第五百七十九章 梦中幻()
那一夜,云朝雨暮,**,成为了他们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翌日清晨,破晓起床梳洗,而就在他穿上外衣之时,忽然有一幅画卷掉落。
他捡起画卷,并缓缓打开,画中所画乃是一名男子,其目光深邃,面色平静,似有沧桑覆盖,仿佛任凭世间崩塌也无法激起半分波澜。
其左手持七玄战戟,右手持亢龙锏,身披困龙鞭,身旁有阴阳二月环绕,气势逼人,威势无穷,傲立于天地间,俯瞰大地,睥睨苍穹,众生尽皆匍匐。
“这是?”破晓看着画像,渐渐的仿佛与画中之人融为一体,他甚至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就是这画中人,而画中人就是自己,这种感觉极为突兀,却说不清,道不明。
而就在这时,他的腰间忽有异动,他撩开衣袍,发现自己的腰间不知何时竟悬挂着一块佩饰,此刻正散发出淡青光芒。
他取下挂件,顿时一阵凉意在手心处散开,这似玉非玉的挂件形本是形如饼状,只是此刻却仿佛只是其中的一半,残缺不全。
青光熠熠,**肃穆,破晓注视着它,口中兀自呢喃:“轮回石”!
而后光芒大胜,映入眼帘,而他的双眸中确是倒映出一幅幅陌生的画面,似一个人一生的写照,只是却不属于现在的这个自己。
而与此同时,他的脑袋忽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的记忆碎片在他的脑海中,而此刻那些记忆正在快速组合,同样,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
他的目中愈发的明亮,呼吸在莫名的加速,片刻之后,面上出现了悟。
破晓把轮回石紧握在手中,收起画卷来到了梳妆台前,透过铜镜,他仿佛看到了另一张脸,而那铜镜之中似穿越在另外一个时空中。
破晓与那镜中之人一同低语道:“何一诺!”
下一刻,一切经历与轮回便如潮水般涌去,时间在倒退,空间在变换,而后变为一片黑暗,一片恍惚,直到最终从时空异兽的口中离开。
何一诺的神志重新融入到自己的身躯!
只是,他并未离开梦境,而是依旧处在幻境时空中,如今,他虽然依旧处在破晓的世界中,但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意识到自己以何一诺的身份生活在破晓的时空。
如今,何一诺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解救穆冰语!
他回想起进入超时空大劫之前发生的一切,当时他以为抓走穆冰语的是变异试验体,但如今他可以肯定,能够在时空凝滞的情况下,抓走穆冰语的只能有一人,那边是时空异兽的本身!
他对于时空异兽知之甚少,只在上一次渡时空大劫时遇到过,但对于其本身并没有什么了解,他不知晓时空异兽的真实身份,也不知晓其抓走穆冰语的目的是何。
然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银银走了进来,她看向何一诺,面上有着一如既往的温柔。
何一诺他不是破晓,他不想欺骗对方,不想以自己的身份经历另一个人的感情,故而他要将这一切跟对方坦白。
只是,还未待他解释,银银便说道:“你不必解释,我知道你的身份,我是来告诉你,那位女子的下落!”
何一诺面上露出一丝诧异,只是片刻间便消失不见,同时他面色阴沉了下来,冷冷的回道:“她在哪?”
“抓她的人,是一个你惹不起的人,想要击败他,你必须获得一样东西,而要获得这样东西,你必须要知道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银银缓缓说道。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帮我?”何一诺依旧是冷冷的询问道。
“你想要知道这一切,那就跟我来!”
就在银银话语落下的那一刻,何一诺忽发现自己身边的场景在快速转换,同时,他的身躯在不断虚化,重新脱离肉身,化为隐形的灵魂状态。
最终,他身边的场景落在了一处古祠之中!
而在这古祠之中,曾经流传过一个很悠久很神秘的传说。只是,岁月悠久,早已被人淡忘!
传说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首先,传说本身似乎就并非是可靠的意思,只是因为某些事物似乎有流传下去的理由,人们便口耳相传,又或者有文人以笔记之,流传下来。
其次,传说流传的时间越久远,往往这个传说的本身,便会渐渐发生了变化,当年的人和事,渐渐变得面目全非,在无数人的添油加醋和时光岁月的磨砺下,又有谁还记得当年的真相。
黑暗中,阴风似乎静止了,猖狂放肆,似乎只是属于这个古祠外面的世界,而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一切都是安静的。
这里曾经川流不息的人群已经消逝的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安静,还有那偶尔低低的喘息。
那是喘息,从最深的黑暗处传来,一点妖异的暗红之光,随之在这黑暗而显得有些虚无的空间里发亮。
低低的咆哮声,忽然在黑暗深处,就在那喘息发出的地方响了起来,如猛兽凶狠中带着浓浓的不安,甚至还有些许可以听出的畏惧,龇牙咧嘴,愤怒地对着那点红光。
低低的喘息声停顿下来了,似乎有什么安抚了那黑暗中的诡异。
咆哮声渐渐低了下去,终于消失,古祠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那点诡异的暗红火光,还在一闪一闪,不停的闪烁着。
忽地,一个女性的声音,悦耳却似乎不带着什么感情,淡淡地在这洞穴之中回响起来:“你的伤势怎么样?”
说话的,正是模样和银银一样的女人,但她与银银根本不是同一人!
这片黑暗所在的空间,似乎真的很大,那个女子的声音听起来,也彷传的很远,飘来荡去,空空荡荡,只是听那声音出处,正是在那点暗红火光背后。
回应这个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