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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信炎这可是一尊脾气暴躁的祖宗,几人有所忌惮也是正常,即使以他的背景势力,有师父和大师兄撑腰,也不由得发怵。
“还不止如此,你悖逆不道,不尊师长且不说,我问你,你教授给班上学生的炼器方法是怎么回事?”霍华死死盯住安澜,抛出了他自以为的重磅炸弹,“说,怎么回事,那些制器之法,可不是我们宗门内部基础教学的法门,你竟然敢私自变易教材,以歪门邪道教授学生,说!你有何居心。”
“对,你不要狡辩,我都看得清楚、查的明白,虽然你把一些方法夹杂在宗门教材中,但这些东西和我们玄门正宗根本不同,也不知你安的什么居心,莫非你是魔门探子,想要借此腐蚀本门根基。”贾景也是悍然出声,两人这一番说道后,都觉得必能置安澜于死地,一时只觉得酣畅淋漓,胸中闷气尽出。无论如何,私自改易宗门基础课程,以外门课业代之,这种行为绝对会被治罪。
说来也巧,这贾景当初负气而走,满心以为小较在即,安澜要是想要丙班取得一个较好的成绩,终究不免求到自己面前,到时候自己在落他面子,狮子开口,好叫他知道自己威风。没想到等来等去,都没等到期待的那一幕,贾景于是忍不住悄悄探查,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他也有两把刷子,看出了安澜教授的知识的蹊跷,才有了现今这一幕。
一时间,室内五人都牢牢盯着安澜,那目光中隐含威慑,几人联合起来,倒也有些威力。只是他们不知道安澜经过那龙墓中棋盘世界神秘人的馈赠后,神魂力量大涨,竟是没有察觉到丝毫压力。
他只是愣住了,没想到自己夹带私货,教授收音机课程的一些知识,还是被挖出来了,不免有点郁闷。
不过他的表现在霍华等人看来就是铁证如山、无可辩驳的模样,他们顿时松了口气。
“怎么样?安师弟,没话说了吧!”霍华冷笑,“我可不是栽赃陷害,这事却是你自己做下的。”
“安澜,事已至此,你画押吧!”两个戒律堂弟子凭空捞出一片玉简,劝说着安澜,在他们看来,这是大势已定了。
“画押?”安澜终于回过神来,环视了周围一圈,身上腾起一股凛然气势,大声道:“我无罪,画什么押。”
“铁证如山,此事报上去,门内只需派人一查,你就露馅,你还想负隅顽抗吗?”那个大龄青年沉下脸来喝道。
“陈师兄,不必客气,我早料到如此,还是行刑吧!”安澜的表现却是正和霍华的心意,能看到此人狼狈求饶的模样,他求之不得呢!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们了。”众人都是冷笑,不怀好意地看着安澜,目光逼视着,显然是准备动手了。
压下内心各种纷乱思绪,安澜也头疼自己最近的处境,但是这些事情逼着你,他也没有办法做到更好了。
打吧!
第一百八十三章 姬信炎()
“且慢!”眼见众人就要动手,安澜露出一副犹豫的样子,神识却是进入了储物戒内,法器元气俱是勃然yu发。
“怎么,你要认罪吗?”。霍华瞄到安澜的表现,不由得大喜。
“霍师兄,没有转寰的余地吗?”。安澜苦着脸叹了口气,继续麻痹敌人。
“你画押吧!”霍华不直接回答,却是把那块玉简抛出,被安澜一把接住。
“画押,怎么可能?呵呵!”安澜内心冷笑一声,正准备擎出法器直接动手。
“轰隆。”这时,一声巨响轰然而起,安澜身后的石门被一股巨力生生撞开,石门上交错密布的网状禁制丝线毫无作用,轻易就给撕开,石门更是整个向室内砸来。
就在众人sè变,意yu闪避之时,那道丈二石门在空中无声无息地就化为粉末,纷纷扬扬洒了一地。
“格老子的,哪个是安澜,快点站出来。”纷扬的粉末被一道大袖一扫而空,一个须发皆张的老者出现在原地,他面皮红润,浑身气势逼人,红袍上有着火焰在其中流动,瑰丽而神奇。
显然这红袍是一件异宝。
“姬师伯”除了安澜外,其余人等都认出了这老者的身份,正是姬信炎。
“嗯!”姬信炎很是不耐地点点头,算作回应,伸出骨节奇大的手指,一一指点着室内一群人,“你们哪个是安澜?快点站出来!”
“安澜?”还是霍华坏水晃荡的最快,心念电转,就猜出这火爆的师伯是要来找安澜的晦气来的。谁叫他把人家的丹药给炼毁了呢!
“姬师伯,他他就是安澜。”霍华、贾景两人赶紧指出了安澜的身份。心中都是暗暗欣喜,看这姬师伯的样子。火气忒大了,这小子准得玩完!
“你就是安澜?”姬信炎极富压迫感的眼神落在了安澜身上,那股金丹中期的势,即使只是泄露些许,也不是安澜能够轻易承受的。
“是,弟子正是安澜,见过姬师伯!”安澜内心也有几分七上八下,他恭谨地行了一礼,眼睛偷偷望去。正好瞅见了姬信炎手上紧紧捏着的一张纸,砰砰乱跳的心脏就安定了几分。
“姬师伯,就是这个小子蓄意破坏丹炉,导致您的心血付诸东流,更间接造成宗门的重大损失。不过,您不必动怒,把他交给我们,我们一定将这jiān细的目的审问出来,定罪后任您发落。”贾景在霍华的眼sè下。冲锋陷阵打了头阵。
“破坏丹炉?”姬信炎一愣,突然放声大笑,“破坏丹炉,破坏地好呀!”
“啊!?”霍华等人傻眼了。这姬信炎怎么了?这是怒极而笑吗?
“小子,怎么说你是故意破坏丹炉?”姬信炎上上下下打量了安澜好几眼,又抚了抚颔下长须。道:“你倒是有几分胆sè,想出这个法子来引起老夫的注意。不错不错,有勇有谋啊!”
“不过。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看都不看这张纸,把你直接丢出去吗?”。姬信炎抖了抖手上的纸张,那却是安澜临走前留下的一封信,信上留下的就是安澜所书的丹方。
“呃!”安澜很是无语,知道这个火爆老头是误会了,他以为自己故意弄爆丹炉,是为了引出对方,好献出这么一张丹方,借以博得青睐。
你老可不知道,我这是迫于无奈啊,还不是这几个家伙害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出这个风头。这张丹方早在安澜第一次接触那炉丹药时,就逐步在脑海中完善,只是为了保持低调,安澜根本没准备拿出来,今ri迫于无奈,倒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那个,姬师伯豪爽重才的大名,弟子早就知晓。前些时ri又见师伯为宗门丹药事务,殚jing竭虑,yu找出一味上佳之丹,替代‘益气丹’,弟子也思为宗门出点力,为师伯分点忧,无奈人微言轻,轻易见不得师伯法驾,只能出此下策了。”安澜索xing将错就错,顺着姬信炎的话往下说,毕竟如今自己也没有证据证明是被人陷害的。
“嗯!”姬信炎显然被安澜奉承地很是舒服,原本有着的一点不快也不翼而飞。
“呃,等等,这怎么回事?”霍华傻了眼,不自禁地插了一嘴,顿时惹来了姬信炎不快的眼神,吓得他连连告罪。
“实不相瞒,师兄你今ri却是误会了。”安澜施施然对着霍华施了一礼,露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道:“我啊,之所以引爆了丹炉,非是有什么不利宗门的想法,恰恰相反,我这正是为宗门着想。”
“其实,早在接下姬师伯这个任务前,我也为改进‘益气丹’之事实验良久,有些微末心得,只是总有些关窍不通。劳心劳力多ri,所得却不多,直到接触了本门著名的炼丹大师姬师伯的那一炉丹药,种种奇妙使得弟子豁然开悟,种种原理更是令人如痴如醉。”安澜又转过身冲着姬信炎施了一礼,“弟子多ri所得不过占了一二,而师伯那炉丹药占了七八,这一二分与七八分相结合,恰好得出这幅完美的丹方,这里,弟子还要多谢师伯间接指点之恩。”
安澜这番话说的大义凛然,其中内容却把自己都肉麻得不行,但是他又不得不说。他提供的丹方是极为完美的‘益气丹’改进版,你不好好说道一番,把功劳推个大半,事情传出去,人家会怎么看?一个金丹中期的管事长老搞了多少天的丹方,还不如你一个小小的开光后期弟子,这话心境修为要是不够,无论谁听了都会不爽的。
不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