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合情合理的解释,在座女子都点头表示同意。
陈凡儿收回敬酒的姿势,摸了摸耳环,笑着不再追问。
餐桌上的气氛又变得尴尬起来,大家不断用余光互相试探,但始终没有人出头。
“带头检举确实有不小的风险。”顾青薄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我可以做主,若在座哪位愿意带头,我顾家在郡城的任意一处酒楼赠送于她,当作谢礼。”
好大的手笔!有几位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郡城酒楼价值千金,地段好一点的,甚至要接近万金了。
顾青薄能这样慷慨,是因为她吃准了在座某些人的想法。虽说多了一个公平参选的名额,但毕竟只有一个。在座之人,终究是有优有劣的,有些小县上来的女子,说难听点就是来凑个数,拼运气的。
然而,若能换取到一份郡城的基业,那就不同了。且不说酒楼的本身价值,更重要的是从此以后可以在郡城发展,为家族谋取一条后路。
经过几息的考虑时间,有几位女子按捺不住,准备开口了。
“我带头吧。”
“若不介意,让我去吧。”
陈凡儿和南宫十六几乎同时开口,这让顾青薄有些意料之外。
南宫十六好奇多看了几眼陈凡儿,在她的第一印象中,陈凡儿年纪最小,为人却低调沉稳,不应该会想出头。
“陈妹妹年纪尚小,怕有些不妥。我倒觉得南宫姐姐更为合适,家族也不在官制之内,即便得罪了府台大人,影响也会很小。”顾青薄一边分析,一边劝说陈凡儿放弃。
右耳的珍珠耳环再一次晃动了起来,陈凡儿心道:“看来顾青薄还想算计南宫十六。我原本也只是试探,既然如此,还是静观其变吧。”
陈凡儿举起酒杯,朝向南宫十六,说道:“原先家父与府台有一些嫌隙,我本想借此机会出头。既然是顾姐姐力推,那妹妹我在这里先谢过南宫姐姐了。”
说完,陈凡儿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南宫十六回以微笑,嘴唇稍稍沾了一下酒杯,以示回应。
“不好了!小姐!”正当顾青薄还想说些什么时,店小二突然夺门闯入。
“放肆!我正在招待贵宾,连敲门都不会了么!”顾青薄满脸不悦,不仅说话被打断,而且下人如此无礼,简直是丢了顾家的脸。
“小姐,小姐”店小二慌忙鞠躬赔罪,但依旧喘着粗气,说道:“城门被魔兽突袭,两位神徒陨落,有一批魔兽潜入城中了。”
“怎么会这样!?”顾青薄脸色刷白,立刻转身打开外窗。此时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静的比深夜小巷都还要可怕。
“为何我们的护卫都没有来告知?”在座的小姐们都是带着护卫的,按理说如此诡异的情形,理应早就发现了。
顾青薄抓着窗檐,紧皱着眉间,道:“是我疏忽了。因为这次夜宴颇为重要,所以诸位到齐了之后,我就吩咐掌柜关门谢客。”
“所有的护卫,都安排在了二楼的里间,当然,也准备了佳肴。不过那间房并非朝外,怕是根本察觉不到外面的异常。”
“隆隆隆”的一阵脚步声,所有护卫都跑了上来,站到各自主人的身后。
“我问你,一共跑进来多少只魔兽?”顾青薄对着小二问道。
“这个这个小的不知。只知道现在城门有神官大人设下了禁制,修复完成了。平阳军已实行了宵禁,正在全力抓捕逃入的魔兽。”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到现在才来说,真是废物。”顾青薄看到在场的人脸色都有怒气,就索性先发起脾气,把这名无辜的店小二大骂了一通。
“既然如此,我就先行告退了,起码回到客栈会安全些。”南宫十六率先起身,简单的说了一句便准备离场。
“是了,诸位姐妹赶紧回去,一路当心。南宫姑娘,那些举证的证据我会派人送到你住处的。”顾青薄自然不会挽留,若几位千金死在酒楼之中,那她顾家也算是名誉扫地,不必再混下去了。
诸人也管不上什么礼数,匆匆道别便争着下了楼。
相比之下,陈凡儿要淡定许多。她不经意的把右耳的珍珠耳环摘下,随手放在了桌上,便跟着人群走下楼去。
轿夫们听到魔兽入城的消息也都吓了一跳,看到小主下楼,赶紧跑到停在后院的轿子前准备。
半盏茶的功夫,所有人都撤走了。
陈凡儿坐在轿内,听着轿子吱呀吱呀的声音,明显感觉两名轿夫是用跑的。
她掀开轿窗帘,看到宋青松一直小跑在轿旁,有些担忧便问道:“老爷预定的客栈在何处?很远么?”
“东区外围,接近皇城区了。老爷说那里有熟人,也比较方便。”
第六十六章 瘟鱼病()
宵禁后的城区街道,安静得令人生寒。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连灯都不敢点。
陈凡儿乘坐着轿子,很快来到了东区。正在的皇族区被一堵高墙围起,且有重兵把守,任何人不得进入。
府衙设立在皇城区外,东区的北面。程志为陈凡儿预定的住所,在东区的南面,不过并非客栈。
“咚咚咚,咚咚咚”落轿后,宋青松就一直在敲这间宅院的大门,而且一次比一次敲得响。
可是,始终无人应答。
“宋叔叔,确定是这户人家么?实在不行,我们先找客栈住下,明天再来。”陈凡儿站在门口,双手冻的有些发冷,不停的搓着。
“是这里,我以前来过。”宋青松往后退了几步,观察着围墙的高度,打算直接翻进去。他解释着:“沿途据我观察,所有客栈都大门紧闭,如果不是原先的客人,我想不会轻易开门的。”
“可是”陈凡儿正想说翻墙入室毕竟不好,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小男孩,他捧着一盏油灯,瑟瑟发抖的看着宋青松。
这宋青松满面胡子,人高马大,黑夜里背着光,看起来确实有些吓人。
“你是叶儿?”宋青松蹲下身子,轻声的问道。
“你们是谁?大叔你认识我?”小男孩胆怯的问道。
“你母亲呢,怎么让你来开门?”
“母亲她病了,下不了床”小男孩带着哭腔回道。
“叶儿,乖,让叔叔进去。我是你母亲的朋友,之前写信提过,要暂住在这里几天。”宋青松摸了摸男孩儿的头,和蔼的说道。
小男孩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就让陈凡儿一行人进了屋。
这个府院是个小型的四合院,南北屋子都暗着,只有西边的厢房还点着灯。
几个人进屋后,轿夫被派去打扫南北屋的卧房,陈凡儿和宋青松则去看望小男孩生病的母亲。
可房间门刚打开,一股作呕的鱼腥味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抬手捂住了鼻子。
“这是怎么回事!”宋青松看到床上躺着的中年妇女,脸色瘟绿,手臂已经开始溃烂,人也陷入了昏迷之中。
“叶儿,你母亲病的如此之重,难道都没有找过大夫吗?”
“找过刚开始还有大夫肯来诊治,可后来病情越来越重,大夫都不肯上门了。唔唔唔”小男儿受了委屈似的开始哭,一边哭一边握着他母亲的手。
“小心传染。”陈凡儿提醒道。但小男孩似乎不怕,一直握着手,轻轻的喊着“妈妈”。
宋青松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道:“凡儿小姐,我们先出去。”
看到宋青松如此严肃,陈凡儿便立刻跟了出来。
“凡儿小姐,接下来所说之事,希望你能保密。”宋青松确认两个轿夫不在附近,便小声说道:
“这个男孩名叫童叶,出生时候我还抱过他。他的母亲范晴,是渔民世家之女。”
“说起来也可怜。某一次,范晴全家出海捕鱼,遇到海啸,几乎都丧生海底,只有她活了下来。不过,她并非自救,而是被一只鱼妖所救。”
“范晴感激鱼妖的救命之恩,打算做奴做婢报答一生。”
“看样子应该是一段人妖恋情。可我记得,在底层百姓眼里,与妖为伍似乎是受歧视的吧。”陈凡儿想到童叶,就猜测出了故事的发展。
“不仅人族歧视,即便是妖族也大为抵制人妖相好。”
“范晴和鱼妖的事情外传之后,就被赶出了南区。当时老爷还是知府,从仕之初,受过范氏的父亲‘一饭之恩’。故而得知此消息后,就把两人安顿到这间四合院了。”
“老爷果真是心善之人,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