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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的事,我会书信一封,你看了就明白。”程志起身,捧着着酒杯,郑重的说道:“凡儿,我们程家就全靠你了,我敬你一杯。”
按之前预想,程志是要收陈凡儿为义女的。可现今,家丑曝光,自己有何脸面再要求她改姓“程”呢?
“诸位,我们一起举杯,预祝凡儿选中绣女。”程志高举酒杯,众人起身附和。
陈凡儿深深呼出一口气,不再多想,也跟着举起酒杯,回道:“我绝不会辜负老爷和大家的期盼。”
听着陈凡儿诚恳的回应,众人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宴席的气氛总算回升了稍许。
一巡敬酒过后,几位与陈凡儿相熟的下人开始来主桌主动敬酒。陈凡儿不胜酒力,每次只是小酌,大家也都很客气,因为都知道,如今陈凡儿在家中的地位已经堪比程瑜了。
陈凡儿喝的少,但程志却不停的满杯回敬。程瑜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却又不知如何劝说。
渐渐的,下人们都不敢往主桌敬酒了,因为程志越喝越猛,隐隐有了些醉意。
“老爷。这杯酒我敬你。”陈凡儿起身,倒了满杯。
众人不解的看着陈凡儿,为何还要在这时劝酒?
“凡儿身体有些不适,喝完这杯,就只能先回房了,请老爷见谅。”
众人恍然,陈凡儿这是在劝说程志早些结束家宴,因为她现在的身份地位变了,所以此话由她说出最为合适。
宋青书在一旁,满意的点点头;程瑜也报以谢意,一起举杯。
“呃!是本官考虑呃!不周了。好!大家一起,满饮此杯,今天除夕家宴,就此结束!”程志一口闷了杯中酒,重重的把酒杯倒扣在了饭桌上,转身离去。
一场本应团圆和睦的过年宴,草草收场。
陈凡儿回到了卧室,烛光下,她朦胧的看着对面空空的床铺,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别的什么,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瞧你冻的,整个脸都通红了。给你倒了碗清水,温的”
“小姐,你不知道凡儿妹妹多厉害,好几次把那曹胖子气得说不出话”
“我要和凡儿妹妹义结金兰,对天发誓,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这些画面和声音不断地在脑中回荡,陈凡儿低头抽泣着,泪珠在眼眶打转。
烛光摇曳,她抬起头,深深的吸了口气,不想让眼泪流出来。
“蛛后,你的诅咒竟然让我看清了人心,还真是可笑又可悲。所谓的朋友,所谓的友谊到底是什么?”陈凡儿靠在床柱上,痴痴的望着蜡烛,缓缓的合上了双眼。
第五十九章 问心认主()
年初十五以前,县衙大门始终紧闭,并不会对外办公。
除夕过后,又零星的下了几场小雪。
“是我错觉么,总感觉城里的人少了很多。”陈凡儿站在县衙府门口,手掌捂着小脸,抵御着寒冷。
“你没感觉错,过年这几天,是走了很多户。”宋青松掀开轿帘,说道:“进去吧,外面冷。老爷身体抱恙,就不来送你了。”
大年初七,今天就是陈凡儿代表青水县去州郡选绣女的出发日。
府内好多下人们都出门相送,门房大爷,黎春花等等都来了。当然,程瑜也在其中。
县令程志因冷清素的事,忧郁成疾,从年初一开始就卧病不起了。大夫诊断说是心病,大约要静养好久才会康复。
“瑜姐姐,我走了,好好照顾老爷。过两个月,我们就又能见面了。”陈凡儿的笑容如冬日里的暖阳,她握着程瑜的手,作出了保证。
两个月后就是定绣女人选的日子,陈凡儿这样自信,言下之意是自己一定会入选,到时恩泽程府,可以全家迁移回州郡。
程瑜回以微笑,浅浅的给了陈凡儿一个拥抱。
“凡儿小姐,加油!”“小凡儿,你一定要胜啊!”
伴着大家的期盼声,陈凡儿坐入轿中,由宋青松伴行,出发往临海郡。
青水县是平阳州最北的县城,距离临海郡足有三百里之远。因此,陈凡儿一行人选择尽早出发,以免错过元宵时的绣女初选。
陈凡儿坐在轿中,有些忐忑。她掏出了程志临行前的书信,又仔细看了一遍:
“凡儿,入临海郡后有两件事你需注意。其一,对外你要宣称自己姓‘程’,好在与你本姓读音相近,只需在报名时登记为‘程凡儿’;其二,州郡的胥神医在西城,住所名叫‘妙人居’,你拿着这块玉佩去求解毒的办法,他应该会答应。”
“对于冷清素的事,我只能对你说声抱歉。当年造的孽,如今得了苦果,也算是我自作自受。我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可你需知,防人之心不可无。州郡的社会关系复杂,你定要处处谨慎,别被人落下话柄。”
“祝,一切顺利。程志。”
陈凡儿折起信纸,牢记着程志的嘱托,随后又拿出玉佩,仔细的辨认着。
“这玉佩好精致。嗯,到了州郡先去拜访那位胥神医。”正当陈凡儿思量之时,小小的白玉蜘蛛从手背爬到了玉佩之上。
陈凡儿微惊,又觉得这蜘蛛很亲切,任凭它在玉佩上爬行。
玉蜘蛛轻飘飘的弹跳了起来,伴随着一圈圈的蛛丝,落在地上时,变化成了一个小女孩儿。
小女儿一头白色的短发,穿着一身白衣,红色的双眼格外引人注意。她盯着陈凡儿,微微一笑,奶声奶气的说道:
“拜见主人。”
“主人?是我?”陈凡儿环顾周围,这小小的轿厢中,确实只有自己和这个小女孩两人。
“是的主人,我名叫‘问心’,是您把我孵化出来的。”小女孩贴近了陈凡儿,用她两只小手握住了陈凡儿的手,小脸颊在手上来回的蹭着,表示亲昵。
“我孵化的”陈凡儿想到了过往,赶紧把手抽了出来,紧张的问道:“你是赤炼蛛后的后代?!”
问心发觉陈凡儿对自己有防备,一脸无辜,几乎是欲哭状,带着哭腔说道:“蛛后是谁?问心是主人的孩子。”
“哦,不哭不哭。”陈凡儿立刻把自己的右手还给了问心。问心握着陈凡儿的手,便破涕为笑,撒娇的继续用小脸蹭起来。
“可是我不理解,为什么我能‘孵化’你?”陈凡儿觉得“孵化”这个字眼极为变扭,让她不自觉的想起了赤炼蛛后的本体。自己可是一个正常人,没蜘蛛那么多腿肢,也没肥硕的后腹,根本无法孵化什么小蜘蛛。
“主人,两个月前你中毒了。”问心渴望的看着陈凡儿。
“是啊,你怎么知道?等等,你的意思是,是那种毒把你孵化了?”陈凡儿猜疑的问道。
“那个水很香很甜,我很爱喝。”问心咂巴着小嘴,笑着道:“不过那个坏女人要害主人,所以我惩罚她了。”
“这么说来,冷清素莫名其妙的吐露实情,也是你的缘故。”陈凡儿觉得这事越来越奇了,她上下打量着问心,心中思绪不断。
“我能潜入别人的思想,让她说实话。我以‘真话’为食,听到越多真话,我就越强大。”
陈凡儿点了点头,心道原来如此。随后拿出那粒灰色小珠子,问道:“那这个呢?它对你有什么用?”
“原来是它。”问心仔细端详起珠子,血红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回道:“这枚珠子里也有一只蜘蛛,名叫‘失言’,与我同属于精神类的蛛群。难怪我觉得那碗水很好喝,原来是它的气息。”
“失言问心,那你有办法解毒么?”陈凡儿判断这对蜘蛛应该是相生相克,或许不用找神医就能有办法让程瑜恢复。
问心抓了抓脑袋,嘟着嘴略带委屈的说道:“主人,我吃下的‘真话’太少了,还没有能力吐真丝。只要让我吐出的真丝附着在中毒者的喉咙中,七天以后,毒自然能解了。”
“吃真话,怎么吃?需要吃多少?”
“其实主人只要把我放养在人口密集的地方,我自然能吃饱‘真话’。一般而言,吃足一千人份的就够了。”问心一想到能吃很多很多香喷喷的“真话”,哈喇不住的从嘴角流出。
“一千人么?”陈凡儿思考了片刻,说道:“没问题,但你要答应我,不许伤人。”
问心开心的点点头,小手来回搓着陈凡儿的掌心,说道:“主人,我才是一只初级蜘蛛。若真要伤人,起码要到中级。而且,我也不是战斗型的,我只喜欢吃”
“嗯,这样最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