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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看似凌乱的符文仿佛直指大道的根本,并非仅仅是一门技艺这么简单。
即使抛开这些不说,单就方言自身的进展来看,几项技艺之中符箓之术也最有优势,无师自通的辨析术在符箓上作用最为明显,让方言的制符术一路高歌猛进,到目前为止都未曾遇上太大的阻碍,仿佛他在这一方面颇有天赋。
天赋之说说不清道不明,却对修士的仙途至关重要,有人早早便已呈现出来,有人也许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展现,能够被发现的无一不是其中的幸运儿,对他今后的修炼将提供不小的助力。制符术方言虽不能肯定自身天赋如何,可有这些理由,已经足够让方言将其列在主修的位置上。
炼丹术和灵植术可以考虑兼修,尤其是灵植术,这是方言在离火门安身立命的根本,不可轻言放弃,而那万分难得的奎木丹经,更是令方言难以割舍。炼丹术对方言来说,其实是灵植术的延伸,除了方便自己获取丹药之外,好像目前还看不出太大的价值,在这方面方言的进展也一直不算太快。
以后方言会将主要精力都放在研习符文和制作符箓上,而灵植术和炼丹术则会在闲暇时为之,也许会因为一些需要的丹药难以到手,或是为了巩固自身在门中的地位,而在一段时间内将这两种技艺放在首位,但平时只将它们作为调剂之用,每天抽出时间做上一二,也免得时间长了手生。
一番盘算下来,如何取舍令方言颇费思量,却对他今后的修仙大道影响至深,以后无论是修炼,还是对敌的手段,以及如何获取宝贵的修炼资源,都带上了此次抉择的烙印。看似变化不大,以前所学统统归纳其中,但是主次之分会令方言所侧重的修炼,有了充足的时间。
此外方言对自身所用的法器也做了调整,来自魔修的隐身斗篷和噬血魔剑不敢再明目张胆地使用,而秦守义等人的法器又见不得光,让方言一时有些捉襟见肘,只得拿出两件以前所留的极品法器充作门面,而本来已经用顺手的法器却要隐藏起来,放入到蓝珠空间,不敢轻易使用。
方言身上其实还有几样灵材,无论是得自那几只二级妖兽身上的材料,还是那只魔蟾的毒囊等物,都是打造上好法器的灵材,只是可惜一直寻不到合适的炼器师,否则也不会如此犯愁,平白将这些宝物留在袋中。
直到时至深秋,林氏才从繁忙的商铺中脱身出来,她早就知道了方言晋级灵植师的事情,只是一直不得空闲。这一日才赶到方言的山上,让他这两日就跟随着商队回家族一趟,这等大事必定也要禀告族中一声,顺便庆贺一番。
第230章 内门弟子()
方言虽然并不喜欢这些俗务,但是母亲的意思却不敢不遵从,身为方家子弟如此大事确需通告族中,都属人之常情。而且方言也知道,父母其实对此颇为看重,对他们来说方家才是根基所在,无论方言如何都必须对家族有所交代,更何况这般光宗耀祖的喜事。
一应琐事自有林氏去张罗,而方言只需等在家中,到时带上青鸾跟着商队回去即可,要准备的就是些答谢亲友祝贺的谢礼。方言也懒得管,把身上一些准备拿回家的东西全部交给青鸾,任由她一样样地分装好。
可是这边还没有备好,营地里却先传来了消息,说是方言的内门弟子资格批下来了,让他速速到营地办理手续。听到这个消息,方言自然满心欢喜,虽然不知为何会拖了如此长的时间,夏家对此也没有回复,不过该来的还是来了,此后有这内门弟子的身份,相当于又多了一件护身符。
来到营地管事阁,方言一路小跑着来到二楼,里面并无几人,显得冷冷清清,秋猎之后弟子们大都在家中休息,而随着大批弟子的撤离,营地里也寂静了不少。
此时一名管事正在坐班,与方言也算相熟,见到方言进来连忙起身,热情地向方言祝贺,一边带着方言就往里边走去。在一间宽大的房间里,一脸严肃的慕云子长老正襟危坐,方言赶忙上前施礼。
“无妨,师侄坐下吧,我有话说。”暮云子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对眼前这个看似恭谨的年轻人打量了几眼。
方言连忙告谢一声坐了下来,恭敬地等待着暮云子的问询。而坐在红木雕花大案后面的暮云子却没有马上开口,仿佛是在斟酌着什么事情,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
房间里的陈设还算体面,一应家具摆设都是崭新的,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上次重建之时营地这边也跟着扩建了一番,在湖泊四周除了翻建以前的楼阁寓所,还新增了不少造型美观的小楼,据说是专为新增的执事和内门弟子所建,营地里虽然撤走了大批的弟子,可高端的战力不减反增。
沉吟了一会儿,慕云子开口说道:“恭喜师侄晋升内门,从今日起就是内门弟子了,而内门弟子在宗内所享有的权利,恐怕师侄也听说了一二,这里本长老不再赘述,看看这枚玉简自会清楚。”
说完暮云子拿出一个黑色储物袋,递给了方言,示意他自己打开。方言连忙接过,只见袋中只有几样物事,一柄上品法剑,两套白色法衣,两块中品灵石,还有一枚玉简,玉简中刻录的可能就是暮云子所说的,有关内门弟子的一些规矩。
晋升内门就这么简单,本来在宗门内还有一些仪式,可是在这里就全部省略了,只是一个袋子几样东西打发了事,不过看上去暮云子好像有些话说,方言匆匆看了几眼连忙收起来,静静地等待他的询问。
“听说师侄来此地三年有余,期间表现可圈可点,不仅立下查探矿脉的大功,每年上交宗门的灵谷等物也不在少数,已经连续多年位居榜首。几年来修为大进,更是考取了灵植师资格,堪称宗门弟子中的杰出之辈,日后还要多加勤勉才是。”暮云子一番嘉勉,说得头头是道,可是脸上却依然毫无表情。
“多谢长老谬赞,弟子方言能有今日,都是宗门培养,侥幸小有所进,也是宗门的厚赐之故,日后弟子定当不负宗门和长老厚望,努力修习勤勉宗务,回报宗门大恩。”尽管不知慕云子想要说什么,但是这些漂亮话方言还是张口就来。
暮云子不置可否,随后却是和方言东扯西拉,问的大都是些灵植和考试的事情,让方言有些莫名奇妙,难道这暮云子就这么闲,将方言叫来只为聊天。可方言也不敢造次,毕恭毕敬地回答着所问之事,没有什么隐瞒,言语也是中规中矩。
“呵呵,师侄倒是沉得住气,难道就不想问问,你这内门弟子的名额是如何来的吗,又为何等了如许长的时间?”慕云子终于忍不住了,白了方言一眼,没好气地问道。
方言当然想知道,可他哪里敢问,听得慕云子如此一说,连忙更加恭敬地答道:“长老当面,弟子哪敢造次,何况弟子平常也少有这样的机会,能得到长老的教诲,此事正想请教,只是不知长老可否教我?”
“哼,还当你不想知道呢。罢了,念在你这几年为宗门做了不少贡献,就略微提点一二,可能不尽如此,也可能是空穴来风,出得我嘴入得你耳,大可权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方言一听连忙竖起了耳朵,越是这样说就越是真实可信,方言一直想知道问题出在何处,自从纪明离开之后,来自宗门高层的信息方言几乎未闻。
“说起来有些可笑,师侄是我离火门首个考取了灵植师资格,却差点不得入内门的弟子,据说反对之人不少,理由也很充分,师侄可还记得被本长老罚去十万灵石之事,也被当作其中一条。呵呵,说起来老夫还有些亏欠师侄啊,只怕你心中还在怪罪吧?”
本来方言还在细听缘由,后来见暮云子如此说,赶紧站起身来躬身说道:“弟子绝无此意,当时弟子虽是被人追杀迫不得已,但也因此铸下大错,师门的处罚弟子绝无怨言,请长老明察。”
“嘿嘿,师侄如此说老夫倒是相信,只是其他人信不信却不知道,有人说师侄因为此事对宗门怨念颇深,甚至还有事实为证,说师侄多次将灵谷等重要物资倒卖给外人,还利用本身在灵植上的微末伎俩,故意引导其他弟子效仿,置师门利益于不顾。这还不算,据说有人说的比这还难听,只是有些过于离谱,根本不足信。”
“就连老夫都被你小子连累了,说老夫摄于某个家族的威势,不敢将你秉公处理,其中多有包庇敷衍之意,处置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