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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令人对他赚取灵石的手段刮目相看,同为灵植师的陈静当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总是或明或暗地向他讨教。
冯保岂会看不出来,不时瞪方言一眼,或是强行打断方言和她的交谈,方言对此不以为意,反倒是令陈静对冯保的做派更加反感。流云子几人也都看在眼里,却无一人愿意点破,只是更加殷勤地劝酒。
回到客栈稍事休息,众人就在清晨离开了万妙仙城,修士的体质不同于凡人,就算几日几夜不睡也无甚关碍。出得仙城数十里外,众人又坐上了来时的飞船,踏上了飞往宗门的归程。
一路上风驰电掣,比来时的速度还要快上三分,坐在舒适的船舱中却没有太大的感觉。自从上船之后,方言就躲进了自己的小间,反复研习从仙城买来的那本符文初解,重点就是那两道不曾解开的符文,其他的也饶有兴趣的看着。
与前往考试的途中不一样,归程的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众人不时会聚在飞船上的一个小厅之中,或是谈论些灵植之法和考试诸事,或是在一起聊些轻松的话题,不复先前那种紧张凝重的气氛,而考试的结果也让包括流云子在内的所有人心情很放松。
可奇怪的是这里很少看见方言的身影,几次短暂的出现都是被人拉出来的,即使在一起也是心不在焉,为此冯保没少在后面说风凉话,看样子他是被冯保当成了情敌,令方言始料未及。
其实方言的心思全在符文上,这些天下来他感觉到对一些常用符文了解更深入,得益于这本书对其中符文的详尽解释,方言不仅对这两种刚刚熟悉的符文能够比较准确地刻画,而且对以前曾经修习过的那些又有了全新的理解,正是心痒难耐之时,却要被拉来陪聊,不在状态也就理所当然。
一路轻松的行程走下来,一行人仿佛是在外游山玩水,每日过得好不惬意,十余日过后,算算时间,他们离宗门已经不远了,其余人更加无心独自守在小间内,每天都是在厅内胡吹海侃,其中以冯保为甚,不放过任何一个讨好陈静的机会。
而方言却是独坐房中,全力以赴研究那枚符文玉简,第二个小块中,明亮处的符文大都被他一点一点地刻画出来,只余下很少的几道符文,正在努力地用神识刻画着。余下的这几道符文刻画起来并不顺利,全不似先前的第一个小块中那样,只要认识或是稍微熟悉,就能够轻松地沿着这些不规则的线条流畅地滑过。
第二个小块中的符文明显是要复杂些,线路多变莫测,规律也难以捕捉,若是对此符文并不熟悉,极有可能在刻画时突然偏离,就似在一处冰面上沿着直线行走,十分难以把握。其中的大部分已经被方言辛苦地刻画出来,余下的几道都是最难的,每日要花费不短的时间。
此时方言全然忘记了身在飞船中,心思都在对付这几道符文上面,没日没夜地沉浸其中,除了在一层厚厚的符纸上不时划下道道符文,就是一刻不停地拿着那枚玉简描画,失败了也不气馁,神识疲惫就休息一会儿,眼睛里只剩下那几道符文。
不知过了多久,方言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笔,神情疲惫到了极点,而这枚符文玉简也不负方言所望,一道微弱的白光在玉简表面泛起,待到方言休息片刻后再看时,在第二块明亮之处的右侧,再次出现了一小块亮光,里面奇形怪状似是而非的粗细线条,如蝌蚪似游鱼,纤细如丝凝聚若网,看似有迹可循却又捉摸不定。
这第三处的符文与前面又有所不同,明显要复杂得多,只看了一会儿方言就觉得头晕脑胀,根本没看出个所以然,其中蕴藏的符文更是一个都没有看出来。方言微微叹了口气,将玉简握在手上,随后就放回储物袋中,准备出去走走透一口气,他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这间小小的隔间。
忽然传来敲门之声,方言赶紧把门打开,却见流云子一脸问询地看着方言。对流云子其人,方言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不仅是他毫无保留的对待身边弟子,而且他从无门阀出身偏见,更不会仗着自己在门中的地位为所欲为,向来都是从教导弟子提升宗门灵植水平的角度出发,而不问这名弟子的身后有无背景。
对流云子方言比较信服,心知他定是因为刚才神识探知到那枚玉简的光亮,有些疑惑才特意过来的,当下没有迟疑地将符文玉简取出,又简单地说了一些自己制符的事情。谁知流云子并未责怪他分心多法,也没有说些劝导他主攻灵植之类的话,而是闭目长思许久,才缓缓地开口。
“灵植之术,符文之道,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可其中大道至理却同本同源,师侄可曾清楚?”
方言闻言一愣,灵植和符文同本同源,这怎么可能,若说与炼丹相关还有可能,怎么会和符文扯上关系?方言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呵呵,看来师侄是兴趣所致罢了,并未深究其理,实在是有些可惜。即如此老夫有一问,符箓因何而生,因何又可成为法术,力从何来,生于何处,师侄可曾想过?”
第217章 潜入()
流云子问起符箓之说,方言现在倒是知道源于符文,可符文又是生发于何处,又怎样产生强大的法力却从未深究,只能再次茫然地摇头。
“那师侄可曾听过万物皆有理,这理在何处,是否有形质可循,若理不可循,那天道又如何可知,我等修士岂非无所遵循,那大道至简又当何论?”流云子有些感慨地说道,然后又凝视着方言。
一瞬间方言仿佛捕捉到什么,脑海中翁地闪现出了无数的念想,每次和流云子谈论这些事情时,总是会被他循循善诱的提问所激发,让方言陷入苦思之中,像是抓住了什么,却总觉得似是而非,有些不敢置信地反问道:“难道是符文?”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符文的确是天地万物的一种表象,可道无常形,变化无端,正所谓大道三千,条条皆可证道。而符文即是存于万物,则其中必有天道至理,老夫虽痴长一些岁月,却始终未能参透,只是觉得符文既然可成就法术,而灵植说到底也是法术,其中必有相通之处,不知师侄以为然否?”
方言不禁脱口而出:“的确如此,天下万法归一,必定有通行于其中的至简至深之理,是否符文也未可知,不过和同万物的至理必定存在,弟子觉得定然可知可循,虽非人力可穷极,但管中窥豹亦无不可。”
“哦,师侄竟做如此想,非常难得。可惜我等修士实力过于低微,想要参透何其难也,不过师侄所言管中窥豹之语倒也有些见地,就以符文之说而论,再联想曾经说过的盗灵之法,岂非法术灵气相通之明证,更有师侄所言的生机之气,生死是天道至理,竟然也可相通,岂不是更加应证了这个道理?”
“正是正是,弟子也是这样觉得,却不如长老说的这般清楚,今日受益匪浅,多谢长老赐教。”说完方言深深一揖。
“呵呵,不必如此,师侄做事稳重,又能专心修习心无旁骛,这才是修士应有之本分,切莫专注于那些无用之物,守住本心方为正道。”流云子欣慰一笑,越看方言心中越是欢喜,可惜在几个家族面前说过不愿收徒之事,总不能在明面上令他们难堪,否则此刻他就想认下方言这个徒弟。
随后二人海阔天空地聊着,期间流云子亦不忘对方言的修为指点一二,有这位筑基期的资深长老指点,方言喜不自胜,不敢漏过一个字,仔仔细细地听着。自此时起,二人虽然没有师徒之名,却是有师徒之实,而流云子对方言的指点也的确毫无保留。
谈笑间二人不觉来到外面,原来离火门就在前方不远,再有一时三刻就要到了,那名执事提醒流云子将考试诸事预先报告掌门,好让门中做些准备,这名执事敏感地意识到,说不定掌门会假借此事大做文章,对离火门的灵植热潮再添一把火。
不久一道传讯符发出,众人依然乘坐飞船全速向前,离火门遥遥在望,按照掌门回讯所言将在火鸾峰降下飞船,对他们的回归搞一个小小的仪式。不多时,飞船在火鸾峰广场前徐徐落下,众人依次从船舱中出来,全都被火鸾峰上的情景惊呆了。
此时火鸾峰广场上站立了足有上千人,为首一人玉面长髯,正是掌门泓云子,竟然在此亲自带队迎接,可以说是离火门规格最高的了。流云子赶紧带着几人快步走去,而泓云子则哈哈大笑着走来,一把抓住正欲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