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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的凭证,心中都止不住的后悔。江景也在这时适时的醒过来,他此时体内的所有异样都恢复了正常,只是体力的元气浓郁了很多,几乎抵得上他半年的苦修了。他苦笑着看着林天、九姑娘手中腐烂的臭仙枣,道:“我刚刚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许多修行上不懂的东西一下子豁然开朗,元气自主运行,当得上我半年的苦修。更关键是,让我提前感受了一下筑基期的感觉,对修行是大有裨益的!”他刚刚说完,就听蓝思婆婆冷笑道:“大有裨益倒是真的,不过你要是为此松懈了修行,不再费心费力打磨元气,终究无望金丹,自己知道怎么做吧!”江景感到很莫名其妙,他和这蓝思婆婆无怨无仇,怎么这婆婆说两句告诫的话、金玉良言,还要以这样凶恶的口气,莫非她本性如此,待所有人都这样?这样也是说得通的,因为她太过霸道,当她修为超过李长庚李前辈之后,李前辈就不再与她来往,免得受气!诸般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江景仍恭敬道:“弟子谨记师叔教训!”蓝思一愣,反而是李长庚问道:“你怎么知道该叫她师叔?”江景答道:“我听刚才蓝前辈的话,李前辈你应该叫她做师叔。而道门中,养气、筑基之间乃是水到渠成,不必特意区分开来,所以猜想,我也应当叫蓝前辈,也就是金丹修士称师叔!”蓝婆婆冷道:“叫什么师叔,你真以为你一定能入门了?”江景嘴角勾起,答道:“弟子有这个自信,自然能拜师入门!”蓝婆婆还要说话,李长庚把她一拦,对着江景问道:“所以你的眼中,我道派之中,浮生群岛,是以境界修为来决定长幼次序的?”又朝后方蓝婆婆说了一句“你先不要插嘴,别忘了我还没宣布结果,就还在第一场试练之内!”蓝婆婆把话憋了回去,江景思索片刻,则说:“非也,弟子以为,长幼次序并非是由修为境界来决定的。只是养气、筑基修士寿元相仿,而能修炼到金丹境界的修士,年岁都不再小,不伦年龄、资历都有这个资格作为一众修士的长辈。但金丹修士之间,恐怕又有不同。所以,弟子认为,已经定下的辈分是无法更改的,而在这个前提之下,由修为、境界或是其他因素,再行论断!”江景的话在林天、九姑娘看来十分寻常,但是蓝婆婆和李长庚却十分有感触,蓝婆婆更是难得赞道:“你这小子美玉天成,看你年纪轻轻,能有这般修行进境,在道法上应该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才是,但我刚才的话你也别忘了,用外物辅助修炼乃是大忌,须得多番打磨元气,才能在成就金丹时少些阻碍!”终于得了一句真的称赞和指导,江景大喜,看来蓝婆婆也不是那般霸道之人,刚才应该是触了她的火气。她与李长庚之间的事情,外人怎能说得清?“哼,境界不足以改变什么,你这小辈都知道,偏生有些人不知道!不过是修为境界稍有差异,真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了?”蓝婆婆又冷哼道,对于李长庚似乎是诸多不满。“你知道什么!”被数次数落,李长庚也忍不住生气。“知道什么,你我几十年相交,我对你比你对你自己更加了解!李长庚,你守护了我四十年,结果我刚刚成就金丹你就不再与我来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蓝思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呢!你的自尊心为什么那么强,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的修为比你高!”蓝思毫不示弱的反驳道。结果李长庚怒火更深,转头瞪视着蓝思,说:“你要不要说得更清楚一点儿,我李长庚岂是气量如此狭小之人,你敢不敢把你那肮脏、龌蹉的理由说给他们听!”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但这两人似乎不在意这个,蓝思婆婆当场便嚷道:“怎么肮脏,哪里龌蹉了!李长庚,你当年没有服用臭仙枣,致使修行时速度比我慢了不少,所以虽然你比我先修行,两人几乎同时筑基成功。如今我成就金丹,愿意回应你的情义,甘心舍弃八十年练就的元阴来助你修行,争取让你在大限来临之前破境金丹,两人共享大道!肮脏、龌蹉,你就是如此看待我的么!”蓝婆婆掷地有声、步步紧逼,“我看你让这蠢蛋通过第一场试练,就是因为他和你一般愚蠢、一样不向大道向佳人,一样愚蠢的不吃臭仙枣吧!”忽然被蓝婆婆挑明心迹,林天就是再迟钝也不会没有发觉,不禁怒视着蓝婆婆,心中想到:“我哪里得罪了你这老太婆,竟然这样数次打我面皮!”心中有火,身上的怒气也少不了,内功所过,肌肤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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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元神飘渺求道法()
林天忽然暴起发难,是所有人没能想到的。面对一个金丹修士,又有多少人能提起勇气、不卑不亢,就更不用说对金丹修士出手了;但可惜,林天不过是一个丹田境界的武门修士,堪堪相当于道门养气,还没等他出手,杀意就被蓝婆婆感应到了。
但蓝婆婆未下先手,而是在林天出手的一瞬间,以金丹修士的奇异手段,压得林天四肢不能动弹、喘不过气来。
她轻轻道:“你不是想看金丹修士的手段么,这就是!我意念一动,周围的天地元气都会与你为敌,不见刀光剑影、血腥四溢就能将你斩杀在无声无息当中!不过念你一片赤诚之心、难得真性情,放你过关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林天就被莫名的力道推向了墙壁,重重的撞了上去。蓝思则转头对李长庚道:“你还不如这少年郎坦诚,不过都这个时候了,你也该宣布他们三个第一场试练的结果了吧!”
虽然早就心知肚明,但陡然被这样说出来,九姑娘脸上也一片通红。不过她跟林天不一样,林天是气的,而她是羞的。少年男女,对于情爱之事最是腼腆;其实何止少年,便是经历了人生风浪的侠士、高人,在此事面前也没有几分定力。
所以,纵然李长庚有八十高龄,突然被蓝婆婆这一刺激,羞怒难当,道:“好个不要面皮的蓝思,真以为你修为高就可以胡说八道么,你别忘了,当年若非我护着你,你哪有机会拜入师门,哪有机会修习道法。怎么,如今修为高了,就要卸磨杀驴、不给我留颜面了?”
蓝婆婆停滞半刻,轻声问道:“所以,无论怎样,你都不打算陈明心迹了?李长庚,你这些年的道莫非是修炼到狗身上去了么?难怪你迟迟不能感应人魂,本来以你的天资、性情,金丹难道不是手到擒来?可惜你心性洗练不够,连少年郎都不如,怎能金丹?”
蓝思婆婆的声音十分苍老、苍凉,但江景更关注的却是她话中的意思,他本以为,突破金丹的关键在于好的功法、勤修苦练以及一丝可遇而不可求的运气;他自问能耐得住大道寂寞日月清修,他得了《元气经》有三篇存神观想的法门,专门针对筑基期的天、地、人三魂,只是那运气实在难以捉摸。但现在看蓝婆婆的说法,心性也是很重要的一关,心性洗练不足,就是无法感应三魂、至少是人魂的关键。
左思右想,又得了不少收获,听李长庚说:“蓝思,我没心情和你说这些,你还是快些离开寰岛吧!现在寰岛是由尹师叔掌管的,于情于理,未经召唤,你都不该到这里来。”
蓝思听了颤笑几声,咳嗽几声,道:“真好笑,我作为第二场试练的决策者,到寰岛来有何不可?我与尹师叔之间又没有矛盾,更没有触及规则,为什么不该到这里来?”
蓝思的话令李长庚脸色一白、手上也颤抖几分,吃惊道:“难怪我说为什么今年考官迟迟不和我联系,原来居然是你。你才突破不久,资历不深,怎么有可能来接触这个事情!”
江景则有些疑惑,看着气氛尴尬的林天、九姑娘,两人都偏头不敢看对方,羞涩极了;他决定代林天把问题问出来,而且这本也是他想知道的。
“蓝前辈,李前辈,不知那斩杀了堪比金丹境界海兽的前辈高人是不是就是你们口中的“尹师叔”?不知他是什么境界的修士,竟然能这样干脆利落的斩杀如此强大的海兽!”
李长庚没再说话,林天则是抬头听回答,九姑娘则是继续低头不语;只有蓝婆婆,整理了一下满头白发,慢悠悠的道:“才说你有几分见识,你就说错了。尹师叔与我一般,都只是金丹境界的修士;只是因为他年岁极高、资历很老,所以我也不得不称他师叔,你也跟着叫师叔就好了。不过修道的年岁长些还是不一样的,尹师叔练就了一手绝招,那八剑九镖地煞伏魔阵乃是一门极难练成的法术,而且需要配合八柄极难炼成的九镖剑,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