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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湘哭累了之后,她躺在了山溪旁,闭上了眼睛想休息一会儿。范钧此时也已经处理好自己的伤口,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盖到了她的身上。
“在雍州之时仁清师太对我讲过”元湘突然轻声说道。
“讲过甚么?”范钧问道。
“她不要我恨你,她要我不要杀你。”元湘轻声的说道。
“你会听吗?”范钧嘲笑她道。
元湘生气的将他的衣服拿开,坐了起来:“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讲过话。”
范钧吃惊的看着她:“我一直都在听啊。”
“仁清师太在圆寂之前,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她自己的故事。”元湘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要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你愿意听吗?”
范钧怔怔的望着她:“好啊,我会听的。”
元湘讲完之后,便依偎在范钧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范钧自听完之后便陷入了沉默之中,他想不到仁清师太的身世,原来是有着如此复杂的背景,只是她为何要抱自己一下,为何要对元湘讲她自己的故事?师太已经圆寂,这答案再也无从寻觅了。
范钧望了望在自己臂弯之中睡的香甜的元湘,这位异族女孩不知为何,让他有着一种冲动,想要去保护她,怜惜她
多年之后他才明白这种感觉,真正有含义是什么,只是这世间之事,总是让人如此的难以琢磨,难以驾驭
第二日一早,范钧便替元湘拿来一身干净的衣服,放到了她的枕边,元湘转头一看是一身汉人女孩的衣衫,脸色马上便沉了下来,她将衣衫掷到地上:“我不穿!”
范钧知道她那蛮横的脾气又发作了,忍着气问道:“那你想穿什么?”
“我要穿男人的衣衫!”元湘横了范钧一眼。
对于元湘所说的话,范钧现在早已经不奇怪了,他懒得去问为何不穿,只是到自己休息的房间随便找了一身自己过去穿过的衣衫,拿了过来。
“这身总可以吧。”
元湘看到了男人的衣衫,这才眉开眼笑的拿到里屋换上了。待她穿好衣衫出来,那范钧便严肃的问道:“待会韦将军带着你去见一个人,你必须表现的乖一些,若是不听话我会点你哑穴的。”
元湘此时心中也有些不安,她不知道要去见的是谁,只是能出去一次,于她来说也是极好的事情。
正午时分,韦睿的马车准时来到了山谷之中,韦睿看到元湘与范钧都已经收拾停当等候在那里,此时的元湘与昨日的表现已有了很大的不同,她没有像昨日那样排斥韦睿,虽然她的肢体动作还是有些僵硬,但是神情之上已经表现出了极大的忍耐。
韦睿看到她的变化之后,心中也是极为欣喜,他来之前还曾经犹豫过,带她过去是否正确,今日见过她之后,他内心才稍稍有了些许的安慰。
“今日我们可以继续昨日未谈完的话吗?”韦睿淡淡的问道。
“韦将军,昨日元湘对将军确实无礼,将军有何话就请讲当面罢。”元湘平静的回答他。
“今日我要与邢峦大人面谈一些事情,需要让邢大人见你一面。”韦睿看到她露出的惊喜的表情,伸手制止了她,“你只需远远的站在那里,让他看到你即可,能做到吗?”
元湘点了点头:“好,我能做到!”
“那好,我们马上动身!”
韦睿示意范钧与元湘同骑一匹马,重伤之后的元湘根本没有任何的选择,她只能是听从范钧的指挥,与他同骑上一匹战马。
邢峦早早的来到约会之地等候韦睿的前来,此时他的心中十分的纠结,那萧综近日虽然有些好转,但是到了交换之是,不知那萧综能否支撑着元湘回归之时,他还有一层更深的顾虑,就是不知元湘至今是否还活着,若元湘早已经死在了战场之上,那这次所谓的交换,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韦睿与邢峦二人慢慢靠近之后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邢峦看到韦睿的身后不远处有一匹战马,那战马之上驮着的两个人,其中一人正是元湘,只是此时的元湘较以前瘦弱了些,那穿在身上的衣衫也不合身,颇为肥大。
“邢大人,不知韦睿的猜测是否正确,您是不是就想看一眼,要印证元湘是否真的在我军中?”韦睿微笑着问道。
“韦将军您的确是个聪明人,不错,老夫今日前来,正是要印证一下元湘的事情。”邢峦知道自己屡次败在韦睿的手中,确实是因为自己技不如人,输得是心服口服。
“邢大人,今日怀文也有一个疑问,不知邢大人可否帮忙解决一下。”
“韦将军言重了,有话请讲!”
“不知二皇子萧综,现在情况如何?”
“这个”邢峦一时语噎,此时萧综的伤势倒是好说,关键是他中毒一事,至今还未找到解毒的办法,经这韦睿一问,他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二皇子如今的情况,为何不能实言相告呢?”韦睿心中也是一惊,那武皇帝萧衍在自己出征北伐之前,便表达了要萧综回来的意思,若是此次萧综不能回到大梁,那自己的钟离大捷,只怕也不能博当今皇上一笑了。
邢峦沉吟了半晌,把心一横,咬了咬牙说道:“韦将军,实不相瞒,萧大帅如今的伤势并无大碍,只是,只是他如今身中剧毒,一时还无法唉,到如今也不知他中的是哪种毒。”
“什么?”韦睿闻言大惊。
第四十章 纠葛 第六节 难题()
“只因萧大帅所中这毒是慢性毒药,非一日所中之毒,故我只得是用解毒的药剂慢慢拔除他体内的余毒,韦将军,看来我们不能按期将萧大帅交与你们了,还请韦将军宽限些时日。”邢峦言辞恳切的说道。
韦睿慢慢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想不到萧综居然会中毒,谁要他死?那毒从何而来?这些疑问只有等见到萧综之后,方能真相大白了。
“也罢,那我们就姑且多等些时日吧。”韦睿此时知道自己即使再心急,也只能等到萧综病休安康之后,才能进行交换。
“韦将军,我可否与元湘讲几句话?”邢峦遥遥望去,那元湘的面目此时在自己的眼中变得模糊起来。
韦睿看到了邢峦眼中的泪花,只是此时他不能答应邢峦的要求,在此关键时刻他必须咬牙挺住,在交换之前是不能出现任何差错的。
想到此处他微微摇了摇头:“邢大人,这人你也看过了,若想再见到元湘,你只能等到交换的那一天罢。”
与邢峦分手之后,韦睿与范钧他们一起回到了山谷之中,元湘经过长途跋涉之后疲累之极,倒头便睡了过去。
韦睿望着范钧忙来忙去的照料着她,他悄悄的退出房门,站立在小溪水旁边,听着那潺潺的流水声,沉默了许久。
“义父,在想什么?”范钧在他身后轻声的问道。
韦睿望着清澈的流水,过了良久才转过身来,他望着这些时日日渐消瘦的范钧,心疼的问道:“钧儿,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范钧笑了笑:“还好,这最近这段时日元湘较以前好的许多。”
“尤其是今日她的表现,让我很是惊讶她居然没有拼了命的想要跟那邢峦回家。”
“我也感觉她这一点很是奇怪,若是换作从前的她,定是要闹出点什么乱子来的,今日她确实是、与常日不同。”范钧也感觉太奇怪了,那元湘在韦、邢二人对话之际,在马上一直是不声不响,没有反抗也没有哭闹,只是静静的依靠在自己身上,无声的望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钧儿能否将她这段时间的情况,一一向我道来。”韦睿温柔的问道。
“义父,那我们进屋内去说吧。”
“不妨事,就在这里讲吧,这山青水秀之地正适合我这样的人多来几趟。”韦睿确实是喜欢自己选择的这个疗伤之地,安静又隐蔽,不易被别人找到。
范钧慢慢的将元湘近期的情况,一一向韦睿讲了一遍,韦睿听完后默然不语,他已然明白了这位野蛮任性的鲜卑女子,为何性情有了如此之大的变化。
“义父,她哭也罢闹也罢,终究不过是个女孩子,有时她做些过分的事情,我也不会太过计较。”范钧想起今日她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情景,不知为何就想替她辩解一下。
“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同她讲明交换这件事情,若是她一会儿休息起来,我想与她谈上一谈。”韦睿听过元湘的情况之后,便已经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