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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征你好大的胆子,连这佛门清净之地你也敢闯?”宇文都大怒斥责道。
“师父,您也看到了,我身穿羽林卫的服饰,连跟随我的将士,也都是皇上身边的羽林卫,这皇上的旨意,我怎么敢违抗?那除非是我自己不想活了,可是师父您想,我何征活的好好的,怎么敢这么做?自然是皇上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了。”何征一脸阴险的回答道。
宇文都心中冷笑着说道,你不过也就是借着皇上的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罢了。只是他此时不能说,不能对眼前的这位好徒儿多说什么。
“为何要硬撞这庵堂之门?”宇文都虽则心中焦急,但是他面上还不能让何征感觉出来,这位好徒儿可是精明之极,若是察觉到自己对那仁清师太有私心,定会借此事要挟自己,到那时自己就会掣肘,不能专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徒儿是担心里面的人出什么危险。”何征撒起谎来是得心应手,根本不会脸红,他即使现在将仁清她们杀了,见到自己的师父也会一脸无辜的表情。
宇文都想不到自己一直极为看重的好徒儿,居然是如此的蛇蝎心肠,他突然极其痛恨将他教养成这样的自己,当初若不是自己一味的在他面前提及自己野心以及权力的重要,他或许内心深处还会存在着一丝良知,可是眼前的何征,已经根本没有任何的善恶之分,他的心已经比石头还要冰冷坚硬。
“我会想办法让她们出来,到那时何将军可以将这功劳拿去,我这做师父的一分功劳也不会分你的。”宇文都冷冷的说道。
何征思索了一下,点头答应道:“也好,那就听从师父的安排。”
宇文都知道何征此时的想法,若那庵堂里的人好好的走出来,他们师徒自然是相安无事,各自回去复命即可;若是那庵堂之人不出来,他何征回京复命之时,也会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自己的身上,自己还是首功一件。
宇文都此时别无他法,他只得只身来到庵堂门中,高声叫道:“里面的师父们听着,有事还请各位师父出来商谈,这样各位师父们也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仁清站起身来,大声对外面叫道:“外面的将军听好了,我知道你们是皇上派来的,来找什么密信、书信什么的,那些书信全都在我这里,我可以给你们,但是你们一定要听好,我说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若是你们硬闯进来,我便一把火将这些信全都烧掉。”
何征一听精神大振,他几步迈到了庵堂门口:“里面的人听着,只要你们交出书信,我断然不会继续为难你们,你们何时出来,我何征随时恭候。”
宇文都想不到皇上萧衍居然也是为了那些密信而来,如此看来,那萧衍离真相也是越来越近了。
仁清暗暗松了口气,她重新坐了下来,望着眼前的元湘问道:“你还要继续听吗?”
元湘郑重的点了点头,她已经被仁清师太的讲述深深的吸引住了,她想不到自己的雍州之行,居然是这样的意外收获。
过了许久仁清才慢慢的开口:“黄昏之时,我与大姊夫才顶开地板走了出来,宝融哥身上被刺了十几刀,死时的样子极惨,我看着他熟睡一般的样子,想哭却哭不出来,我只是问了一句:‘都哥哥,宝融哥哥为何要喝酒?’”
“他为何要喝酒?”元湘也忍不住问道。
“这个问题我想了数十年,终于想明白了他为何要喝得烂醉:第一他喝醉之后,死时便没有知觉,感觉不到被杀身亡的痛苦,这第二……他喝醉之后便不会讲出我们的事情了……”仁清眼角滴落一颗大大的泪珠,“可怜的宝融哥哥,为了保全我们,他没有吞金而死,却让自己饱受了刀斫之苦……我与都哥哥设法跑出府去,可是我们还是被那些恶人发现了,他们派人追我们,都哥哥背着我跑,他已经全身都是伤,又背着我根本跑不快,眼看着追兵越来越近了,我就骗他说我的鞋子掉了,让他把我放下来。他便听话的把我放了下来,他想不到我会骗他,我当然是骗他的,他背着我跑,到最后我们两人都得死……都哥哥要好好的活着,他最喜欢大姊,最疼大姊姊……我不能拖累他,他放下我后我便转头就跑,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拼命的跑进了庄稼地里,都哥哥找不到我,也不敢大声喊叫,他害怕追兵们听到……”
元湘此时手心里全都是汗水,她有些着急的望着仁清师太,希望她讲的快一些。
“我跑的很快,离都哥哥越来越远了,我不知道自己要跑到哪里去,只是不停的跑着,待我跑出庄稼地的时候,我看到有一个人在追我,一个身穿白衣之人,那时的我害怕极了,便拼命的跑,想躲开他,可是……我最后还是跑不动了,一头栽到了野地里,失去了知觉……”
“他是谁?”元湘问道。
第三十五章 往事 第四节 云英()
仁清的脸色,此时泛出了潮红之色,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长长的吁了口气:“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在我的身旁,我害怕极了,拼命的喊叫着,让他走开,他一直那么温和的微笑着,安慰着我。我那时饿极了,他给我做的粥好香,我一口气吃了好多可我还是害怕,我不敢闭眼睡觉,我害怕死去的那些人过来找我,血淋淋的样子一直在我眼前晃呀晃的”
“师太,他是谁?救你的那人是谁?”元湘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他说他叫云英,他的名字真的好好听,我喜欢他的名字,更喜欢他对我温柔的样子。那段时日他对我很好,哄我开心,我慢慢的也不再怕他了,便叫他云英,他也答应着,那时他叫我韶儿,便是他,将我名字之中的华字,去掉了。他说我长得太美了,要去掉那个华字,将自己的光芒隐去,便不会有人知道我的过往”
“到后来,你们在一起了吗?”元湘突然想到了一事,急忙问道。
仁清脸上突然一红,她微微垂下眼睑:“他那时一直照顾着我,陪我聊天,抚平我内心的伤痛,和他在一起时,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他陪着我一年多的时光,那时我们在一座山谷之中,那山谷之中,最多的是那盘根错节的古松,高兴之时他会清晨早起,带我一起去山顶,等着看那断崖之处慢慢腾起的雾海,他才华出众,时常会给我弹些我从未听过的古曲,那时我慢慢的忘记了那些可怕的事情,有时我看着他的人,看上一整天我也不厌烦,有时我看他时他会脸红,会把眼睛转到别的地方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让他看都不敢看我,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说他喜欢我”
仁清师太此时双瞳闪着晶莹的光芒,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过了一会子她才抬起头来望着元湘:“化姑娘,你知道被人喜欢的感觉吗?”
元湘怔怔的望着眼前的仁清师太,她如何不知?那化生对自己的爱慕之情,在二人独处之时她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得到,只是她不能去爱,她永远不能像一个男人一样去爱化生,这是她这一生中永远无法抚平的伤痛。她不知道如何开口对眼前这位可怜的女人,讲述她与化生的那种爱
“我那时真的还小,我不知道喜欢他意味着什么,他喜欢我意味着什么,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直到有一天有一天,我知道我有了他的孩子,他脸上的笑容便一天比一天少,我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害怕?可是他没有离开我,在我们的孩子出生之前,他一直和我在一起。直到生下孩儿之后,他告诉我,他必须要把这孩子送走,他不能让我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
“他怎么能这样?为何不让您带着孩子?让你与孩子骨肉分离,那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元湘忍不住叫了起来。
仁清微微摇了摇头:“他是对的,我确实不能与那孩子一起生活。”
“为何这么说?”
“因为我那时还是个孩子,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养活那个孩儿而且那时我身上的唳气极重,时常叫嚷着要报仇报仇,每每那种时候,云英便会耐心的开导我,让我忘记那些仇恨,好好生活他与大姊临死前说的话一样,可是我听不进去。别的事情我都依着他,只是报仇这件事情,我不想放弃,我不明白为何那些恶人让我一日之内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为何我还不能去找他们报仇,我始终想不通最后他还是将那孩儿抱走了,再到后来,他送我来到了这里,他要我在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