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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命。
“张大哥,事不宜迟,我们快些回去上报朱大人,将这赌坊中的恶人拿下。”
“大人,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你此时去拿人,那里又不是铸造假银之处,无凭无据,如何去拿人?”
“张大哥,有一点你说对了,我们这一招打草惊蛇之计只怕已经成了,那掌柜的势必要销毁证据,此时正是我们的绝佳机会。”
“大人说的是,那我们快些前去找萧其宗萧大人,他即刻便能调动兵马前来捉人。”
“我们一同前去。”
“大人会骑马吗?”张山问道。
“会啊……”
“一会儿我们骑快马前去,莫让贼人跑了。”
“好,快些走。”范允承和张山一起往府衙跑去。
燕飞回到赌坊,他的膝盖处还在隐隐作疼。他的武功在吴盈谦的打手当中,算是响当当的角色,可是今晚遭遇的对手,他连面都没见到,便遭到暗算。
和张山十多个回合,他便知晓张山是官府中人,而那位范公子只怕也不是泛泛之辈。
出道以来,他最不害怕的就是遇到比自己强的对手,只是今日之事,让他心有不甘,兼之他生性狂傲,从没吃过如此大的亏,主子吴盈谦如果知道自己失手,定会暴跳如雷,不会善罢。
吴盈谦听完燕飞的讲述,半晌没有出声。燕飞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种反应。吴盈谦自见到范允承后,便知此人不同凡响,只怕自己多年的经营就此毁在此人手里。
“你去多调派些人手,将东西移走,越快越好。赌坊这边暂时不要动,只怕官府即刻便要有行动。”
“是!”燕飞应道,转身离开。
“马道三。”吴盈谦转身叫来身边的另一打手,命他附耳上来,悄声说了一番话。
“即刻按我说的去做,不得有误!”
“小人遵命!”马道三快速出门。
吴盈谦望着燕飞的背影,心中忧喜掺半,这燕飞自从来到自己身边,明眼人看来,燕飞的一举一动皆受自己支配,暗地里,燕飞则是那帮恶人放在自己身边的一双眼睛,自己的一言一行皆受他控制,每时每刻自己都在他的监视之下,心中这苦自是无人可以诉说,今日有人前来搅局,于他脱身而走是个极好的机会,他早已打定主意,逃离这一切。
朱目之在刺史府中急得团团转,这个范允承,私下里去搞什么侦查,连捕头张山也差点儿出了事情,这范允承回府以后便要求差人去九九赌坊,他一个年轻人不稳重倒也罢了,那侨州守备萧其宗更是个急躁脾气,听不得这种事情,已带兵前去赌坊。
更可气的是那个范允承,明明是个文人,却骑马随萧其宗而去,朱目之知道当今皇上一直对范允承青睐有加,其中也因范允承的叔父与当今皇上萧衍交情甚厚,官场里谁都会卖给范云个面子。只是他的这个侄儿,虽思维敏捷,聪明好学,只是对于官场上的这些个道道,他却如同一个傻子,不知如何相对,来侨州这些时日,自己倒是时时提醒这位年轻人,如何处理事情,他每次倒是点头答应。只是一遇到奇难之事,他便将这些警示抛诸脑后,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做事。每每到了这种时候,朱目之也只能是听这任之,皆因此人的岳丈是自己的老师,若是此人有个什么差池,也不好给老大人交待。万般无奈之下,朱目之只得吩咐手下,快马加鞭赶至赌坊。
燕飞以为自己身法很快,无人可以追上。可是就在他赶到铸造假银锭的地方时,路中间一人挡住了他的去路,那是一位枯瘦的老人,满头白发身形佝偻,身穿一件满是补丁的破旧衣衫,时不时的咳几声,正是他在赌坊前面遇到的那位老人。他知道这老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绝非偶然,只是他要去办的事情紧急异常,已是顾不得旁人。这老人所占之处正是他的必经之地,此刻他心中大急,纵身往前就闯。那老人手臂轻挥,一道凌厉之极的力道传来,燕飞屏住呼吸,急忙后退,这才没有被伤到。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挡住我的去路。”燕飞厉声喝问。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老人声音有些嘶哑。
“哼,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无需知道这些,前方凶险,你若去便是死路一条。”那老人没有丝毫退让之意。
“哼!我和那捕头对打之时,是你用飞石点中我腿上的穴道,令我落败的,对吗?”燕飞的腿还在隐隐作痛,他心中恨极,只是对方武功极高,他只得拔出背后的长剑。
“适才你用刀对敌,为何现在改用长剑?”那老人轻轻咳嗽了一声,慢慢问他。
燕飞沉默不答,他最擅长的兵器便是长剑,与张山对打之时,他确实有些轻敌,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吴盈谦既然已经下了命令要他们两个人死,他断然不会留活口,只是他想不到这眼前这位高手会出手相助。
那老者轻轻摇了摇头:“大好的年纪,大好的前程你不去奔,却偏偏要去送死。”他话音未落,燕飞的长剑也递到了他的面前,那老人身形一晃,燕飞心中一惊,这一晃他根本就没有老态龙钟之相,燕飞看到他身法诡异,动作之快前所未见。
老者两只衣袖迎风展开,徒手与燕飞对战,辗转腾挪之际,燕飞便看得出,他手中无剑,身形却似一把锋利的宝剑,将他的每招每势一一化解。燕飞来来回回与之过了几十招,那老者并无杀他之意,只是他也一时无法脱身。
燕飞心中焦躁,手上的剑便走的有些偏差,他猛然明白了这老者用的是缓兵之计,目的就是让他不能及时赶至铸造假银之地。
就在他苦无脱身之计的时候,一黑衣人自远处疾速奔了过来,他手中长剑一挥,横在了他和那个老人之间。
“师父……”燕飞一怔,他想不到师父会亲自前来侨州。
“你快些去处理事情,他嘛,就交给我了。”
那黑衣人一剑刺向那白发老人,那老人身形一晃,向后跃去,那黑衣人看到他的身法后微微一怔。
“你是何人?”
“你是何人?”那老人低声重复道。
“你用的为何是本门心法?”
“本门心法?你有本门心法?”那老人重复道。
“你究竟是何人?”
“你是何人?”那老人冷冷地问道。
“你……你根本不是他。”黑衣人叫了出来。
“当初你师父放你一条生路,你去做个铁匠也就罢了,却偏偏要去当什么杀手。”那老人轻哼了一声。
“你……你如何知道我的事情?”那黑衣人惊道。
“如今你还不回头吗?”那老人喝道。
“哼,我如今的势力岂是当初所能比的,今后荣华富贵指日可待,你这匹夫怎能知晓我的宏图大志。”
“宏图大志,你心中的宏图大志只会害了你,老夫已经料定你最终的结局会是,被人卸磨杀驴。”那老人呵呵一笑,“你终其一生,也悟不到这回头是岸的道理吗?”
“去说给爱听的人听吧,今日你若说不出个渊源,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黑衣人已经万分的不奈,挺剑刺向那老人,那老人听闻他刺过来的剑,带着凌厉之风,他的手上没有趁手的兵器,只得起身后跃。
黑衣人与他战了数十回合,突然收住宝剑,厉声问道:“那红痣少女是你什么人?”
“红痣?何来的红痣?”那老人也是微微一怔。
“你身边就从来没有过双眉之间长有红痣的女孩儿吗?临川王可是要捉拿她,杀之而后快的。”黑衣人阴冷着脸问道。
“我今日第一次听说红痣之事,她与你们有何深仇大恨?”
“挡王爷之路者,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那女孩儿就是挡王爷路的人,故而她也只有一死。”黑衣人冷冷的说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而你们所行之事却是滥杀无辜,丧心病狂,做的都是些令人不齿之事,你的下场必会很惨!”那老人轻声咳嗽了一声,转身飘然而去。
那黑衣人站在当地,半晌沉吟不语,他这几年没有出来,想不到会有这么一位高手,他的年纪比自己的师父要小一些,可是功力却不输于师父,只是不明白此人为何要阻拦自己,他知道此处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他紧紧跟随在燕飞的身后,想叫住他之时,他发现燕飞已经走进了官兵的包围圈,他硬生生收住了脚步,看着自己的爱徒一步一步迈进包围圈,他焦急异常,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