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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府之中,跃墙悄然而出,快速来到了宇文都的身边。
“师父!”小涅不知自己的师父为何这么晚了,还要冒着极大的风险,前来召唤自己。
“小涅,你在张府半年的时间了,可曾注意到张元知与其他人来往密切?”
“徒儿并未注意有人与张大人来往过密,张大人大部分时间是在刺史府中处理公事,极少在家中提及。”小涅老老实实的回答师父。
“家中之人,可曾去过别的什么地方?”
“家中之人,一般不会去别的地方,就是有时候老夫人的贴身老仆有时会到普贤寺烧香祈福。”
“普贤寺?”宇文都眉头微皱,普贤寺是雍州的一座大寺庙,声名不亚于京城之中的同泰寺。
只是小涅既然得到了普贤寺,那自己就有必要去一趟。
“那好,密切注意范家人的动向,王爷可是交待过了,要注意范夫人的动向,若她有什么异样,立刻上报于我。”
“是!”
“你且回去罢,有事我会再来找你。”宇文都挥手示意她离开。
小涅站在那里,默默的站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师父,以后不到万不得已,请不要来范府找我。”
“嗯?”宇文都沉下脸来。
“范府之中的燕飞,已经注意到我了。”小涅临出门之时,已经发觉燕飞在暗自观察着自己。
“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是,徒儿告退。”小涅见自己的提醒师父并未往心里去,她只得暗暗叹口气,转身离开。
宇文都待小涅回到范府之后,这才慢慢转过身来,望着自暗处走出来的燕飞,幽暗的月光下,他可以看到燕飞眼中的怒火。
“刚刚为何不现身?”宇文都原本是想当着他的面,让他与小涅都服服帖帖的归于自己的教化之下。
“师父在范家,是否还有安插的密探与杀手?”燕飞冷冷的问道。
宇文都嘴角一咧,露出一丝奸笑:“有没有别的密探和杀手,还轮不到你来指责我。”
燕飞目光冰冷的望着自己的师父:“师父,你的记性现在是越来越差了,当初你可是答应我的,不许伤害范家人。”
“伤害?你现在就是让我去伤害,我还舍不得呢。如今我要做的事情,你根本不懂。范家人什么时候死,什么时候活,都是我说了算,不是你燕飞一句话,这范家之人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燕飞突然明白了,宇文都究竟想要做什么。此时他的心中万分的焦急,若宇文都到时对范家人下手,凭着他燕飞一人之力,无论如何是斗不过宇文都和王爷他们的。
“师父,今夜我最后一定告诉师父,若你对范家之人不利,我燕飞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和你拼到底的。”
“燕飞啊……”宇文都眉头一皱,“你可是我从小养大的,当年战乱之时,你饿的就剩一口气的时候,我将你从你早已饿死的父母身边救起,你才能活到今天,不图你报恩,但是为师也不想你找我报仇啊。”
“若那小涅敢动手伤害范家之人,我一定不会饶过她。”燕飞依旧丝毫不让步。
宇文都慢慢走到燕飞的面前,这位徒弟可是从来没有如此护过自己的师父,此时为了范家之人,宁可得罪自己的师父也要拼死一搏,这股狠劲儿,确实不同于凡人。
“燕飞你听好了,你护你的家人,我杀我的仇人,我们互不相干。这样总可以了罢?”
“师父可是一言九鼎之人,说过的话可不要再忘了。”
“燕飞你也不要忘了,这范家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高人,一个武功远胜你我的高人,在保护他们。”宇文都突然想起了那位满头苍发的老人,心中便老大的不痛快。
“谁?”燕飞也想到了一个人,他心中一惊。
第二十七章 祸心 第五节 师太()
“这个人可是我们的老对手了,你当年被抓,不也是因为他拖住了你,让你身陷囹圄的吗?”宇文都知道燕飞决不会忘记那位苍发老人,那老人出神入化的剑术,让他至今想起还心惊胆战。
燕飞沉默着,他二十多年了,对那位老者的印象极深,他生平遭受的最大挫折,便是与这他对敌之时,此事他如何能忘?只是此刻,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那老人,而是范家全家人的安危。
“还有为师命你查找的双眉之间长有红痣之人,你找到了吗?”宇文都又想起了爱徒何征的那次惨败,更是让人不愿提及的事情。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人!”燕飞冷笑了一声,“当年师兄所说的那位少女,还有他带去的师兄师弟们,全都死了,只有师兄一个人活着回来了,当时发生了什么,谁又会知晓?谁又能证明师兄的话,就一定是准的?”
“我相信你师兄,他不会对我撒谎的。”宇文都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此时他更愿意相信何征当年铩羽而归,确实是因为遇到了一位武功极高的少女。那种不确定的原因,是他最不愿意想到的。
“徒儿无能,不能找到脸上长有红痣的女人,师父还是另请高明吧。”
宇文都沉默片刻,才点了点头说道:“今夜唤你前来,原本就是要告诉你,你和小涅都是我的弟子,日后莫要互相拆台,要鼎力协助对方,完成我交与你们的任务。”
“师父,你要我去做的事情,我绝对不对去做,也请师父放心,对师父不利的事情,我同样不会去做!”
“燕飞,你替师父跑一趟侨州可好?”宇文都知道这位徒弟对侨州极为熟悉,此事让他去办再好不过。
“什么事?”
“去侨州的尼姑庵中,替我寻访一个人。”宇文都想起此人,便心中有些激动。
“什么人?”燕飞问道。
“自然是一个女人!”
“叫什么名字?”
“此人年纪五旬开外,你只要到庵中,找到年纪相仿的人即可,”宇文都声音有些颤抖,若是真能找到她,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师父不告诉我名字,要我如何前去查找?”燕飞奇怪师父为何不提及此人的姓名。
“……先去帮为师查探一下。”
“对不住了,师父!无名无姓之人,我燕飞找不到。”燕飞毫不客气的回答师父。
宇文都没有发怒,他知道此人的姓名决不能告诉燕飞,告诉燕飞了,就等于自己前去送死了。
“师父若没有旁的事情,那徒儿先告退了。”
燕飞心中的好奇,被今晚师父的态度勾了起来,这位师父既然要找一个人,为何不愿说出此人的名字,想来也太奇怪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师父那位心爱的徒弟郑朔,此时已经找到了线索,正急匆匆的赶往雍州的掩翠庵。
掩翠庵中的住持师父,此时正与众位师太和前来理佛的女施主们在佛堂讲经之时,看守庵门的仁安师太突然匆匆走进了佛堂,在住持师太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住持师太听闻后脸色一变,她抬头看了看下面坐在蒲团之上的庵中姐妹以及施主们,她的脸上立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她低声嘱咐了一下坐在自己身边的仁清师太,便随仁安来到的掩翠庵的大门。
此时的住持,内心是忧虑异常,适才仁安师太前来禀报,一路人马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庵中,要强行闯进庵内,被仁安师太阻止了,但是此时只怕他们已经进到了庵内了。
住持来到门口,那队人马已然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位极其年轻的男子,那男子一袭黑衣,神色傲慢,见到仁安师太前来,在马上大大咧咧的架子,并没有下马的意思。
住持师太高诵佛号:“阿弥陀佛,敢问施主前来小庵,所为何事?”
那马上的少年拱一拱手:“师太,今日多有打扰了,请问这庵中可否有一位叫王韶的师父?”
住持师太轻轻摇了摇头:“这位施主,想必你们来错地方了,小庵之中并没有此人。”
那少年此时方才下了马,几步迈到了住持的面前:“我要到里面去看一看。”
“刚刚我已经回答了施主,小庵之内并没有一位叫王韶的师父。”
“哼,我今日已经来了,你就是让看我也要进去,不让看我也要进去。”那少年伸手将住持推开,便要往里面去。
“这位施主,贫尼已然把话说清楚,为何还要硬往里面闯?”住持师太原本修为极高,轻易不会动怒,只是今日这位骑马闯入庵中的少年,所作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