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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寻找,是搜查!我也是刚知道!禁卫军竟然敢擅自行动,这还了得?!”
“末将记得,公主曾下令出动禁卫军搜查魏玄,怎么会变成搜查大长老了?难道大长老有了什么异动?”
“大长老被伏击差点送命,我问过御医,这事绝计错不了!我且问你,族内有几人可以调动禁卫军搜城的?”
“禀公主,能调动禁卫军搜城的,原来只有大王,现在公主有令牌在手也是可以的。没有其它人了,哪怕就是三长老,这样大的事,也只能执行命令而已,而没有擅自行动的权力。搜查大长老,难道是大王下的令?!”
“大王亲征在外,不可能下了令而不知会本公主的。肯定不是大王,你再想想,还有谁可以调动禁卫军的?”
右将军突然神色一凛,说道:“公主不说,末将还真想不起来!不过能调动禁卫军的不是谁,而是一件信物。无论是谁,只要持着这件信物,禁卫军便由此人任意调动而不用问调兵的缘由!”
“你说什么?!”秋若吃惊地直跳了起来。“如果信物落在叛军手里,那不是危险之极?”
“那倒不会!禁卫军之责便是忠于狼族,保护王室。危及狼族王室的事,禁卫军不会执行的。”
“那么,我手中的令牌与那信物相比,禁卫军听命哪个?”
右将军无言地看着秋若,秋若一看他神情,不由地颓然坐倒,说道:“王兄怎么都没告诉我!”
过了一会,秋若又问道:“那么,这件信物现在在哪里?”
右将军有些奇怪地说道:“在大王手里啊,公主以为它还能在哪里?”
“原来如此,吓了我一跳。”秋若顿时感觉轻松了起来,笑道:“要是这信物流落在外,这麻烦可就大了。”
“会有什么麻烦?”右将军有点紧张地问道。
“主城的安危都掌握在禁卫军手中,你说麻不麻烦?”
右将军紧抿着双唇,看着秋若不出声。
“如此说来,定然是有人越权指挥了禁卫军,这罪可就大了,难道是三长老么?”
秋若心中琢磨,明天找什么时间问问他,只要有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就看在他九死一生救助荆无痕的份上,这罪就帮他掩盖过去了。
虽然没有与三长老打过交道,但秋若知道,这人对荆无痕及王室极度忠心,曾数度为王室出生入死而毫无怨言。只可惜他此时受了重伤,否则对自己倒是大有助益。让他去保护无影那是再恰当不过的了,比之盛长老,要让人放心千百倍不止。
秋若叹气,在这主城之中,能放心重用之人,真是太少了!
右将军见她叹气,以为她在怀疑三长老对狼族的忠诚,他对三长老也是深为敬佩,忙说道:“三长老一向做事谨慎,末将敢为他担保,擅自调军的命令绝不是他下的。况且三长老重伤未愈,已经不在职位,更不可能是他了。”
“不是本公主非要怀疑他,事实上,能让禁卫军听令的,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那也未必,末将觉得盛长老也可以。”右将军嘀咕道。“他与大长老有隙人人皆知,有理由会这么做。”
“什么?”秋若听到了,立刻追问:“为什么你说盛长老也可以?”
“公主有所不知,盛长老原先并不是长老,而是禁卫军首领。有次喝酒误了事,先王下了旨意,把他撤职了。盛长老一直不服,在先王面前吵闹不休,先王一怒之下,又把他调离了禁卫军。大王接位之后,才把他安排进了长老会的。”
秋若奇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盛长老还能调动禁卫军,这绝不可能!”
“公主不要小看了盛长老在禁卫军中的威信,绝对不在三长老之下!”
就他?秋若不信地瞪着右将军,以为她不了解盛长老还是怎么的?如果他有这本事,她还用烦恼些什么呢?
“盛长老昔日带着部下战场杀敌,屡建战功,大祈建国后,他和精英部下归入禁卫军,他任了首领。公主如果不信,随便找个禁卫军士卒,一问便知。”
第一零六章 盛长老()
秋若瞠目,半晌说不出话来,然后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微蹙,又不出声了。
过了许久,秋若又问道:“那么,三长老接任以来,就没有撤换过军中各级将领吗?”
“刚接任时撤换不多,大概军中反弹较大的原因,大王即位几年后才有一些变动。三长老没有自己的亲信,且一向公正无私,遇到危险都是身先士卒,禁卫军军士对这点最为感佩。”
“嗯,三长老为人本公主信得过。只是擅自调兵还需要查实。对了,他在此之前还任过什么职的?”
“这,末将就不清楚了。”右将军有些惭愧地说道。
“算了,这个不重要。你去请盛长老过来,我要问他话。”
虽然秋若不怎么满意盛长老,但他胜在对荆无痕极其忠心,对自己也是如此,这点秋若毫不怀疑。
盛长老作为储君教习,被安排在无影偏殿居住,不一会儿,盛长老就随着右将军来了。他也正想找秋若说说,开恩免了他储君教习这个苦差事。才几天工夫,他这个储君教习已做得极为上火,就差动手揍人了。
这二个小祖宗简直是事事与他对着干,让他们朝东,他们偏要朝西,命他们写字,却偏要练武。此外,针对他而来的各种恶作剧层出不穷,简直防不胜防。
“公主!”盛长老大叫道。“这事臣做不了,您还是请二长老去教授二位殿下吧!”
“盛长老辛苦了!”秋若笑道。
“臣是个粗人,惯于行军打仗,臣要求追随大王前线杀敌立功去!”盛长老继续大声嚷嚷。
“那主城怎么办?你不打算守护主城了么?”
盛长老奇道:“守护主城是禁卫军的职责,关臣什么事?公主应该找三长老商量才对。”
“禁卫军是你一手带出来的,而三长老坐了本该是你的位置。论功劳,论忠心,他都比不过你。盛长老对三长老就没有一点意见吗?”
盛长老涨得脸红脖子粗,说道:“公主这是小看臣了,我对三长老素来敬佩,论功劳,我们不相上下。论忠心,臣就是怀疑自己,也绝不会怀疑他!”
“你是说,你也怀疑过自己的忠心了?”秋若似笑非笑问道。
“公主!”盛长老急叫道。
“好好,开个玩笑而已。”秋若笑道。
盛长老还想说什么,秋若对右将军说:“右将军,我有要紧话要问盛长老,你查看下外面,别被有心的听了去。”
“是!”右将军走了出去。
盛长老见秋若一言不发,只是神情古怪地不断打量着自己,不禁有些局促不安,期期开口问道:“公主,你要问什么,就请问吧!”
秋若微咳一声,然后慢吞吞地开口问道:“我问你,你截获的那封狐王书信,是谁写的?”
盛长老不防她这么发问,不由脸色大变,噌地站了起来。身后椅子被他一带,?绲胤?乖诘厣希?3だ铣猿运档溃骸澳悖?阍趺础?。,我不明白你说些什么?”
右将军听得里面响动,立刻冲了进来,护在秋若面前,防备地看着盛长老,喝道:“盛长老,你想干什么?!”
秋若见他的反应,便知道自己猜得没错,挥爪让右将军退下,笑道:“盛长老请坐下说话,本公主并无恶意,也没有想要追究什么。否则早通知禁卫军来拿你了。”
盛长老仍是惊疑不定,神色戒备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刚刚才明白过来的。先前想岔了,原以为是那狐王为挑拨狼族矛盾,故意让你截获了那封信。不过,当时本公主看过那封书信之后,却觉得有些奇怪,只是一直没有想得明白。”
“奇怪些什么?”盛长老紧张地问。
“这封信写得很有意思,信中狐王与大长老称兄道弟,甚是热络。奇怪的是,这封信只提了一些琐碎之事,而没有涉及任何政事。如果以公正的眼光看来,这封信最多只能表明大长老与狐王关系不错,而不足以据此就定了大长老之罪,盛长老,你说是不是?”
盛长老有些迷茫地看着她,秋若看他露出这种表情,心中暗暗摇头。
“所以本公主猜测,写这封信的人,大概与大长老有着不小的过节,他想要用这封信致大长老于死地。”
“公主,这说不通啊!既然是仇人,伪造一封定不了罪的书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