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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羽墨,眼睛微闭,满脸却是痛苦之色,那表情。即便是冷箐月只是看看,也觉得难受万分,却不知,她是如何忍受?
若是朋友,甚至是互不相识的普通人,冷箐月定会从储物袋中翻找药草,为她解除痛苦,只是,这人却是羽墨,即便觉得不像,她也是羽墨,冷箐月犹豫着,靠近她,手中光芒顿现,那冰丝又出现在手中。这个时候,大概是最好杀死她的时机了,以后,恐怕自己根本没机会,是生是死,是什么命运,恐怕根本不会让自己把握。
想到此,冷箐月毫不犹豫,手中的冰丝,马上便向着那羽墨周身几大弱点袭去。只是,出乎冷箐月意料的是,那羽墨即便昏迷,身上竟也是有着防御,只听砰砰几声响,那冰丝却完全被弹了回来。
见此,冷箐月当即后移,身上的紫金环也祭了出来。只是冷箐月想起个事情,那便是一击不中,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只是不知为何,那羽墨却是没有醒,应该说,除了痛苦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冷箐月狐疑地观察了许久,才安下心。只是,有那结界,羽墨设置的结界,冷箐月跑不了,却不想离她很近,只好向外挪动了一些地方,离她远远地。
她昏迷的时间却是很长,这里没有白日和黑夜,冷箐月只知道自己炼化了两颗百灵丹后,她的睫毛方才轻轻地动了动,随后,便听得一声痛苦的呻吟从她口中发出,渐渐地,眼睛便睁开了。
只是,这次与上次却是不同,原先的眼睛里,尽管是戏谑,却没有杀意,而如今的眼睛,在看到冷箐月第一眼的时候,竟是起了一股浓重的杀气。冷箐月顿时心惊,向后掠去。
果不其然,那羽墨见小凡后移,只是冷笑一声,说了句自找死路,随即,便将她拿出了那个黑色的炼丹炉。冷箐月上次便见过这炼丹炉的厉害,心中暗惊,连忙后退,却发现,自己竟然贴到了结界上,已是避无可避。
只听那羽墨嘴中冷笑着问道:“交出宝贝,给你个全尸好不好?”
听了这话,看着已经高悬于头顶的炼丹炉,冷箐月反而镇静起来了,知道她与这羽墨之间的仇恨,岂是交出宝贝便能解决的,恐怕到时候交出去,羽墨没了顾忌,自己会死的更惨。所以,冷箐月并未妥协,反而说道:“有本事你便过拿。”手中,却扣好了冰丝,即便没有可能,她也不想束手就擒。
那羽墨听了,对冷箐月的那点硬气,却是嗤笑不已,只听羽墨笑了笑道:“既然你不想交,那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说完,便见她指挥着炼丹炉,向着冷箐月靠来。冷箐月只见过这炼丹炉将人吸入其中,却不知羽墨这次又是玩的什么把戏。此时,却听羽墨说道:“想死,却也是没那么容易。”
说罢,便听噌的一声,那炼丹炉的盖子便滑过炉身,发出金属的摩擦声后,与那炉身错开了一条小缝,顿时,一股恶臭便从那股缝隙中传来。只听那羽墨威胁道:“你现在还有机会,我告诉你,这炼丹炉里面的尸虫,便是用那些人养了千年的尸虫,只需一口,你便会顿时中毒而死,和进去的人一样,身上长出漂亮的树。”
说罢,冷箐月便感觉那股恶臭竟然越来越浓了,随即,便感觉有个冰凉的,腻腻的,散发着恶臭的东西,竟然附到了自己的脖颈处,冷箐月不由地抖了一下。
冷箐月闭上了眼睛,她以为,这便是死期了。这也正常,一个筑基期的小不点,怎么也不太可能逃出元婴期修士的手中。只是,眼睛闭久了,才听到,耳旁传来一个平稳的声音:“吓坏了?”
心中疑惑,再睁开眼,刚刚那个还是杀气漫天的羽墨此时表情却柔和起来,虽然有着脸上还带着些许的疲惫,但眼中的神情,的的确确又换成了戏谑。
这几日来,眼前人性格的差异却是过于大,纵然再不相信,如今却也知道里面有了古怪,冷箐月不禁试探着问道:“你到底是谁?”
如果在昏迷之前,冷箐月这么问,她并不会说,因为她当时并没有想到,要与别人共用这个身体。但此时,她却知道,也许这次醒来的是自己,下次醒来的却是别人了,总要跟眼前这个傻笨的人说一声,所以,这次她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而是说道:“我就是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婴珠里的那个孩子?冷箐月听了,不免惊讶。仿佛知道了冷箐月心中的疑问,那个孩子漂亮的眉头一挑,接着解释道:“当日不知为何,婴珠破裂了开,我便飞了出来,然后便发现身边有一个修为不错,灵根也不错的身体,无处可待之下,我便进入了他的体内。”
“夺舍吗?”冷箐月记得那个孩子说过的话,只有刚刚死去的人,才能夺舍,不由问道,“怎么可能,那羽墨也是元婴期修士,她死了吗?”
那个孩子听了,却没有隐瞒,而是说道:“没有,应该说,是和我共同占据着这个身体。”
冷箐月听了不禁皱眉,刚刚说是那个想拜自己为师的孩子的那刻,虽然性子有些不太像,但想到那评判自己的口吻,和对待自己的态度,冷箐月却是信了。但听到这身体是两人共同占据,想到两人修为又差不多,那么肯定是一人出现一半时间,恐怕刚才出现的要对自己下杀手的,就是自己的仇人了,而自己的仇人便是羽墨了。(未完待续)
ps:感冒中,我这小体格啊,怎么破!
第二百九十七章 决斗()
那个想拜冷箐月为师的孩子在失去肉身前,现在却也是年轻人了,也是修为不错的人,又从冷箐月刚刚见到自己这副皮囊时,那般惊恐的表情,或多或少猜到了这两人恐怕有仇,此时,见冷箐月眉头紧皱,脸上阴晴不定,自然明白了她担心什么,当即说道:“除了跟你的仇人,还有另一个人。”
什么?你说的是什么?冷箐月看着那个孩子,不,准确的说现在已经不能叫孩子的人说了这些话,听了有些纳闷的抬头,你是说另一个?
这人不知为何,却是有问必答,说道:“应该说是,这具身体里,除了有那原本羽墨的元婴外,还有一个元婴。”
还有一个元婴?!纵然冷箐月已经是筑基期修士,已经算是见多识广,但见过的元婴期修士不超过五个,这短短时间内,一个人身体里,竟然有三个元婴?不禁问道:“那个是谁?哪里来的?”
听了这话,那哥人却瞥了一眼冷箐月手中的紫色盒子,说道:“若没猜错,应该便是从这盒子里来的。这盒子是由万年灵木所做,别说是个元婴,就是一块鲜肉,放在里面千年,也不会有丝毫腐烂。”说罢,他的神色郑重了起来,“这盒子,你倒底是从哪里来的?这盒子里的元婴,与你是敌是友?若想活命,你必须告诉我这个。”
摩挲着自己手中看似普通的盒子,冷箐月心中终于解开了个谜团,为何在那个大的环境下,仅为了让自己帮他传个过时的口信,运送师父的骨灰。那人如此尽力?如今想来,恐怕运送骨灰是假,将不能在外成活的元婴,送回门派,再塑真身却是真。只是,此时她不知道的是,这元婴是那个人的。还是那个人的师父的?
抬头看此时焦急万分的年轻人。冷箐月却也是知道,那个羽墨是真的自然想要杀死自己,那个托付自己办事的老者也不是想让自己将元婴送回师门。而如今冷箐月对他没有任何帮助,自然也不会留着自己,唯一对自己没有威胁,便是这哥年轻人了。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将自己丢在这海底,但目前看。与他合作,却是最安全的选择。
深思之后,冷箐月便将如何与这老者遇见,答应帮他做什么的事情。全部一一道来,那羽墨听了,却是心中暗暗诧异。眼前的女子,却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笨。
直到听到那个托自己办事的老者说出自己的门派后。那个年轻人的脸上才浮现出一股耐人寻味的惊讶,只是,对自己想些什么。他却闭口不提,只是详细地问了那个老者的说辞,随后,便手中一挥,在冷箐月的周身结出了个结界,只听他说道:“我会闭关几日,处理体内的事情,你自行修炼就是。”说罢,仿佛有些不放心似地,又道,“那羽墨却是不太可能出现了,你放心便是。”
说罢,便见他原地盘坐好,闭上了眼睛。虽然被强制闭关,并且不知道这年轻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关子,但冷箐月却明白,有了这两层结界,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可能出去的,便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