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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听了解释虽不能释然,但刘三儿也听出了姬如诲话外的意思。天赋这种东西不可强求。又暗自摸了摸黑胖修真者的储物袋,不禁皱眉:“才一百两…”
“什么一百两?”杜如晦好奇。
一时失言刘三已觉得不好意思,再被一问顿时有些囧相。
杜如晦既能领悟出洞悉人心的天赋,平时在勘查人心上又岂是弱者,眼珠一转,旋即安慰道:“一分钱逼死英雄汉呢,可惜我家业被抢,身上现在十两不到,若不然怎么也能帮衬刘兄一把,以报救命之恩!不过话说回来银子这等凡俗东西,修真者身上一般都不会带太多,倒是灵石则能带多少拿多少。”
一说到灵石,刘三儿当即想到了灵石兑换:“不知这明洛城里可有什么安全的灵石兑换点?”
“千万不要再明洛城里换灵石,千万不要!”一听到刘三儿要拿灵石换银子,姬如诲当即大急,神色也变得古怪异常。
刘三儿不禁好奇:“为何呢?”
“我家满门被杀,家业被抢就是因为在这里兑换银子引起的。这明洛城里的兑换点明的暗的都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背后主事者一但确定能吃定你,你就只能等着被抢,或者提早跑路了!”姬如诲说话的时候仰面朝上,似乎在说给刘三又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
刘三听了暗道侥幸,但沈崇道的病不得不治,又问:“那神医贾必治,道友可曾听过?”
“知道,医术不错,不过医品极差…”还未说完,姬如诲即明白了什么,忙道:“贾必治和铁剑门暗中勾连已久,刘兄也不可在他那兑换银子,不然一样会被铁剑门盯上。”
“这也不能,那也不能,这偌大的明洛城就真的没有一处可得银子的地方吗?”刘三儿发出感慨,同时想到贾必治不能再用应该找谁呢?还是问问眼前这个地头蛇吧:“明洛城里除了贾必治,还有没有像样的大夫?”
“冒昧问下,是何人得病,症状如何?”姬如诲对眼前这个救命恩人愈发好奇,旋即解释起来:“在下略懂岐黄之道,或可帮得上忙!”
“真的?”刘三儿一喜:“是个七八岁的男孩,高烧不退!”
“不过常见儿病而已,刘兄若信得过,不妨让在下瞧瞧!”姬如诲不假思索的起身,意思十分明显。
既然有免费的大夫,又是欠着自己人情债的,自然要用一用了。
于是,出了密室刘三儿前面带路,姬如诲后边观察着有无可疑之人,两者一前一后不多时便到了刘三租住的中州旅店。
旅店里一切如常,两人急匆匆来到后院上房。刘三儿跟殷涛介绍说姬如诲是城里的另一个名医,专门来给沈崇道看病的。
殷涛听了自然千恩万谢的,赶紧退到一旁,生怕耽误了诊治。
姬如诲还真有几下子,但一治也治到了天蒙蒙黑。并言称这是小毛病,短则三天,长则五天沈崇道必好,明天还会再来就告辞了。
看着烧气下去,脸红色褪去的沈崇道,殷涛对刘三儿的感激无以为报,顾不上吃饭就缠着刘三儿去了隔壁房,大战了三百回合。
……
心病总算要除了,看着怀里刚刚睡熟的殷涛,抚摸着她从上到下都光滑细腻的肌肤,听着她均匀的不再喘息的呼吸声,回想她刚刚放浪的声色,扭动的肢体,刘三心里一阵满足,同时感慨,掌握一门医术是多么的重要!
第二十四章,酒楼吃酒()
黑胖修真者的储物袋里灵石才两百多一阶,穷人一个。不过冶炼材料丰富,矿石晶石什么的应有尽有,尽管大都一阶货色,可贵在数量够多。就是没有找到其人修炼的功法,或许是放在身上了也说不定,刘三儿当时搜身搜的仓促,这会儿想想有些后悔了。那个能一击便令对手身上冒烟的毒针气,还真有点吸引他,可惜了。
一柄黑色铁剑,重剑门中人的标配,剑重八十多斤,果然称得上重剑,就是品阶同样不高,勉强算得上一阶中品。用做无名剑法显然太重,又暂时没有别的用场,只得先搁置着。
符纸居然有百来张多,半数以上被涂画过,上头记载的东西乌七八糟,大都是会议记录之类,每每开头必是坐城师兄说师傅说皇帝兄弟说云云,没什么营养,不看也罢。
丹药三五瓶,竟然清一色的算是世面上药店能买到的金疮药,连瓶补气的都没有。
这李门庆身为修真者就这点家当也真够可以的,睡意全无,刘三儿干脆起身到沈崇道房间里祭炼起了那柄风属性飞剑,祭炼完成时天也蒙蒙亮了。
……
一大早,姬如诲便如约而至,来时面带笑意,要称赞刘三儿:“刘兄,我姬如诲实在是……!”
“姬兄什么记性,我姓王,叫王林”刘三儿一愣,想到他在殷涛这可是叫王林,连忙打断姬如诲,并使了个眼色。
姬如诲聪明绝顶,当即会意,大骂自己愚钝:“瞧我这猪脑子,竟然把王兄当成了前些日子结识的刘兄,抱歉,抱歉哈!”
说完,看了眼一脸蒙像的殷涛,又笑呵呵赔着不是:“嫂夫人勿怪,兄弟生就愚钝,幸得家传医术皮毛,才勉强混口饭吃。一旦忙起来记性就不好了。这不最近一忙,连病人的名字都记错过,险些出了差池!”
“啊!”殷涛惊呼:“那你给崇道他治疗的时候不会也……”
“不会,不会,这点嫂夫人大可放心!”姬如诲发现转移殷涛的注意成功,暗自松了口气,自信道:“贤侄是用针法治疗,那些病人用的都是药物,混淆不了的。”
“那就好……”殷涛答应着,疑惑之色总算下了几分,又忽的转身问刘三儿:“你俩不是昨天才认识的吗?人家姬大夫还是这明洛城里的名医,怎么就跟你成了兄弟了?”
“这个……说来话长……”万万想到殷涛居然问起了这个,刘三儿心里只恨昨天没有跟姬如诲说通其中关节就急着给沈崇道看病,现在可如何是好?不得不看向姬如诲求助。
姬如诲倒是从容,将刘三儿当街杀人的事情说成了当街仗义救人,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又吹嘘了一番官府对刘三儿的褒奖,附带奖励了银子一百两。
一路上的意外太多,让殷涛对身边男人的看法不断在改变,再不惊讶,反而因为那一百两银子,高兴的如同小女孩一般,将银子要过来二十两自己存着,自顾自的离开了房间。这在以前丈夫还在世时不知钱财重要的殷涛身上是万万找不到的。
人可以因为环境而改变,不然只能坐等灭亡。
见人离开,刘三儿和姬如诲都松了口气。刘三儿随即向姬如诲简短解释了他为何隐瞒殷涛,至于殷涛和他的关系,不用他说,以姬如诲的聪明程度也能猜到。
姬如诲又对昏睡的沈崇道施以针法,这次用时仅一个时辰多些。按照眼下的情况,再施针两天应该就差不多了,如此能早些离开自然是好事。
当街毙杀重剑门修真者,虽没有什么人看见,刘三儿也怕夜长梦多,被人在客栈或者城里堵着。若如此他还好说,殷涛和沈崇道必然遭殃。心事重重正要向姬如诲打探昨日之事的后续,姬如诲竟邀请他大白天的上醉仙楼喝两杯。
闻言,刘三儿不禁面现不可思议之色:“我现在可是……你就不怕…“
“刘兄,不必担心。”姬如诲诚意说:“现在城里虽然因为被杀了一个修真者而戒严了,出入都不方便,但当时应该没有人看清刘兄的脸,又因为刘兄用的凡俗武功杀人,那些追查此事的人更是在一开始就弄错了方向,现在正在原地打转呢,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反应不过来的,这也是在下佩服刘兄的地方!”
“原来这样,但你……”刘三又想说,街面上的人就算没有看清他,姬如诲的样子应该是在场之人人人都能记住的。
姬如诲却哈哈一笑:“我所修炼的功法别的不行,在变化身形上却还有几分作用!”
说着,双手法诀一掐,口中念念有词。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伴随着微弱的几乎感应不到的灵力波过后,姬如诲竟从一白净儒生模样变换成了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将本来有些宽大的衣服撑的鼓撑撑的,连面貌也大变了样子。估计就是亲爹亲娘见了都不能从容貌上将之辨认出来。
若说第一次的胖儒生让刘三儿心生哑然的话,那么这次亲眼见到的变化过程则令刘三儿对这个修为只高过自己一层的修真者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