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哗啦…哗啦…
随着河水的响动,一个断了一臂的光头和尚艰难的爬到岸边,距离刘三儿的藏身处不过二三十步。
“是他?”刘三儿眼睛一眯,自然认出了来人,不是那化成灰他都认得和尚还会是谁!
“咦…他不是练气七层嘛,怎么现在只有练气四层了?”刘三儿略微一看,发现了和尚修为大降,幸灾乐祸的同时旋即想道:“是了,但凡修士自废修为都是可以救命的。高阶修士就是好啊,若是我自废了修为…一次至少三层…岂不是要从头练起了!”
和尚自上岸之后便趴在河滩上一动不动,不知是太过疲累还是与溺水有关,好在出气声扔在,虽然微弱却没有性命之忧。
摸了摸已被河水冲洗干净的寒冰匕,灵性恢复了大半还多,若是随后找到会炼器的行家,修理一番,恢复不到全盛也差不不到哪里,不过这都是后话现在修为的限制,这匕首只能被当普通匕首用。思索了一阵,刘三儿总算按耐住了不断跳动的杀机,心道:算了,若不是他,我这练气三层的突破恐怕还遥遥无期呢!
但眼下这和尚在河滩上老远就能看见,在其附近自然危险大增,不若早些离开为妙。还未动身,便被吓了一跳。
“道友!贫僧知道你在附近,快来扶我一把!”那和尚忽如诈尸般原地坐起,但行动缓慢,煞是艰难。
“诈我?”刘三儿眼睛一眯,心里的念头闪动。
和尚此时正背着刘三儿藏身处坐着,但却像是后脑勺上长了眼睛:“阿弥陀佛,出家人向来不打诳语,道友不会以为贫僧在诈你吧?”
“读心术?”刘三儿大惊。
和尚仍旧不动,似自言自语一般道:“这次的确是贫僧连累了道友,从此世间又再多一个因果!惭愧,惭愧啊!不过道友刚刚看到贫僧的时候没有立下杀手报复,足以说明道友心中尚有善念,与贫僧有缘,甚至说不定与我佛有缘呢,何不现身出来再帮贫僧一把,有道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道友不会一走了之弃贫僧于不顾吧?对了,贫僧的头发有些日子没挂了,头后面是不是已经长起来了?”
“好你个秃驴!”确定早被发现,刘三儿登时气不打一处来,跳出草丛,本要高声大骂,一想不对,旋即压低声音,道:“阴魂不散是不是?真当我是个软柿子,捏一次也就算了。现在你也才练气四层,还少了条胳膊,力气也没剩几分,怎么还来找我?信不信我现在…”
“杀了贫僧?”和尚转首,惨然一笑。
刘三儿寒冰匕举得老高,咬牙切齿道:“杀了你都不解恨,你可知道你差点害死我?”
“阿弥陀佛,贫僧略通相术,当时观道友不似短命之人,现在看来,道友果然有惊无险呢!”和尚依旧笑着,脸色灿白如纸。
刘三儿越听越气,合着和尚算计自己是因为自己福缘深厚不怕折腾,懒得再跟和尚理会。但既然已放下杀了和尚的念头,自然不会无故改变,再不说话,抬脚便往南走,心道:自求多福吧,秃驴!
“道友留步!路途凶险,道友练气三层的修为能活到现在当知侥幸,难道还想着次次如此侥幸吗?贫僧知道一部适合道友目前修为的小术,修成自保足矣!”和尚见刘三儿要走,终于知道再不拿出点什么,局面恐难挽回。以他目前的状况,几个黑衣人便能结果,哪会放了刘三儿这根手边的稻草!
刘三儿闻言,不为所动。
“这小术可短时间内便可速成!”和尚终于顾不得其他,高声叫道。
闻言,刘三儿陡然转身,快步走到和尚身边,笑眯眯道:“当真可速成?”
第九章,洞中洞()
“和尚,还有多远?”已经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刘三儿忍不住再次问道。这已是他第五次问同样的问题,自己都觉得废话,但仍旧开了口。刚刚和和尚约定,又发下毒誓,和尚给他自保的功法,他给和尚疗伤提供方便直到基本恢复。不过场所不用他找,和尚称南边不远便有一相当安全的地方,还在里面存了些吃的东西。于是,才有了现在这出。
和尚呵呵一笑:“道友怎的没点耐心呢?快了,快了。依眼下的脚程应该还得一刻钟左右。”
“一刻钟……但愿如此吧,不过若等会儿到了地方你不认账,或者又使计害我,便是毒誓不发作,我也会翻脸无情的。”刘三儿喘着气,话到最后像变了个人似得。
和尚倒一脸轻松,全然不似之前在河滩上那般狼狈,闻言又呵笑道:“出家人不打诳语,道友怎的到现在还信不过贫僧?就算之前的事情不提,光道友这背佛之恩贫僧也是要好好回报的,实在是功法不在身上,如若不然定先双手奉上,以除道友的戒心。”
“背佛?和尚你也真敢瞎吹!”不提还好,一提刘三便直想把背上的和尚扔了。自己累的不行,和尚反倒爽了。也是他自作自受,为了拿到和尚口中的保命小术不惜将之背在身上。倒不是和尚此刻有多危险,被在背后恐被偷袭。上身之前已被他没收了储物袋并搜了身,脊椎的要害部位也被按在手里,随时都能给予致命一击。实在是被和尚那两百多尽斤的好肉压的难忍,虽然以前也负重行走过,但何时曾如现在一般背的如此重走的又如此久呢?
经过通古楼一夜,刘三儿彻底知道了自己的斤两,痛定思痛,既然练气三层如同废人般的只能打开储物袋,符术,法器都用不了,掌握一种保命的功法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和尚扭动了下身体,一脸的不在意:“有何不敢的,贫僧乃佛门子弟,说自己是佛哪里错了?嘿嘿……佛家自有佛家的好处,道友门外之人在然了解不了,不若弃道修佛……”
“打住,打住!和尚真当我不知你佛门大戒,诸般教条?”刘三儿登时警觉,不愿再听和尚多说。倒不是他心志不坚怕受了蛊惑,实在是在书中已怕了或者说抵触了佛门种种,不敢苟同。
和尚现在处境微妙,自然不会自讨没趣,看了眼前面,见一小山在前方模糊显现,笑道:“就是前面那座!”
“那座山?我以前倒是路过过几次,但平平无奇,除了杂草多些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了。”刘三儿也看到了小山。小山自然在大周山南面,因为太小连名字都没有,但离之前那条大河不远,山头不过数十丈,草木倒是茂盛,向来先有人际。他之前路过的几次都是匆匆而过,实在看不出哪里能够供他和和尚藏身。
和尚随即一笑:“既然道友路过这里数次都觉得无什特别的,那些人自然也会这么认为,此处岂不安全了?”
“难说!”虽然觉得和尚说的也有道理,但刘三儿嘴上却不想承认,无形中加快了脚步。在和尚的指引下,又走了两刻钟,总算见到了那所谓的藏身处。
一处天然的地下溶洞,外围被荆棘围的几乎密不透风,除了虫蚁,野兽都进不到里面。将和尚放到一旁,刘三儿忙了好一会儿终于用寒冰匕斩开了个勉强能容一人进去的口子,先把和尚抱起来挡在前面开路,这才摸黑进了里面。
和尚体型比刘三儿大了几圈,那洞又是照着刘三儿的体型开辟的,不免被荆棘所伤,衣服刮蹭的破破烂烂,疼的哇哇大叫,哪里还有什么高人风范。往下走了约二三十丈终于踩到了底部,又从和尚的储物袋里取出照明用的火折子蜡烛等点亮,眼前黑暗总算消失,也顾不得看洞里的情况,赶紧把洞口还原好,侍弄了好一会儿料想应该差不多了,这才松了口气返身过来。回头一看,和尚正盘坐着调息,脸色好了不少,但一时半会儿恐怕还难以行动。再扫了眼洞内,洞连洞,水连水,光站在他这个角度上便能看到至少三处往内延伸的内洞,沟壑更是不可计算。放眼望去一片青白之色,除了石钟乳石笋石头之类的再无旁物,地上不断有水从钟乳上滴下,虽有沟壑可流,但因为气体流通不畅,加上地势较缓,依然有些湿滑。
此处虽已很好,却因为太靠近洞口,仍有很大的危险潜藏。别的不说,单单是洞中的火光便有被附近路过的追兵发现的可能。刘三儿不敢耽搁时间,推了推和尚:“喂,你不会要在这疗伤吧?”
“怎么可能?快往里边走!”和尚当即指了个方向。居然出乎意料的能动了,恢复得倒真快。
和尚既然能动了,刘三儿自然不会再背,面无表情的等着引路。两百多斤的好肉,但凡有一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