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认不清自己是什么身份了么?”
“不敢,不敢,我不但认清自己还认清对手,你不就是早早退出争夺的异人么?我只知道南诏新人之中有宗鸣,可从没听说过别人!”
光头想动手,宗鸣及时制止,他此时必须要站出来说话了“你叫傅时归,也是近两年刚刚冒头的新人,此次战纪中你的表现尚算可圈可点,只可惜。。。。。。”
“只可惜没能和你交手!”傅时归抢过话头“之前你在七国战纪中的表现就已经让我注意到你,本想着此次能够切磋一下。”
“要不是被搭档拖累,宗鸣如何能早早的就出局?”光头道:“说起来,你也该感谢那个掉进湖里的人,要不是因为他,这最后的金叶子争夺战可没有你们表现的机会!”
“只有懦弱又胆小的人才会将自己的失败归咎于他人的身上,这个道理你不懂,也不知道南诏是不是都不懂。”颜璃说话了,她的脾气一开口就得罪了所有人。
“好好好!”鲜于崇俨用扇子拍了拍手,笑颜依旧“上国就是上国,不但异人的竞技值不低,就连说话都如此的有底蕴!傅时归,我算是记住你的名字了,我敢担保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
迟来的陆令正想因为不等自己而数落一下傅时归等人,却看见了双方发生口角,这还用说?当然是站在傅时归的一边咯。
“我们还是不要再见的好!”陆令继承了柯琅的最大优点——大嗓门,“我们上国的人啊还是比较在乎客人的,这回回都让客人失败了没脸,我们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
鲜于崇俨没正眼瞧过陆令,转身就带着众人朝着平凉渡而去,结果陆令倒是不肯罢手,还追在他们身后问道:“嘿,你怎么也不问问我的名字啊?”
“籍籍之人,何必留名!”
“嘿,我陆令不妨在这里告诉你们,你们迟早要因为今日对我的忽视而付出代价!”
陆令兀自站在山腰上,插着腰、扯着嗓,对着南诏一行人的背影骂骂咧咧,等到气终于捋顺了方才回头却已经找不到傅时归等人了。
“时归!颜璃!还有俩叫啥来着,哦,阮瞳,唐砚,你们到哪儿去了?”
已经走到半路的四人谁都不想搭理这个拖油瓶。
一路奔驰回到湟州牵机府已经是十月了,傅时归等五人前脚刚到,穆承佑等四人后脚就跟上了,两边的人马在牵机府的山脚碰面了。即便说不是剑拔弩张,也算是提防戒备,就是因为牵机府不准骑马上山,众人只能沿着山道徒步,为了不再牵机府内发生冲突,傅时归刻意让几人都放慢了脚步。
“怕个啥!”陆令刚开口,傅时归立刻捂住了他的嘴。陆令还想挣扎,结果其余三人都同样投来鄙视的目光。
“我们的战纪普遍好于他们,这就够了,不要再惹掌师不高兴了。”傅时归在陆令耳边小声说道。
回到牵机府之后,众人都必须先向掌师汇报。裴玮已然知道了结果,他对于傅时归等人的表现颇为满意,当着众人的面,特意夸奖了傅时归、颜璃、陆令三人的表现,言语中不乏溢美之词;接着裴玮对于阮瞳、唐砚、玉以熏也是予以肯定;最后算是对剩下的人安慰一番。
在众人离开延英殿的时候,裴玮分明看见了穆承佑眼中的不服气和对傅时归的痛恨,裴玮颇为满意的笑了。
离开延英殿的第一件事,傅时归就是去找李仲言,一来要看看他的伤势恢复的如何,二来则是想把自己的战绩同他分享,可推开房门,却不见李仲言。正在奇怪呢,寒遥出现在了门口,她招呼道:“你们都回来啦!”
“师姐,仲言去哪儿了?”
“他去文华院了,说是因为小七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就去探望。”
“原来如此。”傅时归也算是放心了。
第77章 合 疑窦丛生()
可云青尘一点都不能放心,这一年已经接近年末,自己的积分不过区区五十有余,至少还需要两场成绩不俗的战纪才能在明年获得升级的机会。自从流州回来之后,云青尘也一直没有获得参加战纪的机会,以来的确是属于低级异人的战纪很少,二来则是云宗泽的身子有恙,作为皇子得留在身边伺奉。
说起来云青尘待在宫中已经有多日了,每日都需要去鹰扬台问安,这一日也是如此。
从观沧殿前往鹰扬台的路线有二,其中一条较近的路线回经过云弘文所居住的毓璋宫;另一条路线就要绕远路了,走得都是皇城的偏殿,时间耗费久,但是至少不会遇到云青尘不想见到的人。
言忠作为云青尘的心腹自然知道自己主子的心思,待云青尘一上轿撵,他便招呼着随从往偏路上走去。这小径虽然不好走又偏僻,可一路的风景却着实不俗。
每日都走,风景云青尘是已经见惯了,他倚靠在轿撵之上,眼睛似乎在看着四周,而思绪其实早就飞到云外去了。想些什么呢?他自己也不清楚,也许是战纪的积分、也许是自己目前身处的尴尬处境、也许是周边的人际关系。。。。。。
说到人际关系,在牵机府的时候见到宋吟昔的机会少了一些。具体少了些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感觉原先在修习的时候总是能遇见她,可是如今在校武场难以见到她的身影了。是身子有恙么?没听说啊;是出去参加战纪了么?不可能啊,这事不会不和自己说的;那是因为什么呢?
云青尘发现自己只要一想到宋吟昔整个人就会变得焦躁起来,原本捋顺的心情也变得起伏不定。哎,还是不要想了!云青尘努力想要把她从自己脑中抽离出去。
正在这时,轿撵晃动了一下,云青尘回过神来正打算发问,言忠已经凑上来了。
“殿下,方才有一乘轿撵突然从前方出现,迅速拐进了一条小道,看轿撵的规制似乎是四皇子的。”
四哥?一听见这个名字云青尘立刻警觉起来。
“四哥的轿撵如何会出现在这偏僻的小道上?毓璋宫若是从这边走可是要绕不短的路啊!”
云青尘正想着,他的轿撵就走到了丁字路口上,他下意识的朝着方才那轿撵离去的方向看去,虽然那些人脚程不赖,不过这条甬道够长,云青尘依旧能够看见轿撵的模样。一阵风吹过,轿撵上的帷幔被吹起,里面坐着的人赫然露出了背部,只一眼云青尘就认出来了。
是她?不可能啊,怎么会是她?
云青尘感觉自己动不了了,全身都像是被人点穴了一般,直到风吹过,帷幔重新垂下来,再次将轿撵中人遮挡住。
会是她么?还是自己看错了?可是从背影来看真的太像了,自己同宋吟昔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她的模样还是清楚的,就算是记不住别人的也一定会记住宋吟昔的模样的。
“等等!”云青尘突然开口制止了轿撵继续向前,“转弯跟上前面的轿撵!”
“殿下?”
“别废话,赶紧啊!”
言忠点点头,立刻引导着随从加快步伐跟上前方的轿撵,可前面那五人的脚程实在是快,言忠一路紧赶慢赶的额头都渗出汗了,还是落下一段距离,这段距离一直没能缩短,直到毓璋宫门口。
“殿下?”
言忠的言下之意云青尘很清楚,再往前自己也就暴露了,他挥挥手让轿撵停下,下来之后从路边的草丛之中随手捡起一颗石子对准了最后一名随从的膝盖窝弹射出去。
哎哟!随从腿部一软,整个任身子一歪,连带着整个轿撵也朝一边倾倒,轿撵上的人随着一个侧身暴露在了云青尘的视线之中。
侧颜白皙、眉目如画,是她没错了,是宋吟昔!
为首的宫人狠狠骂了一句,随从们立刻抬着轿撵跑进了毓璋宫中。云青尘站在远处眼睁睁看着一行人彻底消失,久久回不过神来。宋吟昔如何会进入云弘文的宫中?他们何时有了交集的?为何不能大大方方的走皇城的正门,而是要从侧门进入,一路还跑得如此之快?
云青尘想要劝自己乐观,可是现实真的没法让他乐观起来,一切的线索都朝着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而去。
“殿下,若是再不走,向王上请安就要错过时辰了!”
言忠的提醒没错,云青尘木然的转身回到轿撵之上,重新朝着鹰扬台而去。一路上他都没能从疑惑和震惊中缓过劲来,即便是向云宗泽请安也是口到心不到。
“老九啊,你这是有心事呢?”云宗泽气色已经好了很多了,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