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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伽,自由异人。”
“你已经知道了?”
“昨晚你们的聊天我也听见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三人说到此哈哈大笑起来,这一阵笑声吸引了穆承佑,他起身四周张望了一番看见了远处的三人,他们有说有笑的倒是让穆承佑心里有些疙瘩。
“方才听你们说道战纪的残酷,时归,你觉得这一回的三级精英战算是残酷了么?”
“在我看来已经是残酷了,毕竟之前的战纪中几乎没有人会一次丧命的。”
“所以我说你等级不够,参加的战纪也有限,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你不要不开心,我不是嘲笑你见识短浅,只是我之前也曾有过和你一样的想法,直到我升级为黄钨异人才开始意识到战纪的残酷远超自己的想象。”
“空伽大哥可是参加过更为血腥的战纪?”
“我不够格,只是听说过而已。我记得是在去年,在一次战纪之后和一个高等级异人交谈,他告诉了我他亲身参见的一场战纪,你们要听听么?”
“当然!”
那是在七国战纪举办之前的一场高级别异人遴选战中,举办那次战纪的目的就是能够挑选出适合参加七国战纪的苗子进行培养,战纪的规则也很简单:一共也有三关,所有参战者要努力闯过每一关,当然每一关的难度都不低,每一关都有异人伤亡。依旧有一群人闯到了最后一关,那是一个硕大的古城遗址,规则很简单,要从他们之间选出一名最优秀的异人来,谁杀掉的异人人数最多便可以成为最后的赢家。
于是,异常残酷的战斗开始了,这些人里面都有自己的同伴、同窗、刚交的好友,甚至还有在战纪中对自己施以援手过的陌生人。换做你们该如何选择呢?究竟是情谊重要还是最后活着重要?规则没有要求他们杀多少人,只是说杀人最多的就是获胜者,你杀一人,别人杀两人,你就输了;可是也有可能你想杀别人,而你自己最后成为了别人的战利品。
“那么最后究竟是谁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最后获胜的那人不是杀人最多的,却是最后活下来的。他一直躲在暗处看着大家自相残杀,等到只剩下最后一人的时候,那人已经是全身挂彩,伤势不轻,能力也不行了,于是他出来了,折腾了一会儿之后杀掉了那个杀人最多人,但是他成为了这场游戏的最后幸存者,于是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听完空伽的讲述,傅时归陷入了沉思,人心冷酷和血腥的程度是别人乃至于自己都想象不到的,若是自己在现场会是那个拼命杀人的人还是那个躲着寻找机会的人呢?
“这就是战纪的真相,这才是皇室豪强、世家大族、贩夫走卒、平头百姓所要看的战纪,只有这般的血腥、残酷才能让所有观看者获取最大的刺激和满足。”
“袁镇说得没错,我们不过是玩物,供人玩弄的玩物。玩得好了,便可以名利均收,若是玩得不够好,不过是成为别的异人成名的垫脚石。所以啊,时归,不管你明天是否选择去闯最后一关,你、我,我们的命运已经被注定,但是好在你还有选择,是继续成为异人还是退出。”
“空伽大哥你坚持到了现在,看来你已经想通了?”傅时归不打算现在做任何的决定,他更愿意听听他人的决定。
“我年长你几岁,我还有继续战斗的机会和资本,好在我们这些下三等的异人参加的战纪还不至于那般你死我活,等我攒够了钱,或许我就直接金盆洗手了,过我的逍遥日子去!”
傅时归看见说到未来的时候,空伽眼睛中闪现的都是对于生活的留恋和对未来的向往,也许这是战纪中唯一能够温暖人心的地方吧?傅时归原本纠结的脑子此时也放空了不少,也正是看见了空伽的模样,他也在心中做好了决定。
“时辰不早,早点休息吧!”
空伽起身回到自己的下榻之处,袁镇拍了傅时归的肩膀,示意一起回去休息。当傅时归站起来,他抬头望见了漫天的星空,璀璨的繁星之中悬挂着一轮下玄月,月色朦胧,将这一片土地都映照着惨白和清冷。
第94章 合 无望山(上)()
第三日
因为昨晚的小雨,当幸存的异人们纷纷醒过来的时候,天空依旧是阴沉的,说有人收拾好行李朝着最终点走去,越走越感觉到了周围的雾气。
随着不断靠近终点,雾气渐浓,傅时归要睁大了眼睛才能看清楚前方的山头,那里就是最后一关——无望山,怎么会取这么个名字呢?
“无望山?听名字就很晦气!”陆令跟在傅时归身后不远处,他的话清楚的传进了周围人的耳朵中。“取名也是需要本事的,瞧这名字,恐怕不是什么善茬!”
“当然不会是善茬,无望山毕竟已经是最后一关了,它的难度一定会超越前面两关的,我们得做好准备。”空伽原本是解释加鼓励的,结果陆令反而不屑一顾同时还反驳到。
“对于我们来说,之前两关积累的六十积分已经足够我们升级了,至于最后这一关,我们完全是为了验证自己的勇气,让那些看客知道我们!”陆令对着一面镜影指着自己说道:“我们,是值得他们押注的;我们,是值得国主和国后亲自来观战的!”
一听到国后,穆承佑心里就像是别人捏了一把,他看了着陆令那般吊儿郎当的样子,嫌弃道:“国后也会想见你?若是你那丑陋的模样、邋遢的作风,吓到了国后,可是大罪!”
对于吵架这回事,陆令始终认为自己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即便是穆承佑这种自恃出身优越的人也不会例外。
“哟,我自然是比不上穆公子这般风度翩翩了,都说相由心生,原本啊我也是信的,可是自从见识了穆公子的所作所为之后方才明白这句话也是看人的,像你穆承佑可就不适用了。”
“如何不适用啊?”呼延凌配合着陆令。
“穆公子翩翩佳公子,可惜啊,骨子里却是一个自私自利、牺牲同伴来获取荣耀的爱慕虚荣之人!”
“陆令,你再敢胡说,我让你走不到无望山!”
穆承佑打算动手了,可是玉以熏上前拉住了他,她只是看着穆承佑,头微微的摇摆了一下。看见玉以熏出手,陆令也稍微收敛了一些,尤其是傅时归挡在两人之间,当然傅时归只会对陆令说话。
“无望山会遇到什么陷阱都未可知,你就不要将力气浪费在斗嘴这件事上了,毕竟它不能带给你一分一毫的积分和成就感,抓紧赶路!”
“时归说得对!这一路就是靠着时归我才能走到这里的,我自然是要听时归的。”
陆令朝着穆承佑轻蔑的挑挑眉毛,接着就埋头赶路,一番原本要升级的争吵就这么快速的消弭了。穆承佑甩开玉以熏的手,他看着傅时归等人,他们的名字每一个都烙印在自己的心里了,现在还要多加一个——呼延凌。
无望山是一座双头山,这很好理解,这一整座山共有两个凸起的山头,而且两座山头基本处于同一海拔,中间的一处凹陷让整座山真的成为了一个“凹”字。无望山山势不高,但是雾气浓重,越是朝着山头走去,雾气越是浓重,最浓的时候,一前一后的两人都基本看不清对方了。
颜璃手边摸到了一朵盛开的山茶花,她不由得低下头轻轻嗅了一嗅,淡淡的花香让她心旷神怡,将连日来的压力和焦虑轻轻化开。随着不断传入鼻子中的香味,颜璃说道:“若不是因为这些雾气,我们应该能够看见漫山的鲜花。”
“我也闻到了。”傅时归深吸一口,感觉这些吸入的香味让自己的肺腑都得到了清扫。“如此浓郁的芬芳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按照时节来说,没有到百花争艳的时候,我也没有感觉到这里的温度有明显的升高。”谈羽鸢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羽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问话的是文昊。
“她的意思是情况反常就一定有问题!”秦啸得足够直白,直白的让身边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这花香难道有问题?”袁镇对所有人说道:“就算你们现在控制自己的呼吸,毕竟控制不了多久的,而且之前你们已经吸入足够多的花香了。”
“说的是啊,好在我们并没有中毒的反应啊!”陆令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实在是憋不住了,还是痛快的呼吸一大口。
“承佑,别听他们的!”玉以熏小声说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