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建点点头,心中暗暗吃惊,在大赵帝国,一个褪凡境界武者足可开宗立派,异象武者就能为一宗长老,而在大秦帝国,不过是宗门副宗主和普通弟子,由此可见,在武道上,大秦强盛远远超过了大赵。
“在大秦帝国之中,蔷薇山庄不过是中等宗门,与超级宗门相差甚远,据说在一流宗派之中,有仙武境界的老祖隐世潜修!”
“大秦超级宗门有多少?”李建眉头一皱,按照牧云德所说,他的计划几乎是要胎死腹中了,再有逆天机缘,仙武之下,皆是蝼蚁!
“一宗三门四方阁,尽皆属于超级宗门,”牧云德说话间不自觉地挺起胸膛,大秦帝国武道远胜大赵,他有骄傲的资本,“即使我蔷薇山庄,也只是其中四阁之一风雷阁的附属罢了!”
李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来他潜入大秦来阻止战争的计划要从长计议了,大秦宗门都如此强悍,更加不用说皇室了,要是真不小心被大秦皇室给砍了,连一个报仇的人都不会有!
牧云德瞥了一眼李建,接着道,“风雷阁在四方阁之中,实力属于中下游吧,阁主惶天赐半步仙武,实力最强的是擎天阁,据传闻其阁主在内,有四位仙武高手”
仙武高手,突破了凡人凡躯,从某种意义上讲,本质上已经不再是凡人,而是另外一种更高层次的生灵了,如果把仙武看成普通武者,那么武道十境之中包括褪凡境界的高手,在仙武面前,脆弱的普通婴儿一般!
李建敲了敲脑袋,仙武高手啊,百万人中未必有一个,大赵帝国之中,总共也就那几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祖宗,他一个真魄境的武者,哪怕只是想见一面都千难万难,更别说请动他们了。
“将军,你是想干什么?”牧云德双眸之中有精芒闪烁。
“嗯?”李建盯着牧云德,眼中寒光暴涨。
牧云德微微摇头笑道,“将军不必疑虑,如今老朽师徒被将军俘虏,身在大赵,大秦之事,老朽已是有心无力了!”
李建神情稍稍缓和,“如果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或可免去你等一死!”
“一死罢了,老朽早已是冢中枯骨,何惧之有,”牧云德仰头轻笑一声,脸色逐渐变得生硬起来,“但是,士可杀不可辱,若要老朽背叛大秦,晚节不保,却是万万不能!”
李建眼中波动一闪而逝,“我要赵秦停战!”
牧云德猛然抬头,双眼之中满是惊讶,仔细盯着李建,“将军当真要赵秦停战,而不是毁灭大秦?”
李建苦笑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样悲天悯人,看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带着热血洒在血月平原上,听着月夜下,那些不甘的亡灵的嘶吼声,他就有种剧烈的冲动,想冲上去替那些倒下的士兵承受了所有的刀兵之苦。
李建曾经亲眼目睹大日佛尊流尽佛血,散尽佛光,度化众生,挽留苍生,李建也曾听闻大日尊者功参造化,修为震世,上击青天,下探九幽。
慈悲与武道的抉择,在李建的脑海之中铭刻,一颗佛子心,一柄杀人剑!
“赵秦大战旷日持久,生灵涂炭,百姓亡命,冤魂遍野”李建背过身子,声音蓦然变得深沉沙哑,犹如是跨越了百年光阴一般,沧桑无奈。
“将军慈悲,”牧云德突然跪地拜服,苍老的声音在低沉的嘶吼,仿佛誓言,“如今天下,诸帝国逐鹿大陆,放马圈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知有几多生灵因此亡命九泉,若是将军有平息战乱,安定苍生之志,老朽愿牵马执镫,追随左右,死而后已!”
李建长叹一声,心中复杂难明,梵天圣体又变得遥遥无期了。
“牧云前辈,”李建俯身将牧云德扶起来,他既然决定了,就不再多想,径直问道,“如今赵秦之争,已是难分难舍,请问老前辈计将安出?”
“诛秦军元帅秦舞阳!”牧云德语气坚决,毫不迟疑,好像早就想好了一样。
“秦军元帅秦舞阳?”李建眼波流动,他初来乍到,就算是对大赵将领都了解不多,更别说对面大秦元帅了。
“对,大秦元帅秦舞阳!”牧云德点点头,目光之中凌厉一片,杀意如潮,“大秦元帅秦舞阳就是当今大秦王后的胞弟,赵秦两国之战,就是此二贼挑拨而起的!”
“哦?”李建示意牧云德继续讲。
“大秦皇帝年老昏聩,早已不理朝政多年,王后与皇长子共同监国,却不料王后暗中勾结作为军中大将的胞弟秦舞阳,篡夺军权,四处燃起战火,借口把国都大军抽调一空,仅留下秦舞阳部分嫡系,准备在夺权失败后以防万一”
“秦舞阳与其胞姐野心勃勃,不惜生灵涂炭,杀孽过重,山河染血,早就有大秦官员密谋诛杀此贼,却不料此贼坐镇大秦军中,官员们难以如愿,且此贼一意孤行,大军迟迟不退,如此下去,总有一天,大秦皇帝将会被其取代,大秦,快亡了”
李建心中不禁暗暗惊叹,这大秦王后厉害啊,就眼前局势而言,他们姐弟二人基本上控制了整个庞大的大秦帝国,整个大秦朝廷都听由她二人发号施令,如今只差一个名正言顺上位称皇的机会罢了。
不过感叹归感叹,李建知道,如果真要赵秦停战,只能与秦舞阳姐弟两人刀兵相见,以战止战,以戈止戈!
这是一场苦战!
第五十八章大将军令()
西风城屹立在血月平原上,清晨的阳光把它的影子长长的拉开,巨大的阴影之中,数之不尽的士卒排着整齐的方阵,手握长矛兵刃,寒光闪烁,冷气森然。
在西风城不远处,一条条饿急了的野兽扒拉着埋藏在黑土之中的尸骨,不时间,几个野兽争相吞食着那些还来不及腐烂的尸体,嘶吼声在血月平原上呼啸。
一条简单的车队,吱嘎的摇晃着从西风城南门出来,晃晃悠悠往血月平原走去,仿佛一个老态龙钟的老者。
除了西风城南门之外,其他三门就像被惊醒得晨鸟,一个个斥候从周围云集而来,往孤雁般的车队而去。
破旧的车框在,一个黑衣老者盘膝而坐,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但偏偏令每一个试图探查的人心惊肉跳。
即使是血月平原上的恶狼,在车队经过时,忍不住呜咽着退走,与生俱来对于危险气息的直觉告诉它们,这个简陋的车队,比森严的军队更加危险!
“前方车队止步!”
“前方车队止步!”
“前方车队止步,否则杀无赦!”
一群斥候从车队后面疾追而来,刀在手,箭上弦,杀气腾腾。
李建隔着车窗朝外看了一眼,三色熟悉的衣服,三种不同制式的军衣,心中没来由一阵厌恶,不过他神色之中,依然温润如玉,回头对车内轻笑一声,“是萧家,风家和雨家的探子,看来是不放心李家,不用担心。”
“五长老,这是李家军方令牌,你拿给他们看!”李建从车厢之中递出一个黑色的令牌,上面铭刻有古怪的花纹,沉重且冰冷。
车队缓缓停下,斥候们宛如狩猎的野狼将车队团团围住,好大的战马小山般地遮住了整个车厢的天光,除了兵刃不时反射的寒光,这个车厢中仿佛夜幕降临。
“李家人?”一个带头的斥候脸上带着玩味的笑,看似和善,实则眼眸深处冷若寒冰。
“这算是通敌吗?”另外一个斥候轻夹战马,靠近车队,用马鞭轻轻敲打着车厢,“里面会是李家的谁呢?”
“各位,此话慎言啊,我等家族与李家共守西风城,不必起无谓之争!”最后一个赶来的斥候出声道。
“你们风家,做老好人这么久,还没有做够吗?”开始说话的斥候转身斥责道,“李家那伙人,本来就野心勃勃,存心不良,我萧家说说又怎么了?说得做不得了?”
“对,李家敌视我等家族,还记得上次我雨家一个长辈,就被李家那疯子给打断了一条腿!”第二个说话的斥候更是怒从心起,张口骂道。
“你们”萧家斥候明显性情木讷,不善言辞,被萧家雨家两个伺候抢白得无话可说了。
“你看什么?老头?再看抽你!”显然,这萧家的斥候平日借着家族势力没少欺压他人,话说着,皮鞭高高扬起,劈头劈脸地朝着五长老抽过来。
五长老微微抬头,脸上凌厉之色一闪而过,手掌上赫然是李建递给他的铁牌,迎着皮鞭而去。
萧家斥候眼见车前看着不敢反抗,反�